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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修仙小说,这是一个追求永生的故事,这是一个修真痞子的神话

第一本:
《万古最强老祖》
简介:女尊男卑的世界,女修当道,嚣张跋扈,男人唯唯诺诺。一代魔祖风无相重生至此,重拳出击,征服女修,制霸天下。 风无相:“听说你们喜欢打拳?巧了,老夫出拳也没有章法。”
入坑指南:
“被撕了?”
风无相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沉声道:“你们家的藏书房,那么好进的吗?”
“不好进啊!”
段小明低声道:“我们家的藏书房,有太多的珍惜奇书,所以总共设了三道禁制,就连归真境的强者都进不去,更别说悄无声息潜入了。”
风无相道:“这么难进,却被撕了,有没有可能是你爷爷干的?”
“不会。”
段小明摇头道:“我爷爷也很疑惑,甚至还帮我算了一卦,但没用,闯入者掩盖了天机,做了充分的准备。”
“掩盖天机?”
风无相微微眯眼,轻轻道:“苏家老太君,归真境强者,官拜中书舍人,权势滔天...能搞到掩盖天机的办法,也不奇怪。”
段小明把头凑了过来,低声道:“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我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发现了苏家一个很古怪的现象。”
风无相道:“什么现象?”
段小明低声道:“几千年来,除了苏家老祖苏卫疆之外,苏家竟然没有一个人超脱凡俗。”
风无相道:“这算什么古怪,超脱凡俗本就不易,中山国已经快百年没有出现这种人物了。”
段小明急道:“可是苏家不一样啊,那么深厚的底蕴,几乎每一代都有碎虚级强者。”
“算下来将近两百代人,大几百位碎虚境强者,一个都没突破。”
风无相皱眉道:“是有点古怪,但...这种情况也能理解,毕竟超脱凡俗太难了。”
段小明道:“你说得对,但苏家每一代碎虚强者,死法都一模一样。”
风无相惊道:“一模一样?”
段小明点头道:“就是在寿元将近的时候,宣布闭关,而后苏家再宣布死讯。”
风无相脸色沉了下来,凝重道:“意思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人真正看到了苏家碎虚强者陨落,都是苏家宣布的。”
“是...”
段小明叹道:“所以我在怀疑,这些碎虚强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查清楚这些强者到底是怎么死的,就能猜出这次魔灾是什么。”
风无相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如果这个阴谋策划了几千年,那就不该是造反这么简单了。
毕竟在军阀割据的年代,苏家应该是有机会立国的,不需要等到今天来搞造反。
想到这里,风无相道:“你来算一卦。”
“可不敢!”
段小明连忙摆手道:“算魔灾,我承受不起这种因果的。”
风无相道:“你换个算法,算一算中山王都接下来是不是有大事发生。”
段小明摇头道:“也不敢啊,即使是这种间接推算,也做不到不被反噬,而且也算不准确。”
“除非有什么宝物,镇压我的因果和天机。”
风无相心中一动,疑惑道:“宝物?玉琼圣地之圣主,亲手炼制的神玉,可以吗?”
段小明叹了口气,道:“也不行的,即使玉琼圣主乃碎虚强者,但魔灾太...”
风无相直接打断道:“据说那神玉天下只有三块,很是珍贵。”
“竟然是它!”
段小明站了起来,激动道:“你说的是上苍神玉!这可是圣物!当然可以帮我掩盖因果天机!”
风无相这下愣住了。
他试探着问道:“上苍神玉,有那么厉害吗?”
“废话!”
段小明兴奋无比,大声道:“上苍神玉,可不是玉琼圣主亲自炼制那么简单,说得直白点,玉琼圣主根本没资格炼制它。”
“因为它是天来之物,是从天穹深处落下的神玉,其等级根本无法估量的。”
风无相轻轻点头。
他当时处于半昏迷状态,没有真正看清楚那块玉的价值,现在才发现,原来这块玉如此珍贵。
梵泪熄毫不犹豫拿出来给自己用,也算是...情深义重了。
他小小有些感动,然后道:“等着,我去拿神玉。”
风无相走出了院子,来到这座府邸的第三进,正好看到正在练剑的梵泪熄。
她此刻身穿白衣,全身闪耀着白光,长剑如匹练,划动中带出一道道璀璨的剑芒。
剑芒凝实无比,斩在各处,却又没有造成损坏。
招式行云流水,剑气随心随欲,并且带着一股高深莫测的气势。
她显然不止辟谷初期了。
长公主的中山第一天才之名,果然不是虚的。
只可惜这等天才,却被大哥这个草包踩在脚下。
风无相笑着走过去,道:“长公主,现在你住这边了吗?”
梵泪熄没有回答,只是收起了剑,缓缓调息。
然后她才朝风无相看来,脸色平静,淡然道:“到处都在传绯闻,流言满天飞,我回皇宫只会面临质问。”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生气了:“还不是你搞的鬼,现在又跑来问我?”
风无相干咳了两声。
这有点尴尬啊,外边的传言,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
风无相道:“那个...长公主,能不能借你神玉一用?”
梵泪熄眉头皱了起来。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上苍之玉能压制诅咒蔓延,避免厄运降临我身,我必须随时贴身佩戴。”
这下风无相实在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上苍之玉是天地奇宝,又对她那么重要,上次她却用来借给我养伤。
现在又开口借,实在有点过分啊。
风无相犹豫了片刻,觉得难为情,又不想耽误正事。
最终才咬牙道:“就用一会儿,会不会影响到你?”
“会。”
梵泪熄面无表情,很显然不想借。
看来是昨天提条件,得罪她了啊。
风无相想了想,忽然道:“长公主,我今天好无聊啊。”
梵泪熄冷冷道:“但我很忙,别来找我说话,我不想与你说话,一句都不想。”
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一个条件而已,住一下你房子而已,闹点绯闻而已...
风无相道:“真的不说话吗?”
梵泪熄冷哼一声,回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风无相忽然大声道:“无聊的人,总想找点事情做,厨房在哪儿你知道吗?”
