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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真的月入百万吗

网友发布 2022-08-13 22:04 · 头闻号项目分享

在一些头部主播超高收入的吸引下,“网络名人”成为时下年轻人最羡慕的职业之一。

那么,你知道《网络名人》大部分百万粉丝的工资是多少吗?

在Tik Tok拥有200万粉丝的游戏网红阿伟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在这个“网红遍地”的时代,绝大多数网红在与阿auto快消、Tik Tok等平台、MCN机构的“角力”中占不到任何优势,充当着产业链上的“最后一个角色”。

“很多几百万的网红月收入可能就几千块钱,同时还要长期忍受超过996的工作强度。”阿伟无奈地说。

但这些“网络名人”中,很多人每个月至少要接三个广告,每个广告的单价是“最低2万起”。

阿伟说,即使在他最火的时期,单月也为公司创造了15万元的收入,但他只拿到了1万元,这与维雅人上亿元的收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多位受访业内人士向记者透露,“旱死涝死”最根本的原因是网络名人行业的“供需失衡”。

收入层层克扣,解约面临天价违约金。

作为2021届的毕业生,阿伟在进入“网络名人圈”之前是做编辑的。他被MCN的一个小组织邀请成为Tik Tok的一名游戏主持人,因为他“对网络有好感”。

所谓MCN组织,一般被业内人士定义为“培养网络名人,通过商业变现盈利的组织”。MCN的优势在于:一方面帮助内容生产者专注于内容创作;另一方面连接平台和粉丝,包装,加强推广,促进变现。

但是机构之间差异很大。

据阿伟介绍,目前市场上存在大量10人以下的小型MCN机构,很难对其网络名人的“创意内容”提供任何有效的帮助。

以阿伟为例。当他加入这个行业时,MCN给他找了一个“大师”阿斌,他在Tik Tok有五年的游戏主播经验,拥有近500万粉丝。

“早期,阿斌给我导流,短短三个月就积累了百万粉丝,但除此之外,机构对自己帮助不大。”阿伟说。

据他介绍,后期包括文案配音、找素材等一系列工作都是独立完成,甚至连视频中需要的道具都要自己掏腰包。公司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然而,一些大型高质量的MCN组织确实可以为他们的“网络名人”创造更多的收入。

例如,MCN大型机构奇迹山(Miracle Mountain)及其数千万网络名人“穷人料理”在线上线下开设餐厅,将线上流量分流到线下,开辟了新的营收增长曲线。

“然而市面上80%的mcn都在吸UPmaster,Dracula吸血鬼的血”。UPmaster“醉东梦”在视频中描述了MCN机构的存在。

阿伟说,在MCN机构不能给自己提供太多帮助的前提下,他们甚至要拿走80%的收益,这让他觉得特别不公平。

还有一点阿伟不能理解的是,做生意的回扣需要从自己的收入中提取。比如拼多多的业务返点是2000元,需要从阿伟的收入中提取。

在各种克扣下,一个月15万元的业务订单最终落实到了“网络名人”个人手中,只剩下前期的1万元。

这种情况并非独一无二。

有着20年工作经验的李帅告诉记者,机构按照网络名人承诺的底薪拿大份的28、37份,已经是“行业潜规则”了。

马森和阿伟也有类似的经历。他们拥有300万粉丝,却要长期忍受MCN的“压榨”。他告诉《第一财经日报》,解约飞出去一个人做,不容易。

“当时我签了一份5年的合同。如果我违约,需要向机构支付200万元。”梅森说。

李帅介绍,一些所谓的MCN公司,其收入来源是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招募涉世未深但有网络名人梦想的年轻人进行批量试播。签了3-5年的合同后,他们发现当时约定的支持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变相强迫网络名人解约,赚取解约费。

以“网络名人”、“违约金”为关键词搜索后,会发现近年来类似案例比比皆是。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哔哩哔哩UP主持人琳妮。疫情之初,武汉刚刚“封城”的时候,他的一段视频在全网播放量超过800万,他几乎是第一个关注“封城”情况的主播。

就在Lynne的一系列视频走红后,他与MCN的一家组织签署了独家商业协议。然而,据Lynne自己说,这是一个非常不平等的协议。没有底薪,没有社保,也没有和其他公司的合同或合作。对他来说,协议“只有义务,没有权利”。如果他违约,就要支付300万违约金。

供需极度失衡导致行业“污名化”。

当“网络小名人”陷入被MCN机构挤压的困境时,他们没有办法投诉,也很难解除合同。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网络名人”正在放弃MCN的机构。

第一个视频于2021年10月4日在Tik Tok发布。短短两个月,粉丝数达到1662万,日均粉涨近40万。“张同学”曾在公开场合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团队支持,拍摄和剪辑全靠自己。

他说有机构愿意每年出500万买断他账户的操作权,但他拒绝了。

“这些网络大名人不缺资源,也不缺粉丝流量。他们为什么想让MCN机构进来分一杯羹?”李帅告诉记者。

不仅是新一代超人气网络名人逐渐抛弃MCN机构,那些机构培养的头部主播也因为利益纠葛与MCN划清界限,利益分配依然是最本质的问题。

“网络名人天花板”李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之一。

2021年10月底,据天眼查信息显示,四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刘、杭州唯念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新增备案信息,四川为一审原告。这也意味着李正式将组织告上法庭。

在此之前,2021年10月14日,有媒体刊登了《微投资人:李确实与其经纪公司有矛盾》的报道。

报道称,李自凯和魏年在利益分配上有分歧。

李帅指出:“一些能力很强、有粉丝基础的网络大名人,可能在职业生涯之初就因为寻求稳定等因素而报名MCN事业单位,比如需要有人给他发工资,或者需要有人帮他打理一些事情等等当羽翼丰满的时候,这些头部网络名人认为自己对公司的贡献在逐渐增加。他们觉得我一个人一年能卖出10亿的销售额,那我凭什么跟你玩,所以我的胃口变大了,我要股权,要加薪。”

