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春日溶溶,春风软软,春花窈窕,是个适合修成正果的日子。
赵欣琳扭着腰款款走来时,我脑海里不禁浮现了“人比花娇“四个字,林妹妹的柳腰,宝姐姐的银盆脸,凤姐的辣椒脾气,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你终于终回来建设社会主义啦?我还以为苟富贵,早相忘了。”
“位卑未敢忘忧国啊!”我虽然是个学渣,但在语文这一科独领风骚,毕业之后没什么发挥的地方,全用在跟人斗嘴上了。
虽然没有林妹妹的腰,但我有林妹妹的嘴,从高中起,赵欣琳就总叫我“颦颦”,当时只道是寻常,后来恍然大悟,她真是乌鸦嘴,谈笑间,我的爱情灰飞烟灭。
赵欣琳嗤之以鼻:“这么能!去把后面那位盯着你看的帅哥拿下。”
“别别别!我对帅哥过敏。”我干脆利落地求饶,作为一个受过社会毒打的人,我只在必要时逞能。
赵欣琳的老公杨琛走低声说:“宋衡来给咱送礼了,人就在外面的VIP休息室。”
赵欣琳暼了我一眼,拉着老公翩然离去。
她那摄人心魂的一眼,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娱乐圈当红炸子鸡,新晋国际影帝,28岁的宋衡私底下是什么模样?
我东张西望一会,装模作样地说了句“洗手间在哪呀?”,悄悄跟了上去。
跟到半路,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个青蛙王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去找宋衡?”
这个王子我见过,新晋小鲜肉宋玉醒,以相貌妖孽闻名,前不久刚和宋衡演了部耽美戏,cp粉称他们为“恒星夫妇”。
我扯开嘴角一笑:“我只是想要张签名。”
宋玉醒耸了耸肩冷笑一声说:“前女友找前男友要签名?会这么简单?”
我笑眯眯地说:“他要是想复杂点,来个旧情复燃什么的,我也不介意。”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他前女友?”
宋玉醒横我一眼,说:“这全场的人都在回忆,你当年如何对宋衡穷追猛打,赌你们会不会来个世纪大会面。”
原来,江湖上还流传着我的传说。
想想也是,今天有许多高中同学来参加婚礼了,他们可都是我爱情的吃瓜群众。
既然大家有所期待,那就不应该让他们失望。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宋玉醒也跟挪了一步,他说:“别妄想了。他不想见你。”
我说:“子非他,焉知他不想?”
宋玉醒说:"子非他,焉知他想?"
时间就是金钱,我励志要当马云第二的人,决不能浪费钱,于是,太腿猛踩他一脚,往休息室跑去。
到休息室门口刚好看到杨赵夫妇走了出来,赵欣琳笑着睨了我一眼,说:“人早走了。”
我呵呵干笑两声,说:“我去吃蛋糕。”
某著名甜点达人曾说,甜食点是生活最好的灭火器。
2
一连好几天,我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丧气,连带整个工作室的人都无精打采,严重影响了团队士气。
作为一锅粥里的老鼠屎,我进行了深刻的自我反省,最终决定在家休假三天。
很久没放假了,一时间得了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躺在床上,脑子像部自动放映机,不停回放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些我以为已经忘记得干干净净的事,居然好像发生在昨天那样清晰。
我说:“宋衡,我对你的喜欢就像太阳一样,永远燃烧着,永不熄灭。”
宋衡说:“我怕热。”
我说:“宋大人,我想你,站着想,躺着想,跟你面对面坐着还想。”
宋衡说:“今天要考试,你昨晚还去看《铁齿铜牙纪晓岚》?”
我说:“宋衡,我这次的数学考试才50分,我上不了大学了,呜呜呜。”
宋衡说:“你已经很棒了,请继续保持这个高水平,这样我就可以摆脱你了。”
“宋衡,你真的喜欢我吗?”
“宋衡…宋衡…宋衡…。”
细节越清晰,胸口的疼痛越浓郁。那些记忆像插在我心里的一根针,插得太深,以致于我以为我已经痊愈。
快乐的时候,让人觉得一辈子都会在一起,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后来才发现,我们把人生想得太简单。
人生路漫漫,人与人之间很容易就走散。
我捂着胸口,沉浸在回忆环境里苦苦挣扎,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薇薇姐,大Boss我们接到了一个大单,客户是艺人,他经纪人让你下午去金谷园签合同!”话筒里传来助理甜甜的尖叫声。
助理柚子是个下凡体验生活的富二代,能让她如此疯狂,这位客户应该是只货真价实的肥羊了。
我强打起精神,边大声朗读师太的名言边捯饬自己。
“如果没有很多爱,那我就要很多钱。”
掉进钱眼里,总比掉进感情的坑里好,钱只要够努力就会有,感情就不一样,往往越努力,越得不到。
金谷园的雅间,经纪人胡冬大概介绍了自家艺人的性格,通过他的描述,我大概猜到了我要服务的是一位难伺候的主。
作为一个爱财如命的人,不管是谁,只要钱到位,一切问题不是问题。
胡冬给的价格是市场价的三倍,我一激动,顾不得上看细节,直接翻到合同最后一页,签上大名。
签完合同,我深吸一口气,仿佛闻到了钱的味道。
世事难料,有钱最好!
