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疫情影响线下培训受挫的艺考机构,正寻求在“云艺考”中开辟一条新路,纷纷推出视频录制等新服务。
往年的1月到4月,是艺术类考生考校的“赶考季”。但今年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北京电影学院、中国传媒大学、上海戏剧学院等高校部分艺术类专业取消校考,保留校考的专业取消现场考试,采用提交视频等网上考核方式进行选拔。从7月10日开始,各相关高校陆续开始线上考核,整个“云艺考”一直持续到7月19日。

对于网上考试,很多高校都对专业一、二考试的视频录像做了严格的要求。“用手机小工具APP,不化妆,一镜到底……”从拍摄器材到考生穿什么,很多学校都做了详细的规定。与初试以视频提交为主不同,部分专业复试改为实时视频面试和远程在线笔试,并增加了双摄像头拍摄等新要求。
新的形势催生了新的市场需求,艺考机构在沉寂许久后迎来了新的生机。7月中旬,笔者走访部分艺考培训机构后发现,除了现有的专业培训课程,面对新的艺考形式,不少艺考机构还推出了线下录像辅导、“云面试”场地租赁等收费服务,吸引了大量艺考考生。
但是,如何通过新业务带来盈利,对于艺考机构来说,仍然是一个没有解决的问题。
“云艺考”旗下艺考机构生意火爆。
随着高考结束,7月10日起,各大高校艺术类考试“云复试”开始。当线下与考官的面对面交流被线上镜头前的“独唱表演”所取代,“不上镜”成了艺考生和家长特别关心的话题。在“云艺考”下,艺考机构的在线考试视频拍摄业务非常火爆。
本文在走访中发现,在一些机构中,一个教室配备3至4名教师,包括摄影师、化妆师、灯光老师和专业艺术课程的老师。每个教室外,都有很多准备参加各大高校“云复试”的艺术类考生及其家长。
上海美术成明新艺考的姜老师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我们的客户主要是我院的学生,还有20多名校外美术考生报名拍摄,所以总共有100多人决定参加我院的网上考试视频拍摄。但我们总共只有11间教室,所以拍摄任务比较紧张。”
上海星星艺考培训机构的袁老师表示,在高校“云艺考”期间,各个考场的预约时间都已经排得满满当当。高峰期甚至从晚上10点到第二天早上,教室都坐满了,外国学生根本进不去。
在这种大好形势下,很多画室工作室或者画室工作室也挤进了“云艺考”的领域,开始为艺考生提供视频录制服务。
柴视界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告诉本报,他们为艺考生提供场地服务,按照每小时150元的标准收取场地租赁费。
上述工作人员表示,作为一家视觉工作室,他们的工作室设备比较齐全,可以根据考生的要求提供不同的背景。考生基本不需要额外的设备,工作室可以为考生提供化妆师和摄影师。
但画室毕竟不是艺考机构,没有专业的美术老师为考生提供考试辅导和建议。
艺术考生琦君的母亲告诉该报,除了相对宽敞的场地和适当的灯光,如果条件允许,他们还希望该机构能够提供相应的教师,帮助考生培养他们的“镜头感”,并提供专业指导。
所以“云艺考”业务的竞争还是在艺考培训领域。
为了迎接这一波“云艺考”的红利,各艺考机构做了充分的准备。
陕西榆林星途教育的顾老师介绍,他所在的机构购买了直播所需的灯光和录音设备,将6间教室升级为演播室,因为要组织学生准备高校艺术类专业的网上考试。
艺考现场面试人员供图。为了满足市场需求,一些机构对场地和设备进行了“降级”。
比如一些机构原有的专业剧场灯光设备过于暴露,无法满足考生的需求。对此,上海星辰艺考的解决方案是选择更简单的录音方案,转移到普通教室进行录音,购买黑布、白布等。,以及全套摄影灯,保证不同考生在拍摄时达到最佳效果。甚至,他们还特意买了录音效果更好的手机让考生拍摄。
成本增加,艺考机构盈利不易。
暑期生意红火,艺考机构却并没有赚得盆满钵满,面临着一些亟待解决的新问题。
多位艺考机构负责人提到,视频拍摄增加了艺考机构的技术支持压力和老师的工作量。
在正式“云复试”视频拍摄之前,星艺考估计一天至少能录七八个考生的视频。但实际上,同一个考生往往有好几个拍摄任务,怕出错,可能会记录好几次,不管是模拟考试还是正式考试。所以第一天录像,只录了三四个考生的视频。

