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下的约定》第七十二章取重再任培训班刘队借房诉衷肠

1972年9月的一天下午，参谋处马处长在办公室开会回来，看了看表，离下班还有近两个小时:“李参谋，请你马上召集二队队长、教导员，以及政治处李处长、后勤处谢处长与我开会。”“好的。”第二队在粮食局那边，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过来。工作人员李已经准备好了几个茶杯，等待与会人员的到来。

会议人员到达后，马主任直截了当地说，“时间不多了。我直接跟你说吧。办公室想让我们大队办一个小规模的技术培训班。大概有20人左右。在过去的几天里，参与者来了。因为人少，规模小，领导不想单独成立组织，所以依附于你的二队。现在，有几个问题需要尽快决定。第一，在哪里做，食宿等。第二，谁来做？教师和班长已经存在，但还需要一个副班长。看看谁更合适吧。第三，仪器设备要准备的快。让我们一次解决一个问题。说先在哪里做，怎么解决吃住问题？”“还在第二？上次不是在二中吗？”“如果有二中的名额，也不会挂靠在你们二队。”“粮食局肯定不行。两个人都很难安置，更别说二十个人了。”“地方多的是，就是要提前联系安排。”“在哪里？”“908的房子不都是① 空吗？”“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们自己的兵营也是空。”“那不一样。我们自己的房子都没做好。他们家做的不错，但是窑洞仓库没做好。现在仍有少数工程师在洞穴仓库工作。”“如果有地方，怎么解决吃饭问题？”“于是我说联系一下，去找工程师聚一聚。”“你真敢想！那个地方离我们近二十里，来回要半天。放心吧！”“我听说钟崇若要当班长了。这个人一个人是可以的。我喜欢。”“是的，这是第一个问题。花时间去实现它。要不要我们派个人陪你去？”“不用了，我跟崇先生和葛先生就行了。”“第二个问题是任命另一个副班长。最后一期培训班就剩葛老师和钟崇忠两个人了。老刘，你想让谁做你仲崇忠的副手或者下属？”“刚从测绘学院毕业的鲍明呢？老李，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这是个人的选择！”“本来想让他去参谋处当参谋，但是培训班也很重要，就交给你了。”“看你说的！”“还有他们睡的床和训练用的器械，老谢。这两天抓紧时间准备。”“这个没有问题。”“你还想搞个开幕式那样的仪式吗？”“人太少了。到时候你们两个随便说几句就可以了。还有其他问题吗？”“宝明请你抽空和他谈一谈，等他忙完了，让他来和我们一起工作。还有，这段时间会多跑跑步，希望用车时能提供方便。”“这个没问题，只要车在家里，对吧，苦？”“我给你一张汽车使用单。除了大队领导，你排第二。怎么样？你满意吗？”“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下午，和葛老师、钟崇忠、鲍明一起乘坐吉普车，到908部队营房联系训练场地和登车事宜。在车上，刘队长说，“你们三个是马上要举办的培训班的基本骨干。葛老师当然是负责教学的。钟居忠是班长，负责教学之外的政治、思想和行政工作。鲍明是副班长，协助你们两个工作，以行政工作为主。你们三个钟总负责，成立党组，在我们二队党支部的领导下工作。我们会联系工作，有时间的话再讨论具体工作。如果我们没有时间，明天早上我们将在我们的团队总部。”说起来，908到了。

刘队长事先询问了办公室的情况。这里负责的是一个叫陶的副营长，他就去打听那个推矿车的士兵。不管副营长陶在不在，士兵用嘴比划了一下，然后说:“在前厅。”“谢谢你。”士兵没有再说话。