梵泪熄顿时停了下来。
她没好意思回头,只是指了指旁边,道:“侧院走到尽头就是。”
风无相道:“有食材吗?”
“有的...”
梵泪熄渐渐转过头来,小声道:“你要做饭吗?”
哈哈哈就这?
你不是不想与我说话吗?
小吃货!
风无相道:“嗯,准备做几道菜,龙眼蒸肉、荷叶焖鸡、黄焖鱼翅、熘烧鹿筋...”
梵泪熄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风无相道:“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吗?”
梵泪熄连忙点头,又觉得表现得太没面子,俏脸微微红了起来。
她深深吸了口气,把吊在胸口的神玉扯了出来,道:“多做一点,我可以存在储物戒里...”
“遵命!”
风无相连忙跑过去,一把拿过神玉,心情激动无比,下意识就吧唧亲了神玉一口。
梵泪熄脸色顿时一变,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随即咬牙道:“登徒子!把神玉还我!”
“误会误会!”
风无相连忙后退,摆手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注意...”
梵泪熄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朝风无相追来。
然后,她右脚踢在翘起的地砖上,扑腾摔倒。
风无相瞪眼道:“这就是厄运附体吗?”
话音刚落,房顶上一片早已松动的青瓦落了下来,又砸在梵泪熄头上。
梵泪熄眼眶顿时红了,对于她来说,这倒不痛,但很委屈啊。
“风!无!相!”
她站起身来,大声道:“我爱你!”
“哈?”
风无相当场愣住。
梵泪熄急得直跺脚,泪珠儿都快气出来了,连忙道:“不是那个意思,厄运影响我的舌头,我说的是都怪你...”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快把神玉还我!”
她朝这边跑来,然后踩到了裙角...
“嘶啦”一声,白裙撕开了大半,她人也一头栽在地上。
风无相都看傻了。
他吞了吞口水,喃喃道:“厄运是个好东西啊!”
第二本:
《天首座》
简介:修道有五,潇洒的剑道,凌厉的枪道,霸气的刀道,厚重的拳道以及随心的人道。 修炼人道不比其他,在耐心刻苦的同时,更要去寻找一种随心随性,随心而动,随性而行。 剑道者,潇洒自是从中来;枪道者,一击直破满天云;刀道者,韬光养晦劈万山;拳道者,百拳只求一安心。 人道者,修身养性不可急。
入坑指南:
天上飞过一只只白鹤,白鹤眉心有一抹红色,展开翅膀,遮天蔽日。
白鹤背上站立着数位衣袖飘飘的男女。
领队的那只白鹤上站着一位魁梧老人,老人双手负后,脸上有数道疤痕,腰上悬挂着一把无鞘大刀,刀柄处镶嵌着一颗黑色宝石,其身后还站着一位面容冷漠的少年。
少年老神在在的注视着前方,丝毫不在意地面上的赞叹目光,看着比老人还要更显老态。
老人自是知道自己这位徒弟的性格秉性,当下苦笑道,“大衍啊,不要总是绷着一张脸,多笑笑才好看。”
大衍抬起一只手,遮住阳光,眯眼问道,“怎么还没到啊?”
白鹤后面,紧跟着一只驮着三位年轻人的小鹤。
年轻人中,瞅着岁数最大的那位名为杖国,是伏羲帮的二长老。
杖国一身青衫,手中握着一把木剑,温煦含笑,是伏羲帮最好说话的一位长老。
二长老身后跟着的两位年轻人,一位是他的徒弟,一位是他师弟的徒弟,二人分别名为不惑与而立。
二长老的徒弟不惑蹲下身,伸出手,手掌穿过彩云,凉飕飕的。
不惑笑道,“这位五和国的国主真好面子,竟然提出让我们骑着白鹤绕着五和国飞一圈,咱们的副帮主竟然还答应了。”
而立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道,“副帮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二长老听着徒弟和师侄之间的对话,没有出声,一是没必要,二是他也不知道这位副帮主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只是帮主让他做什么,他听着就是。
在最后面的白鹤上,骑乘者都是伏羲帮的一干帮众,其中有一位穿紫衣,配竹剑的少年最是扎眼。
伏羲帮的副帮主和自己的徒弟大衍骑乘着白鹤穿过稻香县,径直向水乡县的国殿飞去,身后的白鹤紧随其后。
酆小都趴在窗户上,手里拿着酒壶,小喝一口,说道,“伏羲帮的副帮主都来了,这次的招亲大会,场面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周天申扶着胳膊,站在酆小都身旁,问道,“那些白鹤为什么要经过稻香县,伏羲帮不是在白龙地界吗?”