事实上,很多机构在人手分配和场地运用方面都遇到困难。
以前培训班是机构的主要盈利项目。所以艺考机构除了“云艺考”服务之外,还需要为接下来艺考考生的培养做准备。
上海群星艺考袁老师说,“这一届需要录视频参加网上考试的考生不能耽误,下一届需要上专业培训班的同学我们也不能耽误。”
但现在的问题是,机构需要兼顾培训课程和在线考试视频拍摄。星星艺考最近几次培训课的间隙时间,都被录制考生视频的任务填满,每个老师都需要在培训课和视频录制场地之间来回切换。
袁老师说,“组织的老师轮流玩,能玩的老师基本都在玩。”
另外,虽然机构本身有一些录制场地和设备,但在“云艺考”下,作为一项实验性服务,在线考试视频拍摄还是需要大量成本的。
今年各校艺考网上考试方案出炉后,杭州橙艺考为了满足考生录像服务的现场需求,购置了1万元的灯光录像设备。同样,上海群星艺考也专门购买了成套摄影灯等设备,花费不菲。在疫情形势下,这些投资增加了机构本身的资金压力。
艺考机构提供的专业设备。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杨顺顺,论文还注意到,在营收端,一些艺考机构推出了“云艺考”视频拍摄业务,主要服务于本机构学生,内部收费灵活。
杭州橙艺考、陕西榆林艺考等机构表示,对于我们学生的网上考试视频的指导和拍摄是不收费的。上海星辰艺考表示,学校的学生、化妆师、摄影师等场地人员的费用一般由当天拍摄视频的学生均摊,平均每人几百元。但如果有的同学只需要录一两段视频,就不再收费了。
对于校外学生,这些艺考机构的收费会相对高于我们的学生。陕西榆林艺考对校外考生不收取场地和设备费用,但收取一定技术老师的加班费。上海星星艺考的袁老师说:“如果你把场地和时间分配给外地考生,并为他们提供艺考老师的指导,你会向考生收取一两千元的费用,但你赚的不多。”
上海艺城明心艺考蒋老师表示,目前来看,“云艺考”业务短期内很难盈利。
“我不认为这个行业是我们可以另外开拓的盈利项目。”在上海星辰艺考袁老师看来,视频录制,包括“云复试”相关的考前指导,更多的是一种应急的选择,这样的服务费时费力。
此外,袁老师指出,艺考每年只举办有限的时间,平时阶段视频服务缺乏需求。与传统的机构培训服务相比,不能以需求取胜。
对于大多数机构来说,“云艺考”业务的发展主要是因为今年学生新需求的出现,录像成为刚性需求。院校也需要这项服务来保证自己的学生取得好成绩,为院校赢得好的录取率和声誉。靠“云艺考”盈利并不容易。
「云艺考」会成为常态吗?
后疫情时代,“云艺考”会成为新常态吗?
对此,内蒙古开明艺考何老师认为,网上考试只是临时措施,不会取代传统的现场面试。“如果只用视频来传递音乐和表演,很多东西都会被掩盖。”
陕西榆林星途教育的顾老师告诉本报,为了应对这波“云艺考”,他所在的机构购置了六七套设备,但复试一结束,“这六七套设备就闲置了”。
其他机构的老师说,明年第一次艺考至少要半年以后,所以在接下来的半年里,新开的录像业务必然会冷清,新的设备也不知道用在哪里。
不过,一些艺考机构的老师持不同看法。
上海艺城明心艺考的姜老师并不担心器材闲置的问题。蒋老师认为,灯光设备可能有小损失,但机构的11个拍摄场地也是日常教室。机构新买的5G宽带也可以用,可以等下一次“云艺考”。

上海星星艺考的袁老师表示,如果“云艺考”模式继续下去,机构需要进一步改善成本高、人力不足等问题。
在应对措施上,袁老师认为明年的“云艺考”只能针对内部学生。一是由于机构条件有限,二是出于工作重心的考虑,录像业务的开展需要配合日常训练的节奏。
在上海艺成明心艺考蒋老师看来,虽然在最终的选拔过程中,“面对面”的沟通过程必不可少,但单看初试,“云艺考”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在线考试可能是未来的一个趋势。可以减少家长和孩子的时间成本和经济成本。”姜老师告诉本报记者,往年考生到各地参加校考初试,仅机票和酒店费用就接近10万元。
姜老师认为,对于家长和孩子来说,“云初测”将是一条省时省力的“绿色通道”。
免责声明:本平台仅供信息发布交流之途,请谨慎判断信息真伪。如遇虚假诈骗信息,请立即举报
举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