他们中的一些人离开了工地，走向军营。这时有人拿着水杯出去倒水。上前打招呼:“是陶副营长吗？”“我是，你是？”“我们是910的，来和你商量事情。”“跟我商量事情？好吧，在办公室谈。”“我们没打过交道。我们已经开了介绍信给你看看。”刘队长递上了介绍信。"请坐下，不要客气。"他一只手拿着介绍信，另一只手打开几把椅子。他们几个人分别坐了下来，都没有说话，等着陶副营长宣读介绍信。"哦，是记者刘队长在泡茶."他喊了一声，一个穿衬衫的年轻人从外面跑了进来。他赶紧用开水把杯子冲洗干净，放了点茶，倒好水，赶紧端了上来:“首长，请您喝水。”一系列的动作都是连贯而专业的完成。“谢谢，谢谢！”“刘队长，请说吧。”“所以，我们910，200多人把恒源县革委会和整个粮食局都包了一半，你也知道。最近总参测绘局给了我们一个20多人的专业培训任务。我们讨论了几次，还是不知所措。关键是没有场地。后来我们才知道，你们还没有交付的908营的地面建筑已经基本完工了。所以今天我们求助，一个20多人的宿舍，一个教室。另外，我想在你们食堂合伙，因为20多个人自己合伙开的。你也知道，很难操作。”“你的第一个问题很容易处理。你可以随意选择这么多房子。至于寄宿，不是我不想，主要是我们食堂的饭菜太差了，我怕你不喜欢。”“陶营长，不客气。我们食堂不是天天吃咸菜的。”“如果你这么说，我就同意。”“陶队长真的很开心。”“要不我们去实地看看？”“好，我去。”“我有一个倾向性的意见。你来的地方沟口第一套房子是领导干部家属宿舍。一楼有两套，每套四个房间。每个房间可以住两三个人，大房间可以住四个人。我把一楼的两套都给你。看那一个。”他指着他前面的房子。“但是我没有带钥匙，所以我必须到外面看看。问题是每个房子只有一个厕所，人多了会不方便。虽然那边有宿舍，但是我们的战士还是住在里面。因为素质不高，怕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这里很好管理。”“我也说过你的士兵素质不高。我觉得你的通讯员挺好的。”“刘队长，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打杂的士兵都干得不错，包括厨师。表现不好就去山洞车库搬石头。那是超高强度的体力劳动，我愿意做的不多。因此，我们这里的杂务表现不错。”“有点意思。”“至于教室，你觉得这个怎么样？这里是修理班的操作间，60平米，够你们20多个人用了。”“陶队长，我听你的，但我还是想进去看看。”“那你得等着。我去拿钥匙。”“你很难跑。”他没走多远就喊道:“通讯员，让管理员把钥匙拿过来，钥匙！”他回过头，继续说道:

“做我们基建工程师，那是个苦差事，常年在山沟里转悠，想吃点东西，又没地方买。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互相照顾，我随部队把妻子从河北农村带到了这里。不想只呆了半个月，就吵着要回去，说还不如河北，把头都长大了。我在代县工作五年了，来了四年多了。从代理排长到副营长，我把青春都献给了山沟，献给了你们的902。还有半年就好了，我要换地方了。我仍然不知道我要去哪里。真羡慕你，常年坐办公室！”“坐办公室挺好，但都一样。像我，胃不好，紧张。饿了就想吃，吃了就吃不下。一顿饭吃不下一块玉米，吃完了就难受。一天24小时有几个小时不舒服。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只是有点困，叫醒电话响了。全身可能不到两两块肉，100%皮包骨。我也羡慕你。你像牛一样强壮。每天都是满身臭汗，洗洗水，吃三窝，睡到天亮。你怎么不换？”“你们都是大学生。我只是一个大老粗，但我不能做你的技术工作。”就拿钟说，“看来做什么工作都不容易。我觉得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吧！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哄堂大笑。“为什么我们的管理员不在？”“我来得早，一直在听你诉苦。”他从身后往前走了两步。

教室和宿舍他们都看了，都很满意。刘队长表达了他的谢意。副营长陶说:“不用了，谢谢。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说。”“告诉士兵们不要打破门窗，不要钉墙壁。等你完了，我们刷一层漆，然后换锁交房。”“没有问题。另外，你现在能给我这把钥匙吗？我明天要在这里搬东西？”副营长看着管理员，意思是由他决定。管理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从光盘上取下了钥匙。

