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1 讲 战俘营的经济组织 1. 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最开始关到战俘营里面的人，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可能是互相关 心 、 互相爱护 、 互相支持的 。 但是他们马上发现 ， 仅仅用爱心是不够 的 ， 必须发展起市场交易才能够互相帮助 ， 也只有通过市场交易 ， 才 能够公平地得到他们自己想要的东西。物质的总量哪怕不发生变化 ， 只要人与人之间能够进行交易 ， 幸福就 能够无中生有地产生。2. 战俘营中的价格与价格波动有了市场就会有价格，有了价格就会有价格波动。供需关系。 3. 战俘营里的货币有了交易就会产生对货币的需求 。 有了货币 ， 就有所谓的劣币驱 逐良币。4. 战俘营里的通胀与通缩有了货币，就会有通货膨胀和通货紧缩。 5. 战俘营里的跨境贸易有需求就会有跨境贸易。 6. 战俘营里的户籍制度地方保护主义 ， 遴选制度等 。 有交易就有信息不对称 ， 就会有中 间商。
7. 战俘营里的舆论压力 有人的地方就有情绪、就有舆论、就有外部性。8. 战俘营中的仇富情绪 第 002 讲 马粪争夺案 公平背后是效率考量 。 每当我们在讲公正的时候 ， 背后的含义是 说 ， 他说符合效率的 。 鼓励人们创造财富 ， 社会才会越来越好 。 只有 那些让社会里每个人都有积极性去积累财富的规则，才是公正的规则；只有让那些社会能偶活下来的规则，才是公正的规则。 第 003 讲 看得见的和看不见的 经济学是一门研究比较和选择的学问 。 有一种非常重要 、 不可或 缺的聪明，那就是关键时刻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 你首先得把要比较的东西拿出来 ， 放在天平的两边去对比 。 经济学则 教你 ， 在比较的时候不仅要看见那些看得见的东西 ， 同时也要看见那 些看不见的东西。附法国经济学家巴斯夏 1848 年发表的 《看得见的 和看不见的 》。巴斯夏指出好的经济学家和坏的经济学家分别只有一 个 ， 那就是坏的经济学家仅仅能看到那些可以看见的后果 ， 而好的经 济学家却能同时考虑到那些可以看见的后果 ，以及那些只能通过推测 得到的结果。1. 破窗理论的故事顽童打破窗户 —— 买窗户 —— 刺激窗户生产 —— 工人有钱 —— 买面包 —— 面包工人有钱又可以买衣服 。。。。。。推动一连串生产。所
以破窗理论的支持者说 ， 又破坏才有进步 ， 破坏本身是好的 。 比如飓 风 、 地震 、 海啸总有经济学者说下一轮就业和 GDP 增长的机会来了 。 2. 破窗理论变种之一：国家发展德国经历二战、日本被原子弹摧残，所以他们后来发展的很快 。 其实如果不遭遇创伤 ， 资本的积累会更丰富 ， 经济基础会更好 ， 可以 带来更多的财富。这是我们不容易看见的。3. 破窗理论变种之二：工人就业老人不早点退休 ， 不把职位让出来 ， 年轻人就不会有工作 。 机器 会代替人工 ， 如果机器太好的话 ， 工人就没有工作做 。 所以 ， 机器人 太先进 ， 老人工作时间太长 ， 对社会发展也不是好事 。 那如果我们反 过来想呢？是不是我们该用人力车、人工哇土石方等等。4. 认识破窗谬误的难点破窗理论共同的错误就在于我们只看到了一面 ，如果我们把剩下 了的时间 、 资源 、 劳动力就可以用在生产其他更有效的东西上 ， 我们 的生活会更加富足 。 问题在于 ， 我们眼睛能看见的 ， 是那些已经存在 的工作 ， 而那些能剩下了的人力 、 时间和资源能放到什么新的工作和 生产上，这一点经济学家也说不清楚，只能靠想象。5. 看见看不见的东西要靠想象力 蜡烛工人与阳关 ； 马车与汽车 ； 小镇靠人脉资源能找到工作与大城市 的眼界、发展、认知；6. 做决策时要充分考虑看不见的东西 反对塑料袋包装食物 ， 但是食物保鲜时间更长 ， 浪费越小 。 所以每当我们做决策的时候 ， 还要充分考虑那些暂时看不见的 ， 甚至是永远也 看不见的因素 。
第 004 讲 经济学不关心阴谋论 你好，经济学是一门研究个人如何致富，国家怎么富强的学问 。 参见现代经济学鼻祖，亚当斯密最出名的著作 《国富论 》，全名就叫 《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探究 》。现代经济学跟以前的那些探究又有 什么不同？ 我觉得最大的不同，在于过去的学问研究的是事与愿符的规律 ， 而经济学研究的是事与愿违的规律。1. 美好愿望不一定带来美好结果 过去我们认为社会上有好的事情发生 ，一定是好人做的 ；有坏事发生 ， 一定是坏人做的。那这社会要怎样才能变好呢？只要把坏人消灭了 ， 社会就能变好。比方说 ， 劳动人们收入低 ， 是因为工资发的太少 ， 那我们让资本家多 付工资 ， 不就行了吗？通货膨胀了 ， 是因为地产商提价 ， 食品商提价 等 ， 那抑制住他们涨价不就行了吗？国家白银外流 ， 那我们把白银弄 到国外的人抓起来就行了吗？失业率高 ，我们限制资本家海外开设工 厂，不就行了吗？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 ， 人们都抱有这样淳朴的思想 。 这是一种 “ 事与 愿符 ” 的想法。 2. 坏人干坏事的影响其实有限经济学家会说 ， 一个坏人 ， 很坏很坏 ， 他到底能做多大的坏事？
一个坏人拿着机关枪在人群扫射，他能杀多少人？ 10 ， 50 ， 100 ？他 造成的影响是有限的。为什么？因为大家有反应，人是有能动性的 ， 有人在作恶 ， 所有人会警觉 ， 就开始制止他 。 所以作恶的人造成的影 响其实是有限的。 哲学家康德曾经说过 ：“ 愿上帝保佑我们免受友人的攻击 —— 要 是攻击来自敌人，我们到能设法自卫 。” 意思是说，敌人坏的思想， 我们能够识别 ， 抵制 。 那些用良好愿望包装起来的思想 ， 我们比较难 识别。3. 好人好心不一定干好事 所以经济学家要研究的是 ， 那些事与愿违的现象 。 他要问的 ， 是为什 么有时候好心办坏事： 最低工资制度，本来是要保护穷人的，它真的保护他们的利益了吗？ 同工同酬制度，本来是要保护弱势群体的收益的，但它最后保护他们的收益了吗？ 福利制度，本来是让那些没有依靠的人能够找到依靠，最后这些群体的生活怎么样呢？ 为保护濒临灭绝的动物，我们颁布的各种法律，最后这些动物的命运怎么样呢？ 我们鼓励循环利用，本来是保护地球资源，但是这政策最后是破坏坏境，还是保护了环境？ 4. 政府立法不是解决问题的终点
每当我们看到社会上有各种各样不公正 、 不如意的现象 ， 很多人的第 一直觉是让政府立法 ， 阻止这个事情发生 。 一旦法律通过了 ， 大家就 会觉得事情画上了一个句号 。 经济学家不这样看 。 经济学家觉得是冒 号 。 为什么？因为人是有能动性的 ， 每个人都会有他的对策 。 最后事 态走向还是事与愿违 。如泰国政府的眼镜蛇政策 ，滋生了养蛇的对策 ； 第 005 讲 不确定性，进化与经济理论 阿尔钦 《 不确定性 ， 进化与经济理论 》 这篇论文是经济学整栋大厦一 个坚固的基础。1. 两大经济学家的理性之争你可能听说过这样一种说法 ：经济学是建立在人是理性的基础之 上的 ， 它假定人是理性的 ， 但实际上 ， 人是经常不理性的 ， 所以经济 学理论时对时错。2. 万物存活看条件，和理性与否无关阿尔钦说 ， 首先世界是充满不确定性的 ， 从统计学的观点看 ， 只 要存在不确定性 ， 我们就没办法算出所谓的最优解 ， 顶多只有一个最 优的概率区间 。 比方说两套投资方案 ， 一套高风险 ， 高回报 ， 另外一 套是低风险 ， 低回报 ， 哪一个更优呢？逻辑上他们可以是等价的 。 所 以在现实生活中不存在最优，每个人生活在世界上，求得不是最优 ， 求得是存活 。 一个人 ， 一个组织 ， 一个制度怎么存活下来？什么条件 才能存活下来？这跟人是不是理性的没有关系。如开加油站，后院 ， 山坡上 ， 马路边 ； 逃离北京 ， 选择路线 ， 刚好选择沿途有加油站的才 能离开 ； 树叶向光性等 。 所以经济学家关心的是存活条件 。 在什么样
的情况下 ， 人们能够存活下来 ， 如果条件发生改变 ， 人们存活的情况 又会发生怎么样的改变 。 经济学家关心的是这个 ， 跟当中的人是不是 理性没有关系。3. 游戏规则决定胜负概率 其实就是达尔文的优胜劣汰 。 同样 ， 如果我们改变规则 ， 就能知道胜 负概率的不同。比方篮球，规定穿高跟鞋打，那就跟乔丹没关系了 ， 可能是林志玲。 第 006 讲 亚当 · 斯密的人性观 昨天我们讨论了人是不是理性的问题 。 我们的回答是 ， 人理性和 不理性跟经济学没关系 ， 经济学关心的 ， 是人们怎样才能存活下来的 问题 ， 在什么样的条件下 ， 人比较容易存活 ， 什么样的行为比较容易 存活。1. 人性自私推动社会进步今天 ， 我们讨论另外一个问题 ， 就是人到底是自私的还是不是自 私的。有一种说法 ， 说经济学是建立在人性是自私的前提下 ， 但实际上 ， 人 经常又是不自私的 ， 所以经济学不一定对 。 还有一种说法 ， 说人有时 候可以自私自利 ， 但人也要讲道德 。 特别是商人 ， 一方面他在商场上 要拼搏，要厮杀，但是同时商人的血液里应该流着道德的血液。2. 人性自私，同时拥有同情心和爱心亚当 · 斯密首先说 ， 人是自私的 ， 那些完全不自私的人 ， 连自己
都不爱的人 ， 自暴自弃的人 ， 这种人在社会上是不受尊重的 。 但亚当 斯密接着说 ， 人不仅仅是自私的 ， 他们同时也具有同情心 ， 也就是有 设身处地的一种能力 。 他把他认为的别人幸不幸福 ， 当作自己幸不幸 福的一部分 ： 你幸福 ， 我幸福 ； 你痛苦 ， 我也感到痛苦 。 这是一种天 生的能力，这叫同情心，人人都有的。 当然 ， 今天我们知道 ， 并不是每一个人同情心都是一样强 。 但不 管怎么样 ， 人是能够同情的 ， 有同情心也就是有爱心 ， 也就是有爱的 能力。这是亚当私密说的第二句话，人是自私的，但人有同情心。3. 人的爱心有限，随着距离拉远而下降紧接着 ， 亚当斯密又说了第三句话 ， 人的同情心 ， 是随着人与人 之间的距离拉远而急速下降的 。 如我们手机通讯录的人这么多 ， 有多 少人是真正爱我们的？随时随地不顾一切成本来帮助我们的？很少的 。 这是说 ， 我们只能爱很少的人 。 爱心是不能扩展到很大范围里面 去的 。 如中国海啸全死了 ， 一个英国绅士 ， 最多微博发个蜡烛 ， 表示 哀悼 ， 仅此而已 ， 如果他马上被刀割一刀 ， 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 那就 远远比发生在中国的事情更重要了。4. 仅靠爱心不够，陌生人互助需要市场协调所以，亚当斯密非常睿智的看到了这一点 :我们终我们的一生， 花一辈子的时间 ， 都很难赢得和维持几个人对我们的友情和爱情 ， 但 我们无时不刻需要成千上万人的帮助 。 看看自己的衣食住行 ， 有多少 人涉及其中 ， 多少人帮助我们 ， 但我们都不爱他们 ， 他们也不爱我们 ， 我们都不认识 ， 这怎么办？答案就是市场 。 市场是一个陌生人跟陌生
