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艺私教课

来源:创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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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

来源:锌秤

许多成年人的在线兴趣培训已经成为一次性的体验。

2020年，在近几年的年末，28岁的肖骁决定给自己一份新年礼物——报名参加一个在线“茶艺”课程。

“这种‘茶艺’不是另一种‘茶艺’，而是一种严肃的茶道。”在四线城市工作了近四年的肖骁，工作时间稳定，朝九晚五，周末也有。按她的话说，“有的是时间打发”。而这份工作也给她带来了相当不错的积蓄。

所以，不久前，当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成人“茶艺”兴趣班的广告时，肖骁立刻就动心了。

今天，仍然有许多“肖骁”。他们工作不是很忙，有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收入水平足以满足日常生活之外的一些需求。更重要的是，他们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很高，希望在工作之余陶冶情操或者享受生活。

某电商平台预售首日，购买线上课的人数比去年增长649%，教育方面的支出比去年同期增长1566%。大部分网课不是家长给孩子买的，是大人给自己买的。淘宝教育发布的《2020年成人自我提升报告》也显示，30%的消费者为孩子购买在线课程，70%为自己购买。

与此同时，市场上各种成人兴趣培训机构层出不穷，提供茶艺、花艺、书法、绘画、烘焙等热门兴趣技能培训，其中不乏网络课程。

然而，当肖骁决定报名时，他们往往被眼前混乱的市场所蒙蔽，甚至不得不停在这个排列着成千上万广告的屏幕前…

大人上课很“疯狂”，但比孩子更迷茫。

当还在为自己选择一个靠谱的在线茶艺培训平台时，在成都的朱已经习惯了兴趣培训的作息时间:每周五下午下班后，她都会准时出现在离公司不远的花市，精心挑选自己需要的花和叶，有时还需要更新一些切割工具。第二天早上九点，她就已经在阳台上整理好了自己学美术的小世界，一边听着笔记本电脑里的视频课一边做笔记，还拿出资料进行实践练习。

两个小时的课程结束后，朱休息了一会儿，开始仔细地修剪和捆扎鲜花。从如何将它们分层，到如何放置和编织，她经常不得不在阳台上摆弄一下午。

虽然这与朱的工作领域相去甚远，但她乐在其中。30多岁的朱是一家国企的部门主管。大部分工作日，她都要对着电脑查各种报表和文件。如今，每周六都能离开大小屏幕，专注于眼前的花草，对朱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放松和安慰”。

当然，这种安慰需要付出一定的成本。朱报名参加了本次“世界花卉大师教你做”系列年度课程，价格699元，180个视频内容。最近她看中了这个平台推出的新课程“手绘花卉”。原价2800元，最新活动价680元。朱想，“你可以插花，学画一些花草。跟他们学可能更有意思。”

朱报名参加了这个课程

但更重要的是，朱信任这个她研究了一年的平台。“价格合理，课程不错”。

不过，朱认为的经历是幸运的。相比之下，肖骁面对众多在线兴趣培训机构的困惑，是成年人想上兴趣班必须经历的“劫”。

事实上，在决定学习茶艺之前，肖骁早就打算花时间学习一些小技巧，但她不得不一再推迟这个计划，因为她不知道该学什么。

的确，与作为教育市场“主力军”的学生有着明确的目标不同，像肖骁这样的成年人，对于训练往往有着更为宽松的初衷，要么是提升自己，陶冶情操，要么是调整生活。与考证、学历提升等成人教育不同，“小小”在兴趣培养上不需要承担分数的压力，重点是“兴趣”而不是“学习”。

然而，正因为如此，他们面临着多种多样的课程选择，他们往往比在校学生更难做出最终决定。

打开知乎、微博等社交平台，不难发现很多成年人都有类似的挣扎。知乎上类似“能推荐一个适合成年人的兴趣培训班吗？”“成年人想学技能可以选择哪些网络课程？”问题很多，但答案无非是罗列了当下流行的花艺、茶艺、钢琴等等。

“如果我爱吃甜品，我觉得学烘焙不错。一眨眼路过花店，就觉得学插花挺有美感的。”肖笑笑说，他纠结所学内容的时间，大概够上几节课了。最终决定学习茶艺仍与肖骁年轻时的兴趣有关。“我爸妈爱喝茶，我也是从小跟着喝茶，所以看到学习茶艺的课程后就立刻下定了决心。”