“管理员，你去忙你的吧。刘队长，你想看看我们的洞穴图书馆吗？”“对，再看看你的水壶。”“那我们走吧。”在陶副营长的陪同下，他们向洞口走去。他们还没走到洞口，就有凉风吹来，令人神清气爽。八月应该是盛夏。恒源县大概34度，908营这边差不多31度。好像离洞口只有二十七八度。士兵们正在把石头装进矿车。我们觉得很酷。他们依然大汗淋漓，时不时用肩膀上的毛巾擦汗。这个工作面有2米多高，20米宽。陶副营长介绍:改造完成后，中间是过道，两边是器械操作间。按照目前的进度，明年5月交付。

走出洞库，外面又热了。大家一起走向厨房。炊事班已经在准备晚餐了，他们的晚餐相当简单。玉米粉，蒸玉米，小米粥，咸菜。看着外面的几个人，都停止了操作，站在原地。他们没有按照培训的要求向领导汇报。刘队长说，“让我们继续工作吧。”副营长陶对他们班长说:“从明天中午开始，我们增加三个人的伙食。以后910还会有20多个人和我们一起寄宿。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知道。”

从食堂出来后，和陶副营长握了握手，说:“以后一定经常麻烦你。”“如果你有事，就说话。我住在二楼。我妻子的名字叫小马。食堂咸菜吃腻了，就让她炒一个菜。”“肯定会的。”

四面环山，不到5点太阳就下山了，一片漆黑。

事情进展顺利，刘队长心情也很好。他一上车就哼起了小曲。然后他对鲍明说:“我让他们明天早上先把图纸表运过来，并让电工一起来。卸下桌子后，应立即安装灯。每张桌子都要装。桌子应该如何摆放，灯具应该如何安装？你应该指示他们带走你所有的东西。钟洁先生和葛先生只能下午来，因为行李还在二中。但是下午拉床的车一定要跟上，把床卸下来，让他们把床放上去。老师要单独给一个房间，哪怕小一点。你们两个是一个人住，还是跟兵住，你们自己看着办。”“让我们和他们一起生活吧，宝明。你说呢？”“我也这么认为。”他们出门越多，天就越亮，温度就越高。等他们到了恒源县，还是烈日炎炎。看来山沟也有它的好处。当汽车到达粮食局门口时，刘队长对司机说，“我们就在这里下车。请走远一点，送他们去二中。”“没问题。”

刘队长一行刚走，管理员就跟了过来:“陶队长，把房子借给他们很麻烦。”“我知道有点麻烦，他们也没办法。我去了910，连大队长和政委一个办公室都没有，但还是有工作要做。我算过，花钱是有限的。三把四面墙的锁加上一桶油漆顶多花我一个半劳力，但这是多大的忙啊！房子迟早会是他们的。”“是啊，不然领导要算账了！”“滚！傻逼！”就在管理员走出门的时候，通讯员问他:“管理员，你上过初中吗？”“初中的时候？没有”“哦，没关系。”“初中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这位记者够执着的。吃饭时，他走到他们营里学历最高的技术副营长面前:“李副，你上初中了吗？”“什么，上初中了？你上过初中吗？”“对不起！李，那你一定知道什么是勾股定理。”“我知道，怎么了？”“那么，莉芙。下午9点10分，几个领导来找我们借房子，说要办一个制图培训班。陶副警长想让我参加。他们说我得初中以上毕业。我说我有初中文凭。他们问我是否知道勾股定理。要知道，文革那会儿学校都没课。我的文凭后来被重新颁发了。谁知道什么狗屁定理？我只能摇头，他们问我知不知道二元一次方程。他们都摇头说我没上初中。”“他们说的没有错。勾股定理和二元一次方程都是初中学的。实际上，符涛和你不知道，他们谈论的画和我们谈论的画是不同的。他们谈地图，我们谈施工图。两者差别很大，就算学了也没什么用。再说测绘也是一门学问，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你这么一说我就舒服多了”。但他心里还是想，上课来了，在外面听听，看他能不能听懂。他很在意这里的动静:第二天搬了桌子和床，又过了一天，来了一批比自己小的新兵。看来训练就要开始了。那天早上，来了一辆车，他见过的刘队长也来了。新兵们走进教室，响起了掌声。领导肯定在讲话。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想听老师讲课，测试自己是否能听懂老师讲课。

