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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遥哥哥:不写文章的日子,有如死去

网友发布 2022-07-31 15:39 · 头闻号创业故事

你好,这是我们的新专栏——“看人物”。回到你的世界,分享你的故事。我们会继续关注你我身边的真实人物,听TA讲述她自己的人生故事。这里是自我独白的时候,也是遇见世界上另一个我空的时候。小姚,我们的第四个角色,87年的编剧,一个从没想过要当作家的作家。他是河北涿州人,现居北京。他是一个不能闲着,有想法就不断尝试的人。人生的目的就是死而无憾。出版的作品有:《迷失在艾》系列、《凯叔的水浒传》、绘本《和你说晚安:思念空》、在《烧脑X》、《脑洞w》发表的十余篇短篇小说《梦虽然不能当饭吃,却很有可能决定你以后吃哪碗饭》。“写作对我来说就像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方式一样。”

人这一生,可以不求名利,但总要有所追求。

所以我们总是要选择坚持什么。

乍一看,“坚持”听起来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波澜的持续动作,但只有当你去做的时候,你才发现“坚持”本身有多少起伏,有悲喜交集的感觉。

肖遥喜欢写作已经将近30年了。从他初中第一次写小说到现在,至少有20年了。粗略估算一下,写了几百万字,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经济收入可能还是负数。

在这个焦虑和缺乏安全感的年代,小姚到底在努力做什么?他和他的写作之间发生了什么?

种子的起源

从爷爷到金庸,从大叔到马老师

小时候,小姚的爷爷爱读书。虽然只有几本书,如《杨家将》、《济公传》、《封神演义》,但这有限的几本书却成了他最早的启蒙。

小姚的父母是在自由范围内受教育的。在家里,大叔叔对小姚的影响最深。

大姑父是个很有性格的人,自然承担起了教育家里晚辈的责任。“他喜欢教育人,经常教我们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桌子上倒水、倒酒、倒菜的礼仪。他说他被骗过,吃过亏,告诉别人的孩子该做什么等等,还填鸭式地教我们如何做人。小时候最烦的就是讲道理,每次吃饭都感觉压力很大。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家的孩子从小普遍早熟,想的多,做事有分寸。”小姚回忆道。

“现在我长大了,我很感激我的叔叔。他的书法很好。而且有一点我们很像,就是会坚持做一件事。他喜欢摄影。现在他七八十岁了,打不过雷霆。他每天都拍照分享。”

从初三到四年级到初中,小姚第一次写鬼故事,几千字,一大叠稿纸,投给了当时还没有停刊的《古今传奇》杂志,但是被拒绝了。“拿着退回来的稿子,他们手写了一封退稿信给我,夸我的优点,说我的缺点,指明未来的方向。那是真诚的,我当时感到很大的鼓舞。”

也是在初中,有一个教语文的马老师。他非常喜欢自己的作文,经常把它当作范文。因此,他很有动力去写作。他曾自信地对老师说:“老师,如果有一天我的小说出版了,我送你一本。”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直到十七八年后的2018年,《AI迷航》出版。我找人找到了马老师的联系方式,把书寄给了他,告诉他我实现了当年吹的牛。收到书的老师很欣慰。”

高中的时候,小姚最喜欢金庸。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他,几乎每天都在看金庸的所有小说。《射雕英雄传》和《屠龙记》是他当时的最爱。小说中描写的家国情怀,人物经历,谁家的孩子成长为英雄,迷人古雅的黄蓉,成了萧遥青春里最美的精神乌托邦。也是受金庸影响,高中开始写关于穿越和武侠的小说,写过几本美术白皮书。后来因为高考不得不停下来。

现在看来,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创作之路悄然埋下了种子。此后,小姚断断续续地写小说,但大多都是破的。

但是,从小到大,他的职业理想从来不是成为一名作家,而是一直想做动漫和游戏。“我就是这么想的。想做动画游戏,就得当编剧。哎~写小说本身能帮我成为编剧吗?梦想虽然不能当饭吃,但很有可能决定你以后吃哪碗饭。”

“写小说是我唯一的执念,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我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从来没想过自己在写作上有多大的影响力。写作,对我来说,是一种生活方式:如果你不写,你会觉得不舒服。写出来你会觉得舒服。”肖遥说,“我心里的很多遗憾和心理问题,都是通过小说逐渐放下的。”

人到30岁是多少年?

“紫罗兰莲花”是一个不小心的事故。

2016年,是肖遥反思自己的开始,也是和自己在写作上较劲的开始。

那一年,在一家公关公司工作,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写长篇,是否可以尝试写短篇。于是,我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一篇五六万字的中篇武校故事《断刀》,参加了豆瓣的征文比赛。结果被拒绝了。

“我很沮丧,所以我想竞争,我开始写作,直到你认为它会停止。”现在豆瓣后台大概有七八个短篇。

2016年4月,一个类似于《西游记》前传的故事——《没有姓氏的山》写完了,小姚把这部小说分享给了朋友。有个朋友看了之后很喜欢,主动联系他,提出了一个他很向往的想法,希望他能写出来。在朋友的要求下,小姚在当年5月完成了朋友的心愿。这个作品叫《紫罗兰莲花》。“紫罗兰莲花是我在现实生活中走创作道路的一个里程碑。”

一个“紫罗兰”看到这个朋友哭了,然后这个朋友就开始毫不留情的劝他开微信官方账号写小说,主动帮他申请微信官方账号,主动帮他排版出版。“当时我还是觉得坚持不了。就算我写了两篇,估计以后也懒得动了。我总觉得坚持写一年小说是一件很大的困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难受:不坚持下去我很丢脸,可能辜负了朋友的信任。“当时小姚的心里充满了纠结。”那天晚上,一直到凌晨两点,我特别难受。人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这辈子,你做了什么?真的一文不值!"