平台里有很多“潜在陷阱”，很难“学到我想学的东西”

决定学什么课程后，选择平台就成了第二道坎。

相比线下，成年人更倾向于更方便安排时间和地点的线上平台。但是，与竞争激烈的K12在线教育赛道已经有很多成熟可靠的平台不同，成人兴趣培训的平台多而杂，领域内很难找到独角兽平台。如何区分平台的专业性和老师的优秀性，都成为了摆在“笑笑”面前的障碍。

原本对绘画感兴趣的Molly，也曾想在工作之余的业余时间学习绘画，但和晓晓一样，一直没有找到值得信赖的网络平台。“在浏览器上一搜，十有八九是广告；去社交平台提问，大部分也是委托的。”莫莉对广告极其谨慎。几经寻找，她选择了放弃。“不同的平台有不同的价格。差不多一样的课程，这边学费近千，那边一万多，水分太大了。”

虽然朱对她选择的平台有足够的信任，但她也质疑她的课程价格。她搜索后发现，类似这个平台涵盖很多书籍资料的课程资源，网上价格居然不到400元。

锌秤搜索发现，在成人在线兴趣培训的蓝海中，有很多玩家试图成为巨头，但正如Molly所说，平台质量良莠不齐，老师和服务往往难以与广告匹配。

在社交平台和消费服务平台的黑猫投诉上，有很多关于成人在线兴趣培训平台的投诉。其中，官网宣称“中国在线教育领导者之一，拥有国际化教研体系和专业运营体系”的成人在线兴趣培训平台大鹏教育，对黑猫的投诉超过400起，大部分与欺诈消费、退款难等相关。

据大鹏教育官网介绍，其拥有100多门版权课程，涵盖平面设计、UI设计、美术、书法、国画、短视频等多个领域，累计注册人数超过3000万。而且它开设的很多课程都有上万的学生，有些综合类的课程有过百万的学生。

成千上万的人参加了这些课程。

但相对于其他平台，课程价格并不便宜，综合课程和个别课程价格差距很大。以其在线美院的课程为例。30节课的素描课程或者18节课的水粉课程价格是2900元，但是涵盖了素描、水粉、水彩、油画、彩画、服装设计等多种特色课程。综合课程206门，官网价格5600元。

大鹏教育指派的班主任告诉锌秤，“现在有一个新的青少年助学项目，可以减免学费2200元，如果有学生证，这200元可以减免。”这意味着3200元可以用于综合课程。当锌秤问助学计划有没有相应的要求时，对方说:“没什么，一切由我来找领导。”并告知半小时内锌秤已成功应用。

另外，在锌秤表明自己已经毕业很久后，对方说“没事，我假装不知道”，并表示可以帮同学借学生证申请优惠。据黑猫投诉的消费者反映，班主任有时会“建议”学生分期缴纳学费，比如花坛、JD.COM借条等。许多学生背负着沉重的贷款压力。

在大鹏教育官网也发现了锌秤。华远、JD.COM白条、易蓉分期等平台为其非合作机构。大鹏教育表示，“拿到官方分期指南，安心上课。”

然而，消费者似乎并不那么“放心”。

一方面，根据蓝鲸财经之前的一篇报道，大部分人知道大鹏教育是来自微信群或者朋友圈。很多美院毕业生，自称教书画的，以“免费教画，大人小孩都可以学”的名义招生。但是学生一旦收到免费课程，就会收到一个大鹏讲座号和一个班主任的微信号。班主任会指导学生下载大鹏教育APP，推广正价课。比如“只要学习一个月以上，就可以做兼职”，“如果只是有活动，交了押金就可以先学习”等等。

一旦交费，就很难退费。虽然锌秤收到的大鹏教育服务协议对退费有明确规定，比如“课程服务开通后7日内，您仍可无理由联系订购单和本协议。大鹏教育将扣除课程价格8%计算的综合管理费，并将剩余课程费用退还给您。”但实际上很多同学一开始申请退款后都会被耽误。几经周折，经过7天多的异议期，学生退费难度大增，最后不得不赔了一笔所谓的“手续费”。此外，大鹏教育还会收取各种退款费用，包括系统服务费、学习管理服务费、知识内容服务费等。

