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照耀中国》书影图片
今年是美国记者兼作家埃德加·斯诺的纪录片《红星照耀中国》出版85周年。变化着的世界,斯诺在陕甘宁苏区看到和记录的那颗红星,至今仍在中国和世界闪耀,更加耀眼。

1936年6月,在宋庆龄女士的安排下,斯诺从北京东城盔甲厂胡同13号的家中坐上了开往Xi安的火车,开始了他具有历史意义的旅程,一次改变了他一生的旅程。
作为美国《每日先驱报》的特约记者,他怀着一颗查明真相的心和“拿一个外国人的脑袋去冒险”的决心,一路向西来到陕北,成为第一个采访陕甘宁苏区的西方记者。
“那是六月初,北京披上了春天的绿衣。无数的杨柳和参天的松柏把故宫变成了迷人的仙境;在许多安静的花园里,很难相信在宏伟宫殿的宏伟屋顶之外,还有一个劳苦、饥饿、革命和外国侵略的中国。”在《红色照耀中国》的“开往Xi安的慢车”一节中,斯诺写道。
在陕北采访了四个多月之后,斯诺带着日夜积累的16篇笔记和24部影片回到了北京的家中。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和写作,《红星照耀中国》的英文原版于1937年10月由英国伦敦的格兰特公司出版,中文版于1938年出版,书名为《红星照耀中国》。
作为一名诚实正直的西方记者,斯诺用自己独特的感受和生动的描写,向世界介绍了中国共产党的信念、主张和目标,以及当时陕甘宁苏区军民鲜为人知的斗争经历和生活方式。
《红星照耀中国》这部厚度只有24mm,30多万字的作品,被翻译成20多种文字,几乎传遍世界各地,影响持久而广泛。201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星照耀中国》发行量再次飙升,累计超过1300万册。
国内外一次次掀起的“红星热”,显示了《红星照耀中国》经久不衰的红色魅力。
“我只是一个记录者”
他是中国人民在斯诺的老朋友。他出生于1905年。1928年大学毕业后,他作为美国驻华新闻机构的记者来到中国,直到1941年离开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他曾三次访问中国。我对斯诺、中国人民和中国革命有着深厚的感情。后来,无论是回到美国还是搬到瑞士,他总是担心中国。
在写作《西行漫记》之前,斯诺花了很大力气编辑出版了《活着的中国》、《中国现代短篇小说选》和《鲁迅评论》等英译本。,向西方读者介绍一个他感受到的真实的中国。
1933年2月的一天,在青年作家珂瑶的陪同下,斯诺会见了鲁迅,这引起了他对记录中国人民苦难和愿望的中国新文艺的兴趣。这次会议后,斯诺更加钦佩和崇拜鲁迅。他说鲁迅是一位精神巨人,“鲁迅是教我了解中国的一把钥匙”。
年轻的美国记者鲁迅也很喜欢他。在给朋友的一封信中,他说,“君S理解有些外国人爱中国胜过爱某些同胞自己。”在信中,曹军指的是斯诺。
在陕甘宁苏区采访的100多天里,他的所见所闻、所见所闻,都在斯诺的脑海里留下了鲜明的印记,成为他《西行漫记》的生动素材。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资深编辑足迹认为,“斯诺是一个非常好的讲故事的人。他对叙事节奏的把控,对人物性格的观察判断,对重大历史事件的梳理把握,以及他本人的幽默感,都让这本书极具可读性”。
斯诺在《红星照耀中国》中写道,1936年,他在去陕北安塞的路上,路过一个叫白家坪的地方。这时,刚刚摆脱土匪的斯诺又惊又渴。课间休息时,他看到旁边站着两个孩子,就喊其中一个说:“喂,给我们拿点凉水来。”但是孩子不理他。几分钟后,他又叫了另一个孩子,结果还是一样。
同路人李克农拉了拉斯诺的袖子,笑着提醒他:“你可以叫他‘小朋友’或‘同志’,但不能叫他‘你好’。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同性恋。这些孩子是少先队员,他们是革命者,所以他们自愿来这里帮忙。他们不是仆人。他们是未来的红军战士。”正在这个时候,冷水来了。
“谢谢你——同志!”斯诺道歉了。
少先队员大方地看着斯诺。“没关系。”他说:“这种事不用谢一个同志!”