人打交道的地方，是一个陌生人符文陌生人的地方。5. 人际互动二分法：小圈子靠爱心，大世界靠市场 认识自私的 ， 他有同情心 ， 它能够爱 ， 但是爱是非常有限的 ， 随着人 与人的距离的拉开 ， 哎就会下降 。 我们不能靠爱 ， 我们要靠市场 。 所 以亚当斯密另外一句名言 ： 我们每天之所以能够吃上晚饭 ， 不是因为 厨师 、 屠夫等 ， 他们爱我们 ， 他们的慈善 ， 而是因为他们要自私自利 ， 他们要追求他们的利益 。 商业才是最大的慈善 ， 所以我们看到的是这 样一个连续的光谱 ： 人是自私的 —— 他有爱心 —— 爱心有限 ， 爱心不 能扩张 —— 于是我们需要一个陌生人互助的平台 ， 那就是市场 。 我们 不会把陌生人与陌生人打交道的规则 ， 用到我们的小圈子里面去 ， 不 会把市场的规则用到家庭 、 用到朋友圈里面去 。 同样 ， 我们也不会用 家庭里面的要求和标准 ， 去要求社会上其他陌生人 。 亚当斯密替市场 经济找到了坚实的基础 ， 正是因为这样 ， 我们把亚当斯密看作是市场 经济之父。 第 007 讲 铅笔的故事 1. 神奇的铅笔你看他挺简单 ， 木杆里面有个笔芯 ， 上面一个铁圈 ， 捆着一块橡 皮 。 但他的故事可多 ， 可神奇了 。 首先 ， 原料非常复杂 ； 其次 ， 他的 产地来自世界各个角落 ； 再有就是他的制造工艺非常复杂 。 成千上万 的人参与其中。2. 市场力量造就铅笔神话一支铅笔如此神奇，他到底有几个意思？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 ，掌握了制造一支铅笔所需要的全部知识 。 但是这支铅笔却做出来了。这是他神奇的第一个地方。 每一个参与生产铅笔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努力会导致一支铅笔的产生，每个人只是做他手头上的事情。 生产铅笔的这些人，生活在世界各个不同的角落，他们互相不认识，说着不同的语言，信仰不同的宗教，互相不理解，有时候互相看不起，有时候互相敌视，甚至可能有时互相打过仗。但这没关系，他们能够共同合作，把一支铅笔造出来。 更神奇的是，虽然他凝聚着成千上万人的努力，积聚着一代一代人的知识，但是我们购买一支铅笔，所要付出的代价微乎其微。到底是什么力量，能够让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呢？那就是市场。 3. 猎人与老虎的故事山里的师傅 ， 会做肥皂 ， 子弹等等 ， 手十分巧 ， 但是缺生活的非 常穷。城里人比山里师傅差多了，缺过的很好。老虎在动物界很吊 ， 人比老虎的本事差多了 ， 但是人比老虎富裕 。 这些是为什么呢？这是 分工合作造成的 ，这是市场的结果 。市场机制在协调人们分工与合作 。 第 008 讲 商业是最大的慈善 今天我们继续讲市场与慈善之间的关系 。前面讲了亚当斯密的人 性论 ， 讲人虽然是自私的 ， 但是也有爱心 ， 但仅靠爱心不够 ， 所以需 要市场的补充。1. 世界银行的失败扶贫史推荐一本书威廉伊斯特里 《 白人的负担 》， 书里说 ， 过去 50 年西
方对非洲的援助达到 2.3 兆美元，却见成效 2. 哈利波特的商业奇迹2005 年 7 月 16 日 ，英美两国却能够设法把 900 万册 《 哈利波特 》 送到读者手里 。 就这么一件为了娱乐的事情 ， 西方世界做的这么有效 率 ， 而为了救助非洲的儿童 ， 这么严肃的事情 ， 效率却这么低 ， 这是 为什么？3. 四大原因让行善扶贫难见成效 缺乏反馈机制。最重要的一点，是市场有很好的反馈机制，而扶贫行善 ， 则缺乏适当的反馈机制 。 比方说 ， 10 块一碗的小面和免 费的小面 ； 给 10 人每人 2 万元做生意和行善 ， 一个有标准 ， 一个 则没明确的标准。 委托代理问题 。 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 做事的认真程度就要打折扣 。 类似于公款接待与个人接待。 所托非人问题。很多地区的贫困，恰恰是政府造成的，而国际扶贫机构却把钱交给这些造成了当地贫困的政府，这可能就产生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养懒汉效应。持续的扶贫会造成人民的依赖，使他们不愿意去尝试，不愿意在努力。相反，他们会努力争下游，保住贫困地区的称号，持续获得援助。 今天的重点是，商业是一种非常重要的改善我们生活福利的手段。 第 009 讲 稀缺 今天我要给你讲经济学最基础的一个概念：稀缺。
经济学这栋大厦 ， 应该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才是最稳固的 。 前 面我们讨论过 ，“ 理性人 ” 不能作为经济学的最基本假设，因为人不 一定是理性的 ；“ 人性自私 ” 也不是一个最基础的假设，因为人也不 一定是自私的。我们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 稀缺 ”。 1. 稀缺是一个基本事实 我们把经济学建立在稀缺这个前提上，但稀缺并不一定是一个假设 。 因为只要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 ， 就必须面对稀缺 ， 稀缺是一个基本事 实。稀缺有两个原因： 你想要的东西别人也想要。 人的需求在不断变化，不断升级。先说第一个原因 ， 是人的欲望是无限的 。 当人们只有野菜的时候 他们想吃馒头 ， 有了馒头 ， 他们还要吃肉 ， 还要喝酒 。 为了吃上一口 肉，喝上一口酒，你就得消耗好多的馒头。 有了馒头 ， 有了酒肉 ， 人们还觉得不够 ， 他说还要欣赏艺术 ， 这 时候你就要用更多的馒头 ， 更多的酒肉去供养艺术家 ， 让他们给你拍 电影、演话剧。 这时候人们还说不够 ， 还要去登山 ， 满足自我实现 ， 这时候就会 用上更多的资源 。 你说人的需求会有满意的一天吗？不会有的 。 那种 物质无线丰富 ，人类欲望得到充分满足的日子 ，我相信是不会到来的 。 2. 稀缺的宽广含义 稀缺的含义很广，首先很容易理解的：稀缺是有形物质的稀缺。铁 、 矿 、 水 、 木材等稀缺是容易理解的 。 还有无形的稀缺 ， 比如美好的景
色 ， 新鲜的空气 。 其实 ， 时空也是稀缺的 ， 地理位置也是稀缺的 ， 比 如说土地。3. 人的需求永无止境 每当说到稀缺的时候，就有同学跟我较真。比如过去 50 年 100 年到 今天，我们所知道的疾病数量是变多了还是少了？我们的需求有止境？比如 ， 一个普通人平时能吃三两 ， 到了吃自助餐 ， 他就能吃一斤 。 第 010 讲 选择和歧视 今天我要给你讲的 ， 是怎么从经济学角度 ， 以一种全新的视觉看 待歧视行为 。我们前面讲了稀缺 —— 东西不够 —— 这时候你就必须做 选择 ， 一旦做选择 ， 你就必须有选择的标准 ， 而选择的标准就是区别 对待，区别对待就是歧视。1. 歧视不可避免稀缺 、 选择 、 区别对待和歧视这四个概念 ， 其实是一体的 ， 只要 有一个就意味着有其他三个 。 也就是说 ， 我们不能够避免歧视 ， 而不 能够讨论：人在什么时候会歧视，歧视的条件又是什么，谁来歧视 ， 以及歧视的后果是什么。我们永远不能避免歧视。比方说： 资源有限，一块木材，拿来做铅笔，就不能拿来盖房子了； 时间有限，今晚我去看电影，就不能留在家里面看电视了； 金钱有限，我买了王菲的唱片，就不能买别人的唱片了。 所以说 ， 只要稀缺不可避免 ， 选择就不可避免 ， 区别对待就不可避免 ， 歧视，也就不可避免。
2. 歧视与逆向歧视世界上很多国家都有反歧视的法律 。 比如美国的 “ 平权运动 ” 的 宗旨就是 ： 让那些弱势群体得到平等对待 。 其实 ， 原来为了消除歧视 ， 却产生了新的歧视。我们称之为逆向歧视。3. 不准明晃晃亏待白人，就只能静悄悄照顾黑人资源是稀缺的 ， 所以必然要实施歧视 ， 必然要区别对待 。 你照顾 了这个群体 ， 就会让另外一个群体受到损失 。 其实核心就一个 ， 凡是 选择就必须有标准，其实就是歧视。歧视由于稀缺性是不可避免的 。 4. 歧视不是问题，如何歧视才是问题 既然歧视是不可避免的 ， 那么我们讨论的重点 ， 就转到了另外两个问 题上： 谁有权进行歧视； 谁来承担歧视的后果。 第 011 讲 凡歧视必得付代价 今天我要给你将一个只有经济学家才会有的观点 ， 那就是 “ 凡歧 视必得付代价 ”。一般人认为，歧视别人就是欺负别人，被歧视就是 被欺负，歧视是一种单项行为。第一位对这个观点提出不同看法的 ， 是芝加哥大学的加里贝克尔 ， 他在博士论文 《 歧视经济学 》 中说 ， 歧 视别人的人，自己也得付代价。1. 歧视的起源歧视有两个最根本的起源： 第一是偏好 。 比方说 ， 我喜欢王菲的歌 ， 就会花钱买王菲的唱片 ，
而不买其他歌星的唱片。 第二是信息不对称。你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在房间里面，忽然跳出一只老虎，你会怎么做？你会赶紧跑。因为老虎会吃人。如果我跟你说先别跑，这只老虎不吃人。你会怎么说？你会说我们怎么知道他吃不吃人，我还是先跑为上。我说你这就是歧视，你是以对一般老虎的判断这只具体的老虎，你应该多花一点时间了解这只老虎。你会说，我了解不起，时间太紧，风险太高。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 人们经常以偏概全做判断 ， 那是不得已 ， 因为 信息费用很高 。 以偏概全做判断当然会发生错误 。 但是跟他要付出的 成本相比，还是值得的。2. 对人歧视越多，自己代价越大经常有人说 ， 东北人怎么样 ， 南方人怎么样 ， 北京人怎么样 ， 上 海人怎么样 ， 美国人怎么样 ， 日本人怎么样 。 这都是一种以偏概全的 视角，这种视角是一种歧视。因为信息不对称，这样做比较省事。但我们不能忽视 ， 当你以偏概全的时候 ， 就要为之付出代价 。 比方说 ， 马云早年找人投资 ， 如果你是个投资者 ， 不喜欢他的长相 ， 没把钱投 给他 ， 那你现在可能后悔极了 。 做出错误的歧视 ， 可能要付出巨大的 代价。 顺着这个思路去想 ， 我们会明白 ， 歧视造成的后果越严重 ， 我们 就越有积极性去减少歧视 。 如果歧视带来的后果不严重 ， 我们就可能 随随便便就歧视别人。换句话说，当你不需要支付多大代价的时候 ， 你会纵容自己歧视的习惯 ； 当你要付出很高代价的时候 ， 就会节制自
己歧视的习惯。3. 市场竞争让人心胸宽广有两个地方 ， 一个是繁华的大都市纽约 ， 另外一个是德克萨斯州 的偏远小镇 。 这两个地方 ， 哪个地方的歧视更严重？当然是偏远小镇 歧视更严重。 因为在那里，歧视别人不会有多大损失，而在纽约这样的地方 ， 如果你要进行歧视的话 ， 自己就得蒙受巨大的损失 。 有时候 ， 并不是 每个人生下来就心胸宽广 ， 人们不歧视别人的心态 ， 是在竞争中慢慢 学习而得的。 不同行业 ， 歧视的程度也是不同 。 如私营企业与国有企业 。 所以 市场竞争越激烈的地方 ，就是月能够做到豁达开放 、兼容并包的地方 。 越是竞争激烈的地方，就越是那些少数派的避风港。 第 012 讲 歧视的作用和限制歧视的恶果 我们在前面两期讲了 ， 由于存在稀缺性 ， 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 有 选择就要有选择的标准，这时候就不得不歧视。歧视是不可避免的 ， 所以更有意义的讨论是：1. 谁来歧视； 2. 歧视的后果谁来承担； 3. 凡是歧视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有了这个基础 ， 我们就可以用歧视的概念分析更加复杂的现象 。 比如 今天我们要讲的这两个：
