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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天才陨落记:始于才华,陷于利益,败于“聪明”

网友发布 2022-07-30 13:12 · 头闻号创业故事

来源@视觉中国

文达脑极体

年轻有才华、履历辉煌、大人物尊重、事业蒸蒸日上、前途无量……这些词用在2016年初刚刚离开谷歌,转而创建Otto的安东尼·莱万多夫斯基身上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谷歌没有在2017年2月对优步和奥托发起窃取商业机密的诉讼,天才万乐很可能仍然在美国科技界享有很高的赞誉,或许还会被视为下一个“埃隆·马斯克”。

根据诉讼结果,万乐窃取了谷歌的商业机密文件,并实际上对其进行了锤击;继续从事与谷歌工作内容相关的职位或咨询,实际锤;鼓励和引导谷歌自动驾驶部门员工跳槽锤子;这些都违反了与谷歌签订的雇佣协议,为此他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随着诉讼的进行,万乐首先在2017年5月被优步解雇,然后经历了两年多的刑事诉讼和审查。最近,美国三藩市法院判决万乐赔偿谷歌高达1.79亿美元。据报道,这个赔偿金额直接让他申请了破产保护,这意味着万乐已经被惩罚到了破产的地步。

天才万乐的过山车人生经历

在谷歌世纪诉讼之前,万乐的履历在硅谷众多创业精英中堪称完美。

1981年出生于比利时布鲁塞尔,十几岁时随父亲搬回加州。

1997年,高中创办第一家公司,靠建网站赚了第一桶金;

1998年,他被加州伯克利大学录取。三年后,他因成绩优异和一次Java编程比赛获得冠军,拿到了硕士保送。从此成为全校唯一一位一年内完成所有硕士课程并通过综合考试的超级学霸。

2004年,万乐带领伯克利团队参加了美国DARPA无人驾驶汽车挑战赛,成为15支参赛队伍中唯一一支使用无人驾驶摩托车的队伍。这辆名为“Ghostrider”的摩托车至今收藏在一家私人博物馆里;

2005年,莱万再次参赛,尽管他在下半场仍然出局。然而,加速器键是为其随后进入自动驾驶领域而开启的;

此后,2006年,510系统公司成立。2007年进入谷歌,开始参与谷歌街景和Project Chauffeur无人驾驶项目。2011年,万乐创立的510 Systems被谷歌以2000万美元收购,另一家公司Anthony's Robots被谷歌以价值1.2亿美元的4年股权收购。

自2012年万乐未能获得谷歌无人驾驶项目负责人的角色以来,与厄姆森一直有嫌隙。2015年,无心工作的万乐还成立了一个名为“未来之路”的AI宗教组织。

2015年底,在司机项目成功后,谷歌兑现了对万乐的套现承诺。万乐获得了5000万美元,几乎是时任谷歌无人驾驶负责人厄姆森的两倍。是时候离开了。

2016年5月,它成为万乐的亮点。经过一波“漂亮”的运营,万乐新成立的自动驾驶卡车公司Otto被优步以6.8亿美元收购。他成为了优步自动驾驶汽车项目的负责人,还担任了优步的技术副总裁。

从此,这个故事为大众所熟知。2017年,谷歌与优步发起了一场“世纪诉讼”,最终以优步寻求和解赔偿而告终。优步向Waymo及其母公司Alphabet支付了价值2.45亿美元的股份,同时将Waymo的技术从自己的计划中移除。

当然,始作俑者莱万得到了我们开头提到的惩罚性判决。可以说,天才赖艺用了十几年的时间才步入硅谷创业的神话,从神坛上跌落不过是多走了几个“聪明”的台阶。从他这十几年的过山车经历中,我们可以窥一斑而见全豹,看到更多硅谷创业文化和人才的浮华和失落。

在硅谷创业没有“成功公式”,但“失败”法则很明确。

硅谷,位于美国旧金山南部一个狭窄的湾区,是几乎所有国内创业者都熟悉的创业神话的发源地。代表硅谷诞生的飞兆半导体的八次反叛成为传奇;谷歌和苹果的车库创业故事也成为创业者的精神图腾,而比尔·盖茨和扎克伯格从哈佛退学创业的成功之路,似乎也是一些创业者“离经叛道”时可以说服自己的神谕。

科技的进步,围绕互联网的新商业模式,真的造就了硅谷。半导体技术的出现和进步推动了硅谷的第一波创业浪潮,并使英特尔、AMD等厂商获得成功。互联网的发明和繁荣推动了第二次创业浪潮,催生了微软、苹果、谷歌、亚马逊等IT巨头。基于互联网软硬件技术的成熟,诞生了更多种类的创业公司如脸书、Twitter、优步、Tesla等等;最近十年,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重新出现,人工智能创业成为了一个新的出路...

