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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男子开豪车住豪宅,却故意小偷小摸,总把自己往监狱里送

网友发布 2022-07-29 17:13 · 头闻号项目分享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1

监狱大门缓缓打开,岳四眉眼含笑走了出来。李昆拉开车门,岳四刚坐进来就忙不迭地接过李昆的烟,美滋滋抽了起来。李昆记得,这是半年内第二次接他出狱了。

奔驰商务车平稳地驶在路上,李昆满肚子疑问,但不敢开口。岳四的心情比上次还好,摇头晃脑地哼着小曲,让李昆更加困惑,一度怀疑他脑子是不是被牢头狱霸打坏了。

“小李,你是不是有点蒙圈?”岳四似乎有了很强的倾诉欲,主动挑起话题。

李昆轻轻嗯了一声,不敢表达出过多的好奇心。毕竟他刚来半年,知道老板太多内幕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半年都让你接我,是因为你老实,从不乱问。不过这是你最后一次接我出来,以后不会再进监狱了。”岳四嘿嘿笑着,“你一定不明白,为什么我开豪车住豪宅,偏偏因为鸡毛蒜皮的事进监狱。”

李昆知道他这两次进去无非是小偷小摸和打架斗殴,完全不符合他的身份。

“监狱这个地方,对别人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却是天堂,或者说是个宝藏。你知道里面有多少亡命之徒?哪一个亡命徒身上没点故事?这三年我进了八九次监狱,和不少死刑犯交上了朋友。

有些家伙在外面藏了巨额财产,盼着有朝一日能越狱出去,带着钱远走高飞。可随着刑期逼近,希望越来越渺茫;外面也没有亲人,更是断了念想。这个节骨眼我乘虚而入,和他们交心。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有人就把藏钱的地点告诉我了,免得白白烂掉。我就是靠这个起家的,你以为倒腾化肥能挣出这么大的家业?”

“死刑犯和普通囚犯不在一个区吧,平时能见到面吗?”李昆谨慎地问。

岳四大笑:“你这个性格我喜欢,关心细节。我一进宫是三年前,出售假种子被判了半年。第一次坐牢伙食不习惯,老拉肚子,后俩月基本在医务室度过。医务室里各个区域的犯人都有,当然也有死囚。死期将至的犯人精神压力大,会自残。有的撞得头破血流,有的搞断了手脚。我在病床上和他们聊天,一个死刑犯给我讲他的英雄事迹,单枪匹马抢了银行一千多万。后来追回九百万,剩下的一两百万他坚持说挥霍了。那家伙说:‘反正我杀了俩保安,死罪难逃,交代了也不能减刑。我好歹藏了一百多万,想着保不齐哪天逃出去,靠这些钱还能翻身。可下周就要挨扎,钱是用不着了。我告诉你藏钱的地方,你出去替我花了。我外面没亲人,你记得逢年过节给我烧点元宝上柱香。’我出去后按他说的找,还真有一百万。”

“那您后来给他上香了吗?”李昆净关心这些次要的事。

“呸!我能给抢劫犯上香?真当钱是自己的了。这钱是他抢的,所有权不归他。”岳四不屑地说,摇下车窗,把烟头扔了出去。“钱是我坐牢拉肚子挣的,半条命差点丢在里面。这三年我陆陆续续弄了三四百万,但里面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我一直想干票大的就收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几天前有个死囚给我送了份大礼。今天是他死刑,这个时辰应该正在倒气儿。”岳四又点着一根烟,对着监狱的方向比划两下,说:“以烟代香,兄弟一路走好吧。”

李昆不说话,专心开车。岳四抽了半根烟,说:“这是个大活儿,我一个人干不了,你帮我张罗,事成之后分你几十万。”

李昆一哆嗦,重重踩了脚油门,车子痉挛似得一窜。岳四笑骂:“瞧你那点出息!”

2

两个月前,监狱医务室。

岳四捂着肚子龇牙咧嘴来到病房,有人调侃:“老四,又进来了?”

岳四打个招呼:“这里比外边好啊,朋友多,还有公费医疗。”他找到自己的床号,吭吭唧唧爬上去,随后眼睛贼溜溜地扫视着十几个床位上的病人。医务室条件好,犯人们都愿意来。但床位有限,小病根本进不了病房。岳四有经验,哎呦乱叫的一般都没什么大问题,躺在这里无非图个舒服。岳四右边的邻床,是个三十多岁的健壮男子,缠着夹板的胳膊吊在脖子上,半躺着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再往下看,脚腕上锁着镣,不用说,这是个重犯。

中午吃饭时,岳四主动帮那人打饭,套上了近乎。一开始那人不愿说话,岳四也不着急,监狱里别的没有,就是不缺时间。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也许是窗外淅沥的小雨勾起了愁绪,那人打破缄默,和岳四闲聊起来。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那人讲出了他的故事:

他叫雷鹏,经营着一家小汽修厂。他结婚七年,却意外发现美貌的妻子和别人有染。侦查一番后他发现对方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难怪妻子最近开始置办画笔颜料,每天装模作样地涂抹,美其名曰搞艺术。

这天妻子说去公园写生,雷鹏暗暗尾随。果然她是去了画家的住处。雷鹏在门外等了一会,然后用随身携带的工具撬开门锁,冲进卧室将两人捉奸在床。这对男女惊慌失措,跪地求饶。雷鹏看着结发妻子,想想当年穷苦时相依为命,现在日子好过了,反倒不好好珍惜。他平时性格就暴躁,刚动了杀心,妻子叫道:“我再也不敢了,你不为我,就想想小吉,他才六岁,不能没有爹妈。”

提到儿子雷鹏心中一软,把高举的羊角锤缓缓放下。画家还不放心,一直求饶:“我赔钱,我赔钱,我的画卖得很好,你想要的都能拿走。”

墙上果然挂满了画,雷鹏也不知道哪些值钱。他看到墙角有个保险柜,心想里面肯定是贵重物品,就呵斥:“保险柜里是什么?”

