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和莫言是当代文坛的两位重要作家,一位是茅盾文学奖获得者,一位是茅盾文和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说起文学,人们总是习惯拿路遥和莫言做比较,不是因为他们有太多的相似之处,而是因为他们虽然都写的是现实生活,但写作手法却完全不同,作品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在很多人眼里,路遥讲故事是用直白朴素的传统现实主义。他的作品思想简单,经常给人正能量,比如生活,平凡的世界。莫言用一种新的现代主义的方式讲故事。他的作品思想内涵复杂,落脚点往往是揭露问题,比如青蛙、胸臀、生死疲劳。
对此,莫言曾说:我有一个偏见,文学作品永远不会成为唱圣歌的工具。文学应该揭露黑暗和社会不公,它也包括揭示人类心灵的黑暗面和邪恶的因素。
这段话得到了支持莫言的人的称赞,也引发了反对者的激烈批评。比如不久前,网络大V司马南发布了几条批评莫言的视频,重点批评莫言“文学作品不是歌颂的工具”,并将路遥与莫言相提并论,直言偏爱路遥的作品。
很多读者喜欢路遥的作品,主要是因为他的作品有两大价值:一是在社会层面上,他的作品展现了中国乡村社会的变迁,从城乡对比的角度挖掘出“城乡交汇”的问题;第二,在个人层面,路遥的作品流露出他对底层青年的关怀,激励无数读者通过奋斗实现个人价值。
以《平凡的世界》中的孙少平为例。虽然出身贫寒,但他贤惠踏实,面对苦难从不放弃,在平凡的生活中也能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梦想。他不仅努力改善个人的生活条件,还致力于改善自己的精神世界。
在《平凡的世界》第二部第四十五章,孙少安和田晓霞去了孙少平的宿舍,看到了令人震惊的情况:
所有的房间都只有四面墙,没有门,没有窗,没有水,没有电。正疑惑间,两人几乎同时发现走廊尽头有个“房子”,里面似乎透露出一缕亮光。他们来到门口,不由自主地愣住了。孙少平背对着他们,躺在一堆破麦秸上的被褥里,在豆大的烛光下聚精会神地看书。那件脏兮兮的红色连衣裙已经卷到了肩膀,露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后背——伤痕累累,伤痕累累!
可悲的现实和崇高的理想之间的巨大反差真是令人感动!虽然孙少平和大多数异地的农民一样,只能在工地上扛着石头和泥包,但他在努力工作的同时,从未放弃自己的梦想和远方。毕竟像他这样的人,才能在时代的洪流中脱颖而出,投身于改革发展的浩瀚历史进程。哥哥孙少安,虽然他的教育水平比孙少平低,没有像孙少平那样走出去,但他也找到了自己的路。
孙少安是一个理性而务实的人。他年轻时为了弟弟妹妹放弃了上学的机会。长大后,他甚至选择了放弃自己最爱的人。孙少安和田润叶是青梅竹马,但他拒绝了田润叶的感情。他以为自己是个农民。像和田润叶这种在城里打工的人住在一起,以后会有无尽的苦恼。还不如拒绝润叶。虽然这样会伤害田润业,两害相权取其轻。
最难能可贵的是,孙少安虽然放弃了学业和爱情,但他没有放弃对幸福生活的追求。新时代到来后,孙少安认同国家的富民政策,及时调整自己的人生态度,积极勇敢的走上了创业之路。
路遥和孙少安、孙少平一样,是一个在贫困中长大的孩子。当他年轻的时候,他经常又饿又疯。七岁时,他被父母送到叔叔家做养子。他上中学的时候,每个月只有十几斤粗粮。饭后,他不得不最后弄两个黑馒头。路遥经过多年的奋斗,通过文学改变了命运。
为了写《平凡的世界》,路遥花了六年时间,而收集素材、体验生活,仅仅用了三年时间。路遥创作后,把地点定在了铜川矿务局非常偏僻的陈家山煤矿。他每天吃馒头、米汤和咸菜。虽然他没有足够的营养,但他真的能感受到痞子的节奏。

对于路遥来说,写小说不仅是一种爱好,也是认识生活、实现理想的重要手段。《平凡的世界》反映的生活是路遥自己生活的投影,书中的人物都带有路遥自己生活的印记。书中人物对人生的想法和态度,是我的人生观和人生观的反映。
路遥在《平凡的世界》中写道:人生是什么?生活就是无休止的斗争!只有当你选择了目标,觉得自己的努力在奋斗中没有白费,你的人生才能过得充实,精神才能永远年轻!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路遥的作品虽然传递了正能量,但他从不回避时代变迁的阵痛和痞子的艰辛。路遥对艰苦的生活和苦难有着刻骨铭心的体验,所以他能够冷静地处理小说中人物的命运和处境,把小说中的人物置于一种近乎残酷的考验之中,写出人物在苦难中的成长过程。
