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风雅是中国文学的根本特征——徐晋如《国文课：中国文脉十五讲》出版

视频:高雅是中国文学的根本特征。

《汉语教程》是一部新的中国古典文学史。徐晋如，儒生诗人，三十年积淀。从《诗经》到明清传奇，他根据儒家的诗教观，指出古诗文是中国文学的主脉，雅正是中国文学的根本特征，对中国文学的主流风格和主要作家作了全新的阐述。反思近代以来依附于西方的中国文学研究方法，意在恢复高雅传统，重新连接中国语境。它能启发读者理解中国传统文学。

汉语课程:汉语语境十五讲

作者:徐晋如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2022年5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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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

这本书不是研究中国古典文学的文学史书。

中国没有文学史。近代以来，由于日本的影响，有人写了文学史。之后的所谓文学史家，无论是生活在苏联的，还是生活在欧美的，都远涉中国文学的正脉。每个历史学家都谈论过去，而中国文学已经不朽了几千年。比如一个人，他的曾曾祖父，甚至他的远祖都做了什么，当然需要记录在他的家族史里，但是这个人今天还活着，所以宁飞为他的年代写史书是很可笑的。

这本书也不是中国古典文学鉴赏。

“鉴赏”一词源于陶渊明的诗:“共赏奇作，析疑。”懂得欣赏的人，心里很高兴有机会，也很享受。欣赏是一种悠然自得地欣赏文学艺术所产生的快感，这种快感既不能在口中表达，也不能转移给别人。陶渊明说，有人能和他“分享欣赏”，是因为他的气质和陶渊明一致，所受的教育也差不多，这是“分享欣赏”的基础。

这本书是中国古典文体的创造者，是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反思。

这三十年来，我对这个世界浑然不觉，静静地观察着中国古典文学的身体，仿佛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我感受到体内经脉中气机的自然普及，惊叹中国文学的独特宇宙，更为中国文学的蓬勃生命力所感动。在这个漫长而精彩的过程中，我写了诗，写了词，写了骈文，一直写下去。以古人之心为心，逐渐发现谁主沉浮，谁主沉浮，感受到中国语境的宏大与博大。这又是一次难忘的证明真相的旅程。在浏览中国古典文学的时候也深刻体会到了中国文化的道。我忍不住想把我的理解写出来，让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读者知道如何保持古人的心，走古人的路，读古人的情。

2018年上半年开始写书，每两个月写一篇，投稿到社科论坛杂志。以“中国文学主脉”的名义连载，2020年底才知道。两年多来，每次都要被负责女性史的编辑袁佳佳催着交稿。甚至有好几次，她把期刊整期都排好了，一直排到我的稿子到了，好让厂里印出来。之所以写稿子这么难，不是因为缺少素材和研究，而是因为每次写作都要克服强烈的恐惧。我很清楚，这本书对中国文学的认知与今天的学者截然相反，完全超出了普通文学爱好者的预期。越是和古人联系，越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很孤独，越是怀疑。在这个“天下都是空谈家”的时代，谁还会听老调？但与古人的相遇，让我感到了无法被压制的骄傲。每一次，我都害怕落笔，但最终，在这种骄傲的驱使下，我完成了这本书。

这本书旨在通过了解中国古典风格和各种风格的重要作家的作品来描绘中国的背景。中国语境可以尽其所能，但也只是优雅而已。白话文不在本书讨论范围内，因为它是为了反雅而存在的。

我从《诗经》开始，只是为了展现我的优雅。然后是屈子。我提出《离骚》是屈子的论道之作。恐怕是前无古人，但我还是有自信的勇气，因为我确实读过屈子在《离骚》里的《求道心经》。我在谈到傅的时候，特别指出的文人性格很强，也顺着第一章《君子之学》的话，进一步阐述了文学“为己”的含义。我还专门为《古诗十九首》设了一章，为了说明中国的文学艺术是以古代为基础的。后来的诗人，我只拿李和杜，其余都不亏。但由于本书只讲脉络，历代河流绝不会弃之不用，其他淮、冀、汉、洛河也无需追溯。

乐府是文学和音乐的结合。我从张卫东学做音乐已经很多年了，所以当文学和音乐需要互补的时候，我感触良多。这本书是鸟瞰乐府的诗，词和歌曲，分别。它讲究的是雅俗共赏之美，也可以略显优雅。近一段时间，很多学者误以为文言文是古文，其实连六朝的骈文都是正宗的。讲完了《六朝演义》，我用专门的一章介绍了被称为“唐孟子”的鲁直。我以为鲁直的骈文是中国散文的昆仑太岱，无人能及。我只说了唐代八大宗师中的四位。我在的时候，镇压过韩，因为韩有文化专制之心，而刘对人民百依百顺。宋家只选择了欧盟和大苏联。我喜欢强调欧苏文章的完整性，尤其是写苏轼的时候，我觉得真的能听到他微妙的内心旋律。可能是因为和他一样，我是命宫摩羯座，我既是上升期的摩羯座，又是一个至死不渝行善的人。苏大的文章让我无法形容我的心灵有多激动。我不知道他的坚持能被我的秃笔称赞多少。

