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按摩师。我该如何描述这份工作？
不是大街上的足底按摩技师，而是全身按摩。
当然，顾客有男有女。
一
洗浴中心按摩师的工作是我表哥的一个朋友介绍给我的。
说实话，我一开始并不认同这份工作。
据我所知，按摩师的工作和古代的青楼工人没什么区别。
但当我表哥给我发来他朋友的收入记录时，我立刻让步了。
我无法拒绝五位数的薪水。
我表哥的朋友是冯辉。
刚到这里的时候，我没地方住，就和冯辉合租了一套房子。
直到那天，一切都很正常...
2
老板让我给403房间补毛巾和洗漱用品。
但是我一到四楼，就听到了一些声音。
声音来自401房间。
我不知道，我相信所有男人都明白是那种声音。
刚开始我也没在意，但是接下来的三四天，我听到声音是从401房间传来的。
如果说一两次很正常，连续说几天就不正常了。
终于有一天，我再去四楼的时候，401房间的门没锁，漏了一条缝。
这个机会很难得。我悄悄摸了一下，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和我的猜测一样，但是让我震惊的是，其中一个是送我到门口的冯辉。
我捂住嘴，悄悄退到楼梯间。
无法停止呼吸。
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在我身上发生过。老板刚入职的时候，看我长得有点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跟我说。
所有技术人员，无论男女，都不能在洗浴中心做这种事情，因为这种事情不仅会损害洗浴中心十几年的声誉，还会被查封。
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是冯辉有女朋友，住在我们合租的房子里。
我抽了根烟，仔细考虑了一下。
到了前台，发现401房间有个客人，不知什么原因。
客人的名字叫林茹。
我又向前望去，发现这个林就在我听到声音的前一天来到了这个洗浴中心。
那天，去按摩的是冯辉。
好家伙。
也就是说冯辉只用了一天时间就拿下了林茹。
“高素，这个叫林茹的客户前几天刚到，第二天就充值了4万元。”苏玲神秘地告诉我:“你看，你师父这么辛苦，你也要努力。”
“哈，会的，会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我只好咯咯地笑了。
做这种获客方式真的不丢人。
“林小姐最近天天来，一直叫冯辉。最重要的是林小姐带了很多客人。”苏玲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高素，冯辉没给你一点点？”
我摇摇头。
“你是个不会说话的人。你跟冯辉说说好话。毕竟是他介绍你的，肯定会给你介绍一些客人。”
说着，苏玲白了我一眼，“高苏，你个死脑筋。”
我袖手旁观，说没关系。
我不会像冯辉那样做。
3
心里满满的，回到了出租屋。
冯辉的女朋友叫周梦。
此刻，厨房里正在做饭，整个房间都是食物的味道。
二十出头的周萌，长得很漂亮，甜美中带着一丝妩媚，还有一些学生的清纯。
因为是夏天，她穿着短裤看起来很苗条。
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我突然很想把冯慧带出去打她一顿。
“高素？你为什么这么早回来？冯辉在哪里？他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周梦见了我，立即向外望去，却没有看到冯辉。
“他……”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冯辉在外面和另一个女人玩，还是个富婆。
这种话，周猛会难过。况且周猛也未必相信。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语言，说:“周猛，峰哥在加班。如你所知，他的...手艺很好，就有几个客人排队请他上菜。”
我特别强调了服务这个词。
虽然暂时不打算告诉周梦这件事，但还是希望这个傻丫头能怀疑一下。
别傻了，整天幻想着和冯辉的美好未来。
可能我的暗示太明显了。周猛也没在意，接过我的背包挂在了架子上。
然后去厨房收拾饭菜。
“你说冯辉也是真的。他经常加班。看来他的手艺还是太好了。”
周把菜端上桌，见我不好意思吐舌头。
“对不起，我不是你的意思。”
“没什么。峰哥手艺好，有益。毕竟提成多。”
说实话，虽然我是受了爷爷的影响，但毕竟冯辉做了很久的按摩师，手艺确实比我好。
桌子上有三个菜和一个汤。
菜品精致，可以看出周猛的用心。
“高素，今晚我得为你努力了。我做了三个人的饭，冯辉没回来，你要多吃点。”
“没问题，交给我就行了。”
我和周梦在默默的做着饭。
没有冯辉，我和周猛真的很尴尬。
我当时想的更多的是怎么跟周猛说这件事。
一个人渣配不上这么好的女朋友。
我看到桌子上的食物，所以我从心里把它拿走了。
“周猛，这小油菜真绿。你在哪里买的？”
周猛，奸，青！
可惜周猛还真以为我在夸她，说:“嗯，冯慧昨晚从菜市场买的，说是刚被别的农民摘的。我也觉得质量不错。”
我:“……”
这次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四
周二愚蠢的思维彻底让我沉默了。
不是说女生心思都很细吗？
按说我的暗示应该是女生能理解的。
我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睡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冯辉和401女顾客的画面。
还有最主要的，周猛短裤下的那双长腿。
我摊牌了。
我对周梦有过一些思考。毕竟做男人看到周梦这样的女人都会动心。
我也觉得周梦这样的女人是做老婆的最好标杆。
经过一个不眠之夜，我起床去上班。
来到店里，苏凌找到了我，但他的脸色不太好。
“怎么了？”
我问。
“高素，你……”苏玲的脸上写满了对铁的恨。“你是个白痴。自己找。”
苏玲指着电脑。
上面的电脑是洗浴中心的系统，名字一栏下面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赵倩。
我对这个赵倩很熟悉。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也是大客户。这一直是我的服务。
“苏玲，我很了解赵倩。”
我笑了。
苏凌看上去很震惊，用手指指着我的额头。
“高素你个傻逼，回头看看。”
我顺着她的背影看去，发现冯辉就是今天被赵倩点名的服务技师。
我微微皱眉。
苏凌看到我的表情，用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语气说:“高苏，我真的不知道我跟着冯辉入行是对是错。这个赵倩是你的第一个客户，一直是你的服务对象，但就在今天，她点名要冯辉，还说以后要为冯辉服务。”
最后，苏玲又小声对我说。
“高素，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店里十个富婆有九个点名要冯慧服务。”
我心中冷笑。
为什么？
也许是冯辉的工作。好吧。
但我还是不明白，这个赵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冯辉，为什么他会突然让冯辉服侍呢？
“你刚才说十个富婆有九个叫冯慧？”
“是的。”
苏玲很有礼貌。单调地给我看客人的名字。
我看到了，果然。
看来冯辉可能是用了某种手段得到了客人的信息，从而联系到了客人，也可能是曾经享受过冯辉“手艺”的女客户口口相传。
店里禁止窥探别人的客人。
我刚要上楼换衣服，就在楼梯口遇到了冯辉。
“高笑？”冯辉假装亲切地搂着我的肩膀，笑着说:“对不起，赵老师今天点名了。”
冯真是欠揍，我尽了最大的努力才忍住右手。
淡淡地说道，“没什么。我是冯哥带进来的，只是个客人。”
“什么都不行。”
冯还欠一顿揍。“赵小姐说我的服务很舒服，下次还会打电话给我。”
"服务是否舒适，或者你和客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地方？"
我实在受不了了，直接摊牌。
冯辉的表情也冷了下来。
“所以你什么都知道，但你知道有什么用。这件事是大家默认的。”
“你不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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