因此,《平凡的世界》以其丰富的现实主义背景和理想主义的光辉,受到社会各界的赞誉和推崇。它为普通读者,尤其是来自底层的年轻人提出并回答了一个问题:人应该如何面对生活的艰辛和磨难,即通过不懈的努力和奋斗来改善自身的处境和命运。
一位读者在谈到《平凡的世界》对自己人生道路的影响时写道:初冬的风在吹,黑夜从大地升起,渐渐覆盖了辽阔的平原。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左右为难,想哭,心情降到冰点。在这艰难的时刻,我突然想起了《平凡的世界》中在秋雨秋雨中不知所措的路遥和孙少平...一种不向困难低头的崇高精神,冉冉,从心底升起,瞬间充满了我的胸腹。我在暮色中抬头,仿佛看到了地平线尽头闪烁的北斗,眼前幻化出一幅色彩斑斓的夜景。
《平凡的世界》所表达的主题和能量是,无论你处于什么样的处境,只要你有善念,寻求真理,任何人都可以追求梦想,改变命运,让平凡的人生变得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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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的小说也描写了中国社会的现实,但最主要的亮点是苦难带来的创伤。写作的根本态度是批评。莫言的故事基本发生在高密东北,但莫言对这片土地的态度极其复杂。他曾写道:高密东北乡无疑是地球上最美、最丑、最超然、最世俗、最圣洁、最肮脏、最英雄、最混蛋、最喝酒、最有爱的地方。
在莫言的小说中,女性的命运是一个经常出现的重大主题。《丰乳肥臀》中的上官露诗,因为丈夫缺乏生育能力,婚后数年未孕,被迫走上荒唐之路。之后上官吕氏接连生了七个女儿,公婆和丈夫打骂是常事。婆婆不断念叨着“母亲靠儿子”的道理:没有儿子,你一辈子都是奴隶;当你有了一个儿子,你马上就是主了。
在乳房和臀部,女人无法为婆家延续香火,所以在家庭中的地位还不如一头驴。《蛙》里,王丹为了生下下一个女儿,东逃西逃,却自杀了。然而,他的丈夫看到女儿后,变得灰心丧气,捶胸顿足地向他的祖先忏悔:陈嘉五世是一部单传,但我没想到它会在我手里。王的妻子为了生孩子,偷偷怀孕,因引产大出血而死。
莫言从伦理层面重新提出了女性解放的问题:如果女性不能从生育机器的功能中解放出来,如果不能唤起自身的独立意识,女性解放将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但莫言在小说中的批判深深刺痛了每一个读者的心。
在《生死疲劳》、《蛙》等作品中,莫言进一步探讨了人权和人性的问题。《生死疲劳》讲述了西门闹被枪毙到冥界,仍然为自己受委屈,然后转世为西门驴、牛、猪、狗、猴、大头娃的轮回故事。
作为一个人,西蒙做了很多好事,但他没有得到好的回报。西门闹从荒野中捡来一个差点冻死的蓝脸,然后养成了大人,但是蓝脸在西门闹尸骨未寒之前就和二姨成了一家人。西蒙在饥荒中免除了所有佃户的租金,但最后还是被绑起来枪毙了。西蒙转世后,所有人都和他的儿子西蒙金龙斗得你死我活。
在《蛙》中,农村妇产科医生的阿姨真诚、勇敢、足智多谋,发动了一场机智的围歼战——与耿秀莲、王、王丹等超生女展开殊死搏斗,但最终杀死了她们。晚年回想往事,姑姑噩梦缠身,拿着泥娃娃雕像为自己忏悔。

莫言在小说中也展现了很多社会问题,比如官商勾结抢占农民土地。比如《生死疲劳》里,西门金龙把县里的领导都召集到一起,打算把西门村打造成文化旅游村,然后再扩大成世界级的娱乐城,以满足自己的私欲。
西门想以当地农民的土地和正常生活为代价来实现自己的野心。更可恨的是,西门金龙不仅在经济上剥削农民,还在精神上压迫农民,想把村民变成赚钱的表演工具。
另外,莫言小说中的人物总是用一种病态的眼光看待社会,目的是看到并批判社会的病态。了解更多莫言作品,欢迎阅读莫言小说原著。现在只要戳下面了解一下,价格也很实惠。
总之,莫言的作品展现了社会的变迁,时代的发展,但其最大的价值不是启发读者,而是批判读者。
施志新认为,如果说路遥的作品本质上是积极的、建设性的,那么莫言的作品本质上是批判的、被推翻的。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既要有“破”,又要有“立”,才能保持平衡。感谢您的阅读,欢迎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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