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是一个古老的民间故事题材,指的是民间神奇故事或幻想故事中出现的具有神奇功能或力量的物体。它有许多不同的称号,如魔法,魔法宝藏,精神等等。这些称谓其实反映了研究侧重点的不同,宝在宝,强调人对物的态度;魔鬼专注于魔鬼,强调事物的运作方式;魔法被认为是一种东西。
魔术的动作模式和人们对宝物的赞美态度的结合;精神侧重于精神,强调对象本身具有某种灵性或神性。宝藏的分类方法有很多种。从功能上看,宝物可分为万能宝物、神奇的自然物和魔法器具。根据起源的身份,宝物可分为五类:起源于动物的物件、起源于植物的物件、基于工具的物件、由各种部件组成的物件、具有独立或拟人化力量的物件、与死者祭祀有关的物件。根据物质形态,满-通古斯语民间故事中的宝藏可分为五类:植物、自然景观、动物肢体部分、工具武器和生活用品。

一.植物
从收集到的满语和通古斯语的民间宝藏故事来看,大部分是植物,占总宝藏的1/3。植物珍品多为草本植物,占植物珍品的1/2;人参是最重要的草药珍品,占草药珍品的1/2。其中,由于满族起源于白山黑水,植物以人参著称,所以关于人参为宝的故事有一半以上来自满族。具体来说,满语通古斯语族民间故事中的植物瑰宝有三种:花、果、树。其中,人参是最珍贵的花卉植物,其次是水仙、佩兰、灵芝和玫瑰。水果主要有桃、蘑菇、红果、葫芦、哈密瓜等;树木主要是松树、桦树和柳树。
花草的神奇作用可以概括为两类:一类是包治百病,造福人民;二是改造成人类,扶弱惩恶。以人参为例。因为它一直难以挖掘,所以人们赋予它神奇的色彩,说它可以翻山越岭,变成人形,变成白发老人,变成清秀少女,或者变成在山中嬉闹的肥仔,编织出一系列丰富多彩、生动有趣的奇幻故事。满族的三尖子峰、范人参、萨满追参、小马关和敖赫达与邦格罗鸟、赫哲族的人参娃与邦格罗姑娘、锡伯族的灵芝姑娘等通古斯诸语言的许多民间故事情节,都是围绕着人参宝藏的这一功能展开的。
故事中的水果作为珍宝,可以解决饥饿、治疗疾病或长期繁殖外来物质,如锡伯故事《牛郎织女》中的桃子,鹦哥的桃子和燕子的南瓜,满族故事《手鼓传说》中的红色水果。值得一提的是,在相当数量的满-通古斯语族藏宝民间故事中,开山宝藏极具地域特色。比如黑龙江阿什河流域阿城的镇宝故事中,如“金瓜打金牛”、“北团山不可破”等,常见的开山宝是哈密瓜。这是因为阿城河东的小红旗出产一种瓜,黄如金,大小均匀,薄而脆,入口即化。正如当地谚语所说,八百尺瓜,阿城蒜,玉泉菇,不用看。
从民间视树为宝的故事来看,松柏是长寿之树,它们会说话、会走路、会变成人的幻想在中国历代的《聊斋志异》中早有记载。满-通古斯诸民族民间故事中的松柏神奇幻想,明显受到道家成熟完善思想的影响。同时,也与满族通古斯诸族聚居的森林茂密,有大量松树和桦树的自然环境,以及满族通古斯诸族的自然崇拜和植物精神崇拜习俗密切相关。在满-通古斯诸民族的民间故事中,树是珍宝,它的神奇作用是说话,指示主人公,说出宿敌的名字,神秘武器的位置和复仇的途径。以鄂伦春族故事《白旮旯山的故事》为例。主人公Katuyan回到家,发现哥哥的尸体,伤心地哭了。这时,大宋庆说:没有办法救你弟弟了。你应该先把我身上的松节油洒在他身上,这样哈尔塔内的尸体就不会腐烂。然后去找骑射高手,去地平线的海中小岛找有三个女儿可以救哈塔内的萨尔古戴。看到她真的像一个英俊的骑手,宋庆扔下一些树枝和树叶,马上变成了一匹飞奔的马。屠呦呦骑上这匹骏马,向着大宋庆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总的来说,满-通古斯语族民间故事中的植物珍品及其功能都充满了山野风格,反映了满-通古斯语族劳动人民的自然气息和朴素愿望,如黑龙江、松花江和乌苏里江流域,长白山、大兴安岭和天山等地植被丰富,尤其是人参。