这件事让斯诺非常感慨:“这些孩子真了不起。我从未见过中国孩子有如此高的个人自尊。然而,这第一次相遇只是少先队未来一系列令我惊喜的事情的开始,因为当我深入苏区时,我会在这些红脸颊的‘红孩子’身上发现一种令人惊叹的朝气蓬勃的青年运动精神——开朗、充满活力、忠诚。”
”这个情节,虽然一闪而过,我们会心一笑的同时,也看到了斯诺的真诚和警觉。一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斯诺很快就找到了消除戒备、融入环境、拉近与采访对象距离的方法。同时,红色中国也向斯诺敞开了心扉,这种坦诚和谐的沟通最终成就了经典的《红星照耀中国》。”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王翰说。
1939年9月,斯诺回到陕北,来到延安。毛泽东邀请斯诺参加党政军干部会议,并向大家介绍说:“这是《真实报道我们》一书的作者埃德加·斯诺先生。”每当人们赞美《红星照耀中国》时,他总是真诚地说:“你们才是这本书的真正作者,你们是创造历史的大师,我只是一个记录者。”
“从字面上说,这本书是我写的,这是真的。然而,从最务实的意义上说,这些故事是中国革命青年创作和书写的。这些革命青年使本书中描述的故事流传至今。所以如果这本书是正确的记录和解释,那是因为这是他们的书。”在《红星照耀中国》中译本的序言中,斯诺写道。
据斯诺研究安全的专家介绍,1970年8月14日至1971年2月,斯诺最后一次访问中国。他将1935年至1937年在中国拍摄的所有底片照片赠送给中国博物馆。博物馆给了他8000元的酬劳,但他拒绝接受。护送者一再坚持,他只好接受。后来离开昆明机场时,他在起飞前交代了一个包,把钱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曾多次陪同斯诺出访的外交部英语翻译许说:“这位老人是个难对付的人。每次访问中国,对他来说都不容易。他从来不愿意成为中国的客人,中国政府将支付旅费。他认为如果他这样做,将会引起外国人的批评和诽谤,并怀疑他报告的真实性。他对中国各地的访问也是如此。”

“失去读者就意味着失去生命”
斯诺出生在美国密苏里州,据说那里的人们相信“眼见为实”。安西说:“斯诺是一个胸怀广大人民、坚持‘眼见为实’的人。”
在斯诺看来,新闻纪录片不能有虚构。每一个人物,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表情,都要有可信的信息来源,要么是作者亲眼所见,要么是亲耳所闻,要么是有可信的信息支撑。这体现了一个优秀记者的职业水准和追求。
“斯诺在黄土地上写下了这种精神之光,也写下了惊心动魄的精彩采访过程。史实的稀有、格局的宏大、细节的生动、经历的传奇、文化的透视,汇聚成一曲陕甘宁苏区黄河大合唱,载入了中华民族的精神史册,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中华民族优秀儿女奋斗不息。”人民文学出版社高级编辑杨说。
1936年,斯诺在陕甘宁苏区采访期间,为了使那里的真实情况、毛泽东等主要领导人的革命经历、红军长征的感人事迹尽快为世人所知,在妻子海伦·斯诺的协助下,斯诺投入到紧张的采访报道中,迅速在《上海米勒评论》、《大美晚报》、《北平民主杂志》等英文报刊上发表了毛泽东的访问笔记和一系列有关苏区的专题文章。
当时,国民党诬蔑毛泽东等红军领导人,斯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向世人展示了毛泽东和他的战友们的真实形象。
在斯诺的笔下,毛泽东“是一个有着深厚感情的人,可能会成为一个非常伟大的人”斯诺的描述让外界看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毛泽东,一个坚忍、睿智、勇敢的红军领袖,具有杰出的政治智慧和军事才能。
1937年1月25日,美国著名杂志《生活》用6页纸刊登了一组斯诺拍摄的照片,标题是《中国流浪共产党员的首次亮相》。其中一张照片及其说明特别醒目:“毛是他的名字,他的首级价值25万美元。”这是当时国民党俘虏毛泽东的报酬。
这张照片成了那个时期毛泽东的经典形象:头戴八角形红军帽,沉稳而英姿飒爽。
据当时在场的国际友人马回忆,大概是觉得拍照时头发有点乱,就随便戴上自己的红军帽到了,才导致了这张著名的照片。
去陕北苏区采访,在当时很多人看来,无疑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斯诺并非没有担忧。听说那里疫情比较多,所以出发前,他就把当时能用的疫苗都打好了。
”但他没有退缩。他历经千难万险,终于到达苏区,面对面采访了许多红色中国的人物,甚至亲赴战争前线采访正在指挥作战的彭、徐海东等人,获得了许多有价值的第一手资料。最后,他在书中呈现了一个真实的、系统的红色中国,把中国共产党和红军的声音传播到全世界。”足迹说。
