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青春电影中的边缘人物,有着明显的物质匮乏特征。边缘化人群及其家庭处于社会底层,他们需要为个人生活和生存而努力。
影片中的少年要么没有工作,要么刚开始在社会上工作,没有丰富的经历和出彩的履历,也无法获得丰厚的回报。与富裕群体相比,这些青少年由于职业不稳定,收入不确定,处于经济边缘,在经济收入上处于弱势地位。

新世纪伊始,经济的快速发展使得市县乡之间的交流更加密切,越来越多的人从县城进城打工。为了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少年们穿梭在县城、乡镇、城市之间。即使在城市找到工作,也只能成为最底层的员工,依然要为生存而努力。
物质匮乏的特点不仅体现在青年主体上,也体现在家庭的经济条件上。正是这两个局限,让物质匮乏的少年成为边缘人物。国产青春片中的“穷人”形象包括失业和就业的青少年,以及贫困家庭的青少年。
在青春的电影中,有各种各样的失业和就业少年的身份,如快餐店店员、邮递员、民工等。有正常职业但收入很少的人,以及无所事事的社会混混等无业人员。虽然他们的职业身份多种多样,但都具有“穷人”的身份特征。
01失业和就业青少年
青少年的形象,无论是就业的还是失业的,都贯穿了90后的国产青春片,在90年代上映的国产青春片中更为突出。这些电影对生活在主流社会边缘的青少年形象刻画得尤为深刻,因为失业或刚就业的青少年的不稳定状态决定了他们经济话语权的缺失。
不同时期的电影都有自己的时代特征,新世纪前后青少年就业年龄更早。所以电影中对青少年校园生活的描写并不多,更多的是表现青少年在初中毕业或辍学后进入失业或就业的工作状态。
所以新世纪前后的电影中,边缘人物的形象都是失业和就业的青少年。贾在电影中对边缘人物的表现尤为突出。在小武,小武没有固定工作,只能通过自己的“手艺”赚钱,但这个“手艺”就是把手伸进别人的口袋,实施盗窃。
吴的老朋友在成功转行后创办了这家公司,成为当地知名企业家。然而,肖勇“背叛”了与小武的约定。他不仅没有通知小武参加婚礼,还把小武给他的结婚钱退了,深深地伤了小武的心。影片中的小武代表了一个不被社会接受,没有正常工作和身份的年轻人。他不懂得变通,总是固守自己内心的“道德”,却渐渐被时代抛弃。
在影片的结尾,他被戴上手铐,锁在街上。人们鄙夷地看着他,视他为异类。影片以小武蹲在地上的画面结尾,暗示小武试图证明自己却失败了。毕竟他“上路”的失败也是对小武最贴切的描述。小武最终成为了时代的弃儿,边缘化的人物。
在《任逍遥》中,狄彬彬和小姬是19岁的少年。他们没有固定工作,整天无所事事。他们要么去KTV,要么去游戏厅,要么骑着摩托车在街上游荡。他们认为“逍遥自在”就是为所欲为。当他们觉得日常的闲散生活变得无聊单调时,就萌发了Q银行的想法,并付诸行动。他们的迷茫让他们离正常生活越来越远。
除了不务正业、没有正当收入的混混形象,在多元文化背景下,导演组在青年人物的选择和塑造上,将边缘人物塑造成了大城市的强势农民工。他们虽然有工作,但是拿不到足够的钱,不占主流地位。
《十七岁的自行车》讲述了小贵作为一家快递公司的员工,为了一辆自行车,与学生肖剑发生各种摩擦的故事。一辆自行车对一个生活条件好的家庭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对小桂和肖剑来说却很重要。当你从农村来到北京时,你只想努力工作以获得自己的自行车。
在小桂眼里,这辆自行车是他在城市生存的根本,是他赚钱的工具,是他的“命根子”。对肖剑来说,自行车是“融入”同学的工具。由于家庭贫困和父亲的不诚实,肖剑利用父亲的优势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就是小桂丢失的那辆。

