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江的历史文化

本文转自:赣南日报

□赣南师范大学王阳明研究中心李晓芳

■编者按:王阳明一生“德”、“功”、“能”，被后人誉为真正的不朽圣人。赣南是王阳明学术成就和成就最重要的地区之一。王阳明任赣南总督期间，平定流民之乱和陈、郝之乱。阳明学经典著作《列传》最早镌刻于赣州，阳明心学“致良知”宗旨的传授最早揭示于赣州。由他创立的阳明学，将中国儒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阶段，是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世界范围内，尤其是在日本和韩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为坚定文化自信，弘扬阳明文化，本报特推出专家系列文章，从“德”、“功”、“辩”等角度对赣南阳明文化进行了历史解读和分析。请注意。

明代郑德十一年至十六年，王阳明出任赣南总督，其间平定动乱，宣传教化，著书立说，移风易俗。明朝嘉靖年间，他奉命做两广总督，又路过赣南，最后死于归途中的南安府青龙铺。王阳明在赣南的工作维护了地方秩序和社会稳定，对赣南区域文化进程产生了深远影响，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产。

甘南使王阳明。王阳明的一生被誉为“三百年第一功”。其中，最受称赞的被称为“三征”，即南干、王宁、四田之征。除四田征发生在广西外，其他“两征”均发生在他任赣南总督期间。当时的赣南总督掌管赣、闽、粤、湘四省交界地区的八州一州，其所设在赣州。

郑德十一年至十三年攻克赣南。明代中后期，江西、广东、福建、湖南四省交界地区称为“赣南”。土匪和流民聚集在一起，各种矛盾交织刺激。再加上政府治理不力，最终导致动乱不断，成为朝廷的心腹之患。德十一年九月，王阳明被任命为赣南总督，并被提升为都察院御史左书。王阳明上任后的第二年正月十五，凭借其卓越的军事才能，在福建张南平定了詹世福的叛乱。然后，他通过实施“十卡法”切断了“山贼”的信息；通过疏通盐法，可以解决军事力量的钱粮需求；通过建立民兵和监督军事，军队的战斗力有了很大的提高。通过一系列措施，王阳明平定了以蓝天凤、谢为首的衡水、潼港之乱和以池仲容为首的三联之乱。一年之内，王阳明在成功平息赣南数十年的“积弊侵略”后，成就达到顶峰。

宁王的征税发生在郑德十四年。这年六月，王阳明到凤城调查福建兵变，听说王宁在南昌遇到了麻烦。南昌的叫朱。他自视甚高，雄心勃勃。经过几十年的阴谋，朱杀了江西巡抚，在省城挟持高官作人质，在南昌造反。王阳明闻讯，决定返回吉安，部署兵力，以心为先。仅用40天，就攻占南昌，活捉朱，成功平定叛乱，为明朝解决了一场政治灾难和战争祸害。王阳明因此开创了新的博客，成就达到了顶峰。

王阳明征服赣南和王宁的成功绝非易事。在赣南平叛过程中，他提出“破山贼易，破心贼难”，“良心”二字呼之欲出。至德十五年，王阳明在赣州通天岩提出“致良知”来概括其一生的学术本质。王阳明说他学了一辈子，他是经过“百死千难”才体会到“致良知”二字的。要良心，通俗的理解:做人做事，都要靠上天的良心。这是路，也是常识，但要做到有多难。

赣南成就了王阳明，王阳明善待赣南。他平息了动乱，促进了启蒙运动，给人民带来了和平与福祉。赣南各州县都为王阳明建了祠堂，以示感谢。当然，赣南人感恩王阳明最好的方式就是继承和发扬他的良知学说。

赣南的阳明学传承。王阳明认为地方动乱在于民风不良，民风不良是因为教育不清。为了教育人心，移风易俗，他要求各州县恢复社会科，延长教师教育，学习诗礼，进行传统道德教育。此外，还实施了《赣南村规民约》，要求各村成立村规民约组织，每月依规召开会议，设册示善、纠恶，协调、仲裁邻里矛盾纠纷，纠正违法者交政府处置，做到“与村和睦，风俗厚”。

王阳明在赣南讲学，收徒育人。他重修赣州濂溪书院，讲学；在赣州印刻古籍《大学》《朱晚年结论》，全面清算朱学说；他的弟子薛侃首次在赣州出版传记。《传记》编纂了王阳明与弟子的对话，最能体现王阳明的学术思想。阳明时代赣州成为传播阳明学的中心。

明清之际的大思想家黄宗羲把阳明后学按地域分为七派，江西称为江油王门。其中，来自江西的阳明弟子和再弟子有33人，是按地域划分阳明弟子最多的省份。黄宗羲对江油王门有一个总体评价:“阳明的整个生命精神都在江油”。他认为，在阳明后学犯错误的背景下，江油王门弟子只有打破它，阳明之道才能传承不倒。游王门在继承阳明心学的基础上，又有所创新和发展。