第二,自然景观
说通古斯语的民族被群山、茂密的森林和绿草如茵的河流所包围。他们对周围的山山水水了如指掌,充满了感情。在与大自然的较量中,他们积极探索大自然的各种奥秘,渴望得到治愈伤病的灵丹妙药,渴望了解各种动物的语言。于是他们通过幻想夸大自然景观的作用,使其成为故事中生动有趣的宝藏,寄托自己完美的理想,表达对自然的热爱和赞美。
在满-通古斯民族的民间故事中,天然泉水和石头往往被赋予治愈一切疾病的神奇功能。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如鄂温克族的《蓝宝石》和《公路河传说》,锡伯族的阿克图、巴克图和《残酷的兄妹》,鄂伦春族的《白乙己山》和《白衣仙女》等。值得注意的是,水和石头还有一个神奇的功能:人舔完纸就能听懂所有鸟兽的语言。比如鄂温克族故事《樵夫与蟒蛇》中,樵夫上山砍柴,迷路误入一个蛇洞,模仿蛇从一块石头上喝了几口水。
我春天去了秋来,家里收获了谷物。一天,樵夫和他的妻子在窗外晒谷物。樵夫坐在屋子里,看到两只家养的鸟在窗户下的谷物上吃东西时叽叽喳喳地叫着。樵夫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一个说,你快吃吧。为什么边吃边吃?一会儿是主人赶我们走的时候了。
一个说,你说的不对。今天有饭吃,明天天气不好。主人不把食物烘干会吃什么?我会边吃边把食物埋在土里,明天就有饭吃了。这叫两全其美!

嘿!想得真周到。樵夫听到这里,暗自发笑。
第三,动物的一些肢体
作为宝物,一些动物的四肢最常见的神奇功能是,虽然已经脱离了动物的身体,但仍然可以发挥动物的原始能力。比如满族故事《勇者阿含德》中的羽毛,《女真定水》中的龙角可以随英雄飞翔;鄂伦春族的故事《小红马》中,小红马牺牲后,五脏六骨变成了一群群牛、马、猪、羊,头变成了小红马;鄂温克族故事《顶针姑娘》中,宝马死后,它的皮肤变成了金屋,尾巴变成了男人和小孩,肌腱变成了一个大圈,脑袋变成了无数的马。
但在其他故事中,动物肢宝远不止上述基本功能。那么,这些动物的肢体是如何被赋予神力,逐渐变得无边无际,造成肢体本身与其功能之间的不对称和不确定性的呢?这就需要从它的民间渊源来讨论了。在人类早期,氏族和部落为了保持天气和世界的和平,定期举行各种祈祷天堂和崇拜祖先的宗教仪式。这些仪式往往包含一个重要的内容,那就是给予未成年人经过某种仪式洗礼的圣物,以保佑他们健康成长。这些早期的圣物往往是动物的一部分,可以方便人们携带。当年轻人得到这个圣礼时,他们带着它,相信这个动物会在他们遇到困难时从天而降帮助他们。这种信仰和习俗在故事中表现为拥有动物的部分肢体,并获得召唤和指挥动物的能力。后来,你心中想要的一切的这个公式取代了更早的、更确切的愿望。在故事中,一些动物肢体的功能被无限扩展,比如原本带着主人公飞翔的羽毛,发展到可以满足主人公的所有要求。
四。工具和武器