何炅·肖剑与这辆自行车结缘是因为他们没有钱,又因为收入低而受到现实生活的限制。在《春城》中,刘建斌和陈晓辉是一对在京打拼的情侣。电影中,每天按时出门和回家的画面暴露了两位普通员工的身份,但在电影的结尾,提到刘建斌已经失业三个多月了,却用谎言欺骗小惠,每天坐地铁消磨时间。
在影片中对他们日常工作的描述中,有小惠的升职,也有建斌的失业。这些条件决定了他们的物质条件,与他们在北方的生活和精神状态有关。导演通过塑造普通职员的形象,在爱情问题的讨论中反映了就业青年的贫困。
这一时期的边缘人物仍然面临着资金短缺,无法掌握话语权和决定权,而只是城市社会中的流动卒子。嘉年华里的小米和百合早早辍学,外出打工。迫于生计,百合出卖肉体,小米敲诈钱财。
在《阳台上》中,由于房屋拆迁和父亲的突然去世,张英雄和母亲失去了家园,不得不住在叔叔家。由于被迫在快餐店打工,张英雄搬出了他叔叔的房子,并选择与同事合租,这显示了下层社会面临的真实情况和生存危机。
本命年的摊贩李慧全,歌手赵;苏州河的送货员马达;《乱发》中的电影卫士董;和平台县文工团工作人员崔。在这些就业和失业的青少年中,有社区片警,有大学生,有街头混混,有小偷,有商贩,有摇滚音乐人,有唱歌的女孩,有同性恋等等。
即使身份不同,这些少年也被生活所迫成为边缘群体,这种物质匮乏的特征也成为了边缘人物的重要特征。
02贫困家庭的青少年
在新世纪前后,青少年在社会上独立生活是相当普遍的,所以电影可以通过直接展示他们的经济状况来显示他们的实际生活水平。在最近十几年的电影中,青少年大多以学生的身份出现,没有离开出身家庭。
所以青少年的物质条件需要通过家庭地位间接呈现。这一时期的国产青春片利用缺乏物质资源的家庭来限制边缘人物的属性,形成了“穷人”形象的另一种表达方式。春天,刘子沛家里离婚了,平时和妈妈住在一起。
母亲阿兰没有正当职业,经常打麻将,生活作息颠倒,母女俩的生活状况并不好。虽然影片并没有直接说明艾伦的职业身份,但从她说话的方式以及佩佩的朋友乔对她母亲是妓女的评价中,我们还是可以略知一二的。
艾伦是一个处于社会边缘的人,没有明确的目标和定位,对佩佩也没有足够的关心和爱护。佩佩的父亲在艾伦生下佩佩后离开,在香港另组家庭。他没有尽到父亲对佩佩的责任。为了和朋友一起去日本旅游,裴在学校靠卖手机壳和贴膜赚钱,下课后去一家餐厅做兼职。
佩知道她不能依靠家人,只能自己谋生。相比于JO,佩佩对金钱有着迫切的需求和渴望。在走私行业丰厚报酬的诱惑下,佩佩没有被正确引导走上犯罪Z的道路,成为被主流世界孤立的边缘人。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佩佩无法获得充足的财力。

好些日子里,陈念一直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但爸爸没有出现。为了养家糊口,我妈在微信生意卖口罩时被骗,失去了诚信,到处被排挤。我们可以看到陈念的母亲常年在外做生意,但生活条件并没有改善。
陈念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孩。她觉得只要通过高考,上了大学,就能改变她和妈妈现在的生活状态,摆脱现在的贫困生活状态。
在《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中,陈认为未来的规划道路不能因为家庭条件不好而出现偏差,每一步都要一步一步来。大四毕业之际,陈迫于家庭压力出国留学,选择了和郑伟分手。
此外,《悲伤逆流成河》《嘉年华》等电影中的少年家庭条件也比较差。这些青少年与家庭的经济状况息息相关,因为他们没有脱离原生家庭,在经济来源上依赖家庭。收入低的家庭是边缘化的贫困群体,这类家庭的青少年自然是物质匮乏的边缘人。
国产青春片刻画了缺乏物质资源的“穷人”形象,突出了边缘人物体验中的贫困生活,刻画了边缘人在经济领域的经济压力和权力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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