工商平台显示，大鹏教育在2018年也被起诉要求退款。

另一方面，很多同学也提出了“实际教学与宣传不符”的问题，其中教师是一大焦点。锌秤咨询美术课老师时，班主任说“老师都是专业美院和八大美院毕业的老师，教龄五年以上”。官网也显示“讲师不仅要有多年经验和高水平技能，还要参加有针对性的讲师培训。只有突破传统的网络教学难点，掌握正确的网络直播教学方法，才能带领学生开始教学。”

教师宣传不符合招聘要求，价格优惠可选。

但锌秤在搜索大鹏教育的招聘信息后发现，其对书法、国画、播音课程讲师的要求是“相关专业应届毕业生也可以，但必须全职工作”。而且并没有要求艺术讲师“专业美院、八大美院毕业”，而是要求“本科及以上美院或师范大学毕业”，与官方宣传明显不符。

以上都是晓晓和莫莉无法接受的“潜在陷阱”。作为2015年创立、自称“在线教育领导者之一”的大鹏教育，现在依然如此。其他中小型在线兴趣培训平台的情况就更难让人信任了。

“虽然我们对课程的要求没有学术类课程高，但不代表我们愿意随便交智商税。”莫莉说，花哨的营销、虚假的宣传和过度的承诺，已经让明察秋毫的成年人很难不动心。

从这个角度来看，大鹏教育“学我想学的东西，找到生活的激情”的口号更像是成年人的美好愿望，但现实往往如Molly所说，“因为找不到可靠的平台，所以很难学到我想学的东西”。

在混乱的市场中，成年人不愿意承担试错的成本。

其实大鹏教育只是成人在线兴趣培训行业的一个缩影。

随着近年来成人对兴趣培养的需求猛增，“大鹏教育家”们当然不想轻易放弃这片新蓝海。据统计，2019年以来相关企业注册数量激增。目前，全国成人教育相关企业达4.9万家，其中2019年全年注册数量骤升至4806家，同比增长171%。

毕竟相比青训的特点，成人培训市场显然更适合线上教学。成年人已经能够适当的控制电子设备的使用，控制自己的时间，缺乏在应付工作和家庭生活的同时上课的全部时间。而网络课的随时随地性更能满足成年消费者的需求。

“一方面，生活水平在提高；另一方面也受到了近年来一些生活类、才艺类综艺节目的影响。近年来，成年人越来越追求精神上的东西，希望通过兴趣班减轻压力。”一位线下成人茶道培训班的老师告诉锌秤，这些在欧美大城市习以为常的兴趣班，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并不被国人接受。他们几乎忙得停不下来，没有时间顾及所谓的利益，也没有太大的意愿。“现在，这个市场越来越大”。

《暑期教育行业回暖大数据报告》也显示，2020年暑假，成人教育培训、少儿教育培训等领域的多个品类较去年同期出现了快速增长，同时很多消费者的学习习惯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其中，在美团App的教育培训频道，游泳、羽毛球、舞蹈、钢琴、蛋糕烘焙、化妆等词的搜索热度。仍然很高。

然而，往往因为平台忽视了教育和服务的质量，许多成人的在线兴趣培训最终成为一次性的体验。

来源:蓝鲸财经

这也可以在成人英语更常见的细分中看到。比如有着近30年历史的教育培训巨头新东方，决定将英语培训等成人培训业务分拆出来，成立大学事业部。一个重要原因是其成人培训业务近年来放缓；以流利说为代表的低价普及，以51 Talk为代表的高价高端1V1也未能取得令人满意的效果。甚至很多英语培训机构已经放弃成人英语培训，转向少儿英语市场。

“其实成人在线培训市场还存在很多问题，平台水平良莠不齐。趋于理性的成年人可能不愿意为低质量的内容付费。”肖骁观察到，他周围的同事和朋友或多或少都有提高自己的学习需求，但在当前的培训市场上很难找到满足他们的平台。“时间和精力有限的成年人更不愿意承担试错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