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写这么惨的书，他却乐在其中。这是折磨别人自娱自乐。
——余
近日，作家余华做客新东方直播间，宣传自己的再版作品《兄弟》。余华，中国当代先锋作家，主要作品有六部小说:1991年的《在细雨中呼喊》，1993年的《活着》，1998年的《许三观卖血》，2008年的《兄弟》，2013年的《初七》，2021年的《文成》。
席间，余对和余华又笑又斥，指指点点文章。看着这两位跨界高手，有点《兄弟》里的宋立科帮和李光头的感觉。
余华:我认识余的时候，他还不认识我呢！我经常看到他的视频，包括早课的视频，因为新东方一直和中国大部分家庭有关系，几十年后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于:1992年，《活着》出版了，我是第一个读者。那时候新东方还没出来，我正处于人生挣扎的状态。活着就好了。
我不是真正的学者，所以不存在文人相轻的事情。余华的书对我触动最大，总是写农村背景和小镇背景，那是我成长的环境。我也或多或少亲身经历了那个时代。余华的作品给我的感觉是，人生的苦不是你能控制的。你能控制的，就是在生活的苦涩中活得更好。
余华和我同岁，在南方的小城镇长大。他是大作家，我是小商人。我觉得依附他是不对的。上次被介绍后喝了一大杯。
余华:这次原来是工作。
这时，网友抗议:让余华老师告诉你，余，闭嘴。
余华:我自己的书很多细节都记得，但是顺序不对。兄弟的原型可能有1000个人，代表一群人。只有这样的作品才会引起读者的共鸣。法国人常把《兄弟》与拉伯雷的《巨人传》和左拉的作品并列。
余:你认为自己是先锋作家吗？
余华:没有一个作家会为了一个体裁而写作，作家只会为了自己内心的需要而写作。不再是先锋派，超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旧标签好像不管用了，所以我们需要找一个新的。
余:余怀斯。
网友中有一种说法，余华的痛服包括《兄弟》、《活着》等，而《兄弟》是余华老师“留给读者最多悲伤的一部”。对此，余华说，没有，笑多了就走了。
余:《兄弟》讲述了两个性格迥异，却又彼此非常信任的人一起成长的故事。因为性格不同，对待时代的态度不同，爱情不同，所以分道扬镳，最终导致了两个人不同的命运。决定一个人的性格命运，在小说中得到印证。小说中用夸张的方式讲述时代，改变了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群体的命运。深度思考:当人的命运无法完全掌控的时候，你和身边的人是什么关系？我觉得最高境界就是:可以骂对方。
余华:你说的太好了，不愧是北大毕业生！
余:虽然我不懂，但我还是有一口莲花舌。活着更像老人与海，兄弟更像百年孤独。
余华:评价太高了。《老人与海》是我非常推崇的一部小说。小说中的桑提亚哥和与余一样具有不屈不挠的精神。我问老余，你两次高考都没过分数线是真的吗？他说这是真的。我也是两次高考分数都不及格，我放弃了。
余:如果你不放弃，中国历史上将会少一个大家永远谈论的小说家。如果你考上北大，你就写不出这些小说了。
我妈去变压器厂收硅钢片边角料，回家自己生产硅钢片。一开始是脚踏机，后来变成了电动，后来成为全公社第一个万元户。如果我没有上大学，我可能会像《兄弟》里的李光头一样，成为江阴的一个民营企业家。宋钢能不死吗？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余华:我写这本书第一段的时候，宋钢已经死了。有人曾经提出，你一上来就写哥哥死了，一上来就告诉别人结局，这样不好吗？小说里应该有悬念，一直到结尾。我坚持，我有信心让别人知道，不然我自己都接受不了，何况读者。可以说，宋钢是为小说而死的。
于:无论是喜剧还是悲剧，结局都是遗憾。如果宋钢和李光头和好，一起下海经商，这种小说就没人看了。
余华:你会在业余时间做一些文学评论吗？怎么能说的这么好！
余:我个人认为，五年的拔牙成就了你的作家生涯，因为拔牙太无聊了！重复动作，美女拔牙的也不多吧？
