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他说他要回来，想回来。我看到他种了一些我不知道是柳树什么的树，可是一眨眼的功夫，我爸爸就狠狠地把它们从土里拔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扔在地上。他嘴里不停地咒骂我:我每天一没事就干这个。这个有用吗？我没有理他，没有放弃。我背着他做了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好像我必须要做，我有必要去做。如果我不做，我将失去整个世界。
他时不时会带另一个女人来看我，有时他们在一起，有时他一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告诉我他要回来了，我满心欢喜。第二天，他真的回来了。我记得那天的太阳好像不怎么亮。像以前一样，他沿着那块地的边缘向我走来，然后穿过我，一路回家。我确定他中间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但是我不会生气，因为他回来我比什么都开心。
路上，父亲肩上扛着锄头，右手放在把手上，把锄头固定在肩上，不让它掉下来。然后他一边走一边责怪我说，你回来都不知道告诉我一声。我正要说些什么，另一个声音先说，你有没有关心过我？但是稍微用心一点，我还是会这样。说完便先向前走去。我转身对他们说，你们把树拔了，扔了。我不知道这和他回来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他说。然后他就没再问我什么了。我们静静地走了几分钟，回到了家。
他不知道篮子里是什么，只知道它可能很重，压弯了他的腰。他帮他放下篮子。我看到他的肚子好大，像个孕妇。不，比孕妇的肚子还大，我无法形容。此外，他的腹部右侧有一个明亮的水泡。我敢肯定，这个肚子不是只来自暴饮暴食的肚子，也不是一个19岁男生该有的肚子。我问他:你肚子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他说是这样的。从一开始就是这样。他平静地回答，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我不相信。我问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说了，但是他没有直接说，而是让我去拿一个盆来。我很困惑。他说，“吐”会小。我去拿了个盆递给他。他接过来，捏在手里，“吐”了。看到这里，想起以前，他在医院那段时间吃的，吐的，最忌讳的就是肚子变大了。现在我在逼他做一些我自己都很讨厌的事情，但是我又有点内疚。
就在这时，我亲眼看到，他呕吐的时候，一只手放在背后，拿出一个枕头，肚子还挺瘪的。我恍然大悟地朝他扔了个笑脸，开心地想着。还好之前没跳。这时候奇迹发生了。突然，我在笑，却吐了，毫无征兆，猝不及防。因为没有盆，吐在了地上。我看到昨天的饭被我吐了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是那个死去的人吗？我满脑子都是问题，却答不上来。然后我想到了原因:我本来应该是被诅咒的人，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转移到了他身上。他为我而死。
或者说，他是在埋怨父母对他关心不够，让他生病，让他早早离开这个美好的世界。他说他要准备高考，要去军校当兵。他没有让他的姐姐和父母过上好日子。他说他还没准备好，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想离开，他不想离开我们...或者，他想我了，想告诉我他在那里过得不好。像在医院的那些日子，他每天都生病，没有人照顾他。因为生病，他没有朋友，非常孤独...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但结局已定，我无法改变命运。
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我看了看时间。当时才早上五点钟。准备躺下睡一会的时候，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拿出手机记下了这个梦。
文|寸夕阳
图|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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