第一， 为什么有时候歧视是合理的； 第二， 如果合理的歧视被政府禁止，会酿成什么样的恶果。 1. 东南亚华人的歧视故事中国人在美国本来是一个弱势群体 ， 但他们很喜欢歧视别人 。 在 很多行业 ， 比如赌博业 、 零售业 、 金融业 ， 中国人就喜欢自己围成一 个圈子，不跟外国人玩。 东南亚华人怎么进行信用评级呢？他们把人分成七等： 第一等，直系亲属，也就是近亲；第二等，大家庭当中的远亲；第三等，同族或者同姓的人；第四等，同村的人；第五等，同方言的人或者其他说本方言的中国人；第六等，说其他方言的中国人；第七等，非中国人等等。 他们做生意的时候 ， 每个等级条款就不一样 ， 贷款收取的利息也 就不一样 。 我们要知道 ， 狭隘是要付出代价的 。 你只跟中国人做生意 ， 只跟同村人做生意，生意的范围不就减少了，赚的钱不久少了吗？2. 歧视行为的效率含义其实闽南人做这种歧视是有道理的 。 利用这种距离计算 ， 其实是 一种保护自己的办法 。 他不仅不会减少当地华人做生意的收益 ， 反而 能够增加他们的收益。这就是兰达提出的同族中介理论。 这个理论的意义 ， 是让我们脱离黑板经济学 ， 不能简单的把人理
解为单独的人 ， 没有文化背景的人 ； 不能把人们做生意的环境 ， 简单 的理解为有或者没有法律保障 。 这个例子说的是 ， 为什么歧视有时候 是非常有建设性的。3. 平权运动，一场反歧视运动另外一个例子 ： 如果政府禁止了本来合理的歧视的话 ， 会造成什 么样的后果。 美国的次贷危机 。 历史上 ， 美国人的购房率一向都比较低 ， 其中 一个原因是银行家非常谨慎 ， 不轻易放贷 ， 所以大多数美国人是买不 起房的 。 而美国 1960 年开始 ， 就进行轰轰烈烈的 “ 平权运动 ”， 目的 是矫正社会上不公正的现象，支持所谓的弱势群体，鼓励他们买房 。 为了让弱势群体拿到更多的贷款，商业银行就降低他们的放贷标准 。 4. 政府威逼利诱反歧视，酿造次贷危机恶果最后的结果 ， 就是次贷危机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 当银行家实施 合理的区别对待的时候 ， 如果政府处于政治上的原因 ， 强迫他们扭曲 区别对待的标准，就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第 013 讲 一句话跟成本下定义 你好 ， 今天我给你讲成本的概念 。 如果你对成本的概念有了深刻 的理解，那可以说，你对经济学已经了解了一半。 在美国兴起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法律经济学运动 ，他的含义是一些 经济学家向联邦法官讲授经济学原理 。有一位上过经济学原理的法官 感触非常深的说 ：“ 我们怎么活大半辈子，从来美人告诉我，做任何 事情都有成本 。”
成本的概念在经济学里很重要 ，但是对外人来说 ，他经常被忽略 。 我们要花相当长的时间来讲解概念。 复习一下我们开学以来讲的内容 。 首先 ， 我们讨论人是不是理性 的，要不要把人是理性的当作经济学的基础，我们抛弃了这个基础 ； 我们讨论人是不是自私的，要不要把人是自私的当作经济学的基础 ， 我们也抛弃了这个基础 。 接着 ， 我们讨论了人是不是追求利益最大化 的 。 我们说 ， 其实人也没有这样的算计 ， 人们最终要最求的 ， 只不过 是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的存活 。 然后我们讨论了稀缺 ， 我们把稀缺当 作经济学最坚实的一个基础 。 因为稀缺不是一个假设 ， 而是一个基本 事实 。 然后 ， 我们讲凡是有稀缺就有选择 ， 而有选择就有标准 ， 必有 歧视，接着我们谈论了歧视合理性的问题及反歧视的后果。 今天，我们继续沿着这个主线来解释成本的概念。 1. 采石场的故事一个朋友 ， 开了一家采石场 ， 有一天 ， 他在采石场旁边买了一块 空地 ， 只是把他空着 ， 为了不被房地产开发后 ， 有居民抱怨采石场噪 声，影响采石场生意。所以就买下来空着。2. 企业家是资源配置的中间人那我要问你，这块地真的是我朋友出钱买的吗？其实，你要想 ， 我朋友为什么愿意生产石头 ， 因为有人愿意买石头 ， 对吗？他买这块 地，表面上看是他自己付的钱，但实际上，他之所以愿意付这个钱 ， 是因为他深信有人会替他付这个钱 ，那就是买石头的人 。在进一步想 ， 买石头的人可能会修博物馆 ，因为修博物馆的人相信有人愿意花钱参
观博物馆 。 所以 ， 一层一层推导下去 ， 你会发现 ， 我们看得见的 ， 是 我朋友掏出真金白银买这块地 ， 看不见的 ， 是最终有消费者愿意为石 头买单 。 那样实际上 ， 最终其实是消费者买下了这块地 。 我朋友只不 过是一个中间人。他只不过是通过合理的猜测，认为最终有人买单 ， 他才去买这块地 。 我朋友其实是一个隐形的拍卖者 。 其实 ， 所有的企 业家都在充当这个角色 。 企业家猜对了 ， 社会不需要奖励他 ， 他已经 得到了奖励，那就是他赚的钱；如果猜错了，他也不需要承认错误 ， 因为他已经亏损，亏损就是恰当的惩罚。3. 成本是放弃了最大的代价这块地有两种竞争性的用途 ： 要么拿来采石场 ， 要么拿来做居民 区 。 最终哪一种用途能够获胜 ， 则取决于这两种用途的使用者 ， 谁的 出价更高 。这时候成本的概念就出来了 ：成本就是放弃了得最大代价 。 这块地如果拿来修博物馆 ， 那么就放弃了民宅 ， 修博物馆的成本就是 那个没有修成的民宅 ； 如果倒过来 ， 修民宅的成本就是放弃了的博物 馆。 一个资源 ， 他有若干选项 ， 被选中的那个选项 ， 他的成本是那些 所有落选的选项当中，价值最高的那个。4. 成本概念看似简单，实则深不可测 为什么？你仔细看这句话 ：放弃了的众多选项当中价值最高的那个选 项 。 现在的问题是 ， 所有放弃了的选项 ， 他不是没实现吗？既然没实 现，你怎么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东西？你放弃了得东西正因为没有实现 ，你得靠想象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
价值 。 这个想象空间吸引了好多经济学家 ， 在成本的概念上面下大功 夫。弗拉克奈特罗纳德科斯阿尔钦詹姆斯布坎南 他们充分挖掘了这种想象空间 ，把我们对世界的理解拓宽到前所 未有的领域。 比方说 ， 公共品使用的成本 ， 制度变迁的成本 ， 社会的成本 ， 竞 争本来带来的成本。他们当中有些还因此拿了诺贝尔奖。 第 014 讲 你的成本由别人决定 你好，昨天我们讲了 “ 成本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 ”，从今天起， 我们开始一点一点的深入解释这个概念。今天要讲两个要点：第一， 负面的感受不是成本； 第二， 你的成本由别人决定。 1. 负面的感受不是成本首先第一点，负面的感受不是成本，很多人容易犯这个错误。 比方说 ， 你决定后院修一个游泳池 ， 这个过程有许多负面感受 ， 辛苦 、 流汗等，这些都是不是成本，因为你没有放弃什么东西。修游泳池的成本是什么呢？比方说 ， 不修游泳池 ， 可以搭帐篷 ， 所以 那个放弃了得帐篷是你修建游泳池的成本。 我们用几个简单的数字 ， 把这个概念说的更清楚一点 ： 如果修游
泳池给你带来的正面感受 100 分 ， 负面感受 70 分 ， 那么净幸福是 30 分；而搭帐篷正面感受 50 分，负面感受 10 分，那么净幸福就是 40 分 。 这时候你要比较的是 30 分和 40 分 。 也就是说 ， 你要修一个游泳 池，你放弃了得代价是 40 分帐篷的净幸福。同样，如果搭帐篷，他 的成本是放弃了修游泳池净幸福 30 分。总之，游泳池和帐篷互为成 本，而不该把负面感受看着成本。2. 你的成本由别人决定让我们来谈第二点 ， 你的成本由别人决定 。 比如 ， 我自己家在长 安街有个店铺 ， 业务是卖茶叶蛋 。 因为是我们自己家的 ， 不需要交租 金 ， 所以经营茶叶蛋的成本是零？当然不对 。 别忘了经济学中成本的 概念。成本是放弃了得最大代价。比如我的店铺租出去的租金很高 ， 那么我卖茶叶蛋放弃了的就是租金。 租金由谁决定？不是我们自己，是社会上所有其他人共同决定 的。3. 你的职业范围由社会决定今天的人喜欢讲 “ 不忘初心 ”，为什么不忘初心那么难呢？因为 当初你有初心的时候 ，选择的机会可能没那么多 ，所以比较容易坚持 。 随着你境遇发生变化 ， 机会增加 ， 你要坚持的成本就越来越高 ， 放弃 的东西就越来越多 ， 所以 ， 不忘初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 为什么？ 因为你坚持初心的成本是放弃的最大代价 ， 这事可不由你做主 ， 那是 社会上其他人做主的。 我们把这逻辑推到极致 。 如 ， 谁拥有你的生命？是谁决定了你如
何度过你的一生？是谁决定了你今天的职业？经济学认为 ，其实你的 生命跟刚刚卖茶叶蛋的铺位是一个道理 。 你拥有你的生命 ， 但是你的 生命怎么度过 ，放在哪个用途上使用 ，是由社会上其他人共同决定的 。 第 015 讲 别只盯着钱 你好 ，今天我们继续讲成本 ，讲全部成本和货币成本之间的关系 。 这一点对于准确理解成本的概念非常重要。 很多人以为经济学家眼里只有钱 ，但我要告诉你 ，好的经济学者 ， 他眼里永远不只是钱。他看到的除了钱，还有钱以为的所以方面。1. 货币成本有别于全部成本我们去淘旧货 ， 买便宜的东西 ， 货币成本计较低 ， 但货币成本只 是全部成本的一部分 。比如时间 ，买到假货劣货的可能性等都是成本 。 所以每当我们做决定的时候 ，不应该只看着钱 ，而要看到所有的成本 。 比方说 ， 你住的地方离公司远一点 ， 房租低了 ， 但是付出的时间多了 ； 在 711 买的东西贵一点，但是省时间和麻烦，总成本可能是更低的 ； 得到订阅专栏 ， 货币成本可能贵一点 ， 但是比免费资源 ， 你得到有价 值的信息可能性就大得多，这时候总成本反而是下降的。2. 给士兵发薪比免费征兵更便宜在比如 ： 征兵制 。 如果法律要求是义务兵 ， 国防费用的钱是降低 了，但是，你没有看到另外一个重要成本，就是放弃了得最大代价 。 比如 ， 一个青年 ， 他可能是一个化学家 、 音乐节等其他他本可以创造 更大价值 ， 这是放弃了得代价不可估量的 。 志愿兵就不一样了 ， 第一
个愿意接受 2000 去当兵的人，他是在别处的机会最少的人，当兵能 给他带来最大的满足感 ， 这种人是最适合当兵的材料 。 也就是说 ， 政 府能够以最低的代价雇佣到最合适的兵 ，这才是我们解决兵源问题的 好办法。 你看，我们不能只盯着货币成本，我们得看全部成本。 3. 中间商赚差价，让商品价格更便宜再举一个例子 ， 今天好多人对中间商有很多批评 。 他们认为 ， 我 们每天买的日用品 、 消费品之所以那么贵 ， 是因为中间商赚了钱 ， 如 果我们直接跟供应商打交道 ， 我们买东西就会便宜很多 。 比如超市 花 1 块钱买的矿泉水 、 土豆 ， 原产地就 1 毛钱 。 中间商赚了百分之八九 十 。 其实这种看法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 就是只盯着货币成本 ， 没有看 到全部成本。 你想想 ， 你下班会到一个地方买矿泉水 ， 一个地方买土豆 ， 一个 地方买洗发水，一个地方买猪肉等，这当中的成本是不可想象的贵 。 所以经济学告诉你 ： 没错 ， 统计数据是准确的 ， 一块钱的最终商品里 面 ， 中间商占了八九层 ， 但是经济学的教训告诉我们 ， 这已经是中间 商所赚取的最低比列了。因为中间商和中间商之间也在竞争。4. 减少中间环节，将让药品价格不降反升这个道理想明白后 ， 我们在想想药品的价格 。 中间商腐败 ， 贿赂 。 其实 ，你想想 ，腐败分子腐败的时候 ，是随意腐败还是小心翼翼腐败？ 当然是后者。他们哪怕是行贿，也是小心计算、节省成本的。所以 ， 哪怕中间有很多浪费 ， 中间商和中间商之间 ， 仍然有激烈的竞争 ； 中
