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察｜为什么可持续发展离不开乡村振兴——《释放潜能：社会责任投资助力乡村振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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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一个包容、平等的社会已成为人们的共同愿望。在地球所能承载的范围内追求物质富裕，也成为国际社会广泛认同的发展理念。对中国来说，可持续发展离不开乡村振兴。

这就要求我们不仅要提升农业和农村基础设施，发展农村产业，还要提高公共服务水平，促进农村生态产品价值的实现。这些都需要资金投入，但地方主体普遍面临融资困难。县级财政供给不足，影响了农村公共产品的水平和质量。中小村镇银行资本金不足，限制了其进一步向农村地区市场主体提供信贷支持的能力。社会责任投资作为一种新兴的理念，追求财务回报和社会环境效益的双重目标，因此更愿意参与农村发展。

本章主要从缩小城乡差距、提高农民抗风险能力、改变粗放型农业生产方式三个方面论述了为什么可持续发展离不开乡村振兴。

建设包容、平等的社会成为人们的普遍诉求，在地球所能承载的范围内追求物质富裕也成为国际社会广泛认同的发展理念。对中国来说，可持续发展离不开乡村振兴。

一个

建设包容性社会需要缩小城乡差距。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居民收入水平和生活质量显著提高，但贫富差距也迅速扩大。上世纪80年代，中国居民收入差距较小，基尼系数较低。现在我们国家的居民收入差距水平和墨西哥、泰国相当。在这两个发展中国家，收入不平等的问题一直很突出。

中国的收入不平等主要体现在城乡差距上。城市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农村家庭的2.56倍。2020年，农村家庭最低收入20%，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低于5000元；超过五分之三的农村家庭的人均可支配收入可能低于20，000英镑。因此，解决我国收入不平等问题主要是缩小城乡差距，增加农村居民收入。

除了收入差距，更令人担忧的是机会的不平等。很多农村孩子在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后选择外出打工。在2亿多农民工中，只有不到30%的人受过高中以上教育。据测算，我国农村公立高中学费一年约160美元，占农村人均年收入的27%。这样，就不难理解大多数农村家庭的孩子选择放弃高中教育了。

事实上，农村家庭对孩子的教育和健康投入不够，远远超过高中教育。由于缺乏正确的育儿方法，39%的农村儿童表现出认知或意识发育迟缓，这将影响他们一生的认知能力。在中西部地区，一些农村儿童因营养摄入不足而贫血。还有很多农村小学生近视却不戴眼镜。这些都使农村家庭的孩子在长大后进入社会时处于不利地位，影响了他们的收入、生活质量和社会地位，可能会面临各方面的困难。

“教育公平是最大的公平”。无论什么背景，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良好的教育，通过努力过上小康生活。这是一个包容的社会。每个人都有希望，每个人都觉得有希望。每个人都想有所贡献，努力工作。只有这样，社会才能充满活力和创造力。但目前中国社会，穷人家很难生一个孩子，社会流动性在逐渐恶化。而问题的症结在农村。

除了子女教育，影响农村低收入者幸福感的因素还有很多，比如医疗卫生条件、居住环境、农民工就业质量等等。这些领域需要改进。例如，农村地区的精神健康现状令人震惊。农村老人自杀率是城市老人的3-5倍。农村留守老人除了经济困难带来的尴尬外，由于子女在外打工，精神孤独，缺乏陪伴，也是农村老人自杀率高的一个原因。俗话说，孩子吃饱了，开心了。在外漂泊的两亿多农民工何时返乡？

农民工的就业质量也令人担忧。现在一些大厂把人事工作外包给劳务公司。劳务公司负责招聘人员，按时保量向工厂输送劳动力。农民工如果想进工厂工作，只能通过劳务公司与劳务公司签订合同，与工厂没有直接的雇佣关系。这样的安排，国外学者形象地比喻为“有裂缝的职场”。虽然进了大厂，但这些外包临时工只是“外人”。万一工伤，可能拿不到赔偿。上升渠道有限，无法获得有价值的社会资源网络。工作十几年，可能积蓄不多。对于一些劳动者来说，结婚太遥远，不敢一厢情愿。他们的出路在哪里？

众多的城乡差距是当前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短板。不平等是有代价的，这关系到人力资本的积累、经济增长的动力和我们所有人。“当‘伤痕累累’的农村孩子走向社会，很难说受伤害的是‘他们’还是‘我们’。”

二

应对气候变化，需要提高农民的抗风险能力。

气候问题变得越来越紧迫。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碳排放国，责任重大。在保证经济持续增长的前提下，中国将在2030年实现“二氧化碳排放峰值”，这意味着单位GDP的碳排放量将不断下降，同时伴随着能源消费结构的调整和生产生活方式的改变。如果低碳转型进程缓慢，进展不佳，气候将继续变暖，极端天气出现的频率将继续上升。如果低碳转型速度过快，高碳产业迅速衰退，失业者将来不及获得换工作所需的技能，从而引发一系列经济和社会问题。无论哪种情景，农民和农民工都会面临更高的风险，而他们相对脆弱，对这些风险知之甚少。

