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高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是一家致力于运动控制、图像与视觉传感、机械优化设计、伺服驱动等工业自动化技术的RD及应用的企业。高新主要以运动控制技术为核心,形成运动控制核心部件、系统和整机的产品体系,涵盖高性能运动控制器、伺服驱动器、驱动控制一体机、工业自动化部件、工业软件、垂直行业专用控制系统、专用设备等装备制造的核心环节。
大部分读者可能对Guhi-Tech了解不多。估值之家在这里做一点科普:Guhi-Tech由DJI教父李泽湘创立,并担任董事长和法人。李泽湘现任HKUST电子与计算机工程系教授,研究方向为运动控制、自动化和机电一体化等。,并将他的研究成果投入市场。

公开信息显示,2018年3月,李泽湘获得港创新领袖奖。2018年7月,他获得了2019年IEEE机器人与自动化奖,这是全球工程技术领域最重要的奖项之一。
李教授虽然学术造诣很高,但与王涛共同创立的在无人机市场上也获得了武林盟主的地位。但不代表由其创办或担任高管的其他公司也能像前者一样繁荣。毕竟,以李教授为首的团队中的中学生能顶半边天,包括创办的王涛也是他的学生。BBK集团董事长段永平说:企业家必须是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的结合。这不禁让人想到,当理想的学院派遇上现实的企业,会是什么结果?
带着这份好奇,估价所找了一些资料。如以下为期一天的眼睛调查所示,李教授曾经担任高管或持有股份的公司涉及1243项风险。曾担任高管的深圳市崔涛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是最高人民法院公示的失信公司,企业被限制高消费;一东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注销;以几个哈工大学生为股东创办的亿精密设备有限公司,以及作为法人的深圳市洛神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也都有过清算信息。
图1
此次,以李教授为法人的顾高科于2021年12月提交招股说明书,拟冲刺在深交所创业板IPO,首次公开发行不低于4001万股。拟募集资金4.5亿元,主要用于运动控制系统的产业化、数字化和智能化升级以及运动控制核心技术的研发创新项目。审计机构为大华会计师事务所,保荐人为中信建投证券。
谷高科作为第一家以李教授为法人冲刺IPO的公司,有其具体情况。能否在资本市场获得绿眼,成功登陆深交所这艘大船?估价之家将带你进一步讨论。
一是税收优惠占利润总额比例高,受政策红利影响大。
据说近年来受政策影响最大的是新能源汽车企业。随着补贴的减少和停止,纷纷倒闭的企业。目前,杭汽已被法院强制进入破产清算,“国产神车”郅都申请了数十亿补贴,但大多未能及时落袋,导致资金链断裂,最终也难逃破产重整的命运。不仅多家新能源汽车企业倒闭,50多家相关动力电池企业也纷纷倒下。
一个又一个倒下的汽车巨头让我们彻底明白,叶澄萧何是败了,萧何是败了。如今,顾高科正愉快地享受着政策红利。发行人及其子公司东莞东高古、高古派东、高古思创均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证书,享受15%企业所得税优惠政策。若公司未来未能重新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将无法继续享受上述所得税优惠政策,对公司未来经营业绩产生一定不利影响。此外,发行人享受RD费用所得税前税前扣除、软件产品增值税实际税负超过3%时退税等税收优惠政策。
如下表1所示,报告期内,所得税和增值税优惠对公司经营业绩产生了较大影响。各报告期公司享受的税收优惠分别占同期利润总额的35.50%、53.30%、27.30%。2020年甚至超过一半的利润来自税收优惠。虽然发行人享受的税收优惠政策具有可持续性,但如果上述税收优惠政策发生变化,例如国家对软件企业的优惠政策不再具有可持续性,或者基础扎实的高新技术子公司未来无法再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资格,其盈利能力将遭受重大打击。
表1
公司保持良好的持续经营能力和盈利能力是持续发展的必要条件,经营业绩不应过度依赖优惠政策。毕竟政策只是支持行业的发展,既然不能指望长久的帮助,新能源补贴就是最好的例子。特别是中国的税收法律政策每年都在发生很大的变化,过度依赖不是长久之计。
二。五险一金的缴纳比例只占工资总额的6%。报告期内,累计少缴五险一金6,164万元,占利润总额的43.53%。
