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果相似,那就是巧合。
一

当冉莹在沙发上醒来时,电视上正在直播的春节联欢晚会刚刚开始播放何正熙和刘地的节目。
何正熙一身红白西装,剑眉星目,神采奕奕;柳笛一身小白裙,灵动动人,活泼可爱。舞台背景到处都有兔子的标志,表示现在的时间,是2023年。
冉莹拿起手机,企鹅视频的首页,何正熙和刘地的古装剧就在首页横幅上。他们天生一对,配合默契,再加上武侠IP的火爆,在全国观众心中已经是黄金情侣了。不出意外的话,这部剧会爆炸,何正熙从此成神,他的星途从此坦荡。
冉莹怔了一会儿。放下手机,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滑白皙的手腕。她用指尖摸了摸,感觉到了跳动的脉搏和微微发烫的温度。冉莹终于无声地笑了,感觉三分释怀,其余的都庆幸劫后重生。
节目大概三分钟,很快就结束了。掌声将冉莹的思绪拉回,冉莹再次刷起了微博。微博中何正熙的粉丝们在以夸张的方式追求他的表现。几个有名的私生女更新了一个小视频:从工作室出来的何正熙,穿着私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上厚厚的冬装,闷着头坐在保姆车里。私下里,何正熙解释说要回家。
鸡汤的味道钻进了冉莹的鼻子,她发现在炉子上熬了三个小时的鸡汤已经开了。鸡已经炖好了,小蘑菇在金黄的汤汁里翻滚,桌子上摆着各种已经准备好下锅的菜。
多么美味的年夜饭啊。一定很好吃。冉莹想,但她没有打扰。她开始工作,完全不理会那个等了一夜的人。从央视大楼回到小区,至少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与冉莹的舒适相比,坐在保姆车里的何正熙就没那么舒服了。在他滑动手机的时候,姚兴的经纪人贾杰催促他换工作,并再次提醒何正熙,他在环盟的原合同即将到期。欢萌最近一口气签了好多新人,何正熙再拖下去就要给别人做婚纱了。
何正熙遇险,桓孟毕竟是他的老东家。虽然合同到期不续约是公开的理由,但他不会被骂狼心狗肺,刘地也是姚兴的艺人。如果他签到了姚兴,以后炒CP,身价自然就涨了。
何正熙其实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了,但是他要面对的是他演艺道路上的第一个经纪人冉莹,以及多年患难与共的女友。
以何正熙对冉莹的理解,一心只想着他的女人一定会哭,会闹两声,会上吊自杀。她很难相处,很烦人,永远不会放过他。此外,冉莹最近因粉丝投诉而暂停工作,心情不好。恐怕只有同意和她换工作了。如果没有,就告诉她不会和她分手。他认为冉莹爱他,这是他所有的筹码。
保姆车缓缓驶入夜色,何正熙看着窗外的夜景,脑子里已经做好了所有的打算:晚一点到家,冉莹会带着谦卑谄媚的表情在门口迎接他,说一些傻乎乎的废话。你必须冷酷无情,这样冉莹才不会反击。
然而,让何正熙没想到的是,当他按下密码锁开门时,他看到冉莹瘫坐在餐桌旁,揉着胖乎乎的肚子,对着一桌子的剩菜打嗝。
何正熙停顿了很久,问:“不是吗...说你等我吃年夜饭?”
冉莹不敢看他:“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锅里还剩下一些汤。请自便。”
何愣了三秒钟,把冉莹的反常看作是她获得自己注意的新手段,冷笑了一声,转身回卧室洗澡去了。
冉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开始收拾桌子。
窗外很安静。何正熙住在高档小区,隔音效果一直很好。附近的人们差不多吃完饺子,关灯睡觉了。自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后,北京的除夕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
冉莹还记得年轻的时候,她穿着厚厚的棉袄,脸被风吹得又红又干。但那时候的她一点也不怕冷,对着人来人往的胡同咧着嘴笑,手里扔着鞭炮,一边捂着耳朵笑。
这样无忧无虑的岁月,到最后,很多年都没有再遇到。
何正熙洗了个澡,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肌肉纹理一路滑落到浴巾深处,让人脸红心跳。
察觉到冉莹的视线,何正熙不着痕迹地扬了扬眉,掩饰着嘴角的得意。他知道,无论冉莹如何装腔作势,当面对他时,他总是会全军覆没。
然而...