酆小都将酒壶递给周天申,笑道,“还能为了什么,显摆呗,邨州虽有六大派,但他们都聚集在白龙和安惠地界,跟咱们先阳地界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次五和国举办招亲大会,虽说是为百遮公主挑选良君,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场联姻。通过五和国驸马这一身份来拉拢那些名门望族与各大门派,进而扩大五和国的影响力。”
周天申捧着酒壶,酒壶有些冰凉,放在受伤的那条胳膊上很舒服。
酆小都双手捧着脸,自言自语道,“从国殿接手押解任务的那一刻,就表示要与其余四国对着干,只是那时有人看着,四国才没有搞出什么大动作。现在那些人走了,虽说有接替者,可是刚来的那人显然不够有震慑力,四国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酆小都突然冲着周天申眯眼笑着,周天申感到一丝不妙,急忙将酒壶扔给眯眯眼青年,摆手道,“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才刚刚进阶人才境,你看看,我连一个比我境界低的人都打不过,更别说其他人了,尤其是刚才骑白鹤的那个少年,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要比我厉害得多,我看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看着急忙向后退去的少年,酆小都忍俊不禁道,“看来你还不是很笨,既然想到我要做什么,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之所以带上你,并将你的胳膊治好,就是为了让你参加招亲大会。不过别多想,你想迎娶百遮公主,就算国主答应,我都不会答应,更别提那位小祖宗了。我要你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淘汰那些不怀好意,而且还没有什么大本事,只知道仰仗家族声望,作威作福的世俗公子哥们。”
少年有些听不明白了,酆小都解释道,“虽然我和国主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穿一条裤子,但是百遮公主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它的满月酒还是我酿造的,这点感情还是有的,我可不想将来他的夫君是一个只会说大话的无能之辈,同样的,我也不希望那些只知道修道,不懂任何人情世故的天才们,辜负她的心意。”
眯眯眼青年说到此处,仰头看向天空,竟然有些惆怅。
周天申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他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可是酆小都对自己毕竟有救命之恩,恩人的要求又不能厉声拒绝。
这还真是应了那位喜好看书的公子哥的说的话,真是费脑子。
好在酆小都并没有让他为难太久,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玉佩,玉佩上刻着蓬莱二字,酆小都举着玉佩说道,“这是一件寸守物,是我的贴身物,就当是给你的酬劳,放心,事成之后,我还有谢礼。”
周天申接过玉佩,怔怔出神,半天才回答道,“好吧,不过我能力有限,要是第一轮就被人刷下来,你可不要怪我。”
酆小都笑了笑,喝了一大口酒,说道,“你的胳膊经过我的治疗,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这几天还有些使不上力气。等你胳膊好了,我再领你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一些人练练手,你一直待在村子里,没有经历过什么像样的生死大战,对于使用灵力和法术还不够娴熟,头脑中没有一套迎敌之法,容易陷入慌张,趁着招亲大会还有一些时间,争取将你这些毛病全都改正过来。”
周天申苦着一张脸,默默的收起玉佩。
二人居住的这家客栈名为再喝,属于稻香县的三流客栈,只有两层,一楼中只有寥寥数位客人,吃着简单的肉食,还都是居住在楼上,无法支付其他客栈的高额住宿费而辗转于此的客人,至于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从来不会有人多看这家客栈一眼。
客栈老板姓黄,单字一个眠,再喝客栈是他从自己的父亲手中继承过来的,当时也算是门庭若市,当属二流客栈中间之位,不上不下。
只是到了自己手里,还不到半年,就从那个高不成低不就,但至少还算风光的位置上退了下来。
那些跟着自己父亲的老伙计,也都纷纷辞退,现如今就只剩下一个不要工钱,只要管吃管住就行的白脸少年。
少年名为白翠,是一个孤儿,据他所说,家中乡村被一伙不知来路的强盗洗劫一空,村中老幼都已经四处逃亡,他在逃跑的过程中与父母走丢了,最后一路逃荒,来到了稻香县。
黄眠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
白翠饭量很大,应该是逃荒时落下的毛病,少年说只有吃饱了,心里才踏实,才不会害怕。
不过好在干活时肯卖力气,一个人可以顶三个人的份量,黄眠也就没有计较太多。
周天申和酆小都二人从楼上走下来时,白翠正捧着一只大瓷碗,使劲扒拉着里面的米饭,就着几块干咸菜,偶尔吃一顿红烧肉,这就是白脸少年辛苦工作一天的动力。
再喝客栈的楼梯有些老旧,踩上去会发出‘叽叽叽’的声音,白翠抬起头,嘴角上还沾着一粒米饭,看到有客人下来,白脸少年放下碗筷,拿起一旁的毛巾搭在肩膀上,小跑着来到刚走下楼梯的二人身前,殷勤道,“二位客官是吃饭还是喝酒,今天我们后厨作了稻香县的名吃稻香鸡和稻酒,客官要不要来点?”
周天申摇摇头,表示不用,白脸少年看向手里拿着酒壶的眯眯眼青年,眼神迫切,脸上堆满了笑容,“客官真的不要尝尝?”
酆小都打开酒壶,晃了晃,说道,“真不巧,我这酒壶里刚装满了酒,还是改天吧。”
两人与白脸少年擦肩,向店外走去。
白脸少年不甘心道,“客官要是饿了,就回到客栈,我们随时都有热饭和热酒。”
可惜,人已经走远,白脸少年的心意落在了空处。
一张愁容满面的脸从柜台后面露出来,冲着站在原地,向外张望的少年喊道,“白翠,别忙活了,赶紧把饭吃了,陪我去一个地方。”
白脸少年一脸颓相的回到座椅上,端起大瓷碗,小口吃着,黄眠躺在柜台后面的一张躺椅上,抽着旱烟,烟雾缭绕,呛得白翠眼泪都流了出来。
黄眠吧唧吧唧嘴道,“唉,等再过几天,恐怕连烟都抽不上了。”
白翠放下大瓷碗,手掌在脸上胡乱抹着,说道,“掌柜的,明天我去城西的渡口那里问问他们还收不收学徒,等学会了捕鱼,我就可以用卖鱼的钱补贴客栈了。”
黄眠轻轻磕着烟杆,听到少年的想法,一巴掌轻轻的落在少年的头上,嗡声说道,“赶紧吃你的饭。”
再过两个月就是百遮公主的招亲大会,与水乡县临近的稻香县已经有了热闹的氛围,大街上随处可见唱戏擂台和杂耍,街道两边也都已经画好位置,摆满了摊位。
周天申跟在酆小都身后,经过那些卖着廉价商品的地摊和杂耍摊位,想起了在天香县的耍猴老人和他那只年迈的猴子。
要想让自己的东西卖得出去,就要有人过来瞧一瞧,要想让自己的东西足够吸引人,首先就要有一副好嗓子,能够吆喝。
只要吆喝够好听,买卖自然找上门来,这是那些有门面的生意人不愿意做,穷苦人又不得不做的一件事。
走过一段路,吆喝声四起,有卖瓜果蔬菜,不甜不要钱的;有卖廉价首饰,谁带上都美若天仙的;有卖油饼咸汤,独此一家的;还有卖自身学问,代笔写信,词不达意分文不取的。
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在拥挤的摊位之间,有一张桌子显得极为的与众不同。
因为那里只有一位戴着草帽的中年人,桌子上摆了几个瓷碗和几壶酒,中年人有一张长脸,棱角分明,眼窝下一道两指长的伤疤。
鲜有人光临他的摊位,因为没有人知道他要卖什么,每当有人向他询问时,他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本就无人问津的小摊,就跟没有人来了。
周天申走到他的桌子前时,中年人的眼睛一亮,伸手拦路,说道,“这位年轻人,要不要买醉?”