高新技术工资和社保缴纳情况见下表2。可以看到,各期上报的工资分别为5916.67万元、6558.14万元和8216.74万元,而各期的社保金仅为81.23万元、70.53万元和126.77万元,仅占工资总额的1.37%和1.37%。同样,各期公积金金额分别为275.68万元、278.79万元和317.12万元,占工资总额的比例分别为6.03%、5.33%和5.4%。
表2
但招股书显示,社保缴费人数比例高达98.69%,公积金缴费人数占总人数比例为99.34%。如果情况属实,那么发行人基本上已经为所有员工缴纳了社保。既然如此,为什么五险一金占工资总额的比重还这么低?不在人数上做文章,就要在缴费基数上做文章。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古希科按照最低缴费基数给员工缴纳五险一金。
表3
那么,没有为员工足额缴纳社保,节省了多少人力成本?我们简单算一下。估价之家摸清了深圳缴纳社保的比例,其中养老保险为16%,医疗保险为6.2%,失业保险为0.7%,生育保险为0.45%,工伤保险由于比例不同暂时按1%计算,所以发行人要承担的社保费用应该占工资总额的25.35%,而不是上面说的只占工资总额的1.37%、1.08%、1.55%。
估价机构简单地整理数据并计算出下表4。我们可以看到,报告各期高新公司缴纳的五险一金分别为1734.63万元、1968.98万元、2460.72万元,合计6164.34万元。乍一看金额不是很大,但要知道古高科IPO是创业板,全年净利润只有5001.95万元、2738.83万元、6419.77万元。少缴的五险一金已分别占全年净利润的34.68%、71.89%、38.33%,合计占43.53%。
表4
三。剔除税收优惠或五险一金的影响,经营业绩不再符合IPO条件。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再来看看排除税收优惠和少缴五险一金影响后的顾高科盈利情况:如下表5所示,2019年净利润为2713.21万元,2020年甚至为负,2021年仅为448.47。这样的业绩还能达到上市标准吗?
根据深交所《股票上市规则》规定,发行人为境内企业且无表决权差异的,市值和财务指标应至少满足以下标准之一:最近两年净利润为正,且累计净利润不低于5000万元;预计市值不低于10亿元人民币,最近一年净利润为正,营业收入不低于1亿元人民币;预计市值不低于50亿元,最近一年营业收入不低于3亿元。市值是否超过10亿元我们无从得知,但可以明显看出,顾高科不再满足第一个基本上市条件,即最近两年净利润为正,累计净利润不低于5000万元。当然,税收优惠现在似乎属于发行人正常经营活动产生的收入。即使不排除税收优惠带来的利润,单纯加上少交的五险一金一实高新,也是难以承受的。发行人近两年净利润仅为3311.08万元,仍不符合第一项要求。
表5

第四,涉嫌虚增收入高达1.4亿元。
除了严重依赖税收优惠,少交巨额五险一金外,顾高科还涉嫌虚增收入。
我们知道,三大财务报表互相弥补不足。比如资产负债表是每小时一次的,只能看到某个时点的情况,看不到某段时间的经营成果。损益表弥补了资产负债表的这一不足。利润表是期数,但是有盈利不一定能把钱拿回来,所以有现金流量表来弥补利润表的缺陷。三者缺一不可。所以我们可以用两个表的数据来计算另一个表的数据,比如销售商品和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核算销售收入带来的现金。那么未收回的收入就隐藏在资产负债表中的应收账款、应收票据、预收账款中,我们可以通过简单的计算,计算出当期的营业收入。
如表6所示,预计发行人各报告期收入分别为2.4亿元、2.2亿元、2.7亿元,合计7.2亿元。但顾高科招股书所列各期收入分别为2.5亿元、2.8亿元、3.4亿元,合计8.7亿元,各期涉嫌虚增收入金额分别为1038.02万元、6272.95万元、7101.7万元,合计1.4亿元。
表6
另外,从运营成本方面也可以得出类似的结论。有财务基础的朋友都知道,有一个成本计算的利器,也是成本核算的必备表格,即生产成本倒推表,是核对成本数据的必备数据。
对于没有金融背景了解的读者,这里来个小科普。成本倒推表的原理是三个周期:原材料周期:原材料年初余额+本期采购-年末余额=原材料本期消耗。生产成本周期:本期原材料消耗+本期人工成本+本期制造成本+年初在产品-年末在产品=本期产成品。销售成本周期:本期产成品+年初结存产成品-年末结存产成品=利润表中显示的销售成本。因为后滚台是按照三个周期向后挤压消耗的,所以可以看到实际投入和结转成本数据。对比每个阶段的被试量,可以找出差异,看到这些差异的原因。
经过计算,我们得到下面的表7。可以看出,报告各期应结转的计算营业成本分别为8602.15万元、1亿元、1.2亿元,合计3.1亿元。招股书披露的各期营业成本分别为1.1亿元、1.2亿元、1.5亿元,合计3.7亿元。高估的营业成本分别为2221.41万元、1544.80万元和2153.93万元,合计5920.14万元。