大多数书缺乏人性化的语言。如果读者能够心平气和地阅读这本书，他们会发现，我对几乎所有经典作品的看法都或多或少与闫硕有所不同。写这本书的时候，常常觉得身边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古人相对而言。这种默默无闻在我迄今为止的写作生涯中非常少见。

龚自珍曾说:“侯文段冕听高歌，不磨，因为他不那么严格。”这本书是我进入不惑之年后写的，而且已经写了很久了。但是，这本书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本思想最深，最用心的书，要好好珍惜。布兰代斯的名言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文学史，就其最深刻的意义而言，是一种心理学，它研究人类的灵魂，是灵魂的历史。一个国家的文学作品，无论是小说、戏剧还是历史作品，都是对很多人物的描写，表现出各种各样的感情和思想。你的感情越高尚，你的思想越崇高，你的思想越清晰、越宽广，你的人物越杰出、越有代表性，这本书的历史价值就越大，它就越能清晰地向我们揭示特定国家特定时期人们内心的真实状况。”但现在，我认为中国文学本质上是中国文人的心态，道不变，文也不变。中国文学是建立在中国学者对道的虔诚之上的。中国语境从诗骚开始就一直遵循着雅的方式，从未改变。虽然在20世纪两次被毁，但仍能延续至今。然而，这本书的成功不仅令人困惑，而且无怨无悔。

中国文学，古称修辞学，是国学的大头，和义、考证一起，修辞和现实是义、考证的胜利。诗序指“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不近诗”。第一，王逸已婚，孝，恩，美育，移风易俗”。诗歌之所以有如此神奇的功能，是因为诗歌根植于人的性情之中，最符合“辞建立诚”的原则。善于写作的人，头脑、知识、才华、学历同样缺一不可。作为一个人写才是最真实的。晋问，“心画总是扭曲的。文章最好被看成一个人。爱是永恒而悠哉的，争取安仁的信任，膜拜路上的尘埃。“代晋，字安仁，谄媚权贵贾密，每次候其出发，望其车尘而拜，却能写出《闲情赋》，千古深情。难道不是说明文写的不如他本人吗？其实不是，元好问的诗，遗憾的是有些人的文字和诗词与其本真相违背，文章自然也就不成其为人了。”《闲居赋》虽“永恒”，但仍是“扭曲”的文本，真正一流的文章，是以性情之真为第一要义的，所以不存在无形之说。字在性情、胸次、学识中最重要，所以国学三大部分要以字为首。1944年，张二田先生致信《雪海》杂志主编钱仲连，信中说:“小弟对少年治学的研究，也持一种论调，认为一生为士，不值得观察。今天我已经大到知道文学的价值了，在各种学术中应该是第一。”他以当时著名的诗人、学者沈为例说:“他的史学和佛学，今天看来，早已付了一口气的薪水，而他的诗，却是千古自足的。另一天的传说在这里而不在那里。“另一方面，夏静观认为自己的文字与正真的诗一脉相承，在清朝并无反抗之意。”最近突然喜欢考证，想和王静安一辈现场比试，可以说是利用不好。我为此感到非常抱歉。“王静安，也就是王国维，早年从文学转向哲学。35岁以后，他开始致力于考证。但是考证是科学的，看不到人的生命精神，更谈不上放人的灵魂。所以考证不足以安身立命，其启蒙作用远不及修辞学。王国维的《静安诗稿》、《任词》虽不及晚清沈、陈、王、朱祖谋，但由于其中蕴含着静安的生命精神和生命观念，因而比其考证更具不朽性。章是国学最大的一册，而汉语语境其实是国学的主脉，所以这本书也可以叫国学导论。

后半部写这本书的时候，恰逢庚子大疫。我在宣南僻静处，读了七十九回，成了《庚子春词》一卷，比一百二十年前的庚子龟兹一点也不逊色。疫情期间，我完成了人生中最自爱的一篇论文，中文系是什么？》，这篇文章的主题与这本书不谋而合，是一部令人担忧的作品，所以想附上。为了让读者省去查找的麻烦，我还列了一个语文自学的最低限度必读书目。如果有什么不对的话，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幸运的是，你可以教我。

本书引用韵脚的地方，原则是用韵脚的地方用句号，不用韵脚的地方用逗号，歌词好像断了的地方用停顿，这和一般的书标准不一样。希望读者亮明。书中的古今字大多被标了出来。现代汉语因为音律微妙，失去了太多字的音韵之美，只好稍作补救。另外，古籍中的繁体字往往与今天的简化字不对应。为避免混淆，“盈”的“盈”不用作“盈”，“出”的“出”不用，等等。希望你能理解这种无奈的举动。其实，要想真正与汉语语境接轨，不仅要熟悉和掌握繁体字，还要熟悉声韵，尤其是开发文言文思维。否则，你将永远徘徊在中国文学的墙外。

作者:徐晋如

编辑:姜楚婷

编辑:朱子芬

资料来源: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