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说:上海多家科技期刊在新发表的期刊引用报告中取得好成绩。来源/东方IC
《细胞研究》的影响因子为46.297,位列全球科技期刊影响因子前50名;

分子植物的影响因子突破了20分大关,在植物科学研究期刊上排名世界第一;
《高级光子学》以13.582的成绩完成了国内期刊在全球光学期刊国际舞台上的首秀...
在这个炎热的季节,国际权威机构柯睿维安发布的期刊引用报告再次成为上海科技期刊高歌猛进的见证。在难以突破圈层的背后,本土科技期刊清晰的定位和冷静的布局更是令人动容。
新民晚报记者近日走访多家科技期刊编辑部,还原当下“上海制造”的探索和“硬核”崛起下对未来的思考。
细胞研究:做正确的事,做正确的事。
由中国科学院分子细胞科学卓越与创新中心主办的上海原创期刊《细胞研究》在激烈的国际一流学术出版竞争中站稳了脚跟。
图片说明:中国科学院分子细胞科学卓越创新中心主办的《细胞研究》受访者供图。
这也是一个“十年磨一剑”的励志故事。刚过30,用了15年的时间完成了影响因子从2到20的跨越,短短两年就飙升到了世界顶级学术期刊阵营。
去年的影响因子是25.617,今年上升了近21个点,但《细胞研究》主编、上海科技期刊社理事长李却意外的平静。"这些年来,《细胞研究》及其姊妹期刊《细胞发现》一直在稳步向上发展."这是他首先强调的。
在李看来,这条跳跃向上的曲线,也是得益于影响因子——新公布的影响因子的算法,它采用的是2019-2020年2021年所有文章的引用数,不包括这两年所有文章的引用数。
“2020年后,与新冠肺炎疫情相关的成果被爆炸性地发表,导致引用量非常高,这是影响因子‘跃升’的重要原因。”被研究者称为CNS的三大期刊《细胞》《自然》《科学》普遍提高了近20分,这是主要原因。
《细胞研究》编辑部也知道,在国际学术界,期刊也被归类为“369”,投稿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判断。一旦被“分级”,以后就很难动摇了。科学家自然明白,什么样的成果投在哪个层次的期刊上,他们不可能“爬得高”,也不会“委身”。
这就是为什么李特别重视科技编辑的学术品位,并把它作为核心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他记得细胞研究曾经有过捡拾“遗珠”的艰辛,他更清楚地知道“后来者”追赶的不易。
“即使在今天,当科学家产生高水平的工作时,首先想到的是‘CNS’,这是人的本性。”他坦言。令他高兴的是,越来越多发表在《细胞研究》上的论文达到了CNS标准。期刊的科学编辑也通过与科学家的近距离接触和服务的全方位提升,让他们感受到了细胞研究的诚意和潜力。
“这是一个漫长而渐进的过程,但总有一天,当科学家们考虑投资哪种期刊时,他们会将细胞研究和‘CNS’放在一起考虑。”李对充满了信心。
随着李对成长细胞研究的17年,的思考早已停止在这本杂志上。如何丰富《生态学》杂志,他开始摸索,有了自己的经验。“为了保证期刊质量,细胞研究的退稿率超过了90%,无形中把一些有潜力的实验室和科学家拒之门外。”后来随着姐妹杂志《细胞发现》的出版,那些优秀的成果也站上了可以展示的舞台。
“当中国的科技期刊发展到一定水平时,我们应该考虑建立一个稳定的生态系统。”他说,例如,宝塔必须由底座支撑。如果只剩下“空亭”,相当一部分潜在成果很可能会流向国外期刊。
作为地方科技期刊的领军人物,《细胞研究》也得到了不少“学者”的青睐。李总是毫无保留的分享给同行,而且他每次都会提到三个“对”:用对的方式,做对的事情,正确的做事。
分子植物:爬楼梯后守住“阵地”。