周天申停下脚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买卖。
他扭头看到中年人身后竖着一杆白色大旗,旗子上面没有任何修饰和字词,更无介绍。
凉风刮过,白色大旗猎猎作响。
走在前面的酆小都看着周天申没有跟过来,也转身来到了中年人的桌子前,手拿酒壶放在腹前,冷眼看着白色大旗,一抹红光在他眼中闪过,白色大旗瞬间换了模样,还是那杆大旗,只是四个角上分别绣着一只动物。
蛇,蜥蜴,豺狗和狸猫。
旗子最中间有一只蛇。
收起神通,酆小都不动声色的向前迈出一步,将周天申护在身后,中年人抬头看他一眼,又将头低下,撕开酒封,一阵酒香飘出,惹人心醉。
酆小都装作打哈气,将酒香就着酒壶中的酒水,一股脑的全吸进了肚子里。
揉了揉肚子,眯眯眼青年打了一个酒嗝,意犹未尽道,“这酒可真香啊,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中年人已经倒满了三杯酒,依次摆在身前,轻声说道,“一人一杯,如果我醉了,今天的酒我请,如果客人醉了,就要把酒钱结一下。”
酆小都满不在乎,醉醺醺道,“好啊,谁先喝?”
中年人将左右两个酒碗向前推动,说道,“客人先请。”
酆小都拿起其中一个酒碗,一仰脖,酒水尽数进了他的肚子里,周天申正在犹豫要不要喝的时候,酆小都又端起了另一碗酒,解释道,“我朋友身体有伤,就让我替他喝。”
两碗酒下肚,酆小都已经有些晕的找不着北,扶着周天申,又喝了一口自己酿的酒,脑子才算有些清明,凝视着中年人,用力捏着酒壶,手骨发白。
那位声称卖醉的中年人,隶属四户蛇家,是一位擅长用毒,从来没有失过手的一位顶级杀手,专门被四户当家从家中请来,在此截杀一位名叫周天申的少年。
有情报说,周天申手中有四户参与暗杀稔鹤镖局和昆仑马坊的证据,而且还手握昆仑马坊与国殿的信物,如果让少年将信物交到国主手中,那么对整个四户都将会是一场灭顶之灾。
他的任务就是让少年消失在稻香县,对于常年执行暗杀任务,无数次死里逃生的顶级杀手来讲,这个任务简单的犹如身前的这碗酒,唾手可得。
现在目标就在自己面前,中年人有自信能够将少年一击毙命,从而全身而退。
只是眼前的这位青年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刚才隐秘的用灵力勘测一番,竟然无法准确得知青年的境界,难不成这位青年是哪一位返老还童的修道大能,特意来此护送少年前去水乡县。
中年人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
中年人端起酒碗,隐蔽的对着酒水吹了一口气,巧妙地化解了酒中的剧毒。
喝尽碗中酒。
中年人起身正要再倒三杯酒,一只手掌突然出现在他的肩头,酆小都笑眯眯的看着他,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家的蛇毒还是不够味,难怪比不上蜥蜴。”
提着酒壶的手微微颤抖,中年人后背瞬间湿透,整个身体瞬间绷直,压制住内心的惊恐,强装镇静道,“客人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酆小都每拍打一下中年人的肩膀,中年人的身躯就向下矮一分,使劲拍着中年人的肩膀,直至中年人的身影消失在稻香县这片大地上。
酆小都没有再言语,抓着桌子上的酒壶,向天空某一处投掷而去。
不竭山的某一座山顶,站立着四个人。
三男一女。
水蛇腰,高个子,表情阴冷的女人手握一把短刀,短刀上刻着严甸二字,此时短刀中间出现一道裂痕,裂痕由小见大,最后遍布短刀全身,最终短刀变成了一堆碎屑。
女人握着掌中碎屑,将其洒在不竭山的每一个角落,咬牙切齿道,“各位当家,我蛇家已经损失了一名顶级杀手,你们还算满意?”
三个男人中,个子最矮的的那一个,留着八字胡,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厚棉袄,宽慰道,“尤当家说的哪里话,我们四户同脉相承,共处一室,损失任何一家的任何一名杀手,对于我们四户来说都是一件难过的事情,尤当家可千万不要再说如此见外的话。”
女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八字胡男人揉了揉头发,憨厚一笑,“柴当家,方当家,你们有何见解?”
柴回冷声说道,“奚当家言之有理。”
奚力看向方流。
四户当家中,继任当家时间最短,岁数也最小的方流掌管着四户中的狸猫,生性冷漠,不善言辞的他,抬头望向天空,猛然递出一拳,打碎了从天而降装满酒的酒壶,酒水洒了一地,附带蛇毒的酒香味久散不去。
方流冷声道,“这里呆不下去了。”
周天申还没从中年人凭空消失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被酆小都拉着走向别处。
周天申能够忍住不问,酆小都却不能忍住不说,喝过两口酒,酆小都的话匣子就算是打开了,对刚才所发生的事,一一的娓娓道来,“刚才那个人名叫严甸,来自四户中的蛇家。四户是一个杀手组织,与之前在花香县外截杀你的老黑妖以及在九沟桥相遇的红山老大还有在马车中出手的紫霞老姐姐都是邨州有名的杀手组织。想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你的秘密,眼瞅着你到稻香县,按耐不住想要杀你了。以后你的日子可就难办了。”
“我刚才使用的是地境中的缩身成寸,是一种可以让你瞬间移动的法术,但是用在别人身上,就是一种很有用的杀人手段。而扔出那只酒壶是因为我察觉到有人在窥探咱们,便对他们小小的警告了一下,毕竟接下来带你去的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有资格知道的。”

周天申忍住骂娘的冲动,夺过眯眯眼青年手中的酒壶,喝到咳嗽不能停为之,问道,“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掌握了什么秘密,他们为什么要一直揪住我不放呢?”
