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给了我优待,有些加分,有些优惠录取。1994年高考,优待睡竹椅。
高考前,出了点事。白天下雨,晚上晴,好热。我家有一把躺椅,竹板做的,躺在上面很凉快。那是我父亲珍贵的椅子,平时谁也不能躺在上面。7月6日晚上,我爸说:“你明天高考,今晚可以睡沙发。你想躺多久就躺多久。”我受宠若惊。这个“小厨房”是独一无二的,这可能是我爸对我高考表现出重视的唯一方式。

那天晚上,我穿着衣服在沙发上看书。我爸把落地扇的头转过去冲我吼。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天气非常凉爽。

然后一躺下就睡着了,一夜没翻身。
早上醒来,胳膊、脖子、腰、腿都像沙袋一样重,所有关节都不活动。一是躺椅的竹板被砸,二是电风扇在吹。我不敢说,就去考了。
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屁股上有刺坐不了凳子。我的背很酸,所以我会保持背部挺直。我不舒服。我会瘫在桌子上。稍后,我会伸长脖子,挺直背“眺望远方”...总之大家都低头回答问题了。我忙着摇头晃脑,没怎么写。
监考老师过来也没问我怎么回事。他在我脖子上涂了些香油,以为我被蚊子咬了。看我还是不“老实”,估计以为我在偷看同学的答案,没经过我同意,就把身子抬起来,直接把凳子拖回来,把桌子也搬回来了。另一个老师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头顶正上方有一个吊扇,忽明忽暗,让我更难受。两位老师配合默契,看着我,意思是“现在你很酷”。我不知道这其实是为了防止我抄袭。那天考试,我成了药房的抹布,苦不堪言。
第一天考试不太好。我不敢告诉家人。饭后,我爸说:“你辛苦了。今天晚上,你可以有躺椅和电风扇。”我迅速溜进自己的床,假装睡着了。我爸让我睡沙发的时候,我假装睡得很熟,鼾声很大,睡得很香,但是怎么也叫不醒。那天晚上真的很热,我出了一晚上的汗。第二天,我感到全身酸痛。
后来我总结,高考要常态化,不能给孩子太特殊的待遇。如果他们不适应,就会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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