顾名思义,这样的宝物不是自然生成的,而是人们自己制造的物件,其神奇的功能往往被人们的想象夸大了。比如满族故事《桂花岭传说》、《女真定水》中的斧头,鄂伦春故事《大白兔娶媳妇》中的猎刀,锡伯族故事《破石硫磺》中的剑,都可以削石,断水湿气;满族故事《金斧银斧》中,神斧一举起,柴火就自动落到地上。像风一样,被神斧凿过的家具就像一个聚宝盆,里面的东西永远用不完;鄂温克族“毡帽、羊鞭、口袋”的故事中,口袋里有数不清的东西,羊鞭所指之处;锡伯族的故事《勤劳的法依琴》中,扑克可以在主人的命令下自动打小偷,等等。后来,工具和武器宝藏的功能范围被无限扩大——变形、丰富,甚至变成了活体动物。比如鄂伦春族故事《巴伦春巴》中,三只鞍蟾化为三匹骏马,帮助主人公赢得比赛;赫哲族的故事《姑娘与猎人》中,磨刀石变成了光滑的山,帮助姑娘躲过了毒刺的追击。锡伯族的故事《带怪》中,木棍变成了龙马,帮助小伙子在赛马中超越了县令。
显然,这种宝藏体现了满-通古斯诸语言劳动人民大胆而美好的幻想,表现了他们对尽量减少劳动、提高生产效率的无限渴望,以及对自己无限创造力的充分信心。所以这种神化人民劳动成果的幻想,充满了积极的浪漫主义精神,具有很大的精神启发性。正如一些学者所说,宝藏只是人类知识和技能的物化。
五、生活用品
在满-通古斯语族的民间故事中,实物珍宝占全部珍宝的一半以上,其形式和功能各不相同,包括祭祀用品、器皿口袋、服装头饰、乐器和手工艺品。制造生物宝藏的故事,其情节始终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为中心,最直接地反映了通古斯诸民族朴素的生产欲望、生活理想和道德追求。
祭祀物品包括木偶、礼器、圣物等。作为故事中的宝物,它们的神奇功能多种多样,不确定,可以有特定的功能,可以无所不能,可以与神圣的祭祀活动有关,也可以只与世俗的日常生活有关。满-通古斯诸民族故事中作为宝物使用的铃鼓、镜子、嘎拉哈等器物,充满了原始萨满教的信仰色彩,反映了满-通古斯诸民族独特的精神内涵。比如满族故事《手鼓传说》中,多伦玛法用圣柳枝浇灭了烟火,圣鼓盖住了火山口,从而消除了灾难,人民从此安居乐业。
口袋作为一种宝物,往往被赋予聚宝盆的神奇功能,用来装东西,装的东西就变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比如满族故事《北极星》中的泥盆和《溅雪泉》中的冷暖灯,鄂温克族故事《神奇瓦罐》中的瓦罐等等。可以说,宝藏的这种功能,最直接地反映了满族通古斯各族劳动人民朴素的生活愿望。口袋宝的第二个作用是再现世间万物。比如满族故事《桦树筐》,每天有三个仙女从桦树筐里跳出来给两兄弟做饭。鄂温克族“鸟、鼠、锅”的故事里,百万匹马从金箱子里跑出来,一个漂亮的姑娘出来了。鄂伦春族的故事《朱拉图纳》里,珍贵的小马驹、宝剑、坐垫从金盒子里飞出;锡伯族的故事《跛子附马》里,龙马、珍贵的小马、帽子、袍服都在口袋里换了。故事中,能再现万物的宝物,被罗飞称为‘随心所欲’的宝物。他认为这些宝物虽然形状不同,但基本上都是可以装其他东西的容器,体现了一种包容和寓意的功能。而且在故事中,它们往往以葫芦和类似的罐罐的形式出现,有效地回应和暗示了葫芦的神话原型形象。
服饰宝物的经典功能之一是隐形,在满语通古斯语族的民间故事中有很多例子,比如锡伯族故事《扎鲁山与梅翠》中的大衣,鄂温克族故事《毡帽、羊鞭、口袋》中的毡帽。再者,头饰作为宝物最常见的神奇作用就是变成各种路障,阻止恶灵或反派的追击,帮助女主角脱险。比如赫哲故事《姑娘与猎人》中,姑娘的木梳变成了密林,箅子变成了荆棘丛,镜子变成了大湖。类似的场景也出现在很多故事里,比如鄂温克族的《顶针姑娘》,锡伯族的《牛郎宝贝与仙女》。看起来头饰宝物可以变身成各种障碍物,虽然和它们本身的造型有很大关系,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头饰密密麻麻,有利可图的特点让它们成为了武器,所以头饰自然成为了女人的防身之物。因此,满语通古斯语族头饰珍宝的故事向我们展示了这种生活现实是如何巧妙地融入故事之中的。