谈完之后,机构让步,网络名人成为公司联合创始人,有了更大的话语权;如果你说得不恰当,你就得像魏年和李那样。因为利益之争,你两败俱伤。

“这种供需失衡是目前网络名人和MCN机构被污名化的最本质原因。”李帅告诉记者。

他还介绍,很多能挣钱、能吸引客户的大IP已经在和MCN划清界限;而那些赚不到钱、缺乏经验、想一飞冲天的“网络小名人”,会选择接受MCN机构的孵化。

但是,大型正规的MCN机构是不会和一些完全没有经验,仅凭一腔热血就想进入网络名人行业的“小白”签约的,因为从投入产出比的角度来看,这是一笔非常不划算的生意。

因此,只有小的MCN机构才会与许多有“网络名人梦”的应届毕业生签约,其中许多人会通过灰色手段获利。

这是业内“网络名人Jr .被MCN机构扣费,网络名人被压榨,天价违约金”的最根本原因。

业内受访人士向记者透露,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之一是,一些MCN机构选择与一些二三线或过时的明星签约。他们有一定的粉丝基础,但他们不知道如何在互联网上玩,所以他们可以补充MCN组织。

比如前冬奥会冠军王蒙,他在接受采访时透露,自己离开国家队教练后做的是体育MCN,只招运动员。如果他是一个知名运动员,他会帮助他们发挥商业价值。如果他知名度不高,就会招一些幕后摄像和中控,解决他们退役后面临的再就业问题。

生命周期越来越短的网络名人

当然,被业内“污名化”的MCN机构也有自己的苦衷。

一家小MCN的负责人告诉第一财经记者,在如今这个网络名人的竞争日益“卷入”的时代,如果不与网络名人签订长期合同,一旦网络名人选择离开,谁来为网络名人前期投入的金钱和精力买单?

据智研资讯数据显示,2015年中国MCN机构约160家,2020年有2.8万家,增长超过100倍;MCN的市场规模也从2015年的8亿元左右增长到2020年的245亿元。然而,在行业玩家数量猛增的同时,大量机构开始倒闭,在舞台上的停留时间越来越短。

“不趁机在短时间内赚钱,怎么活?”负责人笑着说。

更有甚者,2018年底,Tik Tok还推出了“星图功能”,取代了部分MCN机构的功能,挤压了后者的生存空空间。

通过星图,广告主可以直接选择满意的网络名人人才下单,钱会直接支付给星图。接到需求后,人才会写剧本,订档期,执行拍摄需求,然后直接从星图里取钱,让MCN“没有中间商赚差价”。

网络名人的人才生命周期越来越短,这也是MCN机构“越抱越紧,压榨他们”的原因之一。

作为最早的MCN实践者,阿花曾孵化出凤姐、芙蓉姐姐等知名IP。

她告诉记者,没有一朵花是永恒的,任何网络名人都有相应的生命周期,而十几年前的网络名人比现在已经是流星的网络名人“更有生命力”。

比如很多人对十几年前的网络名人印象如此深刻,比如凤姐、芙蓉姐姐,以至于他们的名字都能脱口而出。

“但在现在风靡一时的网络名人中,你可能会在两三个月后忘记别人的姓氏。”阿花说。

她分析说,这可能有两个原因:

一是平台和网络名人数量激增。

在PC时代,每个人的选择都很少。网络名人集中在猫扑和天涯,大家的注意力都是集中的,不会轻易“移情别恋”。

另外,十几年前,网络名人可能是全公司甚至全网打造的精品网红。

“我们那时候真的是全心全意在做内容,现在都是资本玩。比如一个短视频不够,投入2个、3个甚至100个短视频总会很热。所以简单粗暴的玩法导致了网络名人建设门槛低,导致网络名人层出不穷。”华解释道。

监管行业

行业短时间内扩张过快,平台相应政策发布不及时,也导致网络名人行业丑闻不断。

有着近15年从业经验的互联网资深人士Amber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由于行业容量在短时间内快速增长,市场监管部门聘请了一些深谙内情、水有多深的专家,制定了一些规范网络名人、MCN、直播电商行业的标准和政策。

2020年6月5日,国家网信办、全国“扫黄打非”办公室联合最高人民法院、工信部、公安部、文化和旅游部、市场监管总局、广电总局等八部门,开展了为期半年的网络直播行业专项整治行动,主要涉及直播内容低俗、诱导打赏等不良行为。

在相应的监管措施出台后,平台需要加强自身的审核能力,规避MCN机构的风险。

Amber向记者透露,2017 -2018年他负责的MCN机构在某大平台注册时,平台还会从北京派专人到上海,检查拍摄场地、场景、设备是否专业,然后给MCN打分,一月必须出多少内容才能达到一定的赞量和播放量。

如果达不到相应级别,可能会被平台降级、降权,甚至踢出MCN频道。

“但随着MCN数量的迅速膨胀,该平台根本没有精力评估MCN机构。比如一个大平台下过万人的审核团队,只能判断终端内容是否涉及色情、暴力等违法链接,而没有精力去评估MCN机构本身是否合法合规,相应的证照是否齐全。”安珀说。

2021年10月22日,李在央视对陆健的采访中发言:“我不希望青少年以后成为网络名人。”

以李帅、琥珀为首的一批行业“老枪”在采访中也不止一次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这个行业已经固化,大主播很难再出现了。”

那么,已经身在其中的玩家在时代的大潮下将何去何从?或许,被Viya等头部主播的高薪吸引到这个行业的年轻人,这些异于常人的人,真的应该全面的看一下这个行业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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