酆小都收起酒壶,很罕见的开始整理仪容,轻声道,“有些时候,我们手握重宝却不可知,真是一件悲哀事。好了,这件事就此打住,以后不许再提,现在我要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记住我之前在马车给你说的话,不许说话,不许提问。”
“等你回到了老槐村,独自一人闯荡大陆的时候,就该明白我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了。”
周天申终于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眯眯眼青年视而不见。
两人在酆小都的带领下,来到稻香县中最热闹繁华的一家店铺前,店铺门口站着两个男童,皆是唇红齿白,彬彬有礼,面如冠玉。
店铺门前没有挂着匾额,只有一个绣球,上面挂满了珠宝,五彩斑斓。
酆小都手伸向袖口时,突然想起那件寸守物已经送给了周天申,苦笑一声,又从另一只袖口中拿出两个钱袋,分别抛向店门口的那两位男童,男童伸手抓住钱袋,收进自己的口袋里,全程一气呵成。
酆小都施施然的走进店铺,店中清冷素净,空气中有一丝淡淡的桂花香。店铺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所写之字就是店铺的名字--一家老店。
店铺大堂中摆满了古董字画,一张老旧的八仙桌放在大堂正中间,上面有一些果盘和点心,桌子旁边没有座椅,只有一位打瞌睡的老先生。
老先生闭目养神,气息绵长,印堂似有红气萦绕,久散不去,想必也是一位不低于地境的强者。至于是地心还是地藏境,就无从得知了。
听到有客人上门,老先生身体摇晃两下,睁开眼,看清来人,拿起茶壶,倒了两杯凉茶笑道,“酆老板,您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店里坐坐了。”
将茶杯端到二人面前,老先生打趣道,“是不是又在酿酒,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有没有资格尝一尝?”
酆小都没有接过茶杯,而是从袖口中拿出两个紫色酒壶,酒壶上绘着祥云图,祥云中还有一只藏头露尾的红毛狮子。
老先生接过酒壶,酆小都才接过茶杯,老先生看着酒壶上的红毛狮子感慨道,“真是难为酆老板了,这么用心,掌柜正在后院等着您,我就不耽误你们的事情了。”
老先生走回原位,将酒壶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闭上眼,印堂上的红气凝聚成红云,扩散到店中的每一个角落,形成一道结界屏障,化为无形。
周天申被老先生这一手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喝茶压压惊。
酆小都笑着走进店铺后面的院子里,周天申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跟着走进了院子里。
掀开门帘,一个不大的院子映入眼帘,院子中有一颗桂花树,桂花树下面有一个小水缸,水缸中养着两天锦鲤鱼,穿过院子是一扇红彤彤的大门,大门两侧是青砖墙,墙上长满了爬山虎,门槛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小童。
男童皮肤黝黑,扎着羊角辫,手里拿着一只大鸡腿,女童皮肤红润,披散着头发,手里拎着一个酒葫芦。
酆小都跨过门槛,并没有掏过路费,周天申准备进去时,却被男童伸手拦住,女童好奇的抬头看着周天申的胳膊说道,“花姐说了,你胳膊有伤不能进去。”
周天申没有说话,看着酆小都,酆小都耸肩说道,“这是人家的地盘,他们不让你进去,我也没办法,你就先在这里等着我吧。”
紧接着,酆小都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红门后面的另一个院子里。
周天申撇撇嘴,坐在两人中间,男童始终啃着鸡腿,没有理会他,女童则是热情的拿出自己的酒葫芦,让周天申尝尝,周天申闻过葫芦口,酒味并不是很重,尝了一小口,竟是桂花味。
女童睁大眼睛,炫耀道,“我家的酒好喝吧。”
周天申说道,“好甜。”
女童怂恿道,“再喝一口,再喝一口我就让你进去。”
周天申也不客气,又喝了一小口道,“不行了,再喝就没了。”
女童晃着酒葫芦,不在乎道,“没事,我房间里还有,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真的?”
“嗯。”
看到女童认真的点点头,周天申也不怀疑女童话中的真假,起身正准备离开,却又被男童一把抓住脚腕,男童抬起拿着鸡腿的那只手,鸡腿上沾满了口水,男童问道,“要不要尝一口鸡腿?”
周天申笑着摇摇头,跨过门槛,走进酆小都所在的那个院子里。
等到周天申的身影消失在两人视线时,女童抱着酒葫芦,嘲笑道,“真是枉费了你一片好心,人家根本就不给你这个面子。”
男童默不作声,只是低着头啃着那只永远都啃不完的鸡腿。
红门后面的院子远比之前的那个院子大,只是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院中心一颗桂花树,树下有一片水池,水池中漂浮着两只十丈长的锦鲤鱼,围绕着桂花树,旋转游荡。
酆小都和一位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并排坐在桂花树下,不知二人在聊些什么,女子低着头,掩嘴轻笑,酆小都时不时的喝上两口酒,竟喝的脸颊绯红。
周天申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酆小都扭头看到周天申站在院中,起身和女子告别,走到周天申身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枯萎的味道,转身凝视着女子的眼睛,女子微笑的眼睛像两枚月牙镶嵌在脸上,很是可爱。
女子也察觉到了周天申的不对劲,气呼呼的从桂花树下走来,双手叉腰喊道,“咏梅,洪官,你们两个小家伙给我过来。”
周天申身后,一个低头啃鸡腿的男童,一个抱着酒葫芦的女童风风火火的跑到女子身边,仰头看着她。
女子一只手拧着一个人的耳朵,兴师问罪道,“咏梅,是不是你搞得鬼?洪官,快去把客人身上的毒解开。”
听到客人身上有毒,再看着酆小都憋笑的脸,活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周天申指了指自己,嘴型像是在问,中毒的那个人是我吗?
