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香港警匪片

写在前面:

我认为，香港新一任行政长官李家超的上任，必将使香港的警匪片再度“繁荣”。

这类警匪片的主题是类似《寒战》《反腐风暴》的反腐类型。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我没有看过香港电影。

港剧如此，警匪片也是如此。

我最近了解到的情况是，香港新任行政长官李家超上任，香港警方统一使用“遵命长官！”，被改成了“是！先生！”这件事。

当然，新的警察条例不仅涵盖整个警队，还包括未来警匪片中扮演香港警察的演员。他们的行进和敬礼应该是中文，敬语应该是“先生”。

这项改革相信会让人们很难再听到“先生”这个词。

这让人想起2002年在香港上映的《爱情卧底》。

由杨千嬅饰演的女警察方丽娟，在一次卧底行动中，由于她的上司二爷(由许绍雄饰演)说漏了嘴，差点被目标认出。最后，她在绝望中挣扎着摆脱“S-I-R”这个词。

虽然电影拍的很烂，但是只有这个烂梗深入人心，流传了20年。

毕竟“先生”没有中文正字法，但却是香港人都习惯说的警察的代名词。但是，这已经成为过去，“乡音”已经不在了。警察风气的变化，一去不复返的警民关系，自然也就没必要再多加感慨了。

事实上，受过去几年一些严峻因素的影响，传言香港警察候选人数量创历史新低。看到这一点，最近香港警队推出了一系列“补习班”式的宣传活动，到处张贴招聘广告，以好工资、好伙食、准福利为重点，号召年轻人报名参军，用实际工作重建纪律部队的形象。

如今，从地铁站到政府大楼，到处都是巨幅的招警海报。

可能是自1974年香港廉政公署(ICAC)成立，打击腐败重建纪律部队威信以来，香港警队再次如此热衷于进行形象宣传，大概预示了香港未来警匪题材电影的走向。

事实上，过去警匪片的蓬勃发展，与香港警队的形象工程息息相关。

我记忆深刻的港产黑帮片是刘秀贤和周星驰主演的《风雨同舟》。

用“深刻”这个词来形容，因为相隔太远，结局已经忘了，但我还记得当年看的时候对我内心的强烈冲击。

原来每个人都会陷入两难的境地，不得不在职业要求和人性之间做出选择。

在几乎所有优秀的电影中，你都可以看到角色拥有“情感”的多个方面。

相反，烂片通常会简单处理，就是好人红到最后，一点污点都没有，而反派从头到尾都是恶毒的，基本违背常识，让观众觉得有些奇怪。

人和机器的一个很大的区别在于他们的思维，他们的非理性和对不确定性的关注。经典的香港银幕形象之所以经典，是因为它们真实而自然，足以让人犯错、失控、乱来。

而这，也成了他们最后的“稻草”。

早在20世纪70年代，香港的黑警文化就非常普遍，贪污、诈骗欺压市民。然而，为老百姓挺身而出的往往不是良心警察，而是代代相传的“现代侠盗猎车手，劫富济贫”的形象。

比如上世纪60年代，楚原导演了《黑玫瑰》，南红和陈宝珠在其中扮演劫富济贫的姐妹，陈宝珠模仿詹姆斯·邦德的无敌女黑仔。

当时电影里的警察都是与人民为敌、以权谋私、欺善怕恶的洋鬼子走狗，这也印证了“好孩子不是警察”的民间哲学。

20世纪70年代，香港导演继承了李小龙的武侠电影风格，于是成龙以杂耍功夫小子的身份迅速成名，后来在80年代转型为现代动作片。最经典的《永不服输》当时是由香港皇家警察全程护送，包括提供各种技术支持和警用装备。

为了改善警民之间的长期关系，警察队伍本身需要一个像故事主人公陈家驹那样的侠义警察形象，一个草根、勇敢、勤劳、热心的侠客形象。

所以，同样在底层打拼的成龙来担当反制警队腐败体系的新角色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虽然陈家驹的个性火爆冲动，但他却是警队的头号祸水，他不服从上级的指示。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广受欢迎的民间英雄，见义勇为，为民请命，惩恶扬善，甚至违反警规...

