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浩与抖音

凤凰新视野出品

作者|梁山

编辑|余浩

董喊了一声。

这位以双语直播火遍网络的新东方名师，在谈到曾经的同事时多次哽咽:“我特别希望自己能勤奋聪明，等新东方好起来了，再把离开的老师都接回来...我仍然想念他们...他们真好。”

语气中充满了留恋，也有背后的伤感。

去年双降政策后，新东方裁员6万人，股价跌至1.94美元。当时，董和他的其他合伙人对不确定的未来感到困惑、沮丧和痛苦。他一度想离开，但经过一番劝说，他最终选择了留下。

老师直播卖农产品。起初，董收到的都是批评和质疑，他的领导余甚至还因为热搜被骂。当时新东方的直播被官媒评为“赚快钱”，更尖锐的嘲讽来自他的老同事罗永浩，他在进行电商培训时用了“余直播”的案例，配文是“教育下岗职工跳槽主播”

时代变了。6月13日，罗永浩宣布退网的当晚，新东方东方东方精选开播15小时，GMV突破2000万，而《交个朋友》开播19小时，GMV刚刚突破1000万。谁也想不到，开业仅半年的东方精选，超越了两年的友谊。

新东方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包括仍在战斗的余和董，还有罗永浩。都踏入了这条河的直播。不同的是，老罗还清债务后，大张旗鼓地离开了，新东方开始起航。

“新”东方

6月16日下午14点，新东方《东方精选》直播间粉丝总数已经突破千万。从百万到千万粉丝，《东方精选》只用了一周时间。网上，5月12日一度跌至2.84港元的新东方股票，6月16日一度涨至29.95港元，一个月内涨了10倍。

但一个月前，外界对新东方直播的印象还停留在“26场直播仅454万次交付”的数据上。这还不如头部主播一个小时的直播。对此，余曾以调侃的口吻说，他真的不知道怎么扛货活。

谁也没有想到，东部直播间的选择，撑起了新东方逆袭的大旗。

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是新东方的名师董。29岁，有八年教学经验，在新东方教过50万学生。他被称为“中关村周杰伦”。中英文带货，从北极地理到苏东坡，再到下海购物的维京人，董可谓是全方位的知识输出。

短短一周，东方精选直播间跃居Tik Tok首位。原本想给直播加热度的余被粉丝拒绝，很多用户催他赶紧离开。大家都不想听爸爸的说教，就不耽误粉丝跟董老师学习了。

董的个人能力非常优秀，而且他幽默风趣，学识渊博。他的成功显然来自于多年在新东方的教学和培训，这也是新东方的优势。

在教育行业，教师的专业素养、个人魅力和教学方法通常是吸引和激励学生的关键因素。所以不能让教学内容被模式化管理，让老师千人一面。新东方早期自由宽松的氛围，培养了许小平、罗永浩等具有个人魅力的名师。

现在，新东方再一次的成功，虽然不能忽视超级主播的缺席和流量释放的外在因素，但也要看到新东方28年积累的文化底蕴。

“老”朋友

逆袭的故事，总有励志的色彩。

双语播出走红后，董的农村身份也被外界发现，这与余考上北大、白手起家的经历如出一辙。当然，罗永浩的过去，他一次次创业失败，谎称做过传销应聘新东方的故事，也被一起打开。

20年前，罗永浩给余写了一封一万字的求职信，信中承诺给他三次试讲机会。在拼命学语法、背单词之后，罗永浩如愿上了新东方的平台。然而，在他离开后，他公开批评新东方和于，“打着理想的幌子赚钱”。后来我发现，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没有原则的人之一。”

过去的恩怨就像过眼云烟。在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之后，于和罗在直播行业再次相遇。这一次，他们入场的意义大不相同。

善于整合媒体资源的罗永浩，建立了稳定的“直播还债”人。说的更直白一点，他和一个朋友收获了流量和金钱，短短两年就摆脱了债务负担，是标准的创业成功。

《交友两周年报告》显示，近两年，交友总GMV超过100亿元，总播放时长10000小时；公司从最初的7名员工，发展到目前的1400多人。

回顾罗永浩过去的创业经历，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屡战屡败屡战屡败屡战”。从成立Niubo.com到老罗英语培训学校，再到锤子科技和聊天APP，再到禁止电子烟，几乎都是失败的。他被称为业界的鬼灯。电商直播是他唯一成功的项目。

他在退网的时候说了一句令人动容的话:他可能会后悔再次创业，但如果不再次创业，他会百分之百后悔。

有投资人评价，罗永浩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总能赶上最热的潮流，但商业世界需要落地。他的失败经历为他增添了个人魅力，但资本很难为纯粹的感情买单。

作为一个创业者，的直播更像是一种无奈之举。他需要为新东方剩下的5万员工找到出路。

2021年，教育培训行业巨变，泥沙俱下。于虽然没有背负6亿的债务，但他需要肩负起一个企业家的责任。在安排好新阶段课程、捐赠桌椅、安排好老师后，他带领新东方于2021年底正式转行直播、带货。

事实上，当于带队进入直播时，他的账户里还有200亿现金，所以他能忍。但他还是力推通过了大众讨论，把脸从直播上擦了下来，把希望送给了当时迷茫又痛苦的董。这是一个企业家应该做的。

超越新东方，交朋友？

自《双语直播》问世以来，东方选拔一直处于火热状态。无论是在线观看人数还是GMV，都一度超过了“交友”。

6月10日同一时间，东方精选冲进商品榜第八名，实时在线人数超过3万人。而交友直播间在商品排行榜上是第28名，实时在线人数也没有超过1万。

在余和罗永浩被多次比较后，他们背后的直播工作室开始了一场比拼。

消费者对东方精选的持续热情，源于对“守麦式”直播的疲惫和厌倦。《一股清流》让他们眼前一亮。这种观点也渗透到了其他直播间。6月16日，朋友的主播告诉粉丝，不用踩了。

事实上，新东方比罗永浩晚一年多才开始直播。直播行业早已从2020年的巅峰走向2022年的常态化，具体形态也从“人带货”过渡到“货带人”阶段，走向专业化、机构化。

电子商务进入稳定发展期，淘宝一哥一姐维雅被封，罗永浩“退网”。在过去，只有更快的辛巴是一流的。辛巴也因为卖假货而在削弱个人影响力。从去年开始逐渐退居幕后，旗下主播公开亮相。

趁着家里超级主播不在，Tik Tok电商开始抢占淘宝直播的流量。“双语直播”在这个时候问世，新东方击中了Tik Tok的心脏。他们不仅创造了商业GMV，还抢夺了用户的心智。

对于电商来说，只要用户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足够长，就一定会为此付费。直播之所以这么受欢迎，是因为它比短视频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消化。有了话题和关注，用户可以一次次的流动和爆发，强化用户心智，这是Tik Tok的核心运营策略之一。

所以有人评价，当年徐立在做大电商蛋糕的时候，罗永浩、余和董都是平台业务扩张的“工具人”。交朋友，从东方选择，两个不同定位的直播间，远没有到gallants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