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老秦和东子坐在乌镇的河边无所事事，喝酒放松。一个在海外打拼的年轻老头打来电话，说他有个朋友在柬埔寨做工程项目，问他有没有兴趣？
老秦在网上查了一下，嚯，这么穷的地方真的是做工程的好地方，于是他带着踏上了柬埔寨之旅。
注:叙述者老秦和东子目前在国内创业，文中与现实相关的具体信息已被抹去。图片来自网络。
01
老秦和东子从小到大，从幼儿园到高中，然后就互相嘲笑。他们大学成为同学后，勾搭了近四年，逃课，打架，泡妞，失败。他们俩都来过几次了。
大学毕业后，东子选择了从社会底层打拼，而老秦拿着家里30万的创业资金一头扎进了制造业领域，梦想着有一天能站在制造业食物链的顶端，成为一代富豪老板。
七年后再聚，东子和老秦也算是小有成就，资产过千万。老秦以为自己的成绩可以碾压东子，没想到七年过去了，两人还是势均力敌，谁也打不过谁。
东子在工程领域开始了他的职业生涯，然后转向房地产，积累了足够的资本。而老秦，靠着一个个加工厂和电子商务的发展，居然发了大财。
要去柬埔寨做项目，老秦没有瞒着东子。在他看来，东子熟悉工程和房地产。跟他混在一起吃不了多少钱，但也不能总饿着。
两个人坐在乌镇河畔，一手拿着琴弦，一手拿着啤酒，迎着河水的风喝了一口，就这样在风中吃了大半个晚上，找了个会所。
他们像两条死狗一样，学着葛大爷窝在沙发上，开始商量去柬埔寨挣美元的可行性。毕竟现阶段的中国市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竞争大，利润少。不如去国外试试。反正两个人都年轻，失败了也无所谓。
决定做出后，2017年4月，两人坐上了去柬埔寨的飞机。
02
尽管东子的职业生涯始于工程学，但他并不真正了解其中的细节。当他跟着老叶去西港做项目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感到不安。
虽然看不懂图纸，也看不懂现场施工的具体流程，但对于老秦和东子来说，做工程就是“搞人事”，疏通上下关系，管理现场施工队伍。所以，说白了，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能不能找到专业的人来工作。
但是，老秦和东子还是太天真了。老叶把项目拿到两人手里，转过头去囤地买了。剩下的事，老秦和东子只好自己来了。
虽然老叶通过中间搭桥把项目拉到了老秦手里，但对于老秦和东子这两个在生意上跳来跳去惯了的人来说，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有三点:项目利润、汇款周期、项目方是否靠谱。
东子很有效率，很快就熟悉了项目方。他甚至谈到了所有与项目有关的资料、图纸和报价，包括项目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的合同样本。
合同是业内“压一个月工程款”的常规支付方式，没有太大区别。老秦和东子也打听了项目公司。知道这家公司真的很有影响力，他们就开始拉团队找工人，伸开双臂开始工作。
第一个项目稳扎稳打，没有出什么差错。但是最后两个人发现这个项目不赚钱，还不如国内的。
他们两个坐在韦斯特波特的沙滩上，茫然地望着夕阳，几个当地的孩子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哎，东子，我们为什么不学老叶，买块地开发我们自己的项目呢？”
秦把沙子捧在手里，看着沙子从指缝里漏出来，然后继续捧了一把沙子。“我打算买地，你呢？”
东子不是傻瓜，但也有这种想法。两人一合计，干脆自己去买地。
在买地这件事上，两人是同行，凑到一起又约老叶出来。他们三个在金边挥霍了几天，然后在老叶的指导下，老秦和东子开始囤地。
老秦和东子都不是买地等着升值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买地的最终目的是变现，是让自己的收入增加几倍。
差不多买完之后，两个人总结了这块地会用来开发什么项目，什么俱乐部，酒店，商场...他们都在他们的计划清单上。
但是2017年在柬埔寨，他们从网上得不到太多消息，就拿着规划单，在金边和周边几个国家来回跑了几次。看了菲律宾的建筑，分析了一带一路和公安部的动向，看了金边一些骨灰业员工的消费能力。
会所和酒店被两个人排在第一位。
03
老秦和东子之前为了买地，在柬埔寨当地开了一家公司，从工程方变成了项目方。这种感觉简直不太爽。
2017年底，第一家属于老秦和东子的酒店正式破土动工。说实话，那段时间，他们疯狂地往工地跑。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也不知道酒店是否会亏损。他们只能投很多钱进去，但是他们真的不知道。