影片作为警民关系的软性宣传，不仅为警察树立了新的典范，也塑造了亲民、远离商人权贵的“香港警察”良好形象。

《永不服输》，一个不畏强权，不受体制控制的良心，从成龙延续到李修贤的公仆和霹雳，同时摆脱了武侠片的模式，走向了更加现实的社会题材。

然而，李修贤在幕前表演不多，很快就成了幕后制作人。

而因李修贤而跃入电影圈的周星驰，可谓是继成龙之后最能见证港警形象转变的演员。

风靡亚洲的《逃学龙》系列，成为90年代警匪片的代表。

虽然这是一系列商业快餐式的喜剧片，但应该和警匪片关系不大。

不过剧中警察的形象正好和当时的社会氛围相匹配。

在这部电影中，周星驰扮演卧底警察周星星，他在过去是一名坚强勇敢的警察。然而，他充满了胡说八道，无赖和骨瘦如柴的孩子的个性。他潜入学校做卧底，完成任务只是其次，实际上只想赢得一个美女的回报。

从表面上看，警察的形象“跌入谷底”，甚至成了让普罗大众捧腹大笑的角色。

但这在一定程度上符合回归前夕风雨飘摇却又风平浪静的香港。

但这肯定不是90年代黑帮电影的唯一方面。

在同一时期，还有已故导演陈木胜执导的《冲锋队的愤怒街道》，以及同样由刘青云主演、在1997年回归前由林岭东移交的《高度戒备》。

刘青云在剧中塑造的一个浴血奋战、冲锋陷阵的前线警察形象，加上一文不值的“善良的枪”，反映了警队在脱离英国殖民时期之前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

但香港警察的故事，无论是严厉严肃的，还是无厘头的，似乎都一直无法摆脱这种“危机感”。

香港回归后，警队的形象一度随着香港人身份的飘忽而变得模糊。

比如上世纪90年代末由陈木胜执导、成龙主演的《我是谁》，讲述了持有6本不同护照的香港特警在失忆后如何找到自己真正的家和身份的故事。

这个比喻很明显。

但千年后的香港电影，最明显的变化是，经济泡沫刚刚发生，好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殖民时期人人珍视的高精英生活开始走下坡路。香港电影沿袭了香港人的意识形态，也出现了反精英、反使命的新思潮。

各种消极主义、享乐主义、物质主义导致了很多低成本轻喜剧的出现。

上面提到的“爱情卧底”这个片名，显然是出自80年代经典的香港电视剧《新闸哥》。

“新事务所”这个词是从粤语直译过来的。本来是用来形容刚带枪的小警察的。

本来，永不服输，自我激励的标准，以消除暴力，维护和平为己任，但来到“山寨版”的爱情卧底，却完全相反。更有可能的是，他是港片史上第一个来自“失物招领组”的警察主角，无能懒散，得过且过，无心向上。在某种程度上，他只是一个普通“打工仔”的写照。

诚然，《爱卧底》可以算是香港警匪片千年后的代表，印证了一些时代。

香港金融风暴后，加入警队等纪律部队一度成为热门职业。现实中，很多人以“方丽娟精神”为职业。

警察职业逐渐成为“打工仔”，不能再成为人民依靠的对象。方丽娟终于成为回归后最有活力的新秀警官。

相反，自从杜琪峰回归祖国后的代表作《暗战》系列之后，那些“偷得好”的智勇双全的天才罪犯和反派就成了警匪片的上风。

说警察和土匪身份颠倒，善恶动摇，是最重要的划时代之作。

那一定是刘伟强和麦兆辉导演的无间道系列。

《无间道》影响了香港十几年的警匪片卧底热。

此外，卧底行动背后往往还有另一种身份危机。

在《无间道2》续集和前传中，时间追溯到1997年回归之夜，城市主权移交，执法者警帽上的徽章换了一次。然而，在两名卧底特工陈永仁和刘建明眼中，他们的“主人”并没有改变。一个还是黑社会的“针”，一个还是有着神秘身世的警察“线人”。

想法多了，剧本自然也就复杂了。

不走就得留下。问题是以什么身份留下来？

是这两部卧底片在思考的问题，也是香港导演面临的问题。

到了《无间道3》的结尾，很多内地演员加入进来，演员阵容更加华丽，角色关系更加耀眼。

《无间道》之后，香港的警匪片市场几乎完全被卧底、捉鬼的故事所主导，“无间道式”作品的陈词滥调层出不穷。

直到2012年，梁乐民和陆剑青导演了他们的处女作《寒战》，虽然它也聚焦于警察队伍中的鬼魂，但摆脱了老一套的卧底剧。

无间道和冷战最大的区别在于，无间道是警察部队和黑社会之间的秘密斗争。然而，回归10年后，黑社会就像杜琪峰导演的一系列黑社会电影一样，社团活动逐渐式微，与现实社会脱节。冷战选择跳进一部只有警察的警匪片，聚焦警队内部权力斗争，双方分别。

到了2016年，续集《寒战2》甚至将警队的内斗扩大到整个政府架构的权力斗争，这也暗示了警队乃至政府内部的换血是众所周知的大趋势。

《寒战》中彭于晏于燕饰演的李家军，表现出新势力背后的组织比整个警队和安全局还要强大。

虽然电影里的人物都在追影，但毫无疑问的是《欲盖弥彰》。

与《寒战》同时，梁乐民和陆剑青还有另一部姊妹篇《赤道》，有着相似的故事主题。电影的原名是《赤色大盗》，当然是因为太白了才改名的。

“寒意”的出现，反映出回归20年后，大部分人对警察制度已有共识。实际上，香港的警察队伍已经不是以前港英时代培养出来的、过渡到新政权的高层，而是另外一个人。

就像，“是的，先生！”和“是的先生！”世代交替不可能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习惯。