赣南有很多阳明弟子。据明清赣南地方志记载，阳明学有名有姓的弟子有40余人，分布在当时的南安府和赣州府，相当于现在赣州市几乎每个县。其中影响最大的是都县的何廷仁、黄宏刚。与浙江的钱德洪、王绩一起，是王阳明生前最著名的“四大弟子”。他们被称为“黄，浙江”。何廷仁、黄宏刚与王阳明相处时间最长，师生情谊深厚，深得王阳明真传。“做一个好的推演师”，才能准确理解和阐述王阳明学说的精髓。嘉靖七年十一月王阳明去世后，黄宏刚赶到南安，悲痛欲绝，办丧事，支着阳明先生的灵柩，从大余县护送到家乡浙江绍兴，负责善后事宜，并在绍兴守孝三年。对老师如此尽心尽力，孝顺父母，黄宏刚在阳明门首屈一指。

阳明之学是行动之学，主张知行合一，重在实践。在阳明心学的指导下，赣南士人积极领导或参与书院建设、学术讲座与传播、城市建设、地方防御、地方志编纂、宗族建设等乡村公共事务。，并通过在乡村知行合一的实践，用实际行动诠释对阳明学说的理解。徽县阳明学者简在退休期间，以王阳明的《赣南之约》为蓝本，结合家乡实际，制定并实施了《湘江之约》，其效果得到官方认可。因此，会昌县将其经验推广到全县，对移风易俗、乡村治理起到了积极作用。

赣南蕴含阳明文化。有“阳明逾越之地”之称的赣南，是阳明文化遗迹最丰富的地区。赣南阳明文化遗存有物质遗存和非物质遗存两种形态。阳明文化的物质遗存主要有阳明碑刻、阳明文献、阳明书院、阳明寺庙，以及与王阳明有关的建筑、桥梁、亭台等。

赣南阳明文化最大的物质遗存是崇义县。这个县是王阳明应朝廷之邀建立的。平定赣南动乱后，为加强统治和管理，王阳明设福建平和县、广东和平县、赣南崇义县三郡。崇义郡是王阳明平定衡水、通港之乱后设立的，分上犹、南康、大禹三地为界。因伐上犹县崇义处而得名。

赣南阳明碑刻保存较为完整，规模较大，主要有赣州通天岩、崇义坪茶寮碑、龙南玉仙岩、杜愚罗天岩等。这些碑刻包括王阳明本人、家人及其弟子的诗作，信息量大，内涵丰富。比如通天岩至今还有几十处阳明碑刻，其中一处就位于遗忘岩之上。是王阳明的名句《通天岩》:“若绿水青山遍，岂有好家之必要？”但闲下来，满身灰尘。西林的明月一天的开始有多早？醉石床凉，云秋未扫。“赣州市民对这首诗很熟悉。这个碑文，是王阳明自己写的，署名“郑德陈赓八月八日”，正好是王阳明提出“致良知”的第15年。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崇义县司舜乡的平茶寮碑，是平定衡水、通港叛乱的记录，也是王阳明的原著。高8.4米，宽4米，是中国最大的阳明碑刻。

赣南阳明文学是一座丰富的文化宝库，存量巨大，有待进一步挖掘。除了明清时期赣南各州、州、县志中有大量关于王阳明的记载外，广大民众的姓氏宗谱中也保存了大量关于王阳明的记载。目前，赣南师范大学王阳明研究中心相关同事已收集到100多种记载。在这些族谱中，可以读到很多追随王阳明反乱成就的故事，可以看到很多家族将王阳明良知学说编入家规的故事，可见王阳明对赣南德泽的深刻认识。

阳明文化还有很多其他的物质遗存。比如龙南县的太平桥，据说是王阳明造反后修建的。再比如会昌县的翠竹寺。相传，王阳明平定了张南之乱，派兵回到了久旱无雨的江西。去会昌，王阳明在翠竹寺祈雨，果然有效，缓解了旱情。王阳明感谢他这种牺牲，有《王阳明全集》为证。

阳明文化的非物质遗存主要表现在阳明传说中，如王阳明与赣州方言的故事、王阳明与大禹山古灵岩寺的故事、王阳明与南康谭邦成的故事、王阳明与赣南小炒鱼的故事等等。赣南各县流传着大量关于王阳明的故事。这些传说虽然不是客观的历史，但却反映了王阳明对赣南的深刻影响，以及阳明文化的丰富和魅力。

如今，赣南正在大力挖掘、传承和弘扬阳明文化，打造阳明文化品牌，努力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我们坚信，阳明文化的品牌将进一步推动赣南革命老区的高质量发展和乡村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