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是好片还是烂片

在国内，说到烂片，一定会提到陈凯歌的电影《无极》。上映15年来，这部电影不断遭到批评，而且还在继续。从这场争议的持续时间和热度来看，《无极》绝对是中国电影史上最著名的“烂片”。15年前，张艺谋、陈凯歌等顶级电影大师，趁着国产电影商业化的大潮，开始尝试创作具有中国特色的国产商业大片。但是，人们之所以因为口碑不佳，票房数据不明而仍然受到如此多的关注，是有很多客观因素的。所以，这部著名的“烂片”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仅仅是这部电影本身的影响，还有时代、市场、导演等多重因素的叠加。

尤其是导演陈凯歌，面对这次事业的失败，陈凯歌始终不愿意承认这部电影失败的事实。电影上映前后，他用各种想法为其辩护。即使15年后，当他面对李成儒的愤怒时，他仍然反驳道。陈凯歌的挣扎引起了粉丝的进一步讨伐。就这样，关于电影《无极》是不是烂片的讨论，在两种对立的言论中愈演愈烈。从10多年的综合口碑来看，《无极》这部电影在观众中的反响，以及相关电影人的评论，无疑综合评估了这部电影是一部“烂片”的事实。所以这种讨论氛围本身对陈凯歌是不利的。他之所以这么纠结，源于他内心的自大，源于他作为导演对电影的理解和观众对电影的理解的内在差异。

所以陈凯歌对承诺的肯定，或者说辩护，只是他对自己作为导演工作的维护。他对“承诺”的维护就像对自己孩子的维护一样，是溺水的表现。虽然陈凯歌的言论可以理解，但陈凯歌在电影《无极》中对言论的处理确实不够明智。他越反抗，这个话题就越会继续下去，这个问题持续的时间越长，其实对陈凯歌也不是很有利。毕竟15年过去了，电影口碑翻盘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在这种情况下，陈凯歌越是为自己辩护，就越证明了电影《无极》的失败。

除了导演的因素，其实电影《无极》诞生的市场环境也是这部电影被诟病的关键因素之一。2000年以前，国内电影市场刚刚发展起来，商业化进程还比较短，市场的各种配套设施还不是很完备。在这样的情况下，其实导演在创作商业大片时，主要是借鉴日本、美国、香港等成熟的电影市场。但由于每个市场的观众观影基础不同，从这些市场汲取的经验显然是国内电影市场无法接受的。比如电影《无极》其实走的是电影大师黑泽明的商业大片之路，但在里面，陈凯歌加入了爱情的元素。

所以在电影适应市场的过程中，陈凯歌没有经验可循。一个没有经过反复锤炼和验证的市场，并没有太多的数据和成功案例可供参考。这种摸着石头过河，大踏步前进的状态，更容易让陈凯歌等伟大的电影人在商业市场上跌跌撞撞。所以市场的不成熟，以及电影人对电影市场的激进探索，是让承诺成为市场进步炮灰的第二个因素。

让《无极》成为烂片的第三个要素，是网络舆论逐渐开放后，电影发行方缺乏舆论引导方案造成的。客观来说，《无极》作为一部电影确实不太好，结构松散，逻辑混乱，但有一点是这部电影的氛围营造和视听效果可圈可点。所以电影本身不可能那么差。但影片上映后，宣传方并没有针对影片的特点进行适当的口碑引导，造成了观众对影片的期待与影片内容输出的极大错位冲突。这种遗憾让观众在网络上掀起了批评诺言的狂潮。

对于网络舆论，更多的是引导，而不是强硬回应。在这一点上，无极的发布者和陈凯歌一样，一直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我一直认为自己做了一件伟大的、不可理解的杰作。而且在辩解的时候，发行方甚至把责任推到观众电影基础差等主观因素上。这些言论甚至激起了观众对承诺的否定。

《无极》崩盘的第四个原因是观众对这部顶级商业大片的期待。在陈凯歌执导《无极》之前，他的老同学张艺谋就已经执导过同类作品《英雄》。虽然《英雄》大制作的口碑在上映之初略有争议，但整部电影的完成，无论从故事逻辑还是影像风格，都是在影片中一步步升级的家国情怀。每部电影都有自己的独到之处，观众也将这种期待延伸到了后来的《无极》，也被称为大制作。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电影大师，一代华人，曾经内地细分市场的顶级导演，居然导演了这样一部完全无法与观众沟通的作品。这种心理落差导致电影《无极》在上映后的短时间内遭遇了雪崩式的口碑崩塌。所谓兵败如山倒，这就是电影的口碑。在这样的形势下，15年的承诺落空了。

这种艺术和《无极》主办方的宣传策略，以及已经随着传统媒体悄然改变的网络舆论方式，相互结合，相互促进。这三个因素的相互作用，使得诺言的信誉进入了一个极其恶性的循环。在这种形势下，《无极》成了最著名的“烂片”。形式没有错，是舆论氛围使然。

最后，让《无极》成为著名烂片的核心因素是这部电影在大陆电影商业化进程中的典型性。本世纪第一个十年，大陆电影商业化初具规模。这个时期是在90年代末国内电影商业的孕育期之后，但在大陆电影商业成熟之前。这是一个国产电影在艺术和商业之间挣扎和摸索的时期。从陈凯歌导演15年来不断的挣扎中可以看出，他之所以不愿意屈服，并不是外界对这部电影的评价，而是他作为电影艺术家的挣扎。他不想承认电影的失败不是他没有将电影商业化，而是他对电影艺术追求的责任，在这一点上，也是一代国产电影人的奋斗。他们从纯艺术片到商业片的过程，是一种退让，一种取舍。

就市场因素而言，电影《无极》诞生的时候，很多渴望深入内地电影市场的资本对内地电影市场的数据是无所适从的。在此之前，内地的院线体系和票房统计并不规范，造成了很多数据失真。这种不精确的数据收集也让电影创作者处于漫无目的的状态。在这种感知状态下，他们因为《英雄》这类大片的票房成功，而幸运地“努力创造奇迹”。所以电影《无极》也邀请了很多亚洲电影巨星。无奈，再多的资源也挽回不了这部“烂片”的名声。

《无极》的典型性和它所处的特殊时期，是这部“烂片”能够被影迷记住，被中国电影史反复批判的核心要素，不管陈凯歌导演承认与否，也不管影迷怎么批判。作为一个失败者，无极为大陆电影市场的商业化做出了卓越的贡献。15年后，也许更久，我们依然会带着激情和敬意看待这部失败的电影，因为敢于尝试失败，敢于承认失败，敢于面对失败，这本身就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