农业生产依赖光、水、热等气候资源。因此，气候变化直接影响粮食生产和农民收入，危及粮食安全。据研究，黄土高原的粮食生产受温度影响最大，在一些地区，生长期温度每升高1℃，可能导致玉米种植产量下降20%-30%。气候变暖还会导致农作物病虫害的繁殖世代增加，危害范围扩大。据联合国粮农组织计算，2008年至2018年十年间，中国因灾害造成的农业直接损失高达1530亿美元，占同期全球同类型损失的55%。2021年7月，河南洪灾历历在目，部分受灾农户种植的玉米、大棚蔬菜“颗粒无收”。洪水不仅影响了当年的收成，也影响了第二年的播种。洪水过后三个月，一些农田仍有大量积水。由于缺乏抽水设备，一些农民用塑料桶人工清理。

气候变暖还会导致高温天气出现的频率增加，影响户外工作者的劳动效率和健康。户外工作者主要包括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和建筑工人。据研究，湿球温度为20摄氏度时，室外工作的劳动效率会降低1%；湿球温度27摄氏度时，劳动效率会降低10%；湿球温度38摄氏度时，劳动效率会降低90%。

可见，外出打工的农民和农民工面临更高的气候“身体风险”。不仅如此，他们还面临着大量的“转型风险”。中国的碳排放主要来自化石能源的燃烧。其中，燃煤贡献了中国75%的碳排放。根据国际能源署的计算，如果2030年实现二氧化碳排放峰值，中国煤炭行业的就业岗位将减少45%-55%，约160万至190万个。同时，新能源领域86%的新增就业岗位处于中高级水平。如上所述，71%的农民工只有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如何妥善安置煤炭行业失去就业机会的农民工，不仅关系到民生和社会稳定，也关系到低碳转型的顺利进行。

生活方面，清洁能源替代固体燃料，也让很多农村低收入家庭负担不起。传统上，农村居民冬季做饭和取暖主要依靠秸秆、木柴、煤等固体燃料。在农村推广清洁能源，可以提高能源利用效率，减少碳排放和空气体污染，但同时也要注意低收入人群的实际情况，循序渐进，因地制宜。

大力发展低碳经济势在必行。原因是为了遏制气候变暖的趋势。我希望气候变化会影响粮食生产以及农民和农民工的收入。那么，在有序推进低碳转型的时候，还要考虑农民工是否会失去高碳行业的就业机会，农村居民是否买得起清洁能源。

三

为了保护生态环境，我们应该改变粗放的农业生产方式。

新中国成立以来，农业生产成就举世瞩目。2020年中国人均粮食产量是1961年的2.68倍。中国人均粮食作物产量已超过每人每年300公斤的基本自给水平。根据研究，在1991年至2009年期间，中国农业全要素生产率的年均增长率为6.5%，远高于同期非农部门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率。

但可持续性问题突出。由于化肥和农药的大量使用，土壤和水污染严重，耕地土壤环境质量令人担忧。从总量上看，2019年中国农药施用量占全球总量的42%，氮肥施用量占全球总量的25%，磷肥24%，钾肥27%。从发展趋势看，从1961年到2019年，我国单位面积氮肥、磷肥和钾肥用量分别增长了48倍、68倍和284倍。

2014年全国土壤污染调查公报显示，我国耕地点状污染物超标率达到19.4%，主要污染物包括镉、镍、铜、砷、汞、铅、滴滴涕和多环芳烃。由于氮肥的大量使用，土壤酸化，pH值降低，进入土壤的重金属镉的溶解性降低，在这样的土壤环境下生长的作物镉含量更容易超标。它是农业用水大户。超过60%的水资源用于灌溉等农业用途。而我国灌溉效率较低，一半以上的水在传输和灌溉过程中被浪费。再加上我国水资源相对短缺，节水高效灌溉显得尤为重要。2017年，中国人均可再生水资源量为2014.7立方米，仅为全球平均水平的35%。水资源短缺在长江以北地区最为突出，尤其是海河流域。从提到的数据来看，长江以北六大流域覆盖了全国65%的耕地，但人均年可再生水资源量只有904立方米，其中海河流域只有314立方米，远低于人均年500立方米的“警戒线”。此外，由于化肥和农药的大量使用，水资源受到一定程度的污染，加剧了水资源的稀缺。

农村居民生产生活对生态环境的影响也体现在土地利用上。砍伐树木、过度开垦和放牧改变了大量森林和草原湿地的用途，导致水土流失加剧，土地退化和石漠化严重，旱涝灾害不断。从上世纪90年代末开始，退耕还林还草等多项政策陆续出台，效果显著。但如果没有长效机制来巩固成果，就无法避免毁林复耕、毁林种参、毁林种茶、毁林建墓、毁林建光伏项目等事件的发生。近年来，一些生态破坏行为只看到了短期的经济效益，忽视了长期的环境效益。但究其原因，我们不禁要问，有人出钱买人参和茶叶，谁出钱买“青山绿水”？所以，关键是要有市场化的生态补偿机制。谁保护，谁受益。让农村生态资源成为农村居民的长期收入来源，实现经济社会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的统一。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