然而,当宋衡走进包间,脱下黑色口罩,露出他那张略带沧桑的脸,我顿时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从合同上抠下来。
我想见宋衡,但只想像看天上的星星一样,远远地看一眼,不是怕他缠着我跟他旧情复燃,再续前缘,而是怕他礼貌而疏离地说:“荣小姐,你好。”
胡冬笑呵呵地说:“荣老师,你看我们家宋衡的脸还有救吗?”
我露出职业微笑,连连点头道:“宋先生底子好,重返16岁都不成问题。”
胡冬说:“叫啥宋先生,你们不是高中和大学同学们吗?怎么这么生分?”
“久别重逢,快拥抱下。”
胡大经纪视力真不行…我们哪里是久别重逢,分明是冤家路窄。
我连忙摆手道:“求放过!求放过!今时不同往日,要是他的粉丝知道我抱了他们的脑公,估计要去砸我的工作室。”
我和胡冬你来我往,说得吐沫满天飞,宋衡不为所动,从进门就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句话都不说。
突然,宋衡说了句“出去”,我和胡冬两人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出…去。”这一次宋衡拉长了声音,每个字里都充满了不耐烦。
胡冬是现任经纪,我是前女友,一个现在进行时,一个过去式完成时,谁比谁重要,我也不用纠结,拿起包包就要走,结果胡冬风一般旋了出去,还把门关了。
我站在原地,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去帮你叫他回来。”
宋衡瞪了我一眼,说:“我记得,你那有一套我的高中校服,下周一把它带来,我后面拍戏要用到。”
3
我打电话跟赵欣琳说校服的事,让她把我寄放在她家的保险箱运过来。
为什么我的保险箱会在她家?
因为里面装的是我死去了的爱情的遗物,舍不得扔掉,放在自己家里又容易睹物思情,只好寄放在别人家。
最近是暑假,赵欣琳没有学生可以教育,将精力放到了我身上,“我告诉你,你这回必须听本人民教师的话,要稳住,敌不动,你不动。敌动,你也要假装矜持。”
我说:“人压根不想进攻,连校服都要回去了,不是撇清界限又是什么。”
我停地给自己打预防针,将自己心中的期待扼杀在摇篮里。
正所谓,没有期待,就没有伤害。
把箱子上的灰尘都擦干净,我输入密码1314。
一生最爱,一世遗憾。
赵女士吐巢我,真是矫情,如今已经快奔三的我表示同意,可又觉得这份矫情难得,现在,我已经不觉得非谁不可。
我从箱里取出一个礼盒,里面一共有两套校服,一套L码,一套S码,都已经发黄了。
我18岁生日的时候,宋衡忘记给我买礼物,我借机撒泼打滚,让他去买两套校服给我当生日礼物。
拿到校服的时候,我一脸娇羞地告诉他,等将来我们拍婚纱照,就把校服拿出来穿,重现青春往事。
他当时笑我,整天就知道幻想。
我嘟着嘴纠正他,那叫高瞻远瞩。我长得矮,但我想得远,刚好弥补了不足。
后来……我的幻想跟这两套校服一样都黄了。
第二天。
宋衡来工作室做护理,身后跟着一脸八卦的胡冬。
他换衣服,闭眼躺在美容床上,我滴了些精华水在他脸上,轻轻拍开,作为面膜前的打底。
我边拍边温馨提示,“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就告诉我,千万别忍。”
宋衡说:“把音乐关掉,吵死了。”
果真不容易伺候,我放的明明是当红抒情王子言景熙的歌,他声音如水一般温柔。

胡冬伸手关掉音乐,走到我旁边问:“盼薇,我有言景熙的微信,你要不要?”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私生饭拉黑我?”加上言景熙微信,我就多了一只可以宰的肥羊了,激动激动。
宋衡睁开眼说:“荣盼薇老师!你能不能专业点?我花钱是让你来聊八卦的吗?”
“出去,出去!”