表7
在上市的重要关头,为了吸引更多人的目光,我相信没有哪个发行人会只做高成本而不做高收益。基于收益与成本相匹配的原则,高成本必然伴随着高收益。我们把各期毛利55.29%、57.76%、56.23%相加,算出各期虚增的收入。报告期内涉嫌至少虚增收入分别为3,449.62万元、2,437.08万元、3,365.09万元,合计90.00元。这与上述虚增收入1.4亿元“志同道合”,进一步印证了固高新虚增收入的嫌疑。
5.有未补偿的损失,创业板的成长性存疑。
截至2021年12月31日,合并报表中未分配利润为-6,198.41万元,合并报表中存在未弥补亏损。因此,深交所在问询中也提到,要求发行人定量分析相关影响因素对累计未偿损失的具体影响,以及上市后累计未偿损失可预见的变化趋势。谷高科解释称,本次未赔亏损的原因为:公司以2021年3月31日为基准日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因公司改制导致母公司及合并报表未分配利润减少3亿元;公司部分子公司处于业务拓展阶段,但尚未进入成熟发展阶段,存在部分未弥补亏损。
第一个原因可以理解。第二个理由能站得住脚吗?估价之家简单整理了一下旗下子公司的信息,得到了下面的表8。我们认为,表8显示,在报告期内,高古有7家子公司纳入合并财务报表范围,其中只有一家是盈利的。亏损金额较大的东莞高古和高古派东分别成立于2011年6月和2015年11月,成立至今已有十年。不知道这两家公司是否如发行人解释的那样是成长型公司。他们还需要多少年才能盈利?
表8
六。生产工人月薪不到3000元,涉嫌跨部门混合用工意图虚高RD费用。
如下表9所示,报告期内固高新直接人工成本分别为230.27万元、309.56万元、319.19万元,各期人数分别为305人、328人、381人。招股书显示,2021年生产人员85人,占员工总数的22.31%。按照同样的比例,2019年和2020年的生产人员分别为68人和74人。
表九简单算一下,每个生产工人的月成本2019年只有2,800元,2020年3,500元,2021年3,100元。你要知道,企业计算出来的人工成本包括了社保基金和公司承担的各种奖金,也就是说生产工人的工资其实更低,甚至不到3000元!
2021年,工伤赔偿标准在网上公布的深圳市城镇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85239元,相当于每月7103元。深圳市全日制职工月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2360元/月。姑且不论7103的平均工资是否虚增,但就最低工资水平而言,好家伙,谷高科的生产工人平均月薪都在2000以上,几乎都“赶上”深圳的最低工资水平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作为一线城市的深圳就要汗颜了。
表10
相比之下,RD的费用。报告期内,公司RD费用构成如下表11所示,职工薪酬居首位,分别为3,481.71万元、3,680.11万元和4,152.09万元。分别占RD总费用的68.36%、53.14%和70.62%。也就是说,RD费用中的人工成本远远高于其他费用,占了绝对高的比例。
表11

截至2021年12月31日,发行人RD人员为156人,占总人数的40.94%。我们用同样的逻辑来计算固高科技的RD人员的薪酬水平,如下表12所示。每期RD人员月平均费用分别为2.32万元、2.29万元、2.22万元。虽然RD人员工资普遍高于普通职工,但前述工伤赔偿标准网上公示的深圳市城镇私营单位职工月平均工资为7103元,固高新RD人员工资高达社会水平的3倍,比发行人自己公司的生产工人高十倍!同事之间的薪资水平可谓云泥之别。是真的有这么高的RD工资还是掺杂了制作人员的工资成本来谋求更多的RD费用加扣?我们不知道。
表12
如果把发行人的招股说明书比作一张照片,那么,经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知道,顾高科IPO冲刺的照片,不仅仅是披上层层华丽外衣后的照片,更是画了漂亮的妆后的照片,最终提交给深交所的结果还是美颜之后。此外,这张照片被创始人的光芒深深打动,得到了“DJI教父”的隐形代言。发布方是一家科技企业,也是一家投资孵化公司。但是,当我们剥去税收优惠的华丽外衣,少缴五险一金,去掉虚增的收入和高额的RD费用等底妆,恢复自己的样子,发行人可能就很难达到IPO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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