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小故事

本文转自:农民日报

编者按:越来越多的人融入城市文明，大众对农业这个话题有了新的认识。基于农业科普的视角，作者通过问卷分析得出结论:农业仍然是一个公众感兴趣的话题，但公众已经跳出了传统的农业语境，更多地站在消费者的立场上，关注食品安全、营养健康、食品安全和农业历史。有必要改进农业科普工作。

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农业逐渐从国民经济的主导产业转变为基础产业，农业占GDP的比重从1980年的30%下降到2020年的7%。无论是保障粮食安全，还是建设农业强国，都需要公众的理解和支持。研究公众对农业的态度，对于优化科普方法具有积极的现实意义。因此，围绕农业这一话题，我们梳理了24个公众关注的重大问题，分为农业科学、粮食安全与环境保护、粮食安全与国家政策、历史与人类学四个维度。

本次调查于2020年12月21日至28日进行，共回收有效问卷2586份。受访者的常住地覆盖了中国大陆31个省、市、自治区的242个城市。被调查者男女比例约为52.9%: 47.1%，性别分布相对均衡。年龄以26-50岁为主，占61.6%。大学学历占59.1%。

纯农科关注度不高。

疫苗和新冠肺炎疫情是目前的热点话题。本研究设定了一个衡量农业话题关注度的学校标准。对疫情的关注度为55.6%，排名第一。关注度超过40%的农业话题有5个。其中，关注度最高值为48.6%，最低值为21.0%。

一般来说，关注度超过40%的5个议题集中在生活、历史、文化方面，关注度低于30%的6个议题主要属于纯农科领域。其他13个话题的关注度在30%-40%之间，主要涵盖食品安全、营养与健康、新兴食品和农业发展。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40年来，人们的饮食结构从“吃饱”到“吃好”再到“吃健康”，对农业有了新的思考。

科普工作中有几组数据值得关注。比如“今天很多水果蔬菜的味道感觉不像以前那么好吃了。为什么？”以及“哪些作物是转基因品种？转基因食品安全吗？”两期的关注度分别为47.5%和43.2%。要解释清楚这一点，我们需要知道“农作物包括哪些种植过程？”以及“畜禽包括哪些育种过程？”这两个问题。而他们的关注度只有24.3%和21%，排名倒数第三和第一。可见大众有一种“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的心态。

此外，公众还关注精酿啤酒、人造肉等新兴食品，农产品安全、食品安全、农民增收等问题。相比之下，对全球变暖、生物多样性和乡村文明传承保护的关注度不高，相关科普工作有待加强。

不同群体的关注点大相径庭。

互联网时代舆论趋向多元化。对于农业这个话题，这种现象也存在吗？我们按照年龄、学历、性别三个维度进行了分析。

许多50岁以上的人曾经生活在农村，但在城镇长大的年轻一代缺乏这种经历。从年龄维度来看，年龄越大，平均关注度越高。三组数据分别为30.6%、34.9%、44.9%。在所有24个话题中，有23个话题对50岁以上群体的关注值高于25岁以下群体，只有一个问题青年表现出更大的兴趣。

从受教育程度来看，受教育程度越高，平均关注度越低。三组数据分别为40.8%、34.7%、33.5%。在所有24个题目中，有19个题目比研究生更关注中学及以下，有5个题目是研究生高于中学及以下。

从性别来看，男女的平均关注度都是35.2%，几乎没有差别。在所有的24个问题中，有22个问题的关注值相似，有两个问题存在一些差异:“今天很多水果和蔬菜的味道没有以前好吃了。为什么？”男性的关注度明显低于女性；“哪些食物有减肥作用？吃素会影响身体吗？”男性的关注度也明显低于女性。

还有一些值得注意的数据。比如精酿啤酒和普通啤酒有什么区别？人造肉是怎么回事？“从年龄维度来看，三组非常接近，分别为38.0%、38.1%、39.7%。但这些数字在各自群体的关注度排序中分别排在第6、第7、第17位，存在一定的差异。