金主粑粑发火了,我赶紧给他敷面膜,降降火,然后趁他敷面膜的时候出去逮逃跑了的胡冬。
敷完面膜,我又给宋衡打了水光针,或许是太累了,打到中途的时候,他已经睡了。
“宋衡,宋衡,起来了。”打完水光针,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叫醒他。
叫了两声他都没反应,我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宋衡,狼来了。”
他理都不理我,翻了身,趴在枕头上,迷迷糊糊地说:“乖,我累。”
这亲昵的语气让我瞬间恍惚了,我头重脚轻地飘到外面,将校服交给胡冬,让他去叫醒宋衡。
回到家,我给赵欣琳打了个电话,描述了我的病症,她听完语重心长地说:“完了,你中毒太深,没救了。原来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回来过。不过,或许他就是你的解药。”
我表示,我听不懂。
赵女士说:“时间会解释给我听的。”
最后一次做护理的时候,胡冬没来,倒是宋玉醒来了。
宋衡说:“玉醒也想做护理。”
我拍手笑道:“欢迎欢迎,我一定给他安排至尊王者套餐。”
自动送上门的大肥羊,不宰白不宰。
虽然,宋玉醒一副,老子瞧不上你的样子,但
没关系,我瞧得上他的钱。
跟他过不去,显得我矫情。
跟钱过不去,突显我傻。
4
宋衡在时,宋玉醒是安静的美男子,等宋衡一去剧组,他就原形毕露,对我进行全方位的人身攻击。
当然,我也不是吃棉花糖长大的,随意任人捏圆搓扁。
他躺在美容床上,我给他拍了点玫瑰露,手触摸到他的脸,暗暗羡慕,年轻就是不一样。宋衡虽然依旧风华绝代,但皮肤的弹性确实就已经不如宋玉醒了。
“喂喂喂!你拍皮球呢,拍个不停。”宋玉醒扯着公鸭嗓喊。
我低头一看,他的脸颊果然红了,违心赔笑道:“拍多些,营养才吸收进去。”
宋玉醒翻了个白眼,说:“别想着毁我容。宋衡对我是,始于颜值,忠于人品。。”
我啧啧地摇头,感叹道:“他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他是异姓恋。”
宋玉醒语气坚定地说:“我会掰弯他的。”
我继续打击他,“我说的是,姓名的姓。想当年,他拒绝校花,跟我在一起,就是因为校花姓宋。”
纯属虚构,主要为了吓唬小破孩,胆小者,雷同者请绕路。
“玉醒啊,回头是岸。你和他性别和姓都不合适。”
宋玉醒蹭地坐起来,脖子一横,满脸倔强地说:“负负得正。”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破楼兰终不还”的精神,那是我曾经有过的,只是,后来现实告诉我,当爱情照进现实,这种虚无的精神不堪一击。
其实,我早预料到宋玉醒不会听的。
因为爱情就是这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非要等到万箭穿心才罢休。
我当年亦如是。
我第一次见到宋衡的妈妈是在高中毕业典礼上,只是远远看一眼,就知道他母亲不喜欢我,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问就是一种叫做第六感的玄学在作怪。
虽然预感到我们未必能将爱情进行到底,但我心存侥幸,或许老天爷格外眷顾我呢?
大三下学期,宋衡开始到家里的公司实习,
常常忙得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影,好不容易跟我吃顿饭,也在不停地在处理公事。
相比之下,我就闲得像条咸鱼,除了上课,就是等他的信息。这要是宫斗剧,我就是天天等皇上翻牌的妃子。
赵欣琳得空也提醒我,别只围着宋衡转,想想自己的未来。
我表示,我属月亮的,只有一种命运,那就是围着地球转。
她说,那如果,地球消失了呢?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宋衡他妈妈宋夫人加了我的微信,邀请我去一家我连名字都不会读的外国咖啡厅喝下午茶。
见到宋夫人的第一眼,我终于明白宋衡为何能长得如同神仙一般好看,因为他妈妈就是仙女。
宋夫人温婉地笑了一下说:“我并不反对你和宋衡在一起,毕竟爱情和婚姻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
我露出自我感觉最优雅的笑容,感谢宋夫人的成全。
“但是,你们都很年轻,关于未来会出现的一些情况,我觉得要帮你分析分析。宋衡未来会进入宋氏,成为宋氏的接班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很难融入宋家的这个大家庭,融入宋衡的未来。”
这段话我翻译了一下就是,你坐在咖啡厅里却喝着冰红茶,没有什么不对,只是不般配。
作为一个头脑简单,涉世未深的大学生,我当时觉得他妈妈说得实在太有道理,甚至在脑子里脑补了一出,嫁入豪门的灰姑娘被抛弃的片段,不断论证他妈妈说得有多么正确。
我相信,我和宋衡的未来一定比墨水还黑。
因为,我们之间有道,只有投胎有可能跨过去的鸿沟叫阶级。
我害怕,将来,婆婆不疼,丈夫不爱,有孩子,没钱的日子,光用脚趾头想想都让人感到绝望。
我没把跟宋夫人见面的事告诉宋衡,我一方面告诉自己要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要相信自己和宋衡是可以的,另一方面,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挑宋衡的毛病。
宋衡工作忙,没时间跟我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的游戏,被我缠得不耐烦了就不回我信息,两个人又开始冷战。
理智告诉我,去跟他分手,趁他还没彻底厌恶你,但情感上我又万分不舍,我像铁板上的牛肉,两面来回煎。
一天,教务主任让我去他办公室,他告诉我R国那边有一个进修的名额,我报名的话机会很大。
我捏着报名表在太阳底下站了半个小时,发了微信给宋衡说,有急事,让他回学校。
我说:“我们分手吧。我要去日本进修。”
宋衡的眉拧成了麻花,沉声问:“你确定?”
