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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看山西

网友发布 2022-07-31 09:03 · 头闻号创业故事

鲁迅一生都没有在山西学习、工作、生活过,甚至没有去过山西。但在他过去的人生经历中,与山西人有很多交集,时不时不注重思想文化的学习也是不争的事实。正如董大中所说:“对于一个文化巨人来说,一个地区和他的关系,永远不能以他是否在那里生活过来判断。”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鲁迅眼中的山西和山西人,自然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鲁迅对山西自然环境的认识

鲁迅在江南卢氏学校附属矿业铁道学校采矿班学习,接受了系统的地质矿物学知识教育。当时是培养采矿工程技术人才的学校,与天津中西学堂同为中国最早的采矿机构。采矿班以采矿为主,铁路建设为辅。鲁迅在这里学习了整整三年。这次学习经历不仅奠定了鲁迅的地质矿物学知识基础,也开阔了他的眼界,启发了他的思维,得到了一定的学术训练。

于是,1903年,鲁迅以“索子”为笔名,在《浙江潮》第八期上发表了《中国地质学概论》。这篇文章讲的是德国人里特·赫芬在中国的矿产考察报告,引用他的话:“石炭纪的矿床都在大陆,山西最好。”在这篇文章中,鲁迅还引用了日本地质调查者报告中所图解的中国石炭纪煤田的位置,并提到山西有六大矿产资源,即东南炭田、西南炭田、五台县、大同宁民富炭田、中鲁、西阴子等。

1904年,鲁迅与赴日本留学的矿务铁道学校同学顾朗合编《中国矿物志》一书。作为我国第一本地质矿产专业期刊,本书是我国第一部运用现代自然科学理论论述我国地质矿产的科学著作。出版后多次更新重印,在当时影响很大。被清政府部门批准为“国民必读之书”、“中学参考书”。

全书由四章六节的“例题”和“绪论”以及十八章三十六节的“本述”组成。“本表”描述了各省的矿产资源,第二章是山西省的矿产资源。本章论述了山西省的金属矿产和非金属矿产。其中,山西省铁矿储量以六安地区蔚县和泽州阳城县为最高,其开采历史可追溯到2500多年前。山西省的煤炭资源分布广阔,总面积达13500平方英里。煤层厚25-50英尺,平均厚度不小于40英尺。储量高达6300亿吨。山西省的煤炭储量可以用1000多年。

但是,直到1924年6月,鲁迅对山西的认识应该还局限于纸面。然而就在这一年,鲁迅接受了西北大学和陕西教育厅合办的“暑期学校”的邀请,启程去陕西做学术报告。终于,他有了去山西旅游的机会。这次西北之行,鲁迅对一河之隔的山西是如此的感兴趣,以至于他原本打算从南到北经山西返回。虽然后来行程有变,但鲁迅一行最终还是在山西做了短暂停留。船过山西时,为了真正见识一下山西,鲁迅一行特意去了山西一侧黄河北岸的一个小山村。据鲁迅当年8月9日的日记记载,他在游完岸回家的路上,还在海边捡了两块石头留作纪念。根据同路人孙伏园写的《长安路》一文,鲁迅一行发现山西边上果树茂密,上岸时遍地都是红树林。所以他们还特意品尝了一下晋南的风景和奖金,觉得不仅便宜,质量也不错。

关注山西鲁迅传统文化

作为来自中国传统文化深处的思想家和革新者,鲁迅不仅是中国传统思想文化的解构者,也是中国现代思想文化的建设者。他的思想文化观以其敏锐的眼光、犀利的肌理和深刻的内涵而著称。它具有中国新旧文化过渡时期的一些基本特征,对中国近代思想文化产生了重大影响。纵观鲁迅一生思想文化的发展,虽然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持批判态度,但谁也不能否认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和对其精华的自觉继承。这体现在他对山西传统文化的关注。

从《鲁迅日记》的记载来看,他以抄写、校勘古代典籍和碑文为乐,对山西的历史文化也很感兴趣。1914年3月1日,鲁迅在琉璃厂买了四枚“长子”“香园”字样的钱币。同年6月6日,在琉璃厂购买了一只刻有“安怡华锦”字样的圆足。1915年,他购买了各种山西拓片和著述,其中重要的拓片有《大云寺弥勒重亭碑》、《泸州佛塔下碑文》,重要著述有《山权石刻汇编》,共24卷。同年,鲁迅还完成了《大云寺弥勒重亭碑》,撰写了《大云寺弥勒重亭碑校注》。1918年5月3日,他在琉璃厂买了一本王通墓志。同年12月27日,其在琉璃厂购买了两枚“安邑”币。1921年2月14日,他在商务印书馆买了司马光的《涑水文姬》。同年3月2日,我在伊一又买了一尊54人雕像,据说是山西大同的。1923年7月3日,我在云冈石窟买了十四幅佛像画像。同年8月24日,周受委托购买了一本《山右石头记》。

从上述日记记录的内容来看,鲁迅不仅收藏山西文物,而且对山西文化进行过专题研究。他不仅重视山西古籍的阅读,而且注重山西古籍、石刻的整理和碑刻、拓片的收藏,把文物考古作为研究山西文化的另一条途径。

在鲁迅时代,“他的基本历史命题是如何推动中国古老的民族文化从封闭僵化的传统向现代化转型”。因此,鲁迅作为为民族思想文化转型做出贡献的一代巨人的杰出代表,面对新时代,站在思想文化转型时代所能达到的历史高度,通过对传统思想文化的深刻反思,着眼于未来。