酆小都别过头,身体抖动,像是在抽噎。
周天申心里清楚,他那是在偷笑。
男童走上前,举起鸡腿,问道,“要不要尝尝鸡腿?”
周天申几近含泪的吃了一口鸡腿肉。
酆小都将手中的金色酒壶扔到周天申的怀里,没好气道,“以后,这个酒壶就归你了。”
女子让两位小童面壁思过,自己满怀歉意道,“抱歉,咏梅有些淘气。”
周天申咽下鸡腿肉,喝了一口金色酒壶里面的清酒,摆摆手说道,“没关系。”
酆小都拉着周天申的胳膊向外走去,向女子告别道,“阿桂,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女子笑着看酆小都离开院子。
回到店铺中,老先生已经醒来,正在独自品尝着酆小都送给他的酒。
老先生咂咂嘴道,“刚才准时咏梅那个小家伙又调皮了,没吓到你吧。”
周天申摇摇头,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酆小都问道,“老先生,这酒怎么样?”
老先生乐的合不拢嘴,竖起大拇指,大加赞赏道,“酆老板酿的酒,那绝对是大陆第一啊,就是,有点少。”
酆小都大气道,“老先生放心,只要您能把我们护送到水乡县,我再多送给您一些紫色酒壶怎样?”
听到紫色酒壶,老先生立马来了精神,喊道,“我们现在就走!”
酆小都哈哈大笑,“老先生真是快人快语,雷厉风行啊。不过,现在还不能走,等离开的时候,我会再来找您的。”
两人走出店铺,天色渐晚。
第三本:
《洪荒第一苟圣》
简介:李玄穿越洪荒天地未开之前,觉醒了选择系统,但他总觉得系统会坑他。 所以…… 系统给东西我不要! 系统给任务我不接! 系统给好处当看不到! 我!只刷时间! 因为苟,才是唯一的出路!
入坑指南:
杨柳道人……
李玄听着这个名讳,只觉得有些熟悉。
因此他眉头微皱,想了一下……
随后,他的身体就有些僵硬了。
只见他看着杨柳道人,硬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敢问,老爷爷您就是世称杨柳大仙的,杨柳大仙?”
杨柳大仙抚须一笑道:“你这小子,竟也知道贫道名讳?怪哉,贫道平时轻易不显世间,知道贫道名讳的,也不过寥寥十数位而已。”
“额呵呵呵……”
李玄舔了舔嘴唇,干笑一声。
开玩笑,你杨柳大仙的名号谁不知道?
据传鸿钧在你手中都是吃过亏的。
只不过终究你没有鸿钧心眼多。
最后打魔祖罗睺的时候你成了主力,被当了枪使。
硬吃了诛仙剑阵的绝大部分威能,受了不可逆转的重伤。
这才遁入混沌,再也消失不见。
成为了那遁去的五十之一。
李玄则是满脸堆起崇敬,目光真诚。
他看着杨柳大仙感慨赞叹一般的说道:“大仙爷爷您不知道,您的名声早就传遍洪荒了,谁不知道您杨柳大仙的威名?小子能见到大仙爷爷,当真是三生有幸!一辈子的荣耀啊。”
“哈哈哈,你小子,倒是很懂礼数。”
杨柳听的眉开眼笑,白胡子都飘了起来,胖大的脸上也全是喜色。
当下他就道:“既如此,等下你就跟着贫道,贫道与你一点机缘。”
“小子多谢大仙爷爷!”
李玄一听,心中大喜过望,连忙就对着杨柳深深作了一揖。
当初那个鸿钧大腿被自己漏过了。
如今这个杨柳的大腿可得抱好。
虽然这个杨柳大仙日后的下场不咋地。
但不妨碍现在抱大腿啊。
“小子,你就不问问贫道,给你什么机缘吗?”
杨柳更是满意李玄的态度,当下乐呵呵的问道。
“大仙爷爷给的机缘,不论什么,对于小子来讲,都是天大好处,小子自然不用询问。”
李玄嘿嘿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赞道。
“好小子。”
杨柳笑了笑,随后道:“贫道要给的机缘,就在这片战场之内,至于你能不能得到,那得看你自己的命数了。”
李玄一听,眼角都抽了一下,心中差点骂了起来。
战场之内?你这是给老子机缘,还是让老子去送死?
杨柳大仙似乎也是看出了李玄的尴尬,却是笑道:“小子,你光是来看个热闹,你却知道这场大劫为何而来吗?”
“祖龙元凤抢地盘呗。”
李玄倒是有些了解这大劫具体发生的原因的。
乃是因为魔祖罗睺的阴谋。
他欲要借助大劫杀伐之力,血肉精气来搅动气数。
同时突破盘古腹地封印,获得诛仙四剑。
但在杨柳的面前,可不能说出来,否则自己生死难料。
至于什么给他们剧透?让他们震惊崇拜自己?
开玩笑,这些大佬怕直接当场就捜你魂了!
真以为他们是什么善茬?
真以为自己又是个什么境界的东西?
因此他只是撇了撇嘴,似不在意的嘀咕道。
“哈哈哈哈!”
杨柳一时间大笑了起来,只是道:“你小子,倒是单纯。”
说完,杨柳就负手看向了战场所在,淡然道:“此次大劫,乃是一场阴谋,至于是什么阴谋,你无需知道,你只知道,在这凤凰山一千万里范围,贫道杨柳,主守东方,鸿钧道友守南方,罗睺道友守西方,乾坤和阴阳两位道友,则守北方,目的为的,不叫任何一个生灵走脱……”
杨柳的话语很平静,目光也很淡然。
可却让李玄产生了一股从骨子里发寒的感觉!
一千万里范围?
这片范围内,可是足有上亿生灵在搏斗啊!
祖龙元凤,这两个家伙知道自己被五个超级大能给堵了吗?