间渠道的成本，仍然是目前所有可能性当中最低的。 那么 ，我们有什么办法让药品价格在下降一点吗？关键是要改革 制度 ， 而不是强令中间商压低价格 。 我们应该做的 ， 增加制度的宽松 程度 ， 使得供应渠道进一步扩大 ， 而不是减少 。 只有这样 ， 药品的价 格才能真正的降低 。 只有中间商与中间商之间的竞争 ， 会使得我们的 总成本降到最低。 第 016 讲 沉没成本不是成本 你好 ， 今天我给你讲两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 一个是沉没成本 ， 一 个是边际成本。1. “ 沉没成本 “ 知易行难 ” 有选择就有成本 ， 没有选择就没有成本 。 当我们没办法再做选择 的时候 ， 就不存在成本 ， 这是 “ 沉没成本不是成本 ” 的含义 。 但这句 话真正难得 ， 不在于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 而在于我们当机立断 ， 真的 去实践。 比方说看电影， 20 分钟我们就知道好不好看。其实电影票已经 买了 ， 如果不好看 ， 你最合适的是马上离开 ， 因为电影票的钱已经沉 没了，不再是成本。但是你看，一部烂片，有多少人在播到 10 —— 20 分钟马上走的呢？很难做到。 再比如 ， 大学生在学他专业的时候 ， 最多两年就知道 ， 专业是不 是适合他，但是能够当机立断转专业的人又有多少呢？谈恋爱也是一样 。 半年后就知道这段感情合不合适 ， 又有多少能够果 断提出分手的呢？
所以说 ，“ 沉没成本不是成本 ” 这句话知易行难。既然沉没成本 不是成本，那我们用什么来做我们行动的指南呢？2. 边际成本决定行为选项我跟你讲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那就是边际成本。我们永远要盯住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 ，把他作为我们未来行动的 指南 。 每当我们要做出决策的时候 ， 总要问一个切中要害的问题 ， 那 就是我们还要投入多少能够得到预期的回报。 举个例子 ，我们有两个方案 A 和 B。A 方案说 ，如果我们投入 100 ， 就能得到 150 的回报。 B 方案说，我们投入 100 ，就能获得 200 的回 报。这时候，如果 A 和 B 都未投入，那显然是 B 方案好。 如果情况发生改变，如果 A 方案已经投入 90 ，也就是说只要再 投入 10 就能得到 150 的回报；而 B 方案你还没开始投，也就是说， 你得投入 100 ，才能有 200 的回报。这时候， A 方案更有吸引力了。 因为 A 方案的边际回报要比 B 方案更高。 所以说 A 和 B 方案的比较 ， 不是绝对的 。 他取决于我们在里面还 要投入多少 ， 才能获得多少回报 。 可见 ， 我们做决策的时候 ， 是在当 前的时点下，未来的投资回报率。3. 讲究错误可能是更有效的决策上面的数字告诉我们 ， 我们有时候在开始时做了错误决策 ， 我们 将就这个错误决策也可能是对的。 比如，我买了一个只能制冷的空调 3000 ，冬天发现不能制热， 如果当初买一个两用的空调需要 4000 ，而我处理之恩那个制冷的空
调的价格是 1000 。也就是说，边际上我要获得两用的空调的功能， 得多付 3000 块钱。 你看 ， 在不同的决策点上 ， 边际成本是不一样的 。 如果我夏天就 买的两用空调 ， 只要多付 1000 就可以 。 但是到了冬天才意识到问题 ， 这时候边际成本就从 1000 变成了 3000. 对我来说，这太贵了。座椅我的选择是，将就制冷的空调， 花 300 块买一个暖风机 。 虽然不够理想 ， 但是错误的决策已经做出 ， 木 已成舟 ， 所以将就着过更经济的决策 。 这是永远盯住边际成本和边际 收益的含义。4. 边际概念在产业政策中的运用我们在把这个例子用到产业上去。比方说， 3G,4G 。如果我们从 零开始， 4G 当然比 3G 好。但是， 3G 已经建成，这时候应不应该再 引入 4G 呢？这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经济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应不应该，将就着使用 3G 呢？ 原来提供 3G 的供应商 ， 他会威胁 4G 。 说 ， 我们的沉没成本不是 成本，我们已经投入了，我们把服务费降到非常低，低到 4G 不能赚 钱 ， 低到用户不愿意买你的服务 。 那么我们站在一个中立的立场看产 业政策的话，应该支持 3G ，还是 4G 呢？ 这时候，我们就必须用上边际成本和边际收益的概念，如果 4G 提供的服务 ，性价比不是足够高 ，那么用户暂时讲究着使用更便宜的 、 沉没成本已经是零的 3G 服务，可能是更有效的。 第 017 讲 从成本角度理解盈利与亏损
你好 ，今天我要给你将经济学里两个很重要的概念 ：盈利和亏损 。 这两个概念也是从成本的角度进行理解的。1. 凡是盈利都是意外成本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 ， 放弃的东西越多 ， 代价就越大 ； 放弃 的东西越少，代价就越少。如果没有放弃，就没有成本。几个例子 ， 我们到邮局 1 块钱买一张邮票 ， 假设我们随时可以拿到邮 局换回钱，再假设我们到邮局的所有折腾，忽略不计。如果是这样 ， 我们买邮票的成本就是零。因为什么都美放弃。 换一个例子 ， 我们买汉堡包 ， 然后吃下第一口 。 那么这一口的成 本是多少？就等于整个汉堡包的钱，因为卖不出去了。 再举一个例子 ， 如果我们买一辆新车回来 ， 刚开始半年他的使用 成本是非常高的 。 但是如果这辆车用的差不多了 ， 挺旧的 ， 再多用半 年，或者少用半年，使用成本反而降下来了。 再举一个例子，我在街边买一个碗，花了 10 块钱。后来发现是 乾隆皇帝用过的 ， 值 10 万元 。 那么 ， 现在使用这个碗的成本就是 10 万元 。 也就是说 ， 我们获得了盈利 。 反是盈利都是意外 。 从这一刻起 ， 这个产品的价值就发生了变化 。 你继续使用这个产品的成本 ， 就要以 新的价值进行估算。所以说，盈利提高了资源未来使用的成本。2. 亏损会降低资源使用成本我们把这例子反过来 ， 10 万买了一个只值 10 块的假古董 。 我们 的使用成本就是 10 块了。我亏损，所以重新调整了对这碗的预期。 同样 ， 我们就重新对这个资源进行估值 。 亏损会降低资源未来的使用
成本。 无论是盈利还是亏损 ， 在经济学的概念里 ， 都是意外发生了 。 每 当发生意外 ，我们就重新调整资源的未来估值 ，那么资源的使用成本 ， 就要按照这个新的估值来计算 。 所以 ， 一旦出现盈利 ， 资源的使用成 本就会提高；一旦出现亏损，资源使用的成本就会降低。3. 重新估值不难，难的是找出盈利或者亏损的原因在现实生活中 ， 困难的地方 ， 在于你要找出那些带来亏损或者盈 利的资源。因为现实生活中，所有的资源他都是组合在一起用的。比方说 ， 咖啡厅挣钱了 ， 我们就要重新估值 ， 这一点不难理解 ， 难在 是到底由哪些资源带来的盈利？反过来也一样 ， 如果亏损 ， 到底是哪 些资源造成了亏损？服务、地段、规模、口味、原材料等。 第 018 讲 最终产品的供需决定原材料的成本 你好 ， 今天我给你讲两套理论的对比 ， 一个叫成本决定论 ， 一个 叫供需决定论。 先考考你 。 人们说 ， 政府把土地拍卖那么贵 ， 导致最后的房子当 然就贵，你认为对不对？1. 资源有价，是因为最终产品有需求我们回到 13 讲采石场的故事，当中有很多道理得慢慢挖掘。这 块地之所以有价 ， 是因为最终消费者在争夺这个原材料 。 那些看博物 馆的人和那些买住宅的人 ， 两方出价 。 竞争之下 ， 我朋友认为看博物 馆的人能够胜出，所以他买下这块地，作为生产石头的一种原料。这块地之所以有价 ， 是因为有最终需求者 ， 要么是看博物馆的人 ， 要
么是买房的人 。 他们在竞争 ， 这块地才有价 。 是最终产品的需求导致 了这块地有价。这样一种观念，跟我们传统观念是格格不入的。2. 成本决定论站不住传统观念我们认为 ， 一块地本来就有价值 ， 是客观存在的 ， 我们 买这块地，他的价值，就会传递到最终产品上面去。低的价值越高 ， 最终产品就越贵，这是我们的传统观念。 我们在会计学上学到的内容是怎样的？根据会计学 ，最终产品的 定价 ，等于他一层一层原材料成本加起来 ，再乘上一个合理的利润率 ， 就等于最终产品的售价 。 这就是所谓的成本决定论 。 假如 ， 这个理论 是正确的，企业家怎么才能赚钱呢？成本越高，产品的售价就越高 ， 利润率是固定的 ， 那么我们就无线增加成本就对了 。 这个结论太荒唐 了吧 。 推广到其他所有 ， 是不是我们就应该没有淘汰的产品 ， 过时的 产品 。 所以成本决定论是错的 。 更清楚的说是 ： 成本决定论所隐含的 逻辑关系 ，产品原材料成本决定产品最终售价 ，这个因果关系是错的 。 3. 供需关系决定商品价格，商品价格决定资源成本合理的逻辑关系刚好反过来 。 最终产品的供需关系 ， 决定了最终 消费品的价格 ， 而这个价格再反过来 ， 决定产品上面其他原材料的价 格。 事实上 ， 企业家把产品投放到市场 ， 他会看供需关系决定产品售 价。他是能赚多少赚多少。世界上不存在合理的利润率。赚钱以后 ， 再投入到前面的生产要素里面去 。 同样 ， 世界上也不存在合理的亏损 率，因为血本无归也是经常发生。
比方说 ， CBD 热闹地方的牛肉面价格高 ， 老板会说是租金高 。 这 就是说 ， 原材料贵了 ， 牛肉面就贵 。 其实事实刚好是相反的 。 是 CB D 这个地方的生产效率高 ，人们愿意在这里 ，所以人们纷纷来抢这块地 ， 从而使得这里所有的原材料都变得更贵 。 同时 ， 人人都要在这个地方 用餐，是这里的餐饮更贵，才导致这里的租金更贵。 再举个例子，比如王菲演唱会门票贵。有人说是王菲的酬劳高 ， 所以贵 。 王菲要的多 ， 他的票就卖得贵 ， 对吗？不对 。 是因为喜欢王 菲的人多 ， 抢票的多 ， 他们才愿意出更高的价格 ， 才使得王菲的劳动 力资源变得更贵。4. 政府拍卖土地不会推高房价是人们对最终产品的需求，也就是对房屋的需求导致房价更贵 ， 而更高的房价导致土地价格更贵。 第 019 讲 “ 租 ” 是对资产的付费 今天我要给你讲一个概念，叫 “ 租 ”。租就是对资产的付费，这 里面说的资产含义非常广，包括土地、矿山、人的才能、发明创造 ， 甚至是特权，只要能带来收入的就叫资产，而对资产的付费就叫租 。 1. 旱涝保收的收入：租我们前面说 ，成本是放弃了得最大代价 ，这什么意思呢？比方说 ， 我在北大教书 ， 理论上我有许多选择 ： 我还可以在清华 、 人大 、 交大 都能教书 。 选择是无限的 。 而在这些不同的大学教书 ， 他们给我的收 入应该是差不多的 ， 所以北大稍微给我的工资少一点点 ， 我就转到清 华 ， 清华在少一点点 ， 我就转人大等等 。 但这只不过是理论上这么说 ，