他一直在离教室不远的地方徘徊。没多久，教室里出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三个人上了车走了。最后几个来到这里的人回到了教室。知道下一节课就要开始了，他来到教室，站在后窗旁边。老师就是问他勾股定理的干部。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这是什么，各位？”“地图。”“是的，是一张地图。你知道地图是怎么做的吗？”“打印的。”“你告诉我。”“我们是画地图的培训班。我觉得先画地图，再印地图。”“还有谁想说？”“我们这个沟里有几个单位是搞测绘的。我们的地方是航测队，然后是印刷厂，然后是画廊，还有办公室和测绘队。我不知道办公室和地图有什么关系，但其他的肯定和地图有关。也就是说，地图要经过航测，测绘，然后印刷。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你说得对，前两个没说错什么，只是不全面。地球上有山，有河，有路，有城市。它们都是三维的或者建立在球面上。我们在纸上画地图，纸是平的。三维的东西如何在平面上显示，其准确性才能得到保证。我请大家看一件事。”他用手举起一个排球:“这个大家一定知道。”“排球。”“是的，是排球。它由20多块皮革制成。一块皮可以不拼接直接做成排球吗？”“不”“为什么不？因为皮是平的，排球是球形的。排球上的这二十几块皮能拼到一架飞机上吗？谁愿意试一试？”“我来试试。”陆兵举起了手，“好，到讲台上来。拼的时候尽量紧一点，用铅笔把每一块都画出来。”“很好。”

坐在教室尽头的举重运动员几次向记者招手，试图让他进来，但他没有看见。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看到有人让他进去，毫不犹豫的走到举重台，坐在举重台旁边，继续听老师讲课。

陆兵把它排成横两排。“老师，你看，这样行吗？”“好吧，就这样。”老师给大家看了吕霄拼凑的平面图:“还算工整，但是他在用铅笔画之前，把原本弯曲的皮都用手压了，导致图形失真。其实是不允许的吧？”“是的！”“怎样才能把地面上的物体移到图纸上，并使其尽可能少变形或不变形？我们先来看一件事。”铁丝焊的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它就像一个由经纬线组成的地球仪."“没错。如果把这个东西搬到一个平面上，像那个排球皮，也会变形。科学家们想出了一个办法。我们做个实验，请两个班长来帮我。”崇和宝明去插上灯泡，放进地球仪，用一张白纸把地球仪圈成一个圆筒，在白纸上显出经纬线的影子。老师用笔在白纸上描出经纬线的影子，然后展开白纸。你可以看到，白纸的中间是正方形的，越靠近纸的边缘就越呈长方形。地球上的经纬线相交成直角。老师解释说:“我们用这个方法把球形的东西变成扁平的东西。这种方法被称为“投影”。地图之所以可以用来指挥战争，规划经济建设，是因为它把地球的某一部分搬到了图纸上。为什么有的地方是正方形，有的地方是长方形？矩形是由于投影变形，可以通过多次投影解决。”他又把纸包在地球仪上，把灯泡移到里面，把原来的长方形变成了正方形。他接着说，“用投影的方法建立数学模型，使地图在地图上更加精确和计量，这是地图史上的一次伟大革命！”他强调了“数学模型”这个词，并写在黑板上。

一直在听讲座的通讯员，听到数学模型这几个字，顿时头大了，又说起了数学。数学是他的短板，听了也没用。他站起来走了出去，拿着秤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出去了:“你怎么了？”

①908是航测大队的单位代码，910是测绘大队的单位代码。当时他们在同一个大山沟里。在山沟的顶部，有一个航测大队。1公里多外是印刷厂，然后1公里多外是办公室。单位代码是902。在印刷厂和办公室之间，有一个山沟岔口，里面是地图仓库，整个山沟的最外面就是测绘大队的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