咽了口口水,李玄小心的看着杨柳道:“那,那小子我……”
“你?你一路过来,贫道倒是看的清楚,毕竟许进不许出嘛,贫道本以为你是也是一个普通的,来找死的生灵,平添大劫血肉祭场,却没想到,你居然能守住心神,心性倒是极为上佳。”
杨柳看着李玄,目中露出赞赏之色道:“所以贫道才现身,本是打算劝你离开,不过你小子很机灵,很合贫道胃口,所以贫道许你点机缘,也未尝不可。”
李玄却是心中一阵阵的发寒……
四方围堵
许进不许出……
大劫血肉祭场……
这些家伙……都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
一个个的,全是他妈的超级狠人啊!
谁说的这些家伙,都是很好说话,可以像个傻子一样随便忽悠的!?
简直开玩笑!
他们那一个不是活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年的老妖精!?
在这洪荒大地,你吃我,我吃你,弱肉强食之下,哪有什么善人?
就算有,也活了多久!
简直太可怕了……
李玄额头都出现了一丝冷汗。
看着那笑呵呵,似乎很和蔼的杨柳大仙。
也只觉得他下一刻就会直接吞了自己!
“不知大仙爷爷,想要小子做什么?”
李玄咽了口口水,小心的问道。
杨柳却是笑道:“你无需担心,且随贫道看着吧,等大劫结束,机缘自落,倒是若是你能取得一二,那自然算是你的大机缘。”
李玄还能如何?
只能是点了点头道:“小子听大仙爷爷的……”
杨柳这才呵呵笑了笑,继而淡然看向战场。
李玄也只能眼珠转了转,想了想,最后看向战场。
无可奈何啊。
在杨柳大仙这等强者的身边,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待。
不过还好也只是一个身外化身。
就算死了,也无所谓了。
定下这个念头,李玄就安心的看起了战场走向。
祖龙的咆哮之下,战场已然沸腾,各种低级的小修生灵疯狂厮杀。
同时天空之上,最低都是金仙的各种生灵。
也在嘶吼杀戮,直好似下起了血肉大雨。
但最可怕的,则是那十万丈的巨大阴影。
它带领的其余十几个数万丈大小的身影,发出无穷雷光,轰击着凤凰山。
凤凰山之上,元凤也是长啸不止。
与好几个俊男美女,皆是凤凰血脉的生灵共同执掌凤凰山护山大阵。
击杀着铺天盖地一般压来的各种走兽,鳞甲生灵。
同时抵御那宛若无穷天劫一般的雷光。
战斗一直持续!
足足打了一百多年!
直至近千万的生灵,几乎死的差不多!
只剩下了不到数万的鳞甲,走兽精锐,围住了摇摇欲坠的凤凰山!
方圆百万里内,几乎化作了血海。
祖龙如今也已经现身。
身穿青色宝甲的他身材高大,雄壮威武,目光冷冽。
他身后跟着五个人,三男两女,皆是他的直系血脉,二代龙族。
实力也全都是大罗金仙巅峰。
至于其余的,则在这一百年内,战死了。
但他虽然损失很大。
可作为飞禽之长的元凤,损失却更加惨重!
凤凰山上,没几个活物了!
只有元凤,神凰这一对夫妻,以及寥寥数个生灵。
可他们虽面色苍白,却全是冷冽的看向祖龙,目光中毫无屈服,只有盎然战意!
第四本:
《通天玹主》
简介:天地伊始,混沌萌芽;法则力量,孕育其中;虚之为界,实之为体;失之无灵,得之永生。 九珠齐变玄晶现,天赋异禀尝得失,诸天于我不公,我掌命运乾坤,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看少年高玹,修禁忌之力,塑传奇人生。
入坑指南:
房间外,林瑶一直踱来踱去,时不时看向房间内,心中思绪万千。
七日前,高老头发现高玹和韩薇中了牧枭的魔针后,一怒之下废了李承宽和章刑等人的修为,虽然李承宽等人性命犹存,但失去修为的他们,早已沦落为普通人,对韩家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失去李承宽和章刑支撑的李家和章家,也早已名存实亡,用不了多久,就会脱离五大家族的位置,到时候,青岩镇就只有王家、韩家和钱家三大家族。
不对不说,李承宽原本的计划是非常好的,即使中途在牧枭身上发生了一些意外,但结果仍然是对韩家及其不利,李承宽等人怎么都想不,韩府中居然还有高老头这等恐怖存在。
见识了高老头恐怖的实力后,李承宽等人一直以为,高老头是灵渊学府的高层,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高老头十八年来一直居住在韩府后山,如果知道韩家有高老头这样恐怖的存在,给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去冒犯韩家。
此刻,林瑶脑海中还在回想着高老头临走前的嘱托。
在解决韩家的事后,高老头就带着韩薇离开,离开之前,高老头特意找到韩忠和林瑶,告诉了很多高玹的事,也和他们说了韩薇的情况。
虽然林瑶对高玹十分偏袒,但韩薇是林瑶的亲生女儿,林瑶对韩薇的宠爱,也超过天底下很多父母,得知韩薇的情况后,林瑶直接昏厥过去,足足昏迷了半日,才清醒过来,在得知有救助韩薇的方法后,林瑶十分激动,但在得知这个方法是如此困难后,林瑶又犹豫了。
林瑶对高玹的宠爱,比之韩薇更甚,要救韩薇,需要高玹付出那么多辛苦,林瑶心中又于心不忍,高老头临走之前,也和她分析了这件事情的利弊,高老头是比较赞成将这件事告诉高玹的,因为这样可以鞭策高玹,让他能够快速的成长,高老头走后,林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件事告诉高玹。
高老头留给高玹留音石里面的内容,韩忠和林瑶都清楚的知道,如果林瑶不想告诉高玹什么,就不用将留音石交给高玹,只需要通过自己口述就行,但,林瑶终将还是过不去她心中的那道坎,毕竟,韩薇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哪怕只是一个遥远的希望,她也想尝试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突然打开,黯然销魂的高玹从里面走出来。
看到高玹的身影,林瑶没有开口说话,她能察觉到高玹脸上写满的悲伤,不要说高玹,林瑶第一次知道这些事,都无法接受,高玹要比林瑶小得多,心里的承受能力也远远不及林瑶。
让林瑶感到意外的是,高玹将房门打开后,缓缓走过来,将林瑶抱住,开口说道:“林姨,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韩薇的!”
