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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老师,这回您可真捅了马蜂窝!

网友发布 2022-07-30 13:34 · 头闻号创业故事

最近于老师惹了大麻烦。他在一个论坛上演讲时说,“现在,整个国家都因为中国女性的堕落而堕落了。”

虽然于老师随后很快道歉,“一个国家女性的水平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水平。女强则男强,国强则亡。”然而,这并没有帮助。网络上充斥着批评和谩骂,随后新东方股价下跌5.34%。

事实上,作为教师领域的第一个网络名人,俞老师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老师了。

当初于三起三落,是个妥妥的励志男神。

第一次登陆是在40年前。作为一个只会种红薯、插秧和除草的江阴男孩,余冷连续三年参加高考。尽管他以前高考英语成绩分别是33分和55分,但在1980年的高考中,余犹如天助。交试卷只用了40分钟。最后以98分的高分,挺进北大西文系。

而且,四年后他神奇地留在了北大的校园里当老师,过了几年安逸的生活。直到我们班有49个同学出国了,余才着急起来。之后连续四年参加托福考试,终于被美国一所大学录取。"他提供了2万美元的奖学金,只差5,000美元。"

但是,不要说5000美元就是5000人民币,余也借不到,因为在备考的过程中,不仅家里所有的积蓄都被耗光了,身边的朋友也都借了个遍。没办法,他只好每天晚上去北大南门的一家英语培训机构兼职。“每小时20元,一晚60元!”

不幸的是,在余挣到足够的5000美元之前,1990年秋,学校因他私自教书而处罚了他。“在电台播了三天,处罚通知被锁在著名的三角地的窗户里一个半月!”

就这样,28岁的余于1991年离开了北京大学。

第二次登陆是在25年前。当时,于发起的“免费英语讲座”开创了北京私教的新模式,彻底打开了新东方海外英语培训的局面!

1993年11月16日,他在西三旗的一间平房里正式创办了“新东方”。

但当时中关村英语培训市场竞争异常激烈,不亚于黑社会。1994年春天,一名男子因在电线杆上贴小广告而被刺伤。没有办法,余只好硬着头皮去求当地公安。之后在一次饭局中,他一个人喝了一斤多白酒,最后被送进医院10多个小时!

据说余醒来后泪流满面,“再也不训练了!”

第三次登陆是在20年前。当时,余用30万元的帕萨特换下了之前的面包车,腾出位置让老朋友、、包加盟。

从此,新东方换枪了。

随后的四年里,新东方参加培训的学员从3500人一下子增加到了1998年的25万人,四年翻了71倍!

到2000年,新东方已经建立了完整的海外考试培训、基础外语培训、海外留学服务的教学体系,在北上广深等30多个一线城市都有分支机构!

然而,危机即将来临。2001年8月28日晚,在北京翠宫饭店9楼的会议室里,老同学王强愤然辞职。据说主要原因是老余无法超越母亲,这是离开的一个重要原因。

王强辞职没关系。第二天,许小平也提交了董事辞呈。核心思想是,“要对得起北大和朋友,请余离开新东方一段时间。”

那一刻,余的情绪极其低落。

关键时刻,他把自己关在西山的一座庙里,一夜没睡看了四五十本企业家传记,还去了几家咨询公司。最后,他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新东方的组织架构、人事制度和薪酬制度。

出关后,余采取“拉拢一个,打击一个”的安抚方式,成功说服留在新东方,随后放出狠话,“要么我离开董事会,要么离开。”

最后,在投票中选择支持于,“紧张的局势必须冷却下来”。

也正是从风风雨雨中,余成熟了,他从一个青涩的英语教授变成了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五年前的2006年9月7日,新东方在美国成功上市,于的身价跃升至18亿,很快又涨到55亿!新东方成为国内第一家在纽交所上市的教育机构,和他一起创业的十几个哥们身价过亿!

那一刻,他的人气达到了顶峰。

每年都有一百多万大学生到新东方朝圣。与其说很多同学想听余讲GRE,不如说是想听他的励志故事,因为每节课,余老师都有一半时间在打鸡血,号召年轻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

事实上,余非常享受“余老师”的称号。在招生的最初几年,他基本上走遍了全国1000多所高校。

在校园的每一次演讲中,余总是恰当地融入自己的人生故事,“搞笑”、“幽默”、“励志”成为余的标签。他所到之处,都是掌声和欢呼声。

而且,在整个北美,只要余停在哈佛、斯坦福、耶鲁等大门口。,保持不到5分钟,就有100多名大陆学生围过来握手、签名、拍照。

而且,在随后的九年里,于先后出版了五本励志书籍,分别是《站在孤独、失败和屈辱的废墟上,永不言败》、《人生如一泓清水》、《轻松的生活》和《大河奔流的精神》。

每本书都是极好的心灵鸡汤。余的“人生导师”地位就是这样一步步确定下来的。

2013年5月发布的《中国合伙人》让于的知名度达到了顶峰。

从那以后,余不再教书,也不再满足于从几千块土地上赚钱。他开始向他的老朋友许小平学习。“借助资本的力量,赚快钱和聪明钱。”

一个显著的变化是,创业者开始进出各种论坛。

客观地说,余从事教育工作30多年,对教育行业的观察确实很有见地。

比如他在《超级演说家2018》节目中对中国教育的反思。“从我做了30多年的事情来看,我们孩子的竞争力至少是在面对全球发展和未来的时候达不到的。”

比如他在参加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夏季峰会时,抨击了年轻一代的特点和问题。“中国的新一代从80后、90后、00后开始,法律法规观念极其薄弱,对过于保护自身利益极其敏感。”

在谈到契约精神时,余还以“高铁霸王”为例,认为其是典型的缺乏契约精神的一代。“他们从小就没有被教导过什么是契约精神,什么是社会公德,什么是遵纪守法。”

然而,此时的余已不再满足于“人生导师”的称号。他不仅在大学生中传道,也在企业家中找到信心。因此,2013年之后,余已经大踏步前进,而且越来越敢这么说了。

他在出席TEC 2018教育创新大会时,这样评价中国芯片。“如果你没有自己的东西,别人关了你就不能玩,所以你必须千方百计做自己的研究。比如过去几十年,我们的芯片都依赖美国。”

他在《在动荡的时代做好自己》的演讲中认为,当前,中国整体消费力下降,市场经济整体缺乏活力,社会和企业没有自我改造能力。

于随后批评了阿里巴巴、拼多多和腾讯等中国互联网公司。“现在中国几乎所有的互联网公司都在做国内业务,利用人们的低级趣味。”

很多字都丢了!

我经常在河边散步,我的湿鞋在哪里?

终于这次捅了马蜂窝。

说实话,余先生的说法并不算太新。和老祖宗留下的“一父档,一母档,一窝”的说法基本是一个意思,但更直白。

然而,在女性能顶半边天的今天,俞老师的言论得罪了六亿多女性。一个女演员的发言很有代表性。“北大的教育和新东方的成功没能帮助你理解女性的价值,什么是两性平等关系,甚至什么是平等。”

接下来,余小姐还会是余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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