现实生活中哪里有这么多选择？你看清华没说要请我去教书 ，人大没 有 ， 所以如果我不在北大教书 ， 我的下一份工作 ， 我的次优选择 ， 很 可能是 30 年前干的那份工作 -程序员，收入一定要比北大低很多。 这时候我的当前选择比次优选择有一段巨大落差 。 换句话说 ， 北 大给我工资砍 5000 ， 1 万 ， 2 万 ， 我可能还会留在北大 。 可是北大并 没有砍我工资 ，所以这多出来的 5000 ，1 万 ，其实就是北大白给我的 。 经济学就把这白赚的部分叫做租 。 而我在北大提供的教学服务 ， 就是 不以收费的变化而变化的资产。 再举一个例子 。 猫王 ， 他在当歌星以前 ， 是一位卡车司机 。 假设 卡车司机收入是 10 万，当歌星的收入是 1000 万，那么这之间 99 0 万收入 ， 其实就是猫王赚取的租 。 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 ， 哪怕他当 歌星的收入少 10 万， 20 万， 500 万， 900 万，他都照样当歌星。 这 990 万是他白赚的，这就是租。很多城市的出租车 ，都是受政府数量管制的 ，出租车牌是有价的 ， 这是一个排他性的垄断经营权 ， 这种特权获得的收入 ， 我们也把它叫 租。 别以为只有垄断者赚取租。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享受一定的租 。 比方说，你在公司上班，老板给你 1 万块钱，指望你全心全意工作 ， 但实际上 ， 你在工作时间会刷半小时朋友圈等 。 老板不会炒你鱿鱼或 者降低工资，你就赚取了半小时的租。2. 作为相对概念的旱涝保收要全年解释租的含义 ， 我们还得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 。 我们前面
说 ， 租是你旱涝保收的收入 ， 是你白赚的收入 。 但现实生活中 ， 随着 时间的变化 ， 随着竞争条件的变化 ， 真正让你旱涝保收的情况并不存 在。实际上，旱涝保收这个概念是相对的。 比方说猫王，虽然他的次优工作是卡车司机，无论收入怎么样 ， 他都会继续当歌星 。 但是 ， 努不努力 ， 他的收入还是会产生差距 。 比 如舞姿，曝光率，歌迷互动，绯闻等，这些都会影响他的收入。同样 ， 当教授 ， 理论上我留在北大 ， 无论工作怎么样 ， 收入都不会有 很大变化。但实际上，我努不努力都会对我的收入产生长远影响。政府提供的土地 ， 表面上看是一种租 ， 不论地租的价格怎么变化 ， 这 块都是地 ， 不会改变 。 但实际上 ， 这块地是三通一平 ， 荒地 ， 七通一 平，配套等软服务。这些都会对土地的价值有长远影响。 第 020 讲 寻租 —— 乞丐没有白拿施舍 你好，今天我给你讲一个也是非常常见的经济学概念 —— 寻租 。 理解了这个概念 ， 你就能理解 ， 为什么每个国家的人都很忙 ， 但是有 些国家富裕，有些国家忙了以后还是非常穷。1. 乞丐没有白拿施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 路边乞丐得到别人的施舍 ， 他拿到的施舍是 白拿的吗？你仔细看一看 ， 乞丐为了拿这一点施舍 ， 也要付出好多努 力 。 他一天到晚都在那里蹲着 ， 他要看着路过的行人 ， 如果行人给的 钱多的话，那会吸引一群乞丐，这时候乞丐与乞丐之间就会有竞争 。 你口袋里有 1 块钱 ，要给一群乞丐 ，你要给谁？要么给遇到的第一个 ， 那么乞丐发现这个规律 ， 他们就要抢位置 ； 如果给最惨的一个 ， 他们
就会互相比惨，甚至自残。 所以图洛克很早就发现 ， 乞丐好像能够凭空拿到施舍 ， 但他们拿 施舍的过程本身是有竞争的，而竞争本身是要消耗资源的。2. 政府规定下的资源消耗那么 ，图洛克为什么要拿这样的事情大做文章呢？原因在于当时 有一些经济学家写文章 ， 说政府给企业特殊照顾 、 给他们垄断权其实 是无伤大雅的。 有些企业得到政府庇护 ， 具有垄断经营的权利 ， 他们照理说应该 赚很多钱。但是有些经济学家去调研，发现赚的其实不多。这时候图洛克出来说话了 。 他说 ， 我们不能只看那些企业本身赚了多 少钱 ， 但是 ， 还有另一块很大的社会损失 ： 这些企业在获得政府支持 、 优惠政策的过程中，本身就消耗了大量的资源。 比方说 ， 一项优惠政策值 100 。 张三想要这个优惠政策 ， 花了 50 来争取，李四也想要，同样花了 50 来争取，最后这个政策只能落到 一个人手里。但是你要看到，社会付出的成本，不仅仅是这项价 值 100 的优惠政策，张三李四付出的代价也是社会成本的一部分。再举一个例子 ， 在印度 ， 一个人要成为一个海关关员 ， 之前有很 长一段时间的学习 ， 还要去拉关系 。 所有这些努力 ， 对于他个人来说 可能是值得的 ， 但从社会角度看 ， 却不一定值得 。 作为海关关员 ， 他 的收入可能并不高 ， 但是他成为一个海关关员所付出的各种努力 ， 对 于整个社会来说，都是一种资源的消耗。 这样 ，图洛克就把垄断利润跟乞丐收入联系起来了 。同样的道理 ，
乞丐拿到的收入并不是白得的 ， 他们在争抢施舍的过程中 ， 浪费了真 实资源。3. 寻租概念的起源图洛克还问了一个天真的问题 ：贼对社会造成什么害处？我们都 知道 ， 贼偷东西当然不对 ， 但从经济角度看 ， 贼并没有减少资源总量 ， 他只不过是把资源从一个地方转到另外一个地方而已。 图洛克指出 ， 贼之所以对社会有害处 ， 最重要的原因 ， 是由于贼 的存在，使人们增加了做锁的成本。社会为了防范贼，得消耗资源 ， 而贼为了偷东西 ， 也要进一步消耗其他资源 。 所有这些资源都是社会 不得不付出的净损失。4. 寻找概念的特定含义我们要区分两种不同的行为 。 一种是 ， 比方说医生花时间研制药 物 ， 或者歌星花很多时间研究舞姿 ； 而另外一种活动 ， 是那些利益团 体想方设法 ， 怎么去获得政府特殊的优惠政策 。 这两种活动 ， 表面上 看都是在努力工作 ， 都是在积极进取 ， 但他们对社会财富有不同的意 义 。 前者是正的贡献 ， 后者 ， 是在消耗社会的财富 。 从此在经济学界 ， 寻租这个词就专门用来指那些向政府争取优惠政策，让自己得到好处，而社会总的资源会发生耗散的行为。 在很多国家 ， 由于制度设计不当 ， 寻租行为非常活跃 。 这就解释 了为什么在这些国家里 ，人们虽然每天都很忙 ，但整个国家却非常穷 。 竞争无处不在，而只要有竞争，就必定有资源消耗。
第 021 讲 经济学不关心阴谋论 第 021 讲 经济学不关心阴谋论 第 023 讲 谁用的好就归谁 你好，今天我们继续举例子，来说明科斯定律的一个重要含义 ： 谁用的好就应该归谁。 科斯说 ， 我们不应该把问题看作一方伤害另一方 ， 而应该把问题 看着是双方都在争夺稀缺资源。这道理好懂，但我得多举几个例子 。 1. 淘宝网店数据归谁所有？谁用的好归谁 。 我们今天在讲大数据是资产 ， 顾客逛淘宝店的数 据归谁所有？我们可以说归顾客 ， 也可以说归网店电商 ， 也可以说归 淘宝平台。都有道理，你觉得这些数据应该归谁？ 根据科斯定律 ，谁能够把这些数据用好呢？淘宝平台的可能性更 大 。 所以 ， 如果我们能够做制度设计的话 ， 就应该把制度设计成 ， 尽 量方便能够更好运用数据的人得到这些数据，尽量减少当中的阻碍 。 这样这些数据就能产生更大的效益。2. Kindle 阅读器中的数据产权 再举一个例子 。 常用的手持阅读器 kindle ， 在阅读过程中 ， 可以 做笔记 。 这做笔记的信息数据归谁所有？同样的道理 ， 还是归亚马逊 所有 。 为什么？这是科斯定律的含义 ： 谁用的好就应该归谁 。 可能做 笔记对你来说是隐私 ， 对自己来说就一点点价值 。 但这些数据 ， 如果 亚马逊平台把它收集起来统计 ， 然后在发给每一位读者 ， 就会产生更 大的价值 。 可能以后买书的人 ， 5 分钟就知道书中主要内容了 ， 远远
超个一本崭新的书。3. 隐私权与公共安全的权衡今天大数据的使用 ，经常引发隐私权归谁的问题 。但是你要明白 ， 有些数据对大众来说也是挺重要的。 比方说 ， 一些犯罪分子的数据 ， 公安机关拿到 ， 就能够产生极大 的效用 ，避免很大的损失 。这时候 ，公安机关 ，去征用私人的隐私权？ 我觉得是应该的。 我们知道 ， 根据科斯定律的预见 ， 关于隐私权的争论 ， 最后解决 的方案不会一边倒 。 既不会允许政府肆无忌惮的侵犯个人隐私权 ， 个 人也不可能绝对的保有所有的隐私权 。最后一定会在两者之间取得一 个平衡，而当中一个指导原则，还是科斯定律：谁用的更好就归谁 。 4. 钻石归矿工还是白富美 钻石是矿工挖出来 ， 最后到了白富美脖子上 ， 指尖上 。 谁用的好 就归谁。5. 绝命毒师中的经济学主人翁能把一般毒贩制毒的纯度从 70% 提升到 99.1% ， 最后做了 最大的毒贩6. 女朋友与科斯定律如果你喜欢上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也适合科斯定律。什么意 思？你会知道 ， 只要交易费用足够低 ， 那么不管这个女孩现在和谁谈 朋友，她最后会和最合适她的人在一起。 一项有价值的资源 ， 不管从一开始他的产权谁属 ， 最后这项资源
都会流动到最善于利用它 、 能最大化利用其价值的人手里去 。 这是科 斯定律的一个重要含义 。 而在制度设计中 ， 我们应该尽量让这种资源 的流动和分配更方面容易从而提高各项经济资源的使用效率。 第 024 讲 越富足越健康 你好 ， 今天我们继续应用科斯定律 。 我要彻底改变你对环保的看 法。1. 汽车与马车谁更环保今天城市雾霾 ， 很重要一个来源是汽车尾气 。 以前没有汽车 ， 空 气多好 。 没错 ， 但是如果我们继续用马车 ， 产生马粪 ， 马粪风干后弥 漫空气中 ， 腐蚀皮肤 ， 衣服 ， 眼睛等 。 一样是污染 ， 非常可怕的污染 。 还有其他麻烦 ， 如噪音 ， 马车经常失控 ， 交通堵塞等 。 所以咱们生活 其实是在改善，我们只不过是忘记了过去的日子是怎么样的。2. 昔日美好的时光，他们糟透了小时候 ， 报纸包油条 ， 报纸有油墨 ， 油墨含铅 ， 伤害身体 。 但是 哪个时候能吃到油条就已经不错了 。其实今天的现代化生活给我们带 来的才是更绿色、更环保和更健康的。 这就是科斯定律的基本含义 ：我们必须用持平的眼光看待污染问 题 。 因为这不是一方污染另一方的问题 ， 而是双方或是多方在争用一 种稀缺资源的问题，我们得取得一个平衡。3. 科斯对价化解狼群之争美国黄石公园整个生态链缺了重要的一环 ，就是缺狼 。狼群不够 ， 的引入狼，问题在于引入多少狼才算合适呢？
如果你拿这个问题来问主流的经济学家 ，他们可能会给你做一个 数学模型 ， 在做一个求解 ， 说最佳的狼群数量是多少 。 但实际上 ， 真 实的生活不是这样处理问题的，因为不同的人对于狼群数量的多少 ， 具有不同的答案。 比方说 ， 饲养牲口的 ， 他们肯定希望狼群是零 ， 打狼的猎人希望 是越多越好 ， 打兔子等的猎人希望是零 ， 公园管理员 ， 希望越多越好 ， 因为补助多，经费多。最后怎么办呢？ 最后他们从科斯定律的角度找到了解决问题办法 。那就是养牲口 的人 ，如果他能证明自己的牲口是狼咬死的 ，那么养狼的人就得赔偿 。 有了这个价以后 ， 养狼的人就知道养狼是有代价的 ， 他们必须把狼群 控制在一个范围之内 。 我们通常把这个价叫做 “ 科斯对价 ” 所以求平 衡才是最重要的。4. 干净的煤和肮脏的空气有时候市场本身就能够找到更好的办法 ，用行政强制的手段去搞 环保，反而会适得其反。 比如美国东部的煤 ， 含硫量高 ， 杂质多 ， 便宜 。 西部的煤 ， 含硫 量低，杂质较少，贵。 刚开始 ， 许多工厂为了提高效率 ， 愿意用西部的煤 ， 后来东部的 煤矿工人就联合起来游说政府 ， 要增加环保力度 ， 强迫所有工厂安装 昂贵的过滤器 。 所以后来工厂为了降低成本 ， 就买东部的煤了 。 但是 污染更严重了。