“这行李怎么了?!"
何正熙失声喊道。他想给冉莹一个施舍,看看他的好身材,但他没想到会看到两个大行李箱。
冉莹把钥匙扔给他,好像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她平静地说,“我不想要剩下的东西。看你要不要,或者干脆找人扔了算了。”
何正熙:“你去哪?”
冉莹:“回家吧。”
“这不是你家吗?”
冉莹笑了,“这是你的家。”
何正熙皱眉,他终于正视面前的冉莹。在仔细研究了她之后,何正熙确信冉莹没有处于激情状态,她甚至不想再看自己一眼。
何正熙问:“你在干什么?”
冉莹说,“我知道你打算换工作。没什么好犹豫的。去吧。”
何正熙突然为自己的暴露感到羞愧。他下意识反驳,“你听谁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听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吗?你不相信我?”
冉莹打断了何正熙的话,说道:“不,我不相信你。何正熙,我们分手吧。”
何正熙完全被卡住了,冉莹离开了他,他好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他万万没想到,登上注定一片光明的春晚明星之路后,他会和冉莹分开。
2
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何正熙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而冉莹已经梦想了四年。冉莹开朗、乐观、大大咧咧。当她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放心把自己交给我吧”的时候,何正熙的心里真的生出了一种信任感。
事实上,冉莹并不是他手下唯一的艺术家,但也许他当时看起来真的很无辜,无害,并获得了冉莹所有的同情和关怀。冉莹尽可能给他拉资源,帮他争取出场机会,帮他一遍遍刷存在感。何正熙喜欢这个比自己大四岁的姐姐。她是当时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他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后来,何正熙接了一个很好的男性角色,他演得很好。最后,他还有粉丝,人们走在街上都能叫出他的名字。更重要的是,他受到导演们的青睐,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和他一起玩。
何正熙欣喜若狂,但这时她发现冉莹被几对新签的情侣捆住了。她微笑着,关心着那些比她看上去更扶不起墙的年轻人。
那天晚上,何正熙向冉莹坦白了。
冉莹英似乎被他的直球惊呆了,在长时间的停顿后,她尴尬地拒绝了何正熙,并警告他要专注于自己的职业生涯。现在不是浪漫的时候。然而,不管怎样,何正熙只是拉着冉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保证这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只想以后和你继续走下去。
这一次,冉莹没有推开他的手。
但是冉莹什么时候变了?她没有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在走上春晚舞台之前给自己发微信,好让自己早点回家吃饭。她怎么可能一眨眼的眼神就没有了感情,就这样甩了她?听说冉莹还向高层解释以后不会带何正熙一起走,甚至主动给粉丝发视频公告,让她获得重新工作的机会。
按理说,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与冉莹的关系是件好事,但奇怪的是这里面让何正熙感到有些可疑。这是冉莹欲擒故纵的手段吗?何正熙越来越喜欢他,她觉得有点不屑:怎么可能放下自己?
想到这里,何正熙回到公司,想和冉莹再谈一次。没想到,她推开冉莹办公室的门,看到自己被几个头发没长的孩子戏弄了。
房间里暖气充足,冉莹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毛衣。她不是一个瘦瘦的人,圆圆的脸上满是青春的粉红,笑起来眼里满是星星。
贺正熙愣住了,好像他很久没有看到冉莹这样笑了。
身材魁梧的何正熙存在感真的不低。冉莹在他微笑的中途遇到了他,并立即停止了微笑,表现出厌倦和厌恶。
一向懂得阅读和感受的何正熙很快意识到了让冉莹不爽的事实,而这种认知也让他同样不爽:冉莹怎么敢觉得他讨厌?!