值得玩味的是,在鲁迅的几部深刻反映民国初年现实的小说中,有意无意地把山西作为一个封闭、闷热的地方,多少反映了他对社会功能是文学主要功能的认识。由此不难发现,鲁迅在文学上的反传统与从传统中吸收有益因素,表面上看似矛盾,实质上却具有内在的统一性。可以说,作为一个巨人,鲁迅一生的追求是与时代赋予他的、他自觉承担的思想文化启蒙的历史任务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除此之外,文学家、思想家鲁迅还不时提到古代山西的名人等人。比如鲁迅在《六朝鬼神论》中谈到太原人王彦。唐朝的传说中,也提到了太原人王度。通过鲁迅提及和评论的山西古代作家的作品,我们或多或少可以领略到他作为一个历史学家的眼光和见识。同时,鲁迅也对山西传统文化中的劣根性进行了彻底的揭露和批判。

事实上,鲁迅的文化自省,“在很多情况下,是脱胎于生活的残缺,他的思想启蒙是从‘揭露苦难’开始的”。“其目的是唤起人们的痛苦,从而引起疗愈者的注意”。因为在鲁迅看来,读古人笔记,不仅能找到“正史”中缺失的材料,还能看到中国的“真面目”。这也是鲁迅能够在具体思想文化的整体历史转换中成为历史上思想文化伟人的原因。

此外,阅读与藏书密切相关。山西的历史始于史前文明的旧石器时代,经过尧、舜、禹、夏、商、周几千年的演变,在晋国、三晋时期形成了不同于其他地域文化的鲜明特征。春秋时期,三晋人物以其高卓行为表现出崇高的人格力量,激励了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投身正义事业,为中国历史的发展和中华文明的创造做出了巨大贡献。从《鲁迅日记》记载的访书、购书情况可以看出,其藏书中有不少三晋文献。从中不仅可以了解鲁迅对中国文学和传统文化的积累程度和研究倾向,还可以窥见其书籍和记述中若隐若现的“三晋文化”,以及其书中所蕴含的收藏家主观精神的投入。

鲁迅在山西人民心中的地位

鲁迅深刻的文化自省注定了他是孤独的思想先驱,从而形成了他独特的“反抗绝望”的人生哲学。对于什么是鲁迅的真正意义,什么是鲁迅遗产的真正价值,山西人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鲁迅的一生总是在进步的。他不是在跟随时代,而是在推动时代。值得注意的是,尽管他被高长虹等一些山西文艺青年严重误解,但高长虹等一些山西文艺青年强加于鲁迅身上的不公平话语,“不仅要放在当时的大环境中去理解,而且要把它作为一个‘个案’来具体分析和研究。尤其重要的是把它当作一种文化现象,对它进行科学的研究和总结”。

对此,同样是山西人的王哲夫在1933年出版的《中国新文学运动史》中也给了鲁迅类似的评价,说鲁迅的“文风充满讥诮,但有血泪在其中。他的态度很冷淡,但在冷淡中,他是有同情心的。他像治愈者一样,对‘大中国’进行了细致的诊断,锐利的目光观察着人心”。

可以说,鲁迅的伟大在于他看到了中国文化的千疮百孔及其绝症。因此,当年《鲁迅研究年鉴》出版时,马克思主义史学家侯外庐就不无遗憾地指出,“中国对鲁迅研究的热情,应该是对红学研究的十倍,但实际上可能不及红学的一半。”

在20世纪的中国思想界,鲁迅的思想无疑是极其深刻和影响巨大的。鲁迅去世时,埃德加·斯诺说:“我总觉得鲁迅对中国来说,在历史上比在文学上更重要。”这也体现在鲁迅死后的悼念活动中。鲁迅出殡那天,上海各界人士自发到十几公里外的地方为他送行,人们甚至用绣有“国魂”字样的丝绸旗盖在他的灵柩上。对此,叶圣陶在《情分》一文中感慨地写道:“这样的事,在上海从未发生过,在中国也从未发生过。”鲁迅逝世的消息一传到山西,立即在山西引发了对鲁迅的隆重悼念,成为当时罕见的文化现象。

太原鲁迅追悼会筹备工作负责人田景福后来在《太原青年文学研究会的台前幕后》一文中介绍,当“鲁迅先生逝世的消息传到太原,犹如晴天霹雳,震撼了无数青年的心灵,文学研究会的会员们纷纷赶来告诉他们,有的人在哭泣,如亲人丧亡。”除了悲痛,他们还讨论了“如何悼念这位伟大的文学导师,中国的高尔基”。当时《山西党报》副刊刊登的有关鲁迅的新闻和悼念诗是全国媒体中最多的。其中,1936年10月21日的《山西党报》副刊在其《纪念鲁迅先生逝世特刊征文通知》中说:“为了纪念这位不朽的人物,为了使大家知道他留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准备出版一期特刊,尽一点传播的责任。”

纪念鲁迅逝世的活动也在晋绥边区举行。以1940年为例,《抗战日报》在当年10月16日的第一版刊登了这样一条消息,称“本月19日是中国新文化教师鲁迅先生逝世四周年,山西省文联特为山西文化界召开筹备纪念会”。1946年,为纪念鲁迅逝世10周年,晋冀鲁豫边区文联主编的《北方杂志》在第1卷第5期上发表了鲁迅逝世10周年专刊,共发表了13篇文章,将晋冀鲁豫边区纪念和研究鲁迅的活动推向了高潮。可见鲁迅精神也是晋绥边区军民所推崇和敬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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