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故事励志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古代匡衡雕墙借光,苏秦锥子刺枪托,孙敬头发挂梁等。近代有《哈佛家训全集》等。这些励志故事,不管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都是一个套路——先讲一个小故事,再从故事中解读做人的道理。
所谓励志故事,有人认为说白了就是一碗“心灵鸡汤”加毒药。

01
我们从小就听过这个寓言:李白小时候,学习很懒。有一次他看到一个老婆婆在磨铁棒,就问她为什么要磨铁棒。奶奶说,我要把铁棒磨成针。虽然很难,但只要坚持,总有一天能磨成针。李白深受感动,努力学习,终于成才。
“用铁棒磨针”这种课文出现在小学语文书上至少有半个世纪了,也有几代人读过。著名历史名人李白,花大量时间磨杵,堪称“死法”。用这个故事来鼓励孩子好好学习,似乎很合适。
这个故事要告诉孩子的道理是,一个人只要下定决心,肯努力,再难也能成功。
这个励志故事纯属虚构,荒诞性显而易见。
第一,铁杵磨成针在现实中是不可操作的,完全不可行。毕竟针刺是一门专业技术。奶奶是普通人,不是专业人士。她完成不了这个过程。
第二,铁在唐代绝对是一种昂贵稀有的金属。把铁杵磨成针是浪费时间,不是吗?第三,这个老婆婆不是两三岁的孩子。她绝不会这么傻这么蠢。因为把铁棒磨成针所花的时间,如果用于其他生产活动,可以买很多针。
第四,李白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一生无拘无束,沉湎于杯盏之中。以他的性子,对小时候老太太这种傻事不感兴趣。
原来这个故事只是民间传说,最早见于宋代的《绚烂花谷》。据说四川眉山有个象耳山,那里有块乌石岩。据说是李白看到老舒磨针的地方。原文:白问:“什么事?”岳:“我要做针耳。”嘲笑你的愚蠢,老人说:“当你做了一件事,它就成了你的耳朵。”李白被她的精神感动了,回去完成学业。后来,这个故事被载入《郁芳胜览》、《山唐斯考》等书,流传至今。然而,郁芳胜兰比锦绣花谷更简洁。
这个故事离李白的生活大约有500年。在我看过的两本李白传记中,没有关于他“经历”的内容。
古人假借李白的名义编了一个故事,我们用这个传说来启发孩子,但是太不靠谱了,选一个“前不到村,后不到店”的寓言可能更合适。
02
网上有一个惊人的消息:有人想把龚宇·依山从我们的教科书中删除。
这个人就是所谓的诗人席慕容。据说她之所以建议把龚宇一山从我们的教材中去掉,其实是因为她认为龚宇一山的故事是人类为了适应自己而强行改变环境,是对生态环境的破坏。
“龚玉一山”是中国古代的一个寓言故事,出自《列子·唐雯》。
在听了一位老师关于龚宇一山的讲座后,他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要求学生谈谈你对龚宇和老人的看法。如果是你,你会是龚宇人还是老人?
这个问题能引起学生的兴趣。于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想成为睿智的老人,而很少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愿意成为愚民。
学生甲:龚宇快90岁了。他怎么会蠢到选择“住在山前,罚山北堵车,绕道走”这样的地方?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学生:龚宇可以改正他的错误。他不必移山,但他可以移动。如果他搬家,就不会面临这个问题。
c:他不必搬家,但他可以飞到那里。他为什么要移山?
学生:那时候,没有飞机。我觉得挖隧道比较可行。比直接把山都搬走方便多了。
鄂:他要挖隧道,不用把这么远的土石方运到“渤海之端,藏地之北”。他必须“把它保存在寒冷和夏天,放在一个不会碍事的地方。他的目的是方便通行,而不是学习如何填海。
学生:挖隧道不一定可行。“不增加山就增加山”是不可能的。我看了地理书,说青藏高原每年还在上升近两厘米。人怎么可能赢得山的增长?
学生G:老人说点有道理的还是明智的。“真丢人!”用剩下的岁月,我不能毁掉这座山的一根头发。是什么样的?“即使如龚玉所说,“子孙万代”,也不值得。你搬了几次家?
……
然而,作者认为,寓言,道德的话,应该把握和理解其主要意义。寓言是文学作品,不是经济学和自然科学的作品。不可能要求一个寓言同时解释百科全书。古人写的东西,在继承中可以批判,但不应该全盘否定,更不应该指责。
寓言创作的一个重要思想就是利用夸张,包括极度夸张,来放大人物的行为,从而达到启发和说服读者的效果。
03
赤壁之战前夕,诸葛亮和周瑜打赌要造十万雕箭,搞了一个向草船借箭的妙计。其实不是诸葛亮干的,时间和场合都不对。
据《三国志·吴传》裴松之注相关记载,建安十八年,即赤壁之战五年后,曹操与孙权在濡须交战。僵持中,孙权想趁着水面有雾,从濡须口乘船潜入曹骏前线,调查曹操军队的部署,不料事迹败露。快船深入君水寨时,君箭乱射,所以说是草船取箭。
正是在这场战役中,曹操说出了那句名言:“子当如,刘景升之子当如豚犬耳!”南宋大诗人辛弃疾就用这个典故作了首词《南乡子登京口顾北亭有怀》。
从古至今都没有像草船借箭这样完全依靠侥幸手段筹集战争物资的战场决策者,《三国演义》为了神化孔明,设置了很多这样神秘的“锦囊妙计”。真正的战斗如果按照他的战术来指挥,那么还没开战就输了。鲁迅曾经批过小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草船借箭》绝对是他的“妖怪”之一。
还有欧阳修的《卖油翁》,里面的一句“巧手”说服了神枪手陈尧咨,激励了无数孩子。有专家认为,虽然他的话没有错,但只是不适合引导青少年。《油钎》最后一句话,导致方向混乱不清,不利于青少年学习,容易误导。
油钎的背后其实有一句话,叫做“这和庄胜所谓的牛旋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也被从课本上删掉了?或者学者认为会误导学生。
欧阳修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卖油人的故事和我巧解牛轮的故事有什么区别?
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我一手解决一头牛的故事,也是教科书里收录的文章。厨师之所以能三次、五次、两次肢解一头牛,也是因为他的技术。但是,我们应该很好地理解轮子的故事。

相比于卖油,伦边的论调显然要悲凉一点。他的技巧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但是,按《论辩》的说法,读书就没用了吗?当然不是。所以删掉欧阳修那句话也是为了不让学生走进死胡同。现在的知识大多是前人的积累,更多的人只有长大后才能体会到圆扁的含义。
所以课本上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哪怕是一句价值观不明确的话也容易给青少年带来影响,引导不好甚至会危害社会。
中小学的课文不是用来“哄孩子”的。很多人可能大学学的东西都忘了,但是中小学的课文还记得。有千千万万的语文老师,为了一篇一千字八百字的文章,倾注心血,查阅资料,设计教案,每一个字都反复琢磨。
作家山·戚颖说得好:“儿童的成长是生动的、活泼的、丰富的,远远不是几个富有哲理的故事所能涵盖和诠释的。而这些书最大的危害来自虚假的名人故事。用假故事教育孩子。如果有一天孩子们发现了真相,这个故事的寓意也就失去了价值。如果我们用行动告诉孩子,为了教育目的可以卖假货,我们的孩子以后能不择手段成功吗?”
参考资料:余你会质疑吗?有质疑的能力?你敢质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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