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作为国内有影响力的知名院校，旁边有清华的招牌。它的设计完成新闻发布会一直吸引着国人的目光。然而，在日前举行的2021年设计完成新闻发布会上，所有出现在舞台上的模特都是“眯眼”形象，这种迎合西方对中国人刻板印象的行为引来了网友的质疑。设计师应该如何正确理解每个设计元素背后的深层含义？在西方品牌主导高端时尚界的环境下，设计师如何树立文化自信，讲好中国故事？
“跪舔”还是高级感？
对于这次“眯眼”会的展览，大部分网友认为这是因为清华美院迎合了西方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丧失了民族自豪感。
但也有部分网友将此争议视为民族自豪感敏感导致的过度反应，将“眯眼”视为原始的传统生理表象，并不构成对中国的侮辱。这种质疑是以政治正确的名义攻击独特但合理的艺术表达。
甚至有人认为这只是中国人丹凤眼的另一种表现，有“高级脸”的效果。我们不能因为审美评价标准不同而责怪这个妆容。
也有网友对比古代仕女图，试图说明即使是西方也从未出现过以“丑化”中国人为目的的“斜眼”、“辫子”等形象。只是因为人种不同，所以西方对黄种人的印象从古至今都是这样的。
更别说丹凤眼从视觉效果上来说，还远没有“眯眼”那么厉害。即使是仕女图，其审美符号也不仅仅是细长的眼形，还有圆润的鹅蛋脸，如戴的柳叶眉。
中国古典美女形象一直是立体的、多层次的。而西方的很多艺术形式，带着一种可耻的求新心态，只执着于“眯眼”和清王朝积贫积弱时期的弊端，完全无视其他东方审美符号。不能说他们是故意制造对中国的刻板印象。
长期以来，西方对中国的这种刻意曲解深深影响了整个欧美社会。在这种情况下，邪恶的傅满洲形象应运而生。
傅满洲是19世纪英国小说中的虚构人物，是“黄祸论”的代表。他阴险邪恶，疯狂迫害白人。
数百年来，傅满洲的反派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是西方人眼中华人的代表。他的“斜睨眼”、八字胡、清朝装扮，也让这样的中国形象深深植根于欧美文化观念中。上个世纪电影兴起，很多影视作品都以他为题材。甚至在《猫和老鼠》中，也有小胡子和眯眼的形象。
2019年，漫威漫画官方宣布电影《向上呼吸》是关于他的。因为涉及傅满洲和《斜睨》，国内反对这部电影的声音此起彼伏。
说到这里，还有人认为“眯眼”只是西方时尚界对高级感的追求吗？
长期以来，西方时尚圈一直青睐吕燕这样眼睛细长、眼距大的模特，而对更符合国人眼中审美倾向的模特和演员视而不见。即使在中国，也出现了一股追求这种“高级感”时尚的浪潮。
2018年，杜嘉班纳辱华，广告中恶意嘲讽中国餐具的中国模特，是一双细长的“斜眼”，带着轻蔑的表情，令人作呕。
回顾这次梅清“眯眼”模特事件，不难看出，在本次发布会上辛辛苦苦征集到的统一眼型模特的脸上，她们原本就很窄的眼睛，特意用眼线画了一个更加细长向上的形状，试图突出所有模特的“眯眼”效果。
所以迎合西方时尚的审美倾向，用西方话语解释自己的文化，必然会让清华这个名校失去文人品格。这种猫画虎的刻意提交，有意无意地模糊了民族文化的边界，有损民族自尊心。
为此，《观察家》贴出报道，多次致电清华大学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但没有得到回应。
然而，酒吧皇帝的远征是简洁的，这次梅清毕业典礼被评价为“阴间时装秀”。
中国在时尚领域的话语权
客观地说，参赛学生作为梅清毕业生，被网民视为有意“辱华”。事实上，他们是无辜的。毕竟学生参加一场发布会只包括提供作品，化妆、布景等部分往往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更何况，一个中国人自己的毕业大会为什么要故意踩“大鹏展翅”的国耻线？在这个事件中，学生们是无意的，或者说是“不情愿”的。
一位网友提到，清华美院也有工业设计系，因为中国企业在这方面比较“熟练”，很多学生在校期间都会被企业委派。相比目前冒险岛大量学生紧张的就业形势，他们对未来的就业问题没有后顾之忧，设计也符合中国人的审美。
然而，在服装设计领域，尤其是高级服装设计领域，中国企业的设计话语权远远不够。优秀设计生向往的顶级服装品牌往往来自欧美，其毕业作品的投票权牢牢掌握在西方人手中。
因此，服装设计的审美正在受到西方市场的影响，无论是学生在学校接受的实用教育，还是更现实考虑下的就业选择。