“我自己也喜欢写小说,要不我就坚持一年来报答她。”小姚说,“当时我就想,如果我真的登上了这一天,一年没丢脸,我一定要庆祝一下。吃五十串羊腰,喝十五瓶名牌!”

就这样,2016年5月17日,微信官方账号“小妖哥”诞生并发布了自己的第一部作品。

2016年11月,在萧遥开始以《萧遥的哥哥》为题材写小说半年后,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行业——影视行业——向他抛出了橄榄枝,前后找他谈了两次。对于年近30的他来说,要不要从零开始还得慎重。一方面是影视公司收入不多,但另一方面,这份工作确实很符合他的向往。

“改天晚上,再做决定,想来想去,还是走吧!不去,总会觉得可惜。你还是要尊重自己内心的选择,做不后悔的事,挣钱。迟早能赚到的。”经过考虑,他离开了公关公司,踏入了影视行业。“没想到去了之后,结婚带来的抑郁症会好一些。”

好在新公司支持他的创作,他有充足的时间写小说,一周七天,基本上在家、上班、咖啡馆都在工作。他每天都活在一种紧迫感中——想着怎么写小说,怎么创作下一个故事,怎么突破自己...

“大部分内容都不是事先想好的,很多都是日夜焦虑逼出来的。基本上我每天都在想,写,脑子没停过,手也没停过。作息非常不规律,白天靠红牛,晚上喝咖啡。几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黑眼圈,缺乏活力,疲劳,肩膀酸痛...整天叹气,觉得压抑,笑也是苦笑……”

随之而来的是众多期刊和微信平台的稿件,影响最大的是烧脑X这种弥漫的娱乐文化。编辑对他的鼓励使他发现自己在推理小说创作方面有些天赋。

2017年5月16日,约定写微信官方账号一年。“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成熟了。哦,原来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是太难。坚持做就好了,没有什么诀窍。你会发现,坚持下来,就会有奇迹出现——影视公司做编剧的机会正好来了。当时我的内心是那么平静,觉得不可思议,没什么好祝贺的,也没什么好庆祝的。甚至因为这件事而去幸福的念头都让我觉得可耻,极其可耻。”

30万字的稿子,《二狗武林》第一季,十几个小故事,是小妖在微信官方账号坚持一年的成果。

也是这一年,肖遥解开了退稿的心结。他在微信官方账号一周年推文中写道:“一年只是写作练习期。很多作品写完之后,连我都不忍心再读一遍——当然也可以说,鄙视自己是进步的体现。一年写下几十万字,我一定会进步的。进步是相对的,拒绝是绝对的。我很高兴一年前的今天我下定决心要写一部小说。”

同年一个多月后,一直躺在豆瓣后台吃灰的《夸父农场》居然获批上线了,图书公司的编辑们也找上门来了。他们看中了这个故事的结构和世界观,希望小姚能把它改成长篇。当机会来临时,他会抓住它。他继续写,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把原来的15w字写到将近55w字。

2018年底以来,三部脑洞科幻小说《AI迷航》陆续出版,主打治愈绘本《和你说晚安:Miss 空》和青春教育的《凯叔和水浒传》。

这期间微信官方账号“逍遥哥”坚持了第二年,第三年...

这种程度的企业家精神

榨橘子和我

深受影视圈内容乱象的影响,2019年初,肖遥立志要做优质内容,于是辞职,组织了几个人创业,打算自己写剧本、拍电影、拉投资。但是在没有大的资金注入之前,可以先卖剧本赚钱。“当时说要到2020年1月1日。如果不行,可以分手,但我们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创业就要考虑吃饭的问题。于是,创作和吃饭紧紧捆绑在一起。小姚基本都在忙着写剧本,找工作,所以写小说的频率不高。

“每想到一部作品,你都要想:谁来买单?如果你辛辛苦苦写了几万字,没人愿意发表,赚不了多少钱,卖不了版权,那写下来有什么意义?”创业的小姚,离那个曾经“只想表达”的快乐的自己越来越远。

创业很难,尤其是那些充满热情和情怀的人。“从充满热情到崩溃,从鸡血般活着到崩溃,不断充满希望,又不断失望,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这一年就这么来了,心里真的很受伤。但我明白,我的创业知识太简单,理解不了。”

据《第一财经日报》统计,2017年至2019年三年间,中国创业者的初创企业存活率不到1%。2020年初,小姚努力了一年,却没能挤进“不到1%”。由于缺乏资金注入,创业试验结束。