画家神色犹疑,似乎在计算性命和保险柜哪个更重要,终于说:“只是一些收藏品,个人爱好……”

雷鹏也不是傻子,猜出里面的东西必然价值不菲,就逼迫画家:“密码是多少?”

画家不肯说,雷鹏劈头盖脸打了他一顿。画家耐不住疼,叫出了密码。雷鹏闻听顿时火冒三丈,原来那六位密码正是自己妻子的生日。暴怒之下,雷鹏抄起锤子朝画家头上砸去。几锤之后,画家血溅满室。雷妻吓得连声尖叫,雷鹏杀得兴起,叫声让他心烦意乱,反手一锤砸中妻子太阳穴。当场一对儿亡命鸳鸯,黄泉路上做伴去了。

“逃走之前我打开保险柜,里面是一幅画,我虽然不懂,但看样子应该是件古董。”病床上的雷鹏对岳四说,“我从墙上摘了一幅别的画塞了进去,后来警察没有发现被掉了包。这个混蛋画家没有老婆,保险柜里原本是什么估计没有外人知道。”

“审判时你没交代这事?”岳四问。

“我够判两回死刑了,把画还回去能减成无期?”雷鹏冷笑,“何况我乡下老家还有儿子和父母双亲,画我留给了他们。”雷鹏说完,拿出一块叠起来的剪报,是去年的一则新闻。岳四看到上面写的正是雷鹏的案子,确是两条人命。说是颅脑严重损伤,手段残忍,现场没有财物丢失,疑是情杀。

“可怜孩子了。”岳四叹口气,余光偷瞄雷鹏。果然这话击中了他,雷鹏眼神瞬间黯淡起来。

“没事,你不是留了个古画嘛,够他吃一辈子了吧。”岳四察言观色地劝慰。

雷鹏叹了口气:“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我爹妈都是农民,没什么文化,恐怕他们处理不好,卖不到钱啊。”

岳四并不接话,他是老油条,明白雷鹏还没到彻底绝望的时候,不会轻易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

果不其然,一个月后雷鹏从死囚区托人传话过来,想见见岳四。

3

俩人制造机会在医务室碰面,雷鹏脸色阴沉地说:“我决定不上诉了,折腾了一年,再拖几个月也是煎熬。我这是铁案,没法翻,赶紧扎了算了。”

岳四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要带的话尽管说,天涯海角我保证带到。病友也是朋友。”

雷鹏说:“我最不放心老人和孩子的生活,那张画我想请你帮忙变卖一下,卖的钱你得两成。我回去就给我爹雷兴邦写封信,把事情交代一下;信的内容会被审查,我不能写太细。你起个誓,要帮我多卖点钱,够孩子上大学,双亲养老。这是我留给他们的最后一笔钱了。”

岳四面露难色:“古董字画我一窍不通,责任重大,万一搞砸了怎么对得起你。你还是找个内行吧。”

雷鹏说:“我日子不多了,死牢里去哪找内行?咱们聊天投机,我看你人不错,相信可以托付。”

岳四半推半就跪下起了誓。雷鹏卷起裤腿,咬牙闭眼,将腿上的一颗大痦子抠了下来。痦子连皮带肉,伤口顿时涌出鲜血。“没东西给你当信物,这痦子我妈最熟悉,你给她看她就相信你了。”说完,雷鹏把血淋淋的痦子交给岳四,自己一瘸一拐地去找护士包扎。

讲到这里,岳四掏出那颗已经风干的痦子给李昆炫耀:“这是颗价值连城的痦子啊。明天我先去雷家看画,我会答应请个专家过来鉴定,到时候你再来假扮专家。”

次日,岳四来到雷鹏的乡下老家。雷鹏的母亲已被通知三日后去领取儿子的骨灰,如今看到儿子身体的一部分,哪怕只是个痦子,伤心也算有了寄托,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岳四假意安慰一番,讲出了雷鹏所托之事,询问古画的下落。雷母说,他们老两口收到信后,因为语焉不详,没有完全理解托付给岳四的意思;只是知道那幅画关系重大,所以老头今天刚去了市文物局做真伪鉴定。

岳四暗叫不好,这事惊动了文物部门可就算泡汤了,连忙告辞往文物局赶。急火流星来到文物局大院门口,还是晚了一步。有个学者模样的中年人刚把一个老人送出来,老人左腋下夹着一个长条锦盒,右手牵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这几个特征一看就知道是雷鹏的父亲雷兴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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