何正熙的脸沉了下来,像一个黑面神,浑身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自然,这吓坏了新婚夫妇和孩子们。他们立刻眼观、鼻观、心观地立正,大气不敢出一点声音。
冉莹对小男孩们很友好,笑着说:“我们都去跳舞吧。我们来整理一下刚才谈的内容。我明天去检查一下。”
小男孩们高兴地回答,轻快地跑开了。路过何正熙的时候,他们还不忘礼貌恭敬的向他鞠躬,称他为正熙哥哥。但何正熙还是恨得牙痒痒。什么兄弟?他很老吗?!
何正熙关上门,走到冉莹跟前,不满地盯着她。
冉莹:“你要我做什么?”
何正熙:“你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冉莹皱眉,“嗯?”
何正熙想起了刚才冉莹无缘无故笑的样子,轻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和刘地炒CP,但现在剧正在上演,都是为了宣传。我还想换工作什么都不是。不听风雨。”
冉莹表情复杂,看着何正熙颇为无语,良久才开口像是求证:“你以为我额头上写着对联?”
何正熙没反应过来:“什么联系?”
“大龄智障女青年,人为了钱多快忽悠?”
何正熙张口结舌。
冉莹拍了拍手。“好吧,如果你这样说,就连一个高中生也能揭穿你们渣男人。你怎么这么有信心,我会相信?”
这一次,何正熙彻底慌了。在他突然回到新人身边的那段时间,他跟在冉莹的屁股后面,看她长袖善舞,如何在酒色中轻松推杯换盏。当时,何正熙觉得冉莹已经穷尽了他一生的崇拜,也许他一辈子都追不上冉莹了。
何正熙不由得厌恶起这种感觉来,顿时胆寒地问道:
“我知道,你故意说这些话只是为了气我,你早就想甩了我了!刚才那些孩子是你新阶段的宠儿吗?就像当年的我,你好的时候假装愿意把全世界都给我。其实你只是迷恋自己训练一个娃娃的满足感!你已经做好了自暴自弃的打算!”
冉莹只是静静地看着何正熙,良久,她才笑道:
那是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微笑,没有怨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感情,仿佛她面对的是一个与此无关的陌生人。不,即使是陌生人也可以短暂地看着她的眼睛,而不是让何正熙觉得他早已消失在冉莹的世界里。
然道:“我刚带你的时候,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圈子里总会有人比你红,比你年轻。想被别人喜欢,只能自己做。你耳朵里好像只听到了最后两个字。我想你忘了,是你先抛弃了我。”
何正熙反驳道:“我没有!是的,我承认,我在考虑跳槽,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这么做有什么错?!我也没说不带你去。你凭什么说我抛弃了你!”
“不是今天,会有明天;没有明天,还有后天,后天。何正熙,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可以做到的。”
何正熙无言以对。
冉莹叹了口气,走到何正熙面前,抬起手,整了整他凌乱的衣领。她劝道,“何正熙,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有时候你执着的东西只是一个过眼云烟,无论生死都带不走。到最后,你还能剩下什么?”
当何正熙再次开口时,声音出乎意料的艰难和害怕:“你真的真的要和我分手吗?”
冉莹说,“别担心,公司不会为难你的。祝你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何正熙并不知道这一点。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诅咒听起来还要尴尬的问候。
3

何正熙出发那天,他一直以为冉莹会在最后一刻冲上去拦住他,告诉他推拉游戏结束了,结果却是冉莹拿着iPad,钻进贾杰的车里后,打开音乐播放APP放鞭炮,就像给瘟神送旱雷一样。
贾杰劝他干这行不要太看重感情,结果都没好下场。何正熙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事实上,冉莹和他的老东家并没有为难他。合同就像和平分手一样结束了,没有给营销号和黑子留下利用这个话题的机会。何正熙知道这些都是冉莹的手段。
姚也没有亏待他,给他签了一个大的男性主导的打法。何正熙无缝入团,开始做一个深情重义的战士。汛期横店接连下雨,外景都拍不了,只好统一拍内景。棚子里又闷又热,几十个人挤在里面。何正熙一连演了好几天台词,最后嗓子冒烟发不出声音,只好改拍室内武术。
正在这时,冉莹走进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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