只能说不是换血的开始，而是结束的证明。

虽然《冷战》的电影成就不如《无间道》系列，但影片提出了一些更接近新香港核心价值观的问题。你为谁工作？你的“师父”是谁？

不管是警察还是黑社会。

而《寒战》就是这样一部苍白到只有警察的警匪片。城市里没有土匪，甚至没有市民。

在两岸关系融合的新时代，审查制度更加严格的氛围下，警民关系从隔阂、敌对变成了禁忌。在为人民求情甚至违反制度的时候，老调重弹是很难做到永不服输的。从最近的警匪片来看，真的只剩下两个主题:要么回到反腐时代，要么警队内部斗争。

反腐时代翻拍的《老不输》，因为不涉及香港当下的社会问题，同时又影射了英国殖民时期香港严重的腐败问题，无疑是最符合主旋律的。所以这几年变得很流行。首先，有黄百鸣的系列反腐风暴，仅在2014年至2021年的七年间就拍了五部电影。

王静并不太无聊。没几年，他就把《五亿督察市长传》翻拍成了《追龙》和《香港往事》。

此外，曾拍过《无间道》和《窃听风云》的麦兆辉也投身于大陆的发展，交出了正直三部曲。

几位最熟悉商业市场运作的香港电影人，如今似乎肩负起了为香港故事主旋律保驾护航的重任。

至于今年的奥斯卡金像奖入围影片，陈木胜的代表作《愤怒的重罪与冲击波2》由邱礼涛执导，可视为冷战的延续。

智者巴结上司，而正直坦率中威严的警察被打压，包庇战友的错误，责怪兄弟姐妹大义灭亲，被辞退，病毒式传播，成为罪犯。

然而，今天，随着审查门槛的提高，这些电影比前几年的电影更加谨慎。例如，它们总是混合着两种相反的价值观。一个是批判纪律部队的腐败，把他们还原为一个权力斗争的世界，一个是推行不守规矩，误入歧途自杀的维稳论调。

这种“对冲”的安排无疑让影片更容易过关，但最终却牺牲了故事和人物的完整性。

除了以上两个主题，并不是没有选择走“危险之路”的电影。

比如今年，我特别欣赏郑保瑞的《智齿》和王千源的《消除暴力》，这两部电影都是刘浩良导演的，因为有合拍的背景，就不多谈了。

北上发展多年，回归香港的郑保瑞，用智齿重拾了往日的血腥暴力风格，但同时又涉及了对警察暴行、私刑、栽赃陷害他人的描写。

但影片却用一个潮湿多雨的南方城市模糊了“香港”这个地名。

两位主角从头到尾都没穿警服，连办公室都不像派出所。也许这也是一次潜入的尝试。

《消灭暴力》继承了《暗战》中警匪斗智的游戏，讲述了愚蠢的警察鲁莽行事，被高智商、高战略规划的盗贼反复玩弄的故事。

但这场看起来很过瘾的警匪激烈追逐，最终还是在最后一刻用了一些手段“亡羊补牢”，避开了红线的越界之忧。

不考虑最后10分钟的剧情，《消除暴力》可以说是一部近乎完美的警匪片。

不过，今天似乎有必要拍一部警匪片，但故事不能讲得太完美。

但是怎么才能在最后一刻“补救”呢？

自从《更好的日子》获奖后，这种做法被广泛传播，现在这是许多香港电影人都知道的“洗白”伎俩。

虽然警匪片里的警察形象已经换了很多次，但在我的印象里，过去从来没有一个角色是红裤子出身的，警队，像新任特首李家超一样，最终升到了位。

唯一接近的是刘德华在《寒战》中饰演的保安陆明华。

事实上，过去香港的资本是英国殖民时期的政务官或有政治背景的商人。

新任首席执行官李家超从未见过这样的案例，甚至连剧本都没有出现过。他经历了比《寒战》更多的寒战，比《永不言弃》更多的永不言弃，这可能是《狮子山下的故事》奋斗精神最励志的代表。

这几年，我心里一直有疑惑。当一切都成了禁忌，Sir成了过去式，我该如何讲述香港警匪片的故事？以后还会有警匪片吗？

……

然而，新首席执行官李家超的任命可能会带来一丝曙光。

要打破这几年警匪片不是腐败就是内部权力斗争的沉闷老调，还是需要一部未来超越成龙刘德华的新《永不服输》。

我想每个人心里都有这样一个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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