从根本上来说，服装设计的概念来自西方，服装艺术设计专业从80年代初开始在我国出现。现在，中国时装设计行业的许多部分，包括时装绘画技巧，都在遵循西方传统。所以我们国家学院派设计师的设计风格必然会有欧美的影子，改变这种状况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美丽博览会》推出的初衷绝不是为了讨好西方时尚界。与其站在道德制高点和受害者的立场上指责高校或学生的不自信，不如沉下心来，认真思考如何发展中国的服装设计行业，让中国人自己的品牌在欧美优雅地展示自己独特的东方之美。
讲好中国故事
相比网友对清华美院的“斜眼”，是郑州工商学院的时装秀。
本次时装秀的模特大多披着珠帘或面纱，尽显中国含蓄之美。她们的妆容很淡定，这与梅清细长的眼睛和大大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有刚刚过去的河南省端午节晚会。从今年春节晚会的唐宫夜宴到元宵节的精彩之夜，再到前几天端午的精彩巡演，原本默默无闻的河南卫视彻底出圈了。在勾勒出自己城市名片的同时，也完成了一波中国文化的输出。
当然，这样的节目要大力宣传，有的媒体还把《唐宫夜宴》、《端午奇游》评为“在世界上有很大影响”。但事实上，这些节目在中国的确很美很成功，但在国外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相比国内视频网站的百万播放量，《唐宫夜宴》在Yutube上的播放量只有9万，而《精彩端午》的播放量也不过几千。这些既突出历史文化，又娱乐人们耳目的节目，自然应该被引为佳话。但在弘扬自己民族文化的同时，要理性看待中国文化的国际宣传和接受，不能盲目相信国内某些媒体的夸大其词。
相比时装秀或唐宫宴，清华美院对西方文化的演绎照搬，国人很难接受，这种过分迎合西方视角的审美倾向绝不应该被鼓励，但确实是服装设计行业的无奈之举。
近年来“汉服热”的兴起，将汉服这种小众爱好带入大众视野，一定程度上向年轻一代和海外各国展示了我们的古美。而汉服本身就不够轻，决定了它无法大规模走进日常生活，中国服装设计品牌也不足以与欧美品牌抗衡。这样看来，网友对清华美院的无知批判，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另一方面，与很多其他行业的设计师相比，服装设计师只关注自己作品的美感和风格，而不关注自己所使用的元素背后的深层含义。比如建筑设计师总是关注建筑作品中某些符号的文化表达，而服装设计师往往忽略了时尚之外的很多因素。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融入主流时尚圈，如何与国际接轨，从而忽略了自己讲好中国故事的责任和肩膀。
除了缺乏文化传承的自觉意识，一些服装设计师似乎也对如何“讲好中国故事”感到困惑。
2021年春装秀，盖亚传说的59款服饰并没有认真展现民族风韵之美，而是在设计中加入了西方元素的孝道和西式剪裁剪影，与本次秀的主题——民族服饰相去甚远。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节目也遭到了网友的质疑。
另外，在2012年中国比基尼小姐总决赛中，比基尼和京剧的混搭也被认为是对传统戏曲的不尊重，让京剧蒙羞。
在西方时尚品牌主导话语权的环境下，如何讲好中国故事，是服装设计师无法回避的问题。至于中国传统文化，它在西方世界的接受度有限，显然没有一些中国媒体想的那么乐观。另一方面，试图与国际时尚界接轨，机械套用欧美元素，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既然两者不能兼得，不如只专注于认真展现国风之美。即使在国际社会有高有低，也算是认真讲好了中国故事。
在维护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话语权的同时，也要关注如何发展自己的服装设计产业。当中国有越来越多的顶级服装品牌，可以主导市场，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我们的学生就不用捏着鼻子去迎合外企的口味，也不用苦苦思索如何自信大方地在世界舞台上讲好中国故事。
文/刘乃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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