第 025 讲 有人群就有交易费用 你好，今天我们开始讲交易费用，有人群的地方就有交易费用 ， 听完这一讲你就能明白，我们社会上各种各样制度安排的作用是什么 。 所谓的制度安排 ， 不仅仅是有形的 、 写在法律条文上的 ， 也包括 我们的家庭、风俗、习惯、舆论，所有这些都是一种制度安排。1. 交易费用的定义我们讲科斯定律 ， 讲的是交易费用 ， 但前面我们几乎没碰到过这 个概念 。 科学的思维有时候得这样 ， 我们先把问题推到极致 ， 看一个 理想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 这时候我们对一个问题就有很好的把握 ， 然 后再把真实的条件加进去。 前面的单元里科斯告诉我们 ， 所有的伤害其实都是相互的 ， 他不 把伤害看着伤害 ， 他只把伤害看着是对资源的争用 ， 谁能够把资源用 的更好，资源最后很可能就落到谁手上。 我们前面讲这些内容的时候 ， 有一个假设 ， 你还记得吗？我们假 设所有的资源，都属于同一个人所有。 我们假设铁路与亚麻主人 ； 游泳池和酒店附楼 ； 麦田与牛 。 我们 假设这些资源都是同一个人所有的话 ， 有一个好处 ， 就是他在做计算 衡量的时候，几乎不需要成本。 但现实生活中 ， 问题当然没这么简单 。 哪怕是一个人 ， 有时候晚 上想好的事情 ， 睡一觉起来就有不同的主意了 。 现实生活中我们是两 个人 ， 或者更多的人 ， 那么人们之间要达成资源争用的协议 ， 就麻烦 多了。
比方说 ， 人们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 在讨价还价的时候虚张声 势，大家互不信任，有时候互相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即使知道 ， 要见个面也有困难，语言不通，距离很远，还有互相敲竹杠的行为 。 所有这些我们称为交易费用。 经济学家张五常给交易费用下过一个非常广泛的定义 ：凡是在一 个人的社会里不存在 ， 而在多个人的社会里存在的成本 ， 就叫交易费 用。 一个人的社会里面也有成本 。 比方说 ， 今天要打鱼 ， 就不能打猎 ； 修房子 ， 就不能挖井等 。 成本是放弃了得最大代价 ， 所以哪怕只有一 个人的社会也会有成本。 但是有一些成本是一个人的社会里不存在的 ，比方说不需要给自 己的财产做公证 ， 不需要给自己的房子加锁 ， 不需要打官司 ， 不需要 监督者等等。 但所有这些活动 ： 给人记工分 ， 公证 ， 打官司 ， 在一个人以上的 社会 ， 就必然会存在 。 所有这些活动所产生的费用 ， 我们就称之为交 易费用。2. 科斯的经济学忠告现在倒过来说 。 我们在前面讲科斯定律的时候 ， 说科斯定律的意 思是 ： 当交易费用为零的时候 ， 不管产权归谁 ， 资源都会落到最有价 值的用途之上。 这是科斯定律的一个通常解释 ， 因为大家这样说习惯了 ， 很多人 就会产生一个误解 ， 以为科斯说现实生活中交易费用是零 。 其实科斯
没这个意思 。 相反 ， 他是说 ， 现实生活中的交易费用可大了 ， 要达到 他所推测的那个结果 —— 资源不管归谁所有都能够推到最高的用途 上 —— 当中的障碍很多。 所以他在 1990 年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社会成本问题的笔记。他 特意说 ：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现实生活中的交易费用是零 ， 相反 ， 是很 高的。这恰恰是我想劝我的经济学同行们要放弃、要离开那个世界 ， 不要活在那个以为交易费用是零 ， 以为你只要有一个政策 ， 人们就能 够执行的社会里面 。 你永远要看到 ， 在现实生活中的种种困难 ， 种种 障碍。 我们的考虑 ， 我们的关心 ， 我们得思考现实生活中的问题 ， 而不 是黑板上的问题。这是科斯给我们的忠告。3. 科斯对中国经济学人的期许他说 ： 今天这个会议非常重要 ， 不是因为我将要讲什么 ， 而是因 为你们将要说什么 ， 这个会议之所以重要 ， 是因为你们在 ， 来自中国 的经济学家在。他说中国为什么重要呢？第一， 中国的人口多 ， 你们中国的经济学家在中国形成的影响 ， 就会 比别的国家要大，撬动的人口就多，撬动的影响就大。第二， 中国的经济学还没有完全形成 ， 不像西方已经走上了歧途 ， 用 了大量的数学 ， 走上了僵化的道路 。 而中国的经济学 ， 还没有完全僵 化，所以还有希望。 这离他倡导的：真实世界的经济学，而不是黑板经济学比较近 ， 所以他非常看重这次会议。
4. 现实中的交易费用可能高不可攀我们继续讲交易费用的问题 。 先举一个例子 ， 工厂冒黑烟 ， 危害 周围居民健康 。 我们先假设有 5 户居民 ， 每户居民损失是 100 ， 所以 造成的伤害是 500. 这时候，大家都知道，工厂只要安装一个 50 块的 过滤器 ， 就解决问题了 。 这时候根据科斯定律 ， 在没有交易费用的情 况下 ， 无论法官把污染全判给谁 ， 工厂最后都会装上过滤器 。 判给工 厂，工厂安，判给居民，居民会每户筹 10 块安。也就是说，资源会 达到最佳的使用方式。这是交易费用为零情况下科斯定律的含义。但是 ， 在现实生活中哪有这么好的事？现实生活中 ， 居民筹够 50 块 ， 再跑到工厂里说服工厂安装过滤器，这当中就有一系列麻烦。 比方说， 5 户居民会不会同意平均出 10 块？按人口多少，距离 远近，小孩多少，顺风、逆风位置等等。 所有这些都是现实生活中的交易费用 ，而这些交易费用有可能达 到整个交易没办法完成的地步。5. 风俗习惯与道德规范为何重要再比如 ， 今天一些老居民小区一共七八层 ， 如果要装电梯 ， 这里 面交易费用可高了。两个问题：第一， 他们明明可以达成协议 ， 但最后没有达成 ， 因为交易费用太高 了 ， 互相扯皮 ， 互不认识 ， 互相抬杠等等 ， 那么这算不算市场的失败 呢？我的观点是，这不算市场失败。这是世界的失败。人就是这样 ， 人就是互不信任的。第二， 由于存在交易费用的障碍，权利和责任的分配没有达到最优 。
这时候如果第三方 ， 比方说政府或者一些有识之士 ， 他看到了资源应 该分配的方向 ， 他们使用手上的权利对资源进行重新调配 ， 这样做是 不是能够有效的促进资源的分配呢？ 我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 也就是说 ， 我们有时候要鼓励第三方 ， 在 确认资源最佳分配方案的情况下 ，在知道资源应该怎么使用才更好的 情况下 ， 在非常有把握的情况下 ， 使用手上的强制力对资源进行重新 分配 。 而这就是所有的制度 、 风俗 、 习惯 ， 以至政府 、 法院存在的最 根本理由，也就是对资源、责任、权利进行初始的界定。 就是由于现实生活中的阻力 ， 交易费用是很高的 ， 所以初始的分 配就变得很重要，制度、习俗、道德规范就变得很重要。6. 风俗习惯与道德规范节省交易费用我们很大部分都是在遵从我们所沿袭的那些习惯 。这些习惯有一 个很重要的作用 ， 就是节省了我们重新计算 ， 重新讨价还价 ， 重新和 别人协商的成本。 比如醉驾 。 如果交易费用是零的话 ， 就不需要禁止人们醉驾 。 但 是现实生活不是，这时候，规则就变得很重要。 第 021 讲 征地的权利 你好 ， 今天我要给你讲一个社会热点问题 ， 那就是政府征地的问 题。 我们这两个单元讲的是科斯定律 。 我们昨天讲现实生活中 ， 交易 费用永远不是零，只要有人的地方，他就存在着大量的交易费用。正因为有大量的交易费用 ， 所以资源的初始界定就很重要 ， 如果资源
没有落到用途更高的人手上 ， 也就是第三方 ， 比方说政府 、 法院 ， 如 果他们能够确认资源应该用到哪里 ，那么他们动用手上的强制力重新 分配资源，就应该是有效的。 在征地问题上 ， 两边倒都不对 ， 的中间取一个平衡 。 但问题是中 间的平衡怎么取得，是一个没有确定答案的问题，还有待摸索。如果我们能够形成一个土地交易市场 ，政府不在充当唯一的卖家和买 家，那么我想，问题就能够得到妥善的解决。 今天我们讲了科斯定律的一个非常重要 、 非常现实的应用 ， 那就 是对征地问题要有一个持平的看法 。 对土地产权的保护 ， 做到 ： 风能 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的地步，不一定是最合理的。 第 027 讲 寻求合作解 你好 ， 今天我要给你讲讲 ， 我们怎么根据科斯定律的启发 ， 解决 我们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各种资源使用冲突的问题。 比如黄石公园引入狼的问题 ，引入多少？最后人们找到了一个办 法 ， 那就是如果牲口被咬死了 ， 养狼的人要赔钱 ， 这时候就能找到一 个平衡解。 这就是周其仁老师喜欢说的 ： 我们很多问题 ， 不要讲理 ， 要讲数 。 讲理谁都有道理 ， 讲不清楚的 ， 我们要找合作解 ， 就是讲数 。 找一个 平衡点，这是科斯定律给我们的一个重要启发。1. 怎么在大学宿舍办 party 比方说 ， 大学宿舍遇到一个问题 ： 几个人住一个宿舍 ， 有两个要 考试，需要安静的复习；另外几个要办 party 。那么这天晚上的安静
权给谁？这时候我们就能用上科斯定律了 。我们说这个问题不是谁伤 害谁的问题 ， 而是资源怎么使用的问题 。 我们可以让双方出个价 ， 说 他认为这个安静权值多少钱 ， 考试的说 100 块 ， 办 party 的说 300 块 。 这时候办 party 的原意出 300 块买下安静权。 300 和 100 之间有 20 0 差价 ， 这差价就是这两种同学的交易剩余 。 我们在当中找到任何一个 数字达成交易，都会皆大欢喜。比方说，最后办 party 的同学给 26 0 块买下安静权，他们能省 40 ；同事考试的同学可以拿 260 块，而不 是 100 块 。 他们拿着这个钱 ， 可以在外面咖啡厅等好好复习 ， 这就是 寻找合作解得一个例子 。 2. 联邦通讯委员会科斯在他的文章 “ 联邦通讯委员会 ” 里 ， 也举过无限的频谱争用 的例子 。 就是听收音机的波段 。 如果两个电台波段挨得很近 ， 就有干 扰 。 当时很多人都认为 ， 这个问题一定得由政府来解决 。 但是科斯说 ， 不一定要政府帮忙 ， 只需要把无限的频谱一段一段分开 ， 就像停车场 的车位 ， 然后拿去拍卖 ， 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 这个想法今天我们看来 没什么新奇之处，但是在当年，还是很神奇的。3. 餐厅该不该抽烟吸烟的情况也是如此 。公共场所该不该吸烟？这个问题其实能交 给私人解决的 。 比方说一个餐厅老板开的音乐餐厅 ， 重金属的 ， 允许 抽烟更好 。 但是 ， 另外一个老板 ， 开一家有情调的高级西餐厅 ， 不允 许抽烟更好 。 最后两位餐厅老板都为他们的决定付出了代价 ， 也就是 说 ， 他们的决定 ， 能不能确保空气得到最有价值的使用 ， 这的看消费