感受到高玹急促不稳的呼吸,林瑶也紧紧的抱住高玹,久久没有开口,两滴热泪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脸庞划过,留下明显的泪痕。
良久,高玹才将林瑶放开,开口问道:“林姨,你能具体和我说说,那天我昏迷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眼前表现得如此平静的高玹,林瑶狠狠的点头,随即开口道:“那天,在你昏迷后,牧枭就要将你和韩薇带走,我们都感觉到深深的无力,好在牧枭要离开的时候,高先生及时赶到,将牧枭给拦下,高先生好像发现了牧枭身上的某种异常,想从他身上获取一些信息,一开始,牧枭十分配合,说了一些连我们都感到意外的事,但不知为何,牧枭突然向高先生动手,以牧枭的实力,自然不是高先生的对手,所以,他就将矛头指向了你和薇薇,对已经昏迷的薇薇和你发起攻击,由于攻击太突然了,以至于所有人都没有察觉,而在牧枭对你们发现攻击后,自己也选择了自爆……”
对于当日发生的事,林瑶没有隐瞒,也没有刻意夸大事实,在林瑶的陈述下,高玹也终于知道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高玹知道,在自己和韩薇遭到牧枭的毒手后,高老头一怒之下废了李承宽和章刑等人的修为,同时警告当日在场的所与人,如果有谁再敢对韩家有歹心,他一定会将其所在的宗族连根拔起。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会让人贻笑大方,但说出这句话的不是他人,而是高老头,是一个将牧枭生生逼到自爆的恐怖存在。
正是有了高老头的威慑,韩家才能在这几日得以安宁,没有任何人知道,高老头已经被迫离开了韩家,离开了青岩,当然,韩家人也不会愚蠢到将高老头已经离开的消息公之于众。
高玹还知道,失去李承宽和章刑支撑的李章联盟,已经不攻自破,附庸在李章联盟下的小家族纷纷脱离,李章联盟旗下的许多产业也被其他家族吞并,李、章两大家族已经名存实亡。
让高玹感到意外的一个消息是,在李章联盟遭到巨大的损失后,李家少家主李元不知所踪,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有的人说他无法承受这样打击,选择了自杀,也有的人说他在这种沉重的打击下得了失心疯,离开了青岩。
对此,高玹没有任何怜悯,反而觉得他们所承受的痛苦远远不足,毕竟,这一切,都是由他们一手造成,更何况,对于高玹来说,这一切和韩薇身中魔毒所承受的痛苦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虽然李章联盟已经受到了相应的惩罚,牧枭也已经身陨,但这一切,都不足以抵消高玹对他们的仇恨,而且,高玹的仇恨,不仅仅局限于牧枭和李承宽等人,还衍生到天鬼门这个让高玹感到恶心的势力,如果不是因为天鬼门,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所以,高玹心中也暗自发誓,有朝一日,一定会让天鬼门因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除此之外,高玹还知道了两个十分重要的消息,第一个消息是赤霄剑派绝尘剑主已经来到青岩,现在就住在王家,绝尘剑主曾留言,高玹醒来后务必要和他见一面,而第二个消息就是灵渊学府付中天也来到了韩家。
虽然高玹不知道付中天是怎样一个人,但能够在这时候来到青岩,还能让绝尘剑主按兵不动的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至少也是和绝尘剑主一个层次的存在。
“付大人说,你在昏迷的时候,就不来打扰你了,待你醒来后,你再去见他”林瑶开口道。
听着林瑶的话,高玹默默点头。
在此之前,高玹并没有和灵渊学府有过接触,但高玹对灵渊学府还是十分有好感的,不为其他,就因为灵渊学府是韩薇修行的地方。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薇薇在临走前让我转达给你的”林瑶突然开口说道。
“韩薇说的?”高玹有些疑惑的问道,听到韩薇有话转达给自己,高玹既有些开心,又有些难受,开心的是,韩薇在临走前还能记得自己,难受的是,韩薇的话只能通过林瑶转述,而不能亲口对自己说。
林瑶也没有再卖关子,直接开口道:“没错,就是薇薇说的,薇薇让我转告你,不要忘了你欠她的三个要求,她对你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你好好活着,不要让她在想见到你的时候却见不到你,其他两个要求,在和她再见面的时候,她再告诉你”
“这是韩薇的原话?”高玹感觉到鼻子有些酸,强忍着开口问道。
林瑶没有开口回答,而是点了点头。
“韩薇,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做到你的要求,也一定会治好你的”高玹在心中暗自说道,并没有说出来。
“付大人已经等候你好几日了,既然你已经醒了,就去见见他吧”见高玹没有开口,林瑶开口道。
“好!”高玹开口回到.
说完,高玹和林瑶就向流芳苑走去。
流芳苑是韩府为接待客人而建,付中天作为灵渊学府的贵客,自然也被安排在流芳苑。
高玹的房间,在韩府的东部,流芳苑的位置,在韩府中部,两者间还是有一定距离,但好在高玹和林瑶的步伐较快,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流芳苑。
当高玹和林瑶来到流芳苑时,韩忠也恰好赶到流芳苑。
在高玹醒来后,林瑶就让人将这个消息带给韩忠,韩忠原本在处理韩家一些生意上的事,但听到高玹醒来的消息,就推掉手中的所有事,立刻赶了回来。
“韩叔!”见到韩忠后,高玹主动开口道。
“好好好,你小子醒来就好,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韩叔都要担心死了”韩忠一边说着,一边将高玹抱在怀中。

“韩叔,让你担心了,我没事”感受到韩忠有了的臂膀,高玹开口道。
“你先去见付大人吧,付大人已经等候你多时,我们之间的事,以后再说”
“好!”
得到韩忠和林瑶的授意后,高玹来到付中天的房间前,敲响了付中天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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