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湛卢文化
2019年5月4日，备受瞩目的2019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东大会在奥马哈举行。对于投资者来说，每年只有两次机会看到或听到沃伦·巴菲特对下一波投资机会和股市的看法:一次是在他给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的“致股东信”中，一次是在公司股东大会上的演讲中。
89岁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首席执行官沃伦·巴菲特和95岁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副主席查理·孟格都再次坐在讲台上回答投资者的问题。
在大会上，巴菲特突然问起芒格最失败的投资。
芒格说，他记得自己年轻的时候投过两次1000美元，其中一次非常成功。“我在股票上花了1000美元，然后我赚了13万美元。”
但还有一次是失败的，芒格说:“还有一次，我买了一只股票，它很快涨了30倍，但当它涨到5倍时，我买了这只股票，这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芒格还调侃道，“如果在座的各位都没有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那你真的很棒。”
自从巴菲特和查理·孟格共同执掌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以来，该公司的股价从每股19美元飙升至上周五收盘时的32.1万美元，使数百名早期投资者受益，并成为数百万甚至亿万富翁。
但巴菲特和查理·孟格在投资道路上是否总是保持“稳赢不亏”呢？答案是“不会！”在带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进入投资神话的路上，这两个人将不可避免地犯下被拉下神坛的错误。
巴菲特:我投资生涯前25年犯的错误
书名:踢踏舞上班作者:卡罗尔·卢米斯译者:张敏出版社:湛卢文化/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第一个错误:购买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控制权，只是因为它很便宜。
我的第一个错误是购买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控制权。虽然我知道公司的纺织主业前景黯淡，但因为低价的诱惑无法抗拒，我还是说服自己买了。在我职业生涯的早期，买这样的股票还是挺赚钱的。然而，1965年，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运营后，我开始意识到这种策略并不理想。
如果你以足够低的价格买入一只股票，通常该公司的命运会出现波动。但是，只要能抓住合适的时机卖出去，就能获得可观的利润。即使公司长期来看业绩可能很差，也没关系。我把这种投资理念称为“烟头”法。大街上捡到的烟头可能只剩下最后一口，不能让你上瘾，但“够便宜”让这一口利润满满。
反思:一个好的骑师可以用一匹好马取得好成绩，一匹跛行的老马却不行。
但是，用这种方式收购企业并不明智，除非你是公司资产的清算人。主要有两个原因。
首先，最初的“低”价格，到最后可能证明并没有那么便宜。在四面楚歌的公司，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就好像厨房里永远不会只有一只蟑螂。
其次，你最初的价格优势很快就会被企业的低利润所削弱。举个例子，如果你花800万美元买了一家市价或清算价1000万美元的公司，你可以快速转卖，那么高回报是可能的；但是，如果公司在10年后以100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而在此期间每年的利润和股息仅为购买成本的几个百分点，那么这将是一项令人失望的投资。时间是好公司的朋友，也是平庸公司的敌人。
以合理的价格收购一家优质公司，远胜于以诱人的价格收购一家平庸的公司。查理·孟格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而我却晚了一点。现在买公司或者普通股，总是找业务一流，管理一流的公司。
一个好的骑师带着一匹好马能取得好成绩，一匹跛行的老马可能会有点不知所措。伯克希尔哈撒韦纺织厂和Hochschild Cohen百货公司都由一群能干而诚实的经理管理。如果这些优秀的管理者被经济特征好的公司聘用，一定会取得优异的成绩，但如果情况相反，那么再能跑的运动员也很难在流沙中发挥实力。
这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当一位知名且有才华的经理接管一家基本面出了名糟糕的公司时，最终不会让步的将是该公司的坏名声。对此很少有例外。我希望我过去没有这么积极主动地做蠢事。
反思:坚持做简单的事情会比克服复杂的问题受益更多。
另一个更深刻的教训是，越简单越好。虽然我们有25年收购、监督和管理各种类型企业的经验，但芒格和我仍然没有学会如何解决业务困难，但我们学会的是避免困难。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成功取决于我们专注于可以轻松跨越的一英尺障碍，而不是必须寻求跨越七英尺障碍的能力。
这个结论可能不公平，但对于收购和投资来说，坚持简单明了的事情通常比克服复杂的问题更有益。
当然，在某些情况下，棘手的问题必须解决。例如，我们在水牛城新闻的周日版中添加案例。一般来说，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往往有这样的条件:一个非凡的企业遇到暂时的、难以处理的、可以解决的困难。就像很多年前，美国运通公司和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做的那样。总的来说，我们的成功是避开了恶龙，而不是与它搏斗。
第二个错误:忽视“习惯规则”
最意想不到的发现是，企业中有一种极其强大却又无形的力量，我们可以称之为“制度强制力”。
我在商学院的时候，对这种强制力的存在一无所知，甚至进入商业领域之后，也没有任何直观的感受。当时我认为，诚实、聪明、有经验的管理者可以理所当然地做出理性的决策。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与最初的观点相反，当制度强制开始起作用时，理性之花通常会枯萎。