者的钞票投票。4. 蜜蜂的寓言说起合作解 ， 经济学家张五常还写过一篇著名的文章 “ 蜜蜂的寓 言 ”。我们知道蜜蜂和果树是互相利用的一对，蜜蜂利用了果树的花 蜜 ， 而果树则利用了蜜蜂来传授花粉 ， 他们互相利用 。 问题是 ， 他们 之间互相利用并不完全对等，其中一方会占另外一份的更多的便宜 。 于是有一位经济学家 ，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米德 ， 出来说这是一种 真正的市场失败 。 他说 ， 蜜蜂占了果树便宜 ， 但是养蜂人没有给果农 足够的补偿 ， 所以果树的种植就没有达到最大化 ， 如果果农能够得到 养蜂人一些补偿的话 ， 他会种更多的果树 ， 这时候对蜜蜂采蜜才会有 更大的帮助 。 由于果农和养蜂人之间没有交易 ， 所以这是一种市场的 失败。因此米德建议说，政府应该补贴果农，让他们多种树。 但是张五常去做了实地考察，他发现，其实果农和养蜂人之间 ， 早就形成了互相付费的习惯 ， 那里早就形成一个市场了 。 在美国华盛 顿州 ， 苹果树花蜜不足 ， 蜜蜂传授花粉的贡献更大 ， 这时候 ， 当地的 果农就向养蜂人交补贴 。 相反 ， 花蜜充分的地方 ， 养蜂人向果农支付 补贴。5. 大学纪念品让谁占了便宜美国很多大学生出售纪念品 ， 刻上大学的标志 。 那么 ， 究竟是买 纪念品的人 ， 利用学校品牌沾了光？还是学校利用纪念品 ， 在外面做 了宣传？谁占了对方更大的便宜呢？ 答案很容易找的 ， 我们看看纪念品的价格就知道了 。 如果印了学
校标志的纪念品比没印的更便宜 ，那就是学校补贴使用者为学校做广 告；如果，印了更贵，那就说明使用者在沾学校品牌的光。6. 瑞哥利球场的门票要说合作解 ， 还有一个有趣的例子 ， 球场附近居民楼上设置的看 球点 。 你会想 ， 球场主人能同意周围居民卖门票吗？当然不同意 。 球 场想要加一些党风的设施 ，阻挡居民楼上可以看比赛 。居民也不示弱 ， 说 ： 我们可不是一定想看你的比赛 ， 但是你建了这些挡风措施 ， 挡住 了我们的视线 。 后来到了法院 。 他们在法院外和解了 。 方案就是居民 向球场交纳收入 17% 作为回报 。球场也同意居民规模的修建他们的座 椅、看台。 第 028 讲 成本概念的递进 你好，今天我要帮你对成本的概念做一个总结。 1. 成本概念深不可测我们一开始就介绍过 ， 成本的概念深不可测 ， 千变万化 ， 最重要 的一个原因 ， 就在于他是靠想象出来的 ， 所以他变化很大 。 正因为是 想象出来的 ， 所以成本的概念可以从具体到抽象 ， 从个体到群体 ， 从 静态到动态这样去发展。 而这个变化过程 ， 也就形成了一系列的成本概念 。 我们最早讲普 通的成本 ， 会计的成本 ， 后来讲交易的成本 ， 制度的成本 ， 再后来讲 体制的成本。 你要记住成本的概念千变万化 ，非常深邃 ，但是他最底层的基石 ， 就是阿尔钦说的：成本就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
2. 成本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 你来看，成本的概念是怎么推进的： 最简单的概念是一个人的社会有形的物资 ，一颗木材 ，用来取暖 ， 就不能盖房子，这是成本最早的概念 然后我们又把它扩充了 ， 他不仅仅是指有形的物资 ， 他也肯能指 无形的物资 。 比如阳光权 ， 空气权 ， 安静权 。 这些抽象的物资也纳入 我们对成本的考虑。 我们讲 ， 讨论成本的时候千万别只看着货币成本 ， 我们要看到全 部的成本 。 所以别看有些店面的东西贵 ， 但他给我们带来许多其他便 利，使得我们获得这些商品的全部成本变得更低了。 成本是放弃了的最大代价 ，如果没什么可放弃 ，也就不存在成本 ， 所以说：沉没成本不是成本。3. 产品价格与成本无关讲到成本的时候 ，我们还讲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因果关系 ，那就是 ： 最终商品供求关系 ， 决定了最终商品的价格 ， 而最终商品的价格倒过 来决定商品的生产原料的成本 。而不是我们在会计里面学到的原材料 成本决定最终产品的价格。 这个倒置的因果关系是我们学校成本概念的一个重要收获。 4. 所有的盈利和亏损都是一次性的然后我们还讲了盈利和亏损的含义。我们说所有的盈利都是横 财 ， 都是意外收入 ； 所有的亏损都是横祸 ， 都是意外的损失 。 只要发 生了盈利或者亏损，我们对资源未来的使用价值就做出了新的调整 ，
成本也因此相应的进行了调整。 所以旱涝保收的生意 ，过一段时间以后 ，他就不再是旱涝保收了 ， 因为当中的资源价格发生了变动 ，使用这些资源所要付出了成本也发 生了变动。所以盈利和亏损都是一次性的。5. 租与寻租的概念另外 ， 我们从成本的角度出发 ， 还解释了租的含义 ， 租就是对资 产的付费 ， 而这个资产的供给在一定程度上 ， 是不以付费的变化而变 化的，那就是白赚的收入。 讲完租的概念以后 ，我们还讲了寻租的概念 。寻租的概念指的是 ， 企业在向政府争夺垄断性优惠政策的过程当中，也要付出巨大的成本 。 所以我们说乞丐并没有白拿施舍 ， 乞丐拿施舍的过程本身就耗费 了好多的资源。这是寻租的概念，也是从成本的概念衍生出来的。6. 社会成本问题引发科斯定律讲完寻租的概念 ，我们花了很多的时间讨论社会成本问题和科斯 定律。 我们举了一系列的例子 ， 牛吃小麦 。 修副楼和阳光 ， 糖果商和医 生，养鸡场的恶臭与居民，火车与亚麻等等。 所有这些一方伤害另一方的案例 ， 在科斯看来 ， 都不是伤害 ， 而 是资源的使用 。 所以科斯说所有的伤害都是相互的 ， 所谓的伤害只不 过是资源的争用而已 。 这时候产生了一个理想状态下的科斯定律 ： 在 交易费用为零的情况下 ，谁能把资产用得好 ，资产就会落到谁的手上 。 7. 交易费用永远为正
紧接着 ， 我们再把这个理想状态和现实拉的更近一点 ， 加进现实 的元素 。 也就是说 ， 在现实社会当中交易费用永远是正的 ， 交易费用 不是零，交易费用往往是很高的。 这时候我们就能明白 ， 为什么资源 、 资产和责任的初始界定非常 重要 。 这就是制度 、 风俗 、 习惯和法律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 而整个社 会为那些经理、中间人、法官、监督人、律师、会计所付出的工资 ， 就是这个社会所要付出的交易费用。交易费用是巨大的。8. 交易费用越低越好要理解好交易费用的概念，我们不仅要向下看，也要向上看。我们一方面要理解交易费用越低越好 ， 因为交易费用低的话 ， 人 们就能够更方便的进行交易 ， 能更好的配置资源 ， 所以一个社会 ， 交 易费用越低越好。 但同时 ， 有些经济学家做统计发现 ， 现代社会越是发达 、 文明的 社会 ， 他们当中有些交易费用 ， 不仅没有跌 ， 而且再涨 。 比方说律师 的费用、通信的费用、教育的费用。 他们因此得出一个错误结论 ： 交易费用越高越好 。 这种看法是错 的。但是为什么现代生活中，有些交易费用在不断上升呢？原因在于 ， 那些落后地区交易费用不是零 ， 而是无限大 ， 所以他们没 有被纳入计算当中。 比方说 ， 通信费用 ， 过去没有互联网 ， 你要交网费吗？没有电话 ， 你要交电话费？没有邮差 ， 你要交邮费？不会交 。 那时候看上去我们 不会因为这些花一分钱 ， 其实交易成本是无限大 ， 而不是零 。 是技术
使得我们进行通信等变得可能。是我们生活中多了一项费用而已。9. 制度费用与制度变迁的费用所有的交易费用加起来 ， 我们称之为制度的成本 。 在这个制度下 面 ， 我们要为学校 、 教会 、 商会 、 家庭 、 企业 、 法庭 、 政府 、 军队等 等这些组织付出费用，这叫制度费用。 如果我们从静态的角度 ， 改成动态的角度看待问题的话 ， 我们又 会发现还有另外一种费用 ， 那就是制度变迁的费用 。 从一种制度改变 成另外一种制度，这当中也要花费巨大的成本。 我以前是用打字机打字 ， 现在我知道 ， 要用电脑打字更快 。 但是 我要买一台电脑 ， 要学习用电脑 ， 这本身就是一个成本 。 这是从一种 制度变成另外一种制度的时候 ， 所要付出的成本 ， 我们称之为制度变 迁的成本。10. 存在于想象中的体制成本正是通过这些不断的比较 、 不断的想象 ， 经济学家形成了一种又 一种的成本概念 ，他们不断的训练自己拥有一种我们一开课就讲的能 力 ： 看见那些看不见的东西 ， 看见那些看不见的损失 ， 从而优化我们 的政策，改善我们的生活。 我前面讲了 ， 我们今天讲的关于成本的小结 ， 后面我们对成本还 有几次重要的应用 ， 其中一个是在制度变迁的成本 ， 另外一个是在国 际贸易上的成本，还有一个是关于责任分摊的成本。 第 029 讲 个人主义的主观价值论 你好，今天我们开始讲需求定律，开始一个新的单元。
经济学家萨缪尔森曾经说过 ， 你只要教一只鹦鹉 ， 让他学会说需 求和供给两个词 ， 他就能成为一位经济学家 。 换句话说 ， 只要你能说 需求和供给，你就是个经济学家。你说需求定律有多重要。我们在前面讲稀缺的时候，已经谈过人的需求了，需求有两个特点 ： 1. 你想要的别人也想要； 2. 需求有一个层层递进的规律。 你表面上想吃一条鱼 ，但实际上你要蛋白质 ，表面上你要蛋白质 ， 实际上你要的是更高层的精神享受。 表面上我们吃药是为了治病 ， 为了求存 ， 但实际上是想要让我们 自己活得更舒服，需求是层层递进的。 今天我们继续探求需求的内在规律。 1. 个人估值的多层含义 在讲需求定律之前 ，我们要先引入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 —— 个人 估值 。 什么是个人估值呢？根据阿尔钦的定义 ： 一个人对一件商品的 个人估值，是他为了得到这件商品所愿意支付的其他商品的最高数量 。 倒过来 ， 我们也可以说 ： 一个人对一件商品的个人估值 ， 是他卖 掉这件物品所必须得到的其他商品的最低数量。 个人估值这个定义 ， 虽然简单 —— 为了得到一件商品 ， 他所愿意 放弃的其他商品的最大数量 —— 但他有好几层含义。 2. 只有个人才有行动能力 第一层 ， 个人估值是个人的估值 ， 不是集体的估值 。 集体不会感 受 ， 不会思考 ， 也不会评估 ， 做出个人评估判断的一定是个人 。 我们
要知道集体不会做任何的事情 ， 机构也不会做任何的事情 ， 学校 、 机 关 、 民族都不会做任何的事情 。 我们所说的 ， 我们口头上喜欢说的哪 个集体 、 哪个机构 、 哪个组织做的什么事情 ， 其实最后都是个人做的 。 3. 所有价值与估值都起源于个人 第二层 ， 他是主观的 ， 绝对主观的 。 并不存在什么客观估值 ， 如 果没有了人，世界上的财富就没有价值，价值都是人赋予的。 这一点是经济学很重要的一个方法论 。 首先 ， 他们的研究从个人 开始 ， 所有的个人估值 、 所有的价值起源于个人 。 其次 ， 这些价值都 是主观判断 ， 从这样的起点开始他们的研究 。 这叫 ： 个人主义的主观 价值论。4. 个人行动都是可观察可记录的 第三层 ， 个人的估值不是以个人的愿望为基础的 ， 而是以他所愿 意放弃的其他商品的数量来计算的 。 这是以行动为基础的 ， 而这些行 动是可以观察到的。这一点很重要。 你看他有两面性 ， 第一 ， 个人估值是个人的判断 ； 第二 ， 他不是 一个纯粹的愿望 ， 不是你空想的愿望 ， 而是你以一种实际行动表现出 来的一种现象 ， 是外人可以观察 、 可以衡量 、 可以刻画 、 可以计算的 。 这一点也非常重要。 比方说 ， 我们喜欢问 ， 你觉得这个女孩漂不漂亮？好多人说 ， 漂 不漂亮 ， 那完全是主观判断 ， 见仁见智 。 没错 ， 经济学讲的首先是主 观判断 ， 但是外人可不可以衡量 ， 到底这个女孩漂不漂亮呢？当然可 以 。 你看街上那些珠宝广告明星就是我们公认的漂亮 。 因为珠宝商不
