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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我的真实故事作文

网友发布 2022-08-01 08:26 · 头闻号创业故事

谈第一个女朋友的时候,我还没有加入创页集团。相反,我请人在码头镇的拖拉机站找了一份开链条轨道车的工作。当时我能找到这么体面的工作,也是感激外婆家的。我奶奶的侄子是副乡级干部,副乡长硬塞一两个人进他单位也不难,我也就没费多大劲就成了所谓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那是我们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他做生意,但就是这么一份来之不易的体面工作,我却搞砸了,最终导致我两年后从拖拉机中脱颖而出,转投创页集团。其实丢了这份工作不是我的责任。罪魁祸首是从地下犁出的棺材板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系列怪异事件。一言难尽,以后再说。

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叫曹玲,我是在拖拉机站认识她的。当时她刚从滨州体校摔跤队下来,正在到处托人找关系,想加入创佩奇集团。期间她经常去车站的锅炉房打开水,我们也就陆续认识了!那个女生性格开朗,大大咧咧,没事就喜欢来找我聊天。因为拖拉机站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结婚了,我自然成了唯一能发展成男女朋友的人。俗话说,男追女隔一座山,女追男带夹层纱。当时年纪小,没什么力气,就凑合着用了!

她1994年加入创业集团,我跟随她的脚步才过了一年。她在第三纺纱厂当车工,我在第二织布厂当安装工。她比我大三岁。按照农村“小字辈女,手握金砖”的传统说法,我们还是挺合得来的。"曹玲手大屁股大,在这件事上他绝对不含糊."这是家人给我女朋友的定义。

因为曹玲有在体校摔跤的经历,而且有些暴力,我偶尔被迫成为她的陪练。刚开始我也没太当回事,但是一年的“蜜月”后,她开始对我进行身体上和精神上的攻击。男人打女人上瘾,女人打男人上瘾。最可怕的是她练过,连我这样70斤的壮汉都不是对手。

我穿着牛仔服安装设备的时候,为了请一天假,在曹玲宿舍的承重墙上摔断了右手。结果她不知道真相,用饭盒把我的头扣上土豆丝。从那以后,她经常对我施暴。我在她的反复拳脚中挣扎了两年多,最终决定和她分道扬镳。

分手那天,她把我骗到工厂西边魏桥村的墓地,说最后要和我搞暧昧。我以为好歹玩个痛快会好一点,留个好念想也算是没白交合。就算她生了什么蛾子,最多也就多打我两下,不会有比这更惨的事了,我就傻乎乎地去了。关于那个墓地,是我进行爱情的地方爱到底没有宿舍。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我播下的种子。为此她还问了我一个问题“一堆小刘二能从地里出来吗?”对于她缺乏常识,我的回答很坚定——肯定不是。

我们坐在一个我们从未去过的坟墓上。晚上很黑,没有风。坟墓安静得可怕。偶尔,我们能听到夜猫子和女人的叫声。我们都能猜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平日里,她会迫不及待地逗我,但今天她似乎并不焦虑。她轻轻地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说:“你要和我分开吗?”

我说,“好好想想。你一直打我。就算我不介意,我妈整天看到我身上那么多伤肯定也不喜欢。”

她说:“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妈知道,她没看到就完了?”

我说,“看看你在说什么。听听吧。你要我下半生忍气吞声。”

她说:“总之,你欠我的。女人的第一次很宝贵,而你拿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你应该补偿我一些东西。”

我说,“我他妈的是成年人了。那种事你要赔偿太矫情了,我的第一次没了。我可以向谁要求赔偿?再说你第一次没数过吗?”

她说:“刘二,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本姑娘第一次给了你,你还狡辩。看来我也不想跟你客气了!”

我对她突然发怒感到有点吃惊。我想,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你可以打我骂我。我懒得跟你计较。今天再打我试试。

我在努力竞争!突然,她站了起来,在墓地的深处吹起了口哨。很快有两个人从树林里出来,他们都拿着东西。看来这是一次伏击。

曹玲能够把我放在她自己身上,但他们中的两个没有杀了我!这时,唯一的出路就是快跑,但我刚跳起来,还没来得及向前一跃,曹玲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她使劲往后一拉,把我扔到了坟墓上。我刚想挣扎,她却反手拧住了我的胳膊。我蹲在坟前喊道:“大岭子,你他妈的别欺负人。让我们解决我们的事,让外人介入。”

她骂,“看你的尿样。我可以不找人就杀了你,但是我怕弄脏自己的手。今天我先打断你的腿,让你记住白拿别人的东西要付出代价。”

其中一个说那两个同伙已经来到我们面前,说道:“小早川怜子,起来。看我怎么打断这只狗的腿。”

曹把我的手拉开,又拉了回来,那两个男孩就靠在我面前。此时此刻,如果我不跑,那就太傻了。我从坟墓里滚了出来,爬起来开始跑。但是今晚,我应该被打败。一个藏在草丛中的树桩和我一起迫害我。在它的羁绊下,我重重地撞在一棵树上,它们俩像饥饿的土狼一样扑向我。首先我的一条腿和木棍进行了第一回合的战斗,只听到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我无声的呼唤。那是这场围殴中最难忘的时刻,以至于对方的拳打脚踢似乎都觉得自己实力可怜,甚至有些敷衍。

从小就被打惯了。即使步入社会,还是时不时有人打我。就像我有一张容易被群殴的脸。我总结了我的经验。只要我不还手,不把头摔在地上,再凶的人也会说:“你看这尿,真他妈没骨气。打他是浪费我的力气。”

这一次,他们也在几次点击后感到无聊。最后,曹玲说:“算了,别闹大了。”

听到这里,我又补充了一句:“我很好。我暂时不会死。如果可以,我会继续。”

拿棍子的杂碎见我还敢惹,非要上来再敲我一顿。大岭子一把抢过棍子:“这人渣皮糙肉厚。如果你打得多,我们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就给我们上一课吧!”

他们离开了打我的地方,像胜利的士兵一样咒骂和大笑!谁知道他们要去哪里,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觉得两男一女做不了什么好事。

这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一个140斤,170cm的女孩,像非洲母狮一样练摔跤。现在我觉得只要不杀我,她用什么样的分手方式都无所谓。如果她嫁回家,那将是一场灾难。她会晚上在床上折腾你,白天在水泥地上练你。在我被杀之前,我妈妈会大发雷霆的!

我不是那种报复心强又会抱怨的人。否则,我不会忍受曹玲近一年的虐待,但我仍然对那群人殴打我感到有点愤怒。五四被两男一女乒乓打,这口气谁都受不了。复仇是另一个故事,现在是享受快乐的时候了。为了庆祝和小早川怜子分手,我打算在走之前坐在坟墓上抽根烟。我要去期待我的第二个女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不是非洲雌狮。抽完一支烟,右小腿被木棍打肿,一瘸一拐地走出魏桥村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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