因此，我们进一步对比研究数据。研究发现，在24个问题中，有19个问题在关注度上具有相对一致性，尤其是关注度最高和最低的三个问题。在年龄维度上，排名相差12位以上的有3个问题。在教育和性别维度上，一个问题的排名相差12位以上。

在年龄维度，“哪些作物是转基因品种？转基因食品安全吗？”在25岁及以下人群中仅排在第18位，而26岁至50岁和50岁以上人群的关注度分别排在第3和第5位。也就是说，“95后”年轻人对转基因的争论不太关注，这与之前的报道一致；“中国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吗？如何解决食物浪费的问题？”该问题在25岁及以下人群中排名第16，26岁至50岁人群和50岁以上人群的关注度分别排名第8和第3。这个数据似乎应验了一句俗话——“不知道我管不管”；古代是如何将杂草驯化成谷物的？问题，25岁及以下群体排在第三位，26岁至50岁和50岁以上群体分别排在第18位和第21位。

在学术维度，“美国为什么能成为第一农业强国？为什么中国要从美国进口这么多大豆？”中学及以下的关注度排在第20位，大学生和研究生的关注度分别排在第16位和第7位。这种差异应该与不同教育群体的格局和视野有关。在性别维度，“哪些食物有减肥作用？吃素会影响身体吗？”男性关注度排名第20，女性关注度排名第4。

改进科普工作的四点建议

从内容呈现的角度，如何让农业科普变得有趣？如何讲一个有深度、有广度、有温度的农业故事？这是一个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根据调查结果，提出以下四点建议:

第一，要普及常识。城市文明更多体现在历史、科技和人文关怀上。这一特点也反映在这项研究的结果中。公众对饮食文化、食物起源和饥荒表现出更多兴趣，但对纯科学问题关注较少。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需要丰富的常识。

第二，我们需要一个全球概念。农业是一个广泛而深入的领域，有许多公众感兴趣的话题。开展农业科普需要知识结构和思维方式的突破。例如，谷物起源的研究不仅可以使生物学家开发野生物种的遗传资源和改良作物品种，还可以帮助人类学家构建民族历史和增强民族自豪感；粮食安全不仅要考虑人口、资源和环境，还要考虑全球贸易体系。能源把玉米、甘蔗、大豆、石油这些曾经看似毫不相干的东西绑在了同一辆工业战车上，它们走在了前面。转基因的争议关系到很多话题，比如公众的知情权、生命伦理、环境保护、政府监管、媒体传播、商业利益、国际贸易、民族情绪等等。

第三，需要危机感。本次调查结果显示，37.4%的公众关注食品安全和食物浪费，34.8%的公众关注种子，关注度排名不高。农业科普要让公众真正了解中国农业面临的危机和挑战。比如，中国是世界第一粮食进口国，每年进口1.2亿吨农产品相当于进口8亿亩耕地；大量使用化肥农药，造成土壤板结、水污染等诸多环境问题；种子是农业的“芯片”，但我国种业普遍缺乏国际竞争力。

第四，需要贴近生活。从过去的农业生产者到今天的食品消费者，大众对农业的关注从“中午除草”升级为“舌尖上的中国”。从农村到餐桌形成了完整的食物链。餐桌是食物的近端，农村是食物的远端。结果显示，关注度高的话题集中在食物的近端，关注度低的话题在食物的远端。采用从餐桌到农村的“闪回”科普方式，会有更积极的作用。

一日三餐缺一不可。即使千百年后，人类仍将是仁德之地，五谷杂粮仍将维持生命。在一些比我们更早工业化的国家和地区，农业地位明显被削弱。很多人忽视了粮食自给率低，粮食浪费现象严重的事实，这是我们的一个很好的例子。我们应该尽力避免这种情况。我们希望现代农业能够改造传统农耕，希望中华农耕文明几千年积淀的民族精神能够哺育我们自强不息，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