会随便选一个路人来做广告。 实际上 ， 一个特定的社会 ， 在一个特定的时期 ， 他们认为什么样 才叫美，外人是可以判断的，观察的，记录的。 又比如说 ， 人对于什么是舒适 ， 是一个主观判断 。 但是世界上所 有的五星级宾馆几乎设施都是高度一致的 ， 因为大多数人 ， 对于什么 是舒适有共同的感受。5. 微妙的个人估值论 所以个人估值的概念非常微妙： 他是由个人决定的，集体不能决定，一定是个人的； 他是完全主观的； 他是基于行动的，不是单纯的愿望。因为他基于行动，所以我们外人也可以观察，也可以记录下来，也可以刻画，也可以从中找到他的规律。这是个人估值的概念 。 你可能会说 ： 太抽象了 ， 有什么意思吗？ 有挺大意思的，有许多重要的经济学原理，有许多重要的经济政策 ， 都从这个坚实的概念出发的。 比如说什么是消费者剩余 、 卖家进行价格歧视对不对 、 我们能不 能用所谓的社会总体函数 ， 来支持政府对房地产进行限购等等 。 所有 这些关于政策的辩论，都起源于我们对个人估值的这种精准的理解 。 6. 主观价值论与客观价值论的区别 关于个人估值的应用很广 ， 我今天先重点讲一点 ， 个人主义的价 值论跟客观价值论的区别 。 我们以前学过所谓的客观价值论 ， 他的意
思是说 ， 所有世界上的物品 ， 都有客观的 、 内在的 、 本质的 ， 不以个 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价值 ， 而价格只是围绕这个本质的 、 客观的价值上 下波动的一个现象。 而今天我说的 ， 是所有的物品 ， 他没有什么本身内在的价值 ， 只 有人对他的判断 ， 人觉得他有价值 ， 他就有价值 。 这两种不同的价值 观怎么比较？哪一种对咱们理解这个世界更有帮助，更好用？7. 客观价值论能解释的现象，主观价值论也能解释 我们来比较客观价值论和主观价值论，他们之间至少有 3 个区 别：第一， 凡是客观价值论能解释的现象 ， 主观价值论 ， 或者说个人估值 这个概念也能解释。 比方说一辆名贵的跑车 ，它里面是不是凝聚的贵金属多一点？技 术含量比较多一点？人类无差别劳动多一点？是的，所以他比较名贵。如果你觉得客观价值论能解释这个车为什么贵，那么通过个人估值 ， 或者通过主观价值论这个概念 ， 也能解释 ： 那就是人们喜欢他 ， 人们 看重他，所以它比较贵。8. 客观价值论不能解释的现象，主观价值论也能解释 第二， 比方说 ， 一个明星 ， 喝水拍的广告 ， 他值很多钱 。 但是我们个 人的就不值钱了 。 这里面人类无差别劳动差不多 ， 但市场价格相差很 大 。 这一点客观价值论没办法解释 。 因为明星看重的是明星效应 ， 因 为明星短缺，普通人不短缺。
比方说一张家庭照片 ，为什么对有些人非常珍贵呢？对有些人就 是很普通呢？这从客观价值论上看 ， 得不到解释 。 但是从主观价值论 上就很清楚，因为人们看重他，觉得他有价值，他就有价值。 客观价值论和主观价值论的两个区别：客观价值论能解释的现 象 ， 主观价值论也能解释 ； 客观价值论不能解释的现象 ， 主观价值论 也能解释。9. 主观价值论能更好的指导生产 第三个区别，是主观价值论能更好的指导生产。为什么这么说 呢？因为根据客观价值论 ， 你只要在一件商品里花了努力 ， 付出了劳 动，这件商品就具有价值。 但是主观价值论不这么看 ， 主观价值论认为 ， 你花不花时间 、 用 了多少心思 、 花了多大的投资 ， 这本身并不重要 ， 最关键的是你能不 能把它卖出去，你能不能适销对路，有没有人需要你生产的产品。就这么一点区别，形成了计划经济体系和商品经济体系的重要区别 。 计划经济体系里面 ， 人是按照公分算的 ， 你只要工作了 ， 努力了 ， 你 就创造了财富 ； 但是在商品经济里面 ， 那是结果导向 、 需求导向 ， 如 果你生产的产品没人要，那么不管你投入多少资源，花费多少劳动 ， 他也是不值钱的。所以主观价值论能更好的指导生产，减少浪费。 第 030 讲 边际革命 你好 ， 这个单元我们讲需求规律 ， 昨天做第一个铺垫 ， 讲了一个 重要的概念：个人估值。今天讲另一个重要概念：边际。1. 钻石与水的故事
我先来问你 ， 你们家里有钻石 ， 有矿泉水 ， 哪一个给你带来的幸 福大？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最早提出这个问题的是经济学鼻祖亚当斯 密 ， 他问道 ： 水对于人的生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 但是水的价格却非 常低。钻石对人的生命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钻石却非常贵 ， 为什么？ 要回答这个问题 ， 就必须用到边际的概念 。 边际这个概念有多重 要？过去快 20 年的时间里面，我一直给报刊杂志写专栏，要写好经 济专栏，有一个秘诀，就是一定要写的清晰易懂。 我经常说 ， 要是电视节目做得不好 ， 人家要换台的话还要去找遥 控器 。 但是看报纸 、 杂志 ， 如果人家不喜欢你的文章 ， 眼睛一溜就过 去了 ， 所以你要把人家留住 ， 就一定要写的清楚明了 。 为了写的清晰 明了，我尽可能的避开经济学术语。 实际上我发现 ， 什么术语都可以避开 ， 我都能把话说清楚 ， 但只 有一个经济学的术语 ， 我是怎么都避不开的 ， 这个概念就是边际 。 如 果非要不说边际这两个字 ， 那么在文章当中表达的意思 ， 要么就不够 准确，要么就比较含糊，不能百分之百表达我的意思。 实际上 ， 整个经济学的思维都是关于边际的 。 经济学早期的时候 是一种哲学的思辨 。 到今天是一种科学的范式 ， 这两者之间转变的一 个重要关口，就是引用了边际的概念。 引入边际概念的是奥地利学派 ，奥地利学派对经济学做出了很大 贡献 ， 其中有一点贡献特别大 ， 就是他们引入了边际的概念 。 这个贡 献太大了 ， 以至于没有人再提起这是奥地利学派的贡献 。 因为大家都
觉得只要是现代经济学，他当然就建立在边际的概念之上。 你还记得吗？我们在前面讲科斯定律的时候我说过 ，不是因为科 斯聪明 ， 而是因为我们糊涂 。 我这么说的一个重要原因 ， 是因为科斯 的贡献 ， 其实并没有超出他念本科的时候 ， 他看了一本经济学入门教 科书，当中关于边际的概念。飞利浦威克斯蒂德 《政治经济学常识 》 2. 何谓边际 说了这么多故事 ， 到底什么叫边际？边际是 “ 新增 ” 带来的 “ 新 增 ”，这就是边际的概念。边际成本就是每新增一个单位产品，所要新增的成本叫边际成 本 ； 边际收入就是多卖一个产品 ， 你能够新增的收入叫边际收入 ； 边 际产量是你多增加一份投入 ， 所能够多获得的产量叫边际产量 ； 边际 效用是你多消耗一个单位的商品，所能带来的新增的享受叫边际效用。新增带来的新增就叫边际。 我们在消耗产品的时候 ， 我们在吃馒头的时候 ， 馒头给我们带来 的边际效应是递减的 。 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吃第一口馒头 ， 这口馒头 给你带来的边际效用很高 ，第二口馒头给你带来的新增效用就会少一 点 ， 第三口又再少一点 ， 一步一步的减下去 ， 这叫边际效用递减 。 连 任总统应该也是一样的吧。3. 边际收益与边际成本趋同 我们同时要知道 ， 边际效用和边际成本是一个成对的概念 。 我们 吃馒头 ， 馒头带给我们的效用在递减 ， 但与此同时 ， 我们没吃一块馒 头 ， 都要付出一定得成本 。 比方说你要为馒头付钱 ， 这时候边际效用
递减，他减到某个程度，边际效用就会低到你为馒头所付出的价格 。 这时候你就会停止买馒头。 换句话说 ， 当你吃馒头的边际效用 ， 高于你多吃一个馒头所付出 的边际成本的时候 ， 你会继续吃馒头 。 但是倒过来 ， 边际成本高于边 际效用的话，你就要减少吃馒头。 也就是说 ， 人们会朝着边际平衡的方向迈进 ， 边际效益要尽量等 于边际成本。 这是关于边际的第二个概念 。你明白了这两点 ，咱们就可以回答 ， 到底是水给你带来的幸福高，还是钻石带给你的幸福高。 当水给我们带来的边际效用等于边际成本的时候 ，你就会买钻石 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 也就是说 ， 在边际上水和钻石给你带来的幸福 是一样的 。 你没有想到吧？合理的答案 ， 是他们在边际上给你的回报 是一样的。 你想想，如果不一样会怎么样？你在一个一个铜板花出去的时 候 ， 你在追求一件事情 ， 就是水给你带来的边际收益 ， 要跟钻石带给 你的边际收益相等。 也就是说 ， 我们怎么才能保证 ， 我们有限的铜板能带来最大的效 用呢？办法就是我们一个一个铜板花出去的时候 ，要确保它永远花在 边际效用最大的那个产品上面。 如果是水给我们的边际效用更大 ， 我们就买水 ， 直到水的边际效 用跌倒跟钻石带给我们的边际效用一样为止 ， 到那一步 ， 我们就开始 把铜板转向购买钻石。
4. 每个人都是边际平衡的高手 我们把这个图景在扩大一点 。 我们举目看过去 ， 我们身上的所有 财物 ， 我们所进行的所有活动 ， 我们跟所有不同的人打交道 ， 所花的 时间 ， 实际上每一个活动每一件商品 ， 它带给我们的边际效用都是一 样的。 如果不一样会怎么样？我们就会作出调整 。 所以我问你 ， 你爱薛 老师的专栏更多，还是爱你的家人更多？ 经济学的回答是 ： 在边际上 ， 你对这两者的爱都是一样的 。 当你 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多了，跟他们待在一起的边际效用就在递减 ， 减到一定程度 ， 你就会腾出时间来听专栏 ， 这样你得到的边际收 益会更大。所以你对专栏的爱和家人的爱是一样的，有意思吧！ 经济学挺重要 ， 如果你是学生 ， 你应不应该在经济学拿 100 分？ 如果你在经济学努力拿 100 分 ， 你就不是一个好的经济学学生 ， 为什 么？ 因为你要花时间的地方太多 ， 经济学成绩 60-80 相对容易 ， 80-9 0 那就更难了 。 因为边际成本在增加 ， 而边际效用在递减 。 你提高的只 不过是几分 ， 你的学科 ， 除了经济学 ， 还有好多门课 。 最后 ， 当你 从 99-100 分的时候 ， 你要花的努力非常大 ， 而这些努力给你带来的边际 收益非常低。 所以每一个人都应该是一个边际平衡的高手 。 也就是说 ， 你应该 利用你有限的时间 ， 有限的精力 ， 在他能够涉及的所有领域 ， 所有活 动 ， 所有选项中 ， 根据边际平衡的规律 ， 来分配他所有的时间 ， 金钱 ，
精力和其他资源，从而使他的总收入达到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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