他用了近半年的时间来修复自己——安抚情绪,正视问题,吸取教训。而治愈自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努力让一切回到正轨。

首先,工作还是要做的。小姚找到了现在的公司,写了一个游戏剧本。“现在这是我‘休养生息’的地方。”他笑着说。

当他坐在办公桌前,试图重新拾起小说创作的时候,创作这个“橘子”已经被长期的消耗压榨了。同时,他的身体跟不上。“最严重的问题是颈椎。他每天只要坐在电脑前,用手指一碰键盘,后背和脖子就像针扎一样。”

没有,他的身体忙于工作,暂时无法回归创作。他的世界已经跌入谷底。“很难接受自己,特别是在我心里,我曾经把写小说当成我的生命。这种接受就像接受自己已经死了。一开始,我充满了挫败感,但渐渐地,我接受了现实。”

与其整天生气,不如抓紧时间多看看书,多玩玩游戏,多刷刷电影电视剧,多和朋友聚聚……小姚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出路。

2021年下半年,肖遥度过了写小说以来最轻松的半年。“我读了几十本书,比如管理、历史、哲学和宗教、财经、心理学...还买了台式机,玩了很多steam游戏,玩了switch和ps4,重金买了VR,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直到后半夜...哦,超宇宙原来是这样的。”

“我不考虑写小说,也不再为自己无法正常创作而懊恼。更不担心以后会不会失去创作能力...渐渐地,我的心态越来越好,但我可以重新开始。”2021年底,他终于体会到了自己久违的内心平静,找到了每天都能读会写的生活节奏。“创造这个东西,真的,最好远离功利;创作,最好是干净的。”肖遥强调。

从2016年到2021年,五年的时间里,肖遥因为执念走上了创作之路,又因为对现实的挫败而跌落谷底。然后他一步一步努力让自己重新活过来。他变了,活得更真实了,冷静了,包容了,不管是为了周围的世界,还是为了自己。

“我很感激这五年。我觉得是这个世界给了我一个教训,提醒我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我对那些参与帮助我扭转命运的人充满感激,这种感激会持续一生。”

当然,小姚对优质内容的坚持还在,只是不必马上进入公司运营,但毫无疑问,这件事还是要做的。“以前,我背负着成败的重担,但在我现在的认知里,成功和失败没有区别。如果我想做一件事,我只要朝着那个方向去做就行了。”

人群中的小姚

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在别人眼里,小姚是个妥妥的文艺青年,骨子里有一种坚持。他对世界的好奇心从来没有因为生活经历的积累而减弱。

他脑子清楚,精力充沛,总是写写写。连职场上的领导都信任他。

现在就职于公司,策划游戏剧本,继续更新自己的微信官方账号。同时和朋友独立策划剧本杀项目。

一天只有24小时,真的很难理解他的一天是如何被一个连熬夜都需要报复来安慰自己的人度过的。

“这很常见。每天8点起床,上班,下班,晚上睡觉尽量不要超过12点。有时间就读书写字。剧本扼杀的项目是两个人花时间去做的。”

“现在我年纪越来越大了,我认为熬夜会对我的健康造成很大的伤害。如果我前一天晚上12点以后睡觉,第二天的状态不会很好,但如果我能在10点至11点之间睡觉,第二天醒来就会精神矍铄。”

时间充裕的时候,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离开北京去散步,在一个地方呆上两天,写写看看书。

“每次出门,我只知道我要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就直奔那个地方。其余时间,我只是四处闲逛,对其他地方不感兴趣。”

这两年他去过很多城市,但是南京的中山陵和山西的五台山,基本上一年一次。

“我喜欢自然环境,首先必须无尘,就像杭州的龙井村,那里茶园多,九溪十八溪。有一条小路,河水通过这条小路来回流了很多次。我特别喜欢那个地方。去的时候很少赶上晴天。每次都差点赶上下雨,或者到了晚上,觉得那些地方很适合人住。我在溪边漫步,洗脚,漫步茶园小径。我很轻松,很开心,人也不多。”

“我特别喜欢那种路,一直延伸到山里,路两边都是特别高大的树。南京中山陵就属于这种。”

以后,小姚想把家安在这样的地方,但他不会长期住在一个地方。

“如果想每年集中创作一段时间,可能会去杭州、丽江之类的地方一段时间。多美的地方,连续三个月都会很烦。这是人类的天性。总是吃甜食会使你疲劳。当一个人的欲望得到满足,就会产生新的欲望。累了就得换个环境。”小姚坦言,“时刻保持平静的心态就好。”

肖遥,一个在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凭着坚持和执着,摸索着走进了写作的茫茫山林。他等待过,有过快乐,也有过痛苦和困惑。现在,他仍然走在这条路上...

也许生活从来就不容易,拥抱充满爱的生活似乎更难,但正因如此,他的身上充满了新鲜的力量。而我们希望每一个真诚生活的人都能享受生活。

本文的创作团队

作者| Sunny

策划| Sunny

编辑| Sunny

*部分图片来自网络。如果您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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