余华:没有。
于:上世纪80年代，没有手机，没有Tik Tok，没有短视频，是不可能消磨时间的。
余华:小时候看小说是一种奢侈。70年代出版了四大经典小说，终于有一些小说有人看了。
余:第一代民营企业家是傻子瓜子里的广九代，第二代是鲁和张瑞敏，他们都是从国营工厂出来的。第三代是92派。92南巡讲话后，我属于92派。第四代是互联网企业家，马云和马花藤。第五代是高科技创业青年。1993年，我花了半年时间才拿到新东方的营业执照，现在只要一周。一个水多的地方，先是草，然后是灌木，最后是原始森林，可以活很久。李光头是最早的草和灌木。
余华:宋钢即使在这个时代也不会活得好。
于:这个时代会给宋钢更多的生存空间，但不适合创业。你觉得余华和莫言谁更有影响力？
余华:我们互相欣赏。莫言应该获得诺贝尔奖。我们以前住在同一个宿舍，后来成了北师大的同事。莫言是我的领导，北京师范大学国际写作中心主任。他是我参加工作以来见过的最昏庸的领导。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知道。
余华:有人说《兄弟》前80页全是臀部，已经把我吓到了。
余:我感觉整本书就是用那两个字写的。
余华:所有优秀的作品都有缺点。缺点改了，优点没了。
于:你是一个玩家。
余华:我生活中不幽默。
余:其实我也找到了。
余华:我的弱点是...仔细考虑一下。莫言回到高密两个月，一部40万字的小说问世。我嫉妒。我是源源不断的。我在北京写了许三观的卖血，莫言在高密写了冯如飞屯。可能之前花了一个多小时写废话，然后突然有个灵感写了两三个小时。我现在做不到。学习海明威的方式，有计划地写作。
于:你觉得你能超越过去吗？
余华:我现在不这么认为。写一般水平就够了。莫言的写作就像篮球。他进入状态很快，进球也很容易。我的写作就像足球。90分钟后还是0:0。
余:这是不是意味着小学毕业的作家就比高中毕业的好...
余华:我很少去电影院，因为我觉得电影票太贵了。贾的电影将走进电影院。在西方电影中，黄金护卫队三部曲是最受关注的。
于:我有没有可能成为你小说中的一个角色？
余华:你更难写，比李光头更复杂。
于:美食、美女、美女、散文，你现在最喜欢哪个？
余华:现在肯定是美食了。如果你看到一个美女，你首先想到的是你能不能做我儿子的女朋友。
于:1800万人观看了比赛。好像大家都不想做兄弟，只想活着。
余华:我觉得余就像是《兄弟》里面的巡演。
余:我比旅游还好。我卖知识和文化。
余华:看得出来你读过不少书。
余:其实我一直都是看介绍的。超过900万人路过。他们都来看热闹。很少有人会买书。不管你有多吸引人，大家都会上上下下，这就是网络直播的特点。我们以前在街上逛，现在在网上逛。
余华:一个作者介绍自己的作品是最难的。
余:反正我也不记得写了什么。
余华:因为不知道怎么介绍，没做过文学编辑，抓不住要点。
余:我期待余华先生多写传世之作，但如果不可能，我就一起写，让我成为一个不靠谱的主角。余华先生不是很耐看，但是他的书挺耐看的。没有悲伤的人生是浅薄的，只有悲伤的人生才是悲惨的。
余华:你说的太好了。
附言
余华的作品很有时代感，拍的影视剧不多，只有许三观的卖血为生。况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推新作了，读者不知道余华还在不在。余华太老了，不能吃东西了。只看他的“活着”。他在新东方直播间做客的时候，一下子卖了20万张。余华对自己要求没那么严格，以为新作品只要保持平均水平就行了。
一个来自于小镇的年轻人，在三次高考后被北京大学录取，这本身就是一个励志故事。在新东方如日中天几十年后，他把自己打造成电影英雄。现在，新东方已经偃旗息鼓，但于也到了退休年龄。它凡事讲究悲观，不再像过去那样争强好胜。谁说这不是令人满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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