以下例子可以很好地证明制度强制力的存在:
正如牛顿第一运动定律所描述的，一个组织会抵制任何与其当前方向不一致的改变；无意义的工作会不断扩张填补人们的可用时间，企业项目或并购会不断发生，吸干可用资金；任何领导者的扩张欲望，无论多么愚蠢，都会迅速得到下属准备的详细回报率和战略研究的支持；同行的行为，无论是扩张、收购、为管理层制定薪酬标准还是其他措施，都会被盲目模仿。所以，是制度上的强制，而不是腐败或者愚蠢，让企业做出了最终误入歧途的决策。忽视强制力的影响让我犯了一些代价高昂的错误。之后，我试图通过最小化这种影响来组织和管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此外，芒格和我试图将我们的投资集中在那些似乎对这个问题有所警觉的企业上。
反思:只和我喜欢、信任、欣赏的人一起工作。
在多次碰壁之后，我学会了只和我喜欢、信任、欣赏的人一起工作。在一个具有良好经济特征的公司中，如果公司的所有者或投资者能成功地与理想的管理者合作，他们就能创造奇迹。相反，无论一家公司的前景看起来多么光明，我们都不想与缺乏令人钦佩的品质的管理者合作。我们和坏人做生意从来不会成功。
在我犯过的最严重的错误中，有许多并不为公众所知。那是一些我了解其优势，但最终没有做出购买决定的股票和公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投资机会，但都超出了你个人的能力。你想念他们并不是罪过。但是，问题是我错过了一些免费送上门的好交易，我完全有能力理解。对于包括我在内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股东来说，“吸拇指”这种幼稚的行为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别人眼中的错误行为，不是我的。
我们一直信奉保守的财政政策。虽然不一定对所有人都是明智的，但对我来说正好相反。
回顾过去，可以发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使用更高的杠杆率，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业绩可以更辉煌，其净资产收益率可以高于我们实际平均的23.8%。甚至在1965年，或许我们可以说，更高的杠杆率有99%的可能性只会是好的，不会是坏的。相应地，我们应该看到，即使外部或内部变量的概率只有1%，也会影响负债率，会在短期困境和违约之间产生后果。
我们从来不喜欢这种99比1的概率，也永远不会喜欢。在我们看来，无论危机或耻辱的可能性有多大，无论额外收入的可能性有多大，它们都很难相互抵消。如果你的方法是明智的，你一定会得到好的结果；在大多数情况下，杠杆只会让事情发展得更快。芒格和我永远不会担心这一点:我们享受这个过程甚于结果，尽管我们已经学会承受结果。
我们希望再用25年的时间总结前50年犯的错误。如果2015年我们还活着，还能这样做，你可以数一数，你还有多少页要忏悔你的错误。
查理·孟格的投资思想
书名:查理·孟格的投资思想作者:大卫·克拉克译者:巴曙松、陈坚等出版社:湛卢文化/浙江人民出版社
查理·孟格曾经说过，“忘记错误本身是一个可怕的错误。”与巴菲特不同，查理·孟格教给投资者的是他在投资生涯中总结出来的投资“大智慧”。在投资出现失误的时候，芒格给投资者的建议凸显了芒格思想的力量。
1.等待投资法
买入并长期持有。这样你就少交经纪费，少听废话。另外，这种方法一旦奏效，税务系统每年会给你额外的1%、2%、甚至3%的回报率。
这是一个重要的投资理念。它决定了最佳投资策略是买入经济效益优秀的企业股票，然后持有多年。试图预测市场走势，频繁买卖，比坐等投资要糟糕得多。不断买卖意味着不断被征税。如果一个人持有一项投资20年，他只需要缴纳一次税。芒格认为，这相当于每年额外增加1% ~ 3%的利润。
虽然3%看起来不多，但是考虑一下这种情况:100万美元的投资以每4%的复利增长，20年后就是2191123美元；如果加上3%，100万美元的投资在0年后给你带来3869684美元。芒格知道，对于经济效益优秀的公司来说，时间是投资者的好朋友；对于普通公司来说，时间可能是投资者的诅咒。
2.胜率
有优势就行动。你必须了解胜率，坚持在胜率对你有利的时候采取行动。这是一个规则。
这个建议听起来有些违反直觉。要理解这个建议，你需要了解芒格的一些投资历史。上世纪60年代，芒格和巴菲特都拥有自己的对冲基金。60年代美国股市走出疯狂牛市，所有股票都被高估。巴菲特遵循格雷厄姆的投资方法，不断买入被低估的“便宜货”。但在此期间，他发现低估值的股票基本不存在。巴菲特选择坚持自己的投资策略，于是他清算了自己的对冲基金，将资金归还给合伙人，并将大部分财富转换成美国国债等现金等价物。
芒格继续投身股市，享受牛市带来的高回报。然而，在1973-1974年股市崩盘期间，芒格及其合伙人的一半资金化为乌有。他称这次经历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一次。与此同时，手握大量现金的巴菲特在股市崩盘后突然发现，很多伟大公司的股价都被低估了。现金充裕的巴菲特可以买很多被低估的股票，而芒格什么也买不到，因为他根本没有现金。当股市开始复苏时，芒格的回报率也开始恢复，他为合伙人赚回了之前损失的资金。然而，随着这段经历对芒格的打击越来越大，他最终关闭了自己的基金。
芒格从这次经历中学到了什么？他意识到，当股价上涨时，投资的胜率开始远离投资者。股价下跌时，胜率偏向投资者。芒格也意识到，如果他在满仓股市上涨的时候，一旦股市崩盘，他将没有资金进行新的投资，这与胜率无关。如果你没有资金进行新的投资，你一分钱也赚不到。
在提问环节，一个来自中国的11岁男孩问他们:“了解人性对投资有好处吗？”
巴菲特说，他在成长、学习、生活中，学到了很多东西，是读书学不到的。我们真正通过什么来学习？有时候我们要通过你更多的经历和积累来学习这个。除了我所有的缺点，我可能不会像以前那样灵活。但我对人类行为的观察确实比25年或30年前更加敏锐。
芒格提到新加坡建国总理李光耀的一句话。让我们看看什么有效，然后采取行动。芒格认为，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目的。如果你实践了这一点，你会发现这句话真的很有效，就是真的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做事情的，这些都可以帮助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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