音乐总是与生活和爱情息息相关,所以乐器珍品总是与这两个主题相关。在满-通古斯语族的民间故事中,有一组关于乐器为宝的故事,故事情节几乎相同,都在讲述悲伤的爱情故事,比如满族的玉杯故事、锡伯族的芦笛故事、鄂温克族的唱歌酒杯故事。从情节结构上看,这三个宝藏故事都属于‘见黄河不死’的类型,是不朽爱情歌唱的酒杯。赫哲族故事《寇先钦传说》讲述了瘟疫降临人间,无数人病死。勇敢的姑娘们玩了口仙宝琴,回到了死城,一路玩,于是姑娘们经过的地方,死去的人和动物都复活了。口弦琴是赫哲族劳动人民独创的一种乐器。它具有取材方便、制作简单、演奏简单、携带方便的优点。是赫哲族在个人生产劳动后,为大众演唱伊玛坎或娱乐的重要乐器。在这个宝藏故事中,赫哲族人赋予了口弦琴起死回生的神奇功能,并对其寄托了独特而深厚的感情。
在满语通古斯语族的民间故事中,作为珍品的手工艺品主要有布、剪纸、绘画等。,它们的神奇功能也是五花八门。比如赫哲故事《巴托丽和艾赫恩》中,艾赫恩姑娘用白布剪出两只天鹅,在被逼婚的那天,她和爱人双双骑着布天鹅飞上蓝天;《聪明媳妇》里,一个梅花鹿姑娘捏一匹马,呼吸,被捏的马立马变成千里马。类似的宝藏故事还有鄂伦春族的普美、锡伯族的牛宝宝和仙女、木竹林救赫哲族的妹妹等。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这类宝藏的写作倾向于赞美女主人公的聪明、善良和勇敢。
在古今民间故事中,画为宝有一个古老而经典的神奇功能,即画中的人物或动物来到现实中,参与主人公的日常生活。然而,在满-通古斯诸语言的民间故事中,这样的珍品却很少,只有满族故事《美人图》有所涉及。小伙子帮助了别人,得到了一张美照。在他回家的路上,画面中的女孩走了出来,和他成了一吻。实际上,这种现象恰恰反映了早期满-通古斯诸民族独特的生产生活方式。他们长期以狩猎和游牧为生,经常以水生植物为生。所到之处,只是搭建一些类似于马架、仙人柱的临时住所,随迁而拆。而且这些民居的空房间狭小,光线不足,很少粘贴或悬挂一些以日常生活为主题的图片装饰。
六。结论。
民间故事中的宝藏是现实与幻想的统一。通过阅读中国满-通古斯诸民族民间宝藏的故事,了解满-通古斯诸民族在自然环境、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方面的独特特征。具体来说,满-通古斯诸民族民间故事中的宝物,本身并不稀奇,而是现实中常见的物件,包括天然的花木、蔬菜、水果、岩石和流水,以及人们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的斧头、猎刀、弓箭、羊鞭、陶罐、瓦罐、桦木筐、桦皮、狗皮坐垫、毡帽、裘皮大衣、发夹、发簪等工具和用品。然而,这些看似普通的物件却被赋予了各种神奇的功能。他们可以开山裂海,日行千里,变形藏形,包治百病,复活生命,繁衍财产,驱动自然力,等等。不仅如此,有些还能明辨是非,辨别善恶,从而帮助人们惩恶扬善,过上幸福的生活。
免责声明:本平台仅供信息发布交流之途,请谨慎判断信息真伪。如遇虚假诈骗信息,请立即举报
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