围绕着硅谷高校的创业氛围和早期创业公司创始人的扩散,硅谷形成了强大的创业联盟,比如著名的PayPal帮,创办了特斯拉和SpaceX的elon musk,创办了linkedIn的reid hoffman,硅谷投资教父peter teale等等。在周围,苹果、谷歌、甲骨文等IT巨头也产生了自己的创业派系。就连知名领袖乔也被赶出苹果后第二次创业,直到回到绝望的苹果,再次成为神。

可以说,硅谷的老中青三代构成了影响当今全球IT产业的完整格局,利益攸关的激烈竞争推动着产业格局在新旧、强弱之间快速变化。硬件巨头掌握核心技术专利,享受摩尔定律下的技术红利;互联网巨头掌握了流量和数据的宝藏,享受了遍布全球的人口红利和巨额收入,通过技术专利和商业并购牢牢锁定了行业垄断者的地位;同时,通过新技术赛道的投入,时刻防范闯入新赛道再次成长为新巨头的野蛮人。

垄断和收购是巨头的通行证,而融资或出卖自己的身体则成为创新者的救命稻草。如今硅谷的创业文化已经改变了原来的样子。几乎每个赛道都挤满了竞争对手,但几乎每个赛道都能看到行业巨头的布局和资本触角。很多新生代创业者似乎已经心照不宣地接受了命运安排,尽快在多轮融资中成为估值意义上的独角兽,以期被产业巨头看中,以财务自由卖个好价钱。

这种说法可能以偏概全,但确实代表了当前硅谷创业文化的一种变形结果。

“假装直到你成功”是硅谷企业家的秘密潜规则。

我有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想法。这几乎是应用这个规则的标准开场。一个看似广阔的市场,但未经验证的商业和技术理念,一两个精心包装的成功案例,一份措辞严谨、逻辑严谨的商业策划书,一个外表不凡、谈吐自信的创始人和他“完美”的成长故事,就能轻松拿到各种风险投资基金发行的第一笔天使基金。

可以说,创业者曾经是一群“窒息梦想”的人。无论一次创业的成败,大多是投资人和创业者之间正常的商业关系。比如手握数千亿美元的软银愿景基金,投资数百亿押注共享办公室间的we work空,成为软银有史以来最大的投资亏损。

但也有企业家赤裸裸的商业欺诈,对投资人和大众都没有底线。比如硅谷的医疗高科技血液诊断公司Theranos,曾经估值90亿美元,涉嫌核心技术造假,经过多家机构调查,其估值被清零。

对于天才莱万来说,它介于两者之间。他几乎踩遍了硅谷创业体系中的所有鼓点,带着自己的创业公司迈出了为谷歌自驾的第一步,把自己的科技公司高价卖给了谷歌,最后一步一步拿到了谷歌承诺的数千万美元的期权。一个本来可以写进谷歌自动驾驶辉煌历史的天才少年,最终败给了自己的野心和对商业原则的漠视。当他决定用硬盘把谷歌电脑里不属于他的技术资料拷贝走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虽然我们很难总结出那些成功企业家的通用“公式”,但失败的企业家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

1.过于注重包装自己,夸大目标和市值,而忽略了真正的商业落地和营收问题;

2.过度依赖融资,信奉“不顾利润用补贴占领市场”的思维定势;

3.对商业规则缺乏敬畏,心有余而力不足,底线薄弱,为了野心甚至吹嘘的海口而不惜突破商业规则甚至法律底线。

在硅谷的人才体系下,“莱万人”为什么还有生存之地?