由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中心和中国植物生理学与植物分子生物学学会共同主办的《分子植物》在连续五年位居《全球植物科学研究》杂志第二名之后,今年又上了一个台阶,影响因子达到21.949。
图说:分子植物,由中国科学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中心和中国植物生理学与植物分子生物学学会共同主办。
在《分子植物》常务副主编、中科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与创新中心期刊中心主任崔晓峰眼里,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分子植物的科学编辑团队兢兢业业,始终坚持国际发表。从第二到第一,也是长期努力的回报。”
中国科技期刊影响因子的上升,自然离不开中国科学家的优秀科研成果。从世界植物科学研究的发展来看,以中国为主体的东亚正在形成欧美之外的又一个植物科学研究高地,所以分子植物有了快速生长的沃土。
“中国人的饭碗任何时候都要牢牢端在自己手里”。无论严寒酷暑,植物和农业科学领域的科研人员都扎根祖国,为一个又一个梦想而努力,在草地上乘凉。“要及时报道科学家的成果,促进国内外科研交流,推动我国植物和农业科学的发展和进步。”崔晓峰坚定地说。
分子植物还在2020年创办了它的姐妹期刊《植物通讯》。"这两份出版物的定位不同。"崔晓峰解释说,前者自然是标杆性的顶级期刊;有些“差”的成绩,可以转到“第二梯队”“植物交流”。
描述:分子植物在2020年创办了它的姐妹期刊《植物通讯》。
当然,新一期需要经历阵痛。在目前的评价体系下,许多研究人员仍然不愿意在没有影响因子的期刊上发表论文。幸运的是,这种情况将从今年夏天开始得到改变——在最新公布的期刊引用报告中,《植物通讯》获得了第一影响因子:8.625,位列世界植物科学研究期刊第7位。
随着学科的不断发展,作为学术共同体的科技期刊也有“进或退”的压力。崔晓峰并不回避科技期刊领域的竞争——争夺稿源、读者和作者...“疫情之下,我们失去了原来与科学家线下交流的机会。这让我们可以改变方向,通过在线国际会议、论坛和讲座加强与科学家的联系,争取更多重要成果的推出权。”他介绍。今年,分子植物还举办了首届植物科学领域“新研究之星”全球评选。编辑部邀请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十多位著名科学家担任评委,收到了来自几十个国家的130多份“新研究之星”的申请。
有了可喜的进步,崔晓峰思考更多的是未来。“目前,我们高质量的数字出版平台尚未形成,大量发表的优秀论文和相关科学数据存储在国外出版合作伙伴的数据库中。”他指出,“此外,我们在人才方面也面临着国外出版集团的竞争。现在我们国内期刊吸引学术背景强的科技编辑,主要靠情怀和事业留人。”
在崔晓峰看来,无论是科技编辑还是科研人员,都应该客观看待影响因子。“我们将继续提升期刊的学术声誉和国际影响力,从而提升影响因子,使其更好地反映期刊的水平。”
《高级光子学》:出道是上海光学品牌的巅峰。
这是“出道巅峰”的好消息:《高级光子学》以13.582的影响因子完成了国内期刊在全球光学期刊国际舞台的首秀,一举拿下顶级光学期刊第五名的头把交椅。
描述:先进光子学首个影响因子突破10分大关。
2019年诞生的《先进光子学》由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主办,中国激光杂志出版。创刊之初就得到中国科技期刊国际影响力提升计划的支持,大家对这本新期刊有着很大的期待:“高起点、旗舰”。
《高级光子学》有两位合著者:深圳大学的袁晓聪教授和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阿纳托利·扎亚茨教授。“要办好一份国际期刊,选准方向和主编同样重要。国际光学期刊领域其实是一片‘红海’,剩下的白色领域不多了。制作一份有特色的刊物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主编是期刊的灵魂,主编在办刊过程中亲力亲为很重要。”谈起先进光子学的“领头羊”,《中国激光》杂志总经理杨磊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在发展的道路上,经常可以看到袁晓聪忙碌的身影。从去年夏天开始,他参加了很多关于期刊的路演。“主编和主播一样,要在学术界树立自己的影响力;当然,不要说大话,低调务实”——这也是《中国激光》杂志的一贯文化。在袁晓聪眼里,编辑部是“严谨而热闹”的。他乐于与年轻的科学编辑打成一片,认为“某些方面比他们更时尚”。
新发行逐渐成熟,名声开始后,投稿数量与日俱增。如何选择?“主要会从创新性和重要性两个方面来考察,这也是我们期刊的核心标准。”袁晓聪透露,该领域最初的重大创新,也就是众所周知的“从0到1”的成就,可能是“先进光子学”目前正在苦苦挣扎;“我们也会仔细考虑‘从1到10’甚至‘从1到2’的结果。”他说,不难理解,“从1到10”就是在重大成果的基础上拓展;从“1到2”可能是那些学科的小发现,小进步。
图说:由中国科学院上海光学精密机械研究所主办,中国激光杂志出版的《先进光子学》。

“这些不同类型的科研成果,实际上对应着不同的科技发展阶段,也从不同角度展现了光学领域的进步,共同构建了先进光子学的丰富性和多样性。”袁晓聪说。
令人高兴的是,《先进光子学》的姊妹刊物《先进光子学通讯》将于今年9月揭开神秘面纱。杨磊透露,目前已经在网上发表了四篇论文,短短三天就获得了2000多次下载。“未来,高级光子学将包括更多从0到1和从1到10的学科重大突破,其姊妹期刊将在重要学科的应用上形成互补。”
在中科院上海光机所所长陈伟标研究员看来,先进光子学投稿数量的飙升,既是全球光学研究快速发展的表现,也是各国研究人员对中国期刊信任度快速提升的反映。据透露,上海光机所今年也将在复习领域发力,推出《光子学复习》,目标影响因子30分。“一篇好的综述文章包含了很多信息,不仅是对这个领域的综述,还有很多有见地的展望。对国家和相关机构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陈伟彪一直记得卢嘉熙院士的一句话“科技期刊是科研的龙头”。该所在发展基础前沿研究和科学工程应用的同时,从未忽视科技期刊的工作。“我们会不断抓住热点,布局出版相应的期刊。”
新民晚报记者富阳实习生纪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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