他们谁也没想到在这里建一座旅馆要花这么多钱。等酒店建成全装修，买地的钱就所剩无几了，时间就在18年7月。
开业前，有人来租酒店。租房者财大气粗，一口气买下了整个酒店。老秦一时被这人的豪气惊呆了，但回头一想，房子都租出去了，只有躺着收钱了。这是一笔好交易。
就这么填了钱，赚回了一部分，老秦和东子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野心和兴奋。
于是第二个项目开始被提上日程，两人为了开发什么吵了一架。最后，东子决定去菲律宾学习并建造一座酒店大楼。
老秦在的劝说下，只能放弃赌场梦，开始了第二个项目。西岗当时的土地价格其实已经涨了好几倍，但两人并没有动过卖地的念头。在他们看来，土地只有在自己手里开发时才有利润。因为地价暴涨就卖掉，纯粹是短视。
但他们没想到，正是因为手中握着的土地，他们在西港失去了一切。
04
在柬埔寨买地本来就有风险，虽然老秦和东子听了老叶的建议，以国内企业和当地企业合资的形式在这里买地。
但是土地纠纷，到时候找你，永远不会晚。
2018年11月，老秦和冬子的第二家酒店还没开工就因为土地纠纷流产了。
此前，两人已向老叶取经，知道如何买地才能合法。不过两人开始收地，都是软牌，两人种在上面。毕竟把软卡变成硬卡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秦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只解决了一小部分。虽然他有时候会着急，但想到手里的地一年多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两人分头行动，一个盯着项目，一个拼命跑。
18年9月，有人找老秦和东子，说老秦和东子买的地不合法，甚至私自开发土地。这是一种侵权行为，他们要么是私人的，要么就等着坐牢。
很明显，所有的土地都是由两个人合法签署和购买的。除了没有转换成硬卡，没有侵权，所以这次谈话不欢而散。
后来，当地民众开始自发集会，抗议中资企业非法侵占他们的土地。老秦和东子惹上了麻烦，警察也找上了门。两人都发出了手中的软牌，但显然无济于事。
上门的人也发出了手中的硬牌，指责老秦和东子侵权。一方面当地群众聚集抗议，一方面有人举着硬牌指责侵权，于是老秦和东子锒铛入狱。
在狱中的经历，老秦没有多说什么。他们两个真的在里面吃了很多苦。三个月的监禁后，老秦和东子只好服软了。在找关系之前，他们两个没有想到要主动出击，立马把自己所有的土地和酒店都卖了。
但刚出监狱大门，老秦和东子就被请上车了。就一个晚上，老秦和东子在这里的产业全部交给了别人。至于国内资本节省，这是因为所有的土地盖楼被填满。
一夜之间，老秦和东子从身家变成了光蛋，前来接人的老叶也一脸愁容。老叶听了自己的经历后，怒不可遏，当场表示即使这些人再嚣张也不能这么嚣张，但是老叶打了几轮电话，吃了几次饭，也开始灰心了。
毕竟老秦和东子手里的软卡早就拿走了，唯一剩下的就是账户的流水。他们根本拿不出完整的证据来证明自己被冤枉了。
看着老秦落到这个地步，老叶也开始害怕了。
2019年4月，老叶趁着土地暴涨，把手里的地全扔了。有了钱，他买了三张机票，他们三个就这么狼狈的回国了。
后记:
对于老秦和东子来说，这次虽然是在柬埔寨创业，但却获得了在国内打拼多年都无法拥有的经验。
他们有继续折腾创业的勇气，但说到柬埔寨，两人都忍不住曝出一连串脏话。
记者联系老秦时，老秦似乎刚和东子吵完架，电话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他们两个一起感叹，你推我搡的说说这段在柬埔寨创业的经历。
东子后来说，其实一开始他也想过把这些事情告诉国内的大媒体，但是告诉他们有什么用呢？
秦也插了句话。他说他被带上车的那晚，他明白了。只要他还爱惜自己的生命，那么他就不可能和这些人做鱼死网破，更不要说最后网破不了的可能。不值得。
“其实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好写的，就是两个守法公民遭受了不合理的、应得的损失。不过可以提醒一下在这里买地的人，一定要拿到硬牌，然后要拜码头。不要像我们两个一样没实力没潜力。我们稍后会关注这里的情况。像这样明目张胆吃地的不止我们两个，这些冤大头和我们两个一样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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