硅谷的创业文化是以技术和人才为核心,以资本为燃料,以商业创新为动力的新型商业文化体系。顶尖大学和科研机构提供前沿技术,输出一流人才。技术资本承担了创业者的失败风险,有机会享受高投资回报。创新的商业模式大大降低了全世界的沟通、交易和各种服务成本,提高了人类的整体福祉。

对于涌入硅谷的这些初创公司的创业者和技术人员,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个丰富的、组织良好的创业人才体系。

首先,最明显的就是那些总是聚焦在聚光灯下的明星创业领袖。他们要么是某些新技术的发明者,要么是某些商业模式的创始人,要么是力挽狂澜、拯救企业不至于倒挂的商业奇才。当然,这一切赞美都是在这些人取得巨大商业成功的前提下。他们就像我们身边的那些“极客”,在学校的时候就天赋异禀,为了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而焦躁不安。

其次,是技术专业人员支撑着这些创业成功的中流砥柱。比如那些来自斯坦福、伯克利、加州、麻省理工等高校的科研大牛和他们的技术团队;也有熟悉华尔街、高盛等商业运作的资本精英;也有职业经理人跟着IT巨头一步一步成长,开疆拓土。他们就像我们班的三好学生,表现总是那么稳定。

再者,是广大的IT码农和职业白领,他们有一技之长,却缺乏创业激情和勇气。他们为整个商业世界贡献了最多的智力、时间和精力,同时享受着中产阶级优越的收入和生活水平。他们更像是各个阶层的平均大多数,可能也有过梦想,但为了稳定的生计,他们依然选择帮助那些大咖实现梦想。

在天才勒万曲折的创业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典型的“产-学-研-商”的人才体系。万乐领导人、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塞巴斯蒂安·特伦特(Sebastian Trent)就是“工程师文化”的典型代表。2008年,特伦特申请学术假,带着他的学生加入谷歌,做了谷歌无人驾驶项目的项目司机,被业界公认为“无人驾驶之父”。最终,特伦特选择主动离开谷歌,创建了Udacity,致力于科技教育的普及和无人驾驶技术的开源共享。

谷歌Waymo现任CEO约翰·克拉弗奇克(John Krafczyk)是一个比较典型的职业经理人,他经历过专业的MBA培训和多家一流企业的历练。Krafczyk于2015年加入谷歌,负责无人驾驶项目,此后他一直担任Waymo的首席执行官,正式将Waymo从一个燃烧的实验项目变成一项市值1000亿元的科技商业资产。

与他的两位前任相比,出生于1981年的万乐没有足够的耐心建立自己的事业,也没有足够的耐心成长为一名成熟的管理者来带领Waymo走向商业化之路。或许没有人会否认他在技术选择上的高超眼光,也很少有人有如此精明的创业手法,能在谷歌体系下心安理得。但他在实现事业抱负和白手起家之间选择了走捷径,却最终断送了自己在自动驾驶领域的大好前程。

万乐的“聪明”是源自硅谷创业文化的另一个生动场景。也是制高点上的尖端技术,在市场上有着无限的商业前景。在商业资本追逐热点、追求利润最大化的驱使下,热钱汹涌而来,总是吸引着热衷冒险但不怕失败的投机者和创业者。他们甚至愿意“合谋”吹大更大的商业泡沫,等待下一个接盘侠的到来。

从硅谷的很多案例中,我们可以发现很多“Levans”。他们聪明,冷静,以利益为导向,热衷于资源整合,善于制造营销话题;他们熟悉投资人的投资逻辑和资本游戏,但往往缺乏足够的耐心和长期运作的能力。甚至过于急功近利,越过商业原则和法律的底线,自食自负的苦果。

在利益的刺激下,创业者更愿意冒险和自夸。也许没有对错,只有商业的利益博弈中的最优选择。但从越来越多的成功案例和积累的经验来看,市场和消费者的选择,总会淘汰那些只制造概念的创业者,奖励那些真正推动技术创新和商业效率的创业者和投资人。

或许,包容和允许失败,才是硅谷推动创新的原始基因。这样的机制可以让更多的年轻人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去创业。但这种文化基因并不是鼓励“黎凡特”随意投机取巧的护身符。一个好的创业者应该尊重商业规律、市场规律和社会常识,这样才有可能把一个短期的创业成功变成可以持续的终身事业。

2015年,离开谷歌的特伦特在拉里·佩奇(Larry Page)的支持下,创立了飞行汽车公司Kitty Hawk。深陷诉讼的莱万创办了自动驾驶初创公司Pronto。2018年底的AI。他说他想重新审视自己的过去,开始新的未来计划。

硅谷总是给创业者另一个机会。现在,如果面临天价罚款的莱万能够重新开始,我们其实可以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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