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牛
在宣布退出新浪微博的前几天，罗永浩还在直播间里吐槽苹果。“如果我做他们的产品经理，这个公司肯定会让无数人受益，而且不止三步...不是说我要自己当老板，问题是苹果不来，我只能想办法把他们买下来。”一如既往的“敢说”让几天后的突然退出让人大跌眼镜。
直到最后一刻，罗永浩还是那个罗永浩。罗永浩表达的历史可以分为三个时期:老罗语录时期、Niubo.com时期和微博时期。罗永浩三次踩住了时代的脉搏。《老罗语录》在网上走红的那几年，恰逢中国互联网刚刚兴起的时代。天涯社区于1999年上线后，网络社区文化开始流行，许多第一代文人成为网络名人。随着网络名人时代的到来，罗永浩也作为一个符号被推到了时代潮流的前沿。2006年，离开新东方的罗永浩找到朋友黄斌，写了一个简单的博客程序，就是最初的Niubo.com。2006年8月1日，牛博。com开通，最早的作者是王晓峰、张立宪、连岳、柴静等人。Niubo.com在这一时期成为罗永浩的表达载体。他以“文章很优秀”为由邀请作者。此外，Niubo.com没有自我审查机制。Niubo.com在建立之初，有一种尖锐、自由、精英的氛围，一大波知识分子围绕着它。罗永浩从未想过Niubo.com的商业化。21世纪初，网络言论自由在天涯和Niubo.com得到最大程度的释放，成为文艺青年最想梦想的时代。同样是在2006年空期间，网易博客陆续成立，前一年，新浪博客诞生。中国的博客时代已经开始，博客内容也延伸到各种公共问题。博客、博客巴士和一大批初创公司崛起。2008年底，《南方周末》致敬年度媒体人物，选择了罗永浩。致敬的原因是罗永浩创立的Niubo.com正在成为意见领袖的聚集地，一个独立、客观和智慧的意见平台...他证明了一场自由思考的演讲空本身是多么重要。2009年，Niubo.com的域名因言论尺度过大被封，罗永浩的工作重心转移到“老罗英语”上。同年，新浪微博上线，一度博客点击量过亿的韩寒入驻新浪微博，发了一条“你好”，引来5500次转发和11000条评论。罗永浩在2009年9月7日凌晨2点37分发了第一条微博，内容是:试试看。有意思的是，罗永浩在微博中坦白了关闭牛博的原因:“和理想、信念、坚持之类的，和运营成本无关。真正的原因是现在很少有人看博客了。」2013年，Niubo.com被彻底关闭，服务器上的那些博客帖子成为了历史。博客没落后，罗永浩第一次成为微博的KOL。纵观他13年的微博生涯，砸了西门子冰箱，斗了方，约了，杀了科技记者，杀了一个苹果...从维权英雄到手机创业者，一直保持对立。锤子科技成立的前两年，没有公关部，对外的呈现完全依靠罗永浩与媒体和公众的“贴身肉搏”。2014年公关部成立后，一个重要的议题就是“控制罗永浩的微博使用权”。罗永浩称自己是“内心内向的人”:去KTV唱歌，即使不唱到最底下也会出汗。刚到新东方班的时候，他吓得满头大汗才走上讲台。“他得硬着头皮丑几次才能熬过前一个阶段。后来做了锤子科技。在发布会之前，他的口袋里有硝化甘油，压力让他的心脏不舒服。但他一直牢牢掌握着表达权。02罗永浩似乎不太信任媒体。他在微博里的保留节目就是评论关于自己的文章。
2018年11月，网易报道锤子分公司资金短缺。罗永浩转发并指责报道严重失实，将起诉。今年年底，字节跳动收购锤子分公司，罗永浩欠款60多亿人民币。2019年4月，罗永浩评价“罗永浩深刻地改变了世界”:“我宁愿被当作失败的小丑，也不愿被当作悲剧英雄，否则我会留下威严的身影，快乐地退休。当时手机业务失败的罗永浩进入了一个新的赛道——电子烟。2020年4月1日，罗永浩开始直播还债。2020年10月，人民采访罗永浩。稿子出来后，罗永浩转发了采访稿《罗永浩最后一个倔强的男人》，并评论道:“没多少新意。真正有价值的是，这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最接近真相的媒体稿件。」在那次采访中，他直言不喜欢上一期《人民》杂志关于他的稿件，并半开玩笑地告诉记者，“我早期对细节特别整洁。你没有采访我上次写的那个。如果写在2002年或者2003年，我会把你收拾干净，直到你后悔写了那份报告。」2022年3月，中国企业家写了一篇文章《罗永浩真正回归的最后故事》，预测罗永浩的6.7亿债务有望在下个月还清。罗永浩转发了这篇文章，并指出了细节上的错误。今年6月13日，在一次有预谋的社交退出后，罗永浩在财经媒体LatePost上“钦点”了一篇文章，作为他告别社交网络前的最后一次公开采访。这篇文章采用了对话的形式。LatePost发表文章后，罗永浩用自己的微信官方账号再次发布，并在标题上标注“未删节版”。《LatePost》在文章中直言不讳地指出，部分回答被罗永浩自己的话纠正了。