我强忍住泪水点头。
他的眉拧得更紧了,沉默了许久后同意了。
宋夫人不费半点刻薄言语就成功将我从这场爱情里劝退。后来,赵欣琳安慰我,虽败犹荣,毕竟,宋夫人在当全职太太前,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谈判专家。
分手后,我们默契地选择了不再联系,我一个人在宿舍里哭得昏天暗地,仿佛宇宙就要大爆炸了。
赵欣琳收到消息,斥巨资送了我三箱旺仔牛奶,她说,喝吧,喝完就忘记那个仔。
我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扔掉了手中的啤酒,改喝旺仔牛奶。
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去进修的录取通知书到了,立刻收拾行李,我连夜回家拜别父母,然后飘洋过海约技术,到了那我故意屏蔽掉所有有关他的信息,甚至不敢再想起他的名字。
因为光是想到“宋衡”这两个字,仿佛就有人拿着镰刀在我的胸口划来划去,太疼了,疼到已经超出我身体的负荷。
5
经过我坚持不懈的努力,宋玉醒那没问题的脸更加没问题了,我高高兴兴地收了钱,万分不舍地送走这位财神爷,临别前还说:“有空常来喝茶,有偿售后”。
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迈开大长腿就走。
连续做了两个大单,又碰上周末,我打算颓废一天,在家里躺尸数钱或者数着钱躺尸。
然而,胡冬一个电话扰乱了我的计划。
剧组也不知道怎么折腾,把宋衡的脸折腾出了问题。
胡冬在电话里说得十万火急,他说,宋衡的脸过敏了,红得厉害,拍不了戏了,要赶紧补救,不然就得给剧组赔钱。
我收拾了行李,一个人赶去了H市。
“荣小姐,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胡冬这么一说,让我心虚了。我们工作室在H市的影视基地有安排专门的护理师,主要就是帮客户处理紧急情况,按理说,我是没必要来的。
我清了清嗓子说:“毕竟是同学一场。我来看看也是合理的。”
胡冬笑得很不真诚,一脸“我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宋衡的脸出了问题,拍不了近景特写,于是,导演给他安排了远景戏,我们到时他正在拍一场篮球戏。
他的篮球打得很好,高中和大学都进校队,人称真人版“樱木花道”。
我对他的疯狂追求,让很多人都特别想八卦我喜欢他的理由。
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没有英雄救美也没有狗血误会,我当年只是个无知少女,肤浅地为色所迷。
高中某一天的中午,我路过操场,刚好看到他在扣篮,那一刻我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就像那个篮筐,被狠狠撞了一下,撞出了一坑,必须得让一个宋衡的人来填坑。
总的来说,我的爱情,开局一颗篮球,结局瓶冰红茶,吐血凉,透心凉。
宋衡拍完走过来,看到我并没有惊讶,扫了我的手一眼,说:“荣盼薇,我的水呢?”
我随手将在路上买的旺仔牛奶递给他,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脸上,担心他的脸出大问题,那有了他这个名满天下的反例,我的失业就要凉凉了。
不幸中的万幸,他的脸虽然红红的,但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刚做完护理,又碰上季节变换,皮肤一下子受不了,所以就有点发红了,工作室的招牌算是保住了。

我说:“不用担心,我这两天给你做安抚spa,脸上的红很快就退下去。”
他说:“以后不要买这么甜的。”
我点头说:“有道理,想要抗衰老,就必须抗糖化。我先回酒店,等你收工,我就给做spa。”
刚到酒店我就收到胡冬的短信,他说,宋衡晚上有夜戏,估计要等到10点才收工,我非常敬业地告诉他,多晚都没关系。
晚上7点的时候,我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居然是宋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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