“我读《红星照耀中国》时,对书中一些闪光的人物印象最深:从当初帮助进入根据地的王牧师,到陪伴他的红孩儿胡金魁,再到红军主要领导人、、彭,等等。不管笔墨有多重要,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非常生动饱满。”王翰说,“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在战争的背景下,我们能够密切关注人的性格、经历和命运,这也是这部作品能够不断引起我们读者共鸣和感动的原因之一。”
在生命垂危的时刻,斯诺仍然认为还有一本关于中国的书没有写完。中国医疗队出发前,中国政府已经在北京日坛医院为斯诺准备好了病房,租了一架法航航班,计划带他回国治疗。
然而,一方面,斯诺感谢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好意,同时他说:“我现在在中国要做什么?现在我不能为中美人民的友谊做任何事情。我不想去中国当病人,也不想给中国增加负担……”
“我是一名记者兼作家,研究领域是中国。如果我接受中国政府的资助或款待,无论我的报道多么客观公正,人们都会质疑我,我也会失去读者。当一个作家失去了他的读者,他就失去了他的生活!埃德加·斯诺和我总是这样做。”海伦·斯诺曾对安全说过。
"一个跨越85年的故事"
《红星照耀中国》的出版和传播本身也留下了许多传奇。
“在国外,它已经被翻译成20多种语言,遍布世界各地。它曾被摆在罗斯福等外国领导人的办公桌上,甚至影响了一些国家的对华政策。它的第一个中文版本于1938年在上海租界诞生。虽然出版后立即被国民党封杀,但仍以各种方式迅速传遍中国大江南北。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具体的发行数字难以估计,但各界爱国人士看到了它的非凡价值,想尽办法突破封锁,传播开来,比如改书名、节选等。无数爱国青年受到它的鼓舞,和它一起到延安参加革命。”足迹说。
1938年2月,在当时的“孤岛”上海,胡愈之先生以“复社”的名义秘密组织翻译出版了这部著作。这个“复社”是由胡愈之等一些文化名人组织的民间非营利出版机构。考虑到当时的政治环境,这本书的书名被命名为《西行漫记》,而不是英文版的直译。
为此,斯诺说:“我愿意把我的一些资料和版权给他们。我希望这个翻译能像他们期待的那样有广阔的市场,这样对中国会有一些帮助。”
1979年,著名翻译家董乐山重译的《西行漫记》由三联书店出版。据董乐山回忆,出版人樊勇先生在1976年找到他,希望重新校订1938年版的《西行漫记》再版。
在改正的过程中,董乐山发现其中存在许多问题。与其一条一条地改,不如重新翻译。于是,董乐山当年就开始写作,翻译了三年,修改了英文原版中的一些历史错误,以及人名、地名、书刊名、政治术语等。于是,这个版本成为了中国版《红星照耀中国》的经典之作。

2016年,人民文学出版社重新推出了董乐山翻译的《红星照耀中国》。“这本书迄今已售出1300多万册。它还被列入教育部编写的汉语教材,并推荐给成千上万的青年学生。这对他们了解中国红色革命的历史,学习红色中国的精神,了解中国共产党的信仰和斗争具有重要意义。”足迹说。
“我们人文社和《红星照耀中国》的缘分,其实是从我们社的第一任领导人冯雪峰先生开始的。”王翰说:“那是1936年,当时冯雪峰正在上海做统战工作。宋庆龄女士帮助斯诺向中共中央转达了他到苏区采访的要求,然后有关领导派冯雪峰去联系工作。当时苏区需要公正的记者和医术过硬的医生,于是我们看到和马去了苏区。这已经成为我们的社会和《红星照耀中国》跨越85年的故事。”
杨参与了新版的编辑工作,也与《红星照耀中国》结下了不解之缘。这部红色经典居然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杨的面前。
在参与修订时,杨收到朋友发来的微信,说父亲看完《西行漫记》后去了延安,并说他一直在收藏这本1938年的复社旧书,书名中文为《西行漫记》,署名,环衬背面写有的诗《红军不怕远征难》,是用毛笔抄写的。
今年是斯诺逝世50周年。1972年2月15日,斯诺因癌症在瑞士日内瓦去世。他生前留下遗嘱:“我热爱中国,我想在我死后把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就像我活着的时候一样……”1934年,斯诺担任燕京大学新闻系讲师。1973年10月19日,根据斯诺的遗愿,他的部分骨灰被安葬在北京大学未名湖畔。墓碑上,有一行简单的文字:“中国人民的美国朋友,埃德加·斯诺之墓。”
免责声明:本平台仅供信息发布交流之途,请谨慎判断信息真伪。如遇虚假诈骗信息,请立即举报
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