某种程度上，社交平台是罗永浩自我表达的窗口，对于同时期的其他创业者来说也是如此。可以说，社交平台所揭示的企业家形象，是企业公关包装的一个裂缝。
吴晓波在《激荡三十年》中写道:“在中国，企业家一词最早出现在今年——它最早出现在1989年的《辞海》。在此之前，他们都被称为厂长或经理。那么中国企业家的表情史大概就可以从那时算起了。“第一代企业家”的自我表达往往通过官方渠道。比如2011年全国两会上，时任全国政协委员的王健林提交了一份降低奢侈品进口关税的提案。为了保证提案的权威性和事实性，他个人出资百万元聘请尼尔森公司进行海外调查。因此，这一提议没有得到实施。次年的两会上，感觉提案被冷落的王健林直言:“他们在忽悠我。」低调也是“第一代企业家”的一大特点。任很长一段时间拒绝接受任何采访，而是把自己所有的社会精力都投入到电信部门，而自我表现则奉献给了华为新闻和心声社区。2018年孟晚舟事件后，华为陷入危机时，任频繁出现在媒体面前。互联网时代到来，与罗永浩的表达史相呼应，企业家的表达渠道趋于多元化:段永平在网易开博客，王石开专栏《王石在线》...2009年后，微博成为互联网创业者发声的平台。罗永浩在微博的活跃期，也是创业者在互联网上存在感最强的时期。2009年上线的新浪微博，是移动互联网时代最具代表性的社交平台，人气爆棚。“抄、辩、辩”被称为中国互联网的两大特色，其中最吵的是微博，名副其实的“大嘴”发源地。微博里，刘，我和有宿怨，和当当网吵了三天，炮轰VC教父，被媒体评为“金喷壶”。他还会突然透露JD.COM管理层尚未达成一致的战略。他会拍自己劈柴做饭的生活照片，自由使用微博。2011年11月16日，他在微博中写道:“我不是大嘴巴，我只是一个不想隐藏内心的人！谁说我以后是大嘴巴？我跟谁急啊！!熟悉的感叹号说明这条微博真的来自我。然后，2011年底，他因为压力去了微博，但是8个月后，他又回来了。周和雷军有一场精彩的争论，微博成了他们爱恨情仇的备忘录。2011年，周说“要给手机圈加拥堵”。2012年360特供机发布后，周和雷军之间爆发了一场口水战，雷军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产品真的很优秀，就不用天天靠嘴骂人了。”周评价小米是机霸，欺负市场。在与雷军争论最激烈的时候，周在微博中说，“有人批评我，说雷军与雷军对抗影响了企业家的形象。不会，消费者增长了见识，提高了辨别手机好坏的能力。消费者可以辨别信息的真伪。但不交火，信息就会被掩盖，被忽悠的只有消费者。」财经评论员马光远说:“我怕企业家吵架，但他们会一起喝茶。但到了2015年，剧情出现转机，周在微博上晒出了与雷军的午餐照，“红炮”似乎在向雷布斯求爱，但对方并没有热情回应。纠结多年，群众有微博追剧的感觉。当时，创业者在社交平台上的“大嘴”含量极高，各种声音交叉。那大概是创业者离大众最近的时期，也是移动互联网发展最活跃的时期。04企业家的社交失败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刘不在了，周是罗永浩口中的“老好人”，活跃在微博中的王兴是“沉默者”。最后，以罗永浩退出微博为总结，“大嘴时代”终究结束了。
现在互联网第一代和第二代都落伍了，有个“你好”就好。参考资料:1.谢梦瑶《罗永浩锤打理想主义者》
2.谢梦瑶《罗永浩最后一个倔强的男人》
3.“对话罗永浩:你可能会后悔再创业，但绝对不会后悔再创业。”作者:，姚茵，米
4.对话罗永浩:我希望成为平静版的项羽，作者魏世杰。
5.“GQ报道|罗永浩:我不会坐视自己的命运变得悲惨”，作者魏世杰。
6.《鲁豫有约》罗永浩访谈
7.罗永浩《我的奋斗》
8.《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作者吴晓波。
9.王健林:万达广场背后，周璇
10.《刘玩微博的两年:大嘴营销》Tracy
图片来自互联网
作者|王十二编辑|王涛
编辑|顾问陈|王书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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