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十分钟》改《厕所“餐馆”》还能再改吗

小心点，娃娃说爷爷又吹牛了。

○黄团圆

孙女的散文《厕所餐厅》发表在《世界儿童课外阅读》第10期，有点意外。我从来不鼓励她投稿，因为担心她偏科。能够在正规刊物上发表不成熟的作品，应该是老师做的，感谢辛勤育苗的园丁。

我孙女的“现实主义”早就知道原因了。因为有一天我去学校接她，她居然在路上拿出巧克力，欢天喜地的吃了起来。我制止了，她却“讲道理”。原来班里有个小男生被发现吃巧克力。按照规章制度向父母汇报后，他买了几十块巧克力，分发给班上的每个人。孙女在吃“教训”！

不久，孙女又告诉我一个“秘密”，说她们班有的同学“吃零食”已经“战略转移”：偷偷躲在厕所吃。我忍着笑，叮嘱她作为班干部，应该劝阻这种作法，何况学校的午餐丰盛，为什么不吃“正餐”吃“歪餐”呢？

现在孙女揭发了“地下活动”，那件事应该已经“翻案”了。但是，我不知道她写这篇作文，她也不让我看，也不想让我辅导她。可能她跟我学弹钢琴的指法乱七八糟，类比推理爷爷辅导作文跑调。所以，直到她昨天放学后拿了样刊，我才知道大概的情况。我只听见她自言自语，“我的题目是课间十分钟。怎么改成厕所餐厅了？”

才找到《世界儿童课外读物》和她的《作品》，看了一遍。我简单评论了一下，“你的文章，人物对话，场景，比喻，动词用的比较好。但是你做的标题太普通，没有吸引力，远不如修改后的标题，有独特的‘个性’。”

孙女点头。轮到我得陇望蜀：“不过，这篇文章标题要我改，我不会用《厕所“餐馆”》。”“那您用什么？”孙女真心想听，我才说：“‘餐馆’的功能是制作食物。你们同学是躲到厕所‘聚餐’。所以，我认为用《厕所“聚餐”》更合适。”

再次看到孙女的赞许，我更感兴趣了:“标题是文章的眼睛。做标题的时候要反复考虑，力求完美，否定和修改自己的标题。”我老婆见我喋喋不休，就打断了我老师的话:“你还挑书上已经发表的文章的毛病？小心娃娃说爷爷又吹牛了！”●

黄团元原创。黄团元，高级编辑，发表各类作品约500万字，文章散见于《人民日报》、《光明日报》、《求是》、《瞭望》和《博览群书》等报刊。曾有各种体裁文章入选语文课本、教辅、高考中考资料、试卷及各种文丛、文集；公开出版《说黑道白》、《民族瑰宝马寅初》、《胡适的谦和雅量》、《梁启超之路》、《文人有行》、《诸葛亮用兵》和《刘邦用人》等多部长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