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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万句话让男人为我花了三块钱

网友发布 2022-08-13 18:25 · 头闻号项目分享

01

三个字,一个男人花了我5万。

帅哥。

好车。

我压碎了我的腿。

我看着那个人摇下车窗,戴着墨镜盯着我。

我没有起来,手里的传单撒了一地。

不是瓷的问题,是腿真的被打掉了。

谁知道我这么倒霉?下班回来,我给妈妈发传单。为了躲避保安,不小心撞上了一辆碰巧启动的车。

男的没走:“碰瓷?”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比如分手三年的前男友?

正当我在脑海中搜寻声音的主人时,不远处的妈妈跑了过来,把手中的传单一扔,一把抓住主人:“我打人了,小伙子,你建议怎么赔偿?”

气势,那么传神,碰瓷。

趴在地上,我拉着妈妈的裤腿,虚弱无助:“不,妈妈,你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我的脚吗?”

我妈瞪了我一眼,转向店主:“你看看我女儿的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车主乖乖的下了车,摘下墨镜,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我:“陈念,好久不见。”

我一看,原来是我三年前的前男友徐默。

瞬间,尴尬,尴尬等等全都涌上心头。

我脸一红,拖着断了的腿爬着跑,被我妈抓住了。

我妈看起来像个普通女人:“我是个好女孩。你打了我,就要负责。”今天不说怎么补偿,大家都不能走!"

徐默咬着牙说:“带去医院。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会对她负责的。”

这莫名其妙的让我脸红。

在医院拍了片子,是粉碎性骨折,至少要住院三周。

我妈走后,徐默靠在病房门口,看着我打着石膏的左腿:“我以为你当初甩了我以后会过得更好,结果却是这个点。”

我知道,徐默默许了我碰瓷。

我没有借口,只觉得尴尬。

我知道我在他心目中的破碎形象现在已经碎成碎片了。

见我不说话,徐默抬头道:“需要多少赔偿?告诉我。”

我垂下眼帘:“我妈说了,医药费,误工费,一分都不能少。”

“五万够吗?”徐默是干净的。

轮到我傻眼了。

我只想要两万块钱支付医药费,剩下的作为我两个月不能工作的补偿。

“如果不够,那就八万……”

“够了,”我赶紧说。“你可以直接把钱转到支付宝。我妈刚把账号报给你了。”

徐默立即用手机操作,转了5万元。

叮咚,五万块钱到了。

我默默拿起手机看了看,心里想着把我的医药费去掉。我父亲这个月的康复费用是可以挤出来的。

穷人的生命如此不值钱。这一脚断得正是时候。

转账后,徐默拿回手机:“陈念,转账后,我们就扯平了。”

我连忙点头,怕他不相信,用手指发誓:“嗯嗯,放心吧,我和妈妈以后不会找你的!”

徐默脸色一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徐默走后,我强忍的眼泪才落下来。

是的,我们扯平了。我们就算是一辈子了,也不能再有交集了。

02

再见到徐默,已经是三个月后了,那时我的脚已经好了。

为了照顾家人,我在外卖行业工作,时间灵活。

那个星期六,我接到一个送蛋糕的差事。

当我们到达时,一个年轻的女孩打开了门。

她拿着蛋糕对着房间说:“徐默,蛋糕来了。”

我就要转身了,好震惊。

屋子里一片欢呼,一群人围着徐默出来,开玩笑地说:“还是琳琳有心。徐默,女生就是这么明显。什么时候能主动?”

徐默笑着从女孩手里接过蛋糕,抬头,看见身后穿着外卖制服的我。

徐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陈念?”

我尴尬地挥挥手,“真巧,没想到会把你的名单发给你。”说完,我转身就逃。

“你们认识?”那个叫琳琳的女孩疑惑地问道。

“大学同学。”徐默面无表情,仿佛我们只是大学同学。

“既然是同学,进来吃个蛋糕吧,徐默,你又不请人进来!”琳琳热情地拉着我,撒娇地转向徐默。

这么年轻的女孩,那么善良,活泼,自在,连我都羡慕。

自知还在我手里,我连忙摆手说要送单子,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见我执意要走,林林从钱包里掏出一些钱:“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徐默的同学。大热天跑步对你来说很难。有点辛苦。谢谢大家!”

看着琳琳手里的钱,我深吸一口气,接住,鞠了一躬,“谢谢!”

我走的时候很匆忙,但是这辆二手电瓶车在烈日下无法启动,好像越是惊慌失措想要逃跑,越是显得尴尬。

我知道有一群人在看我,我就算乱七八糟也不能表现出什么。

终于,徐默从房间里出来了:“我开车送你吧。”

我摇摇头,假装不在乎。“这辆车就像一个人。天热的时候,我只要把它修好就行了。”

说完,我从后备箱里拿起手套,抓出工具,熟练的蹲下身子检查。

徐默拦住我:“我来。”

他蹲下来检查身体。

徐默身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是洗完澡后留下的沐浴露的香味。不像我,它只不过是在烈日下跑得满身是汗。

一种自卑感深深袭来,害怕徐默能闻到我的味道,我悄悄退后,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徐默没注意到,咚咚一声起身:“就是电源线和电池接头松了的地方。现在好了。”

我谢过他,骑马走了。

徐默在电瓶车前停下:“这车快报废了。有时间就换个新的。这个不安全。”

我点点头:“过一会儿空有空就去。”

徐默看着我,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侧着身子让开了。

我骑走了,头盔挡住了我眼中的湿润。

如果我有足够的钱,我比任何人都想换掉这辆二手电动车。

晚上八点,最后一单送完,终于吃完了。

骑着毛驴到楼底准备上楼,有人叫住了我,徐默。

看到我的疑惑,徐默直奔主题:“你接的最后一单是我朋友的,我跟着你。”

下一秒他看着我汗湿的外卖制服,皱起眉头:“你现在干嘛这样?”

徐默眼神中的厌恶刺痛了我,我努力维持着仅存的自尊:“我们都是靠双手挣钱的。有什么问题?再说,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然后我转身要走。

徐默抓住我,把我往门口一摔。他语气激烈:“当初不是把老子耍得团团转吗?如今风水轮流转,你有今日?”

仅存的自尊被狠狠的揉在地上,最后耗尽。

我尽力克制自己的眼泪:“所以,你看到我现在这么狼狈,应该很开心吧。”

徐默大吃一惊:“陈念,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抹了把眼泪:“除了钱,我什么都不要。”

看,那个骄傲的女孩现在除了钱什么都不想要。

趁徐默发呆,我赶紧逃上楼。

上楼,透过窗户,我看到徐默站在楼底一动不动,直到他走了很久。

突然想起三年前我和蛋头分手的时候,他求我不要红着眼睛离开。

我甩开他的手说:“徐默,看你自己的条件。你真的认为我会喜欢你吗?我只是在和别人打赌抓你。我现在觉得没意思,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在这样的夜晚,徐默在我们宿舍楼下站了很久。

不要把年轻人欺负穷了。

现在,我落魄,被人嘲笑,我活该。

03

第二天中午,正是送餐高峰。

在30多度的烈日下送了几十单后,我渐渐有点头晕,好像要中暑了。

我赶紧把电驴拉到路边,就这样一起花了一个下蹲,头都晕了,差点摔倒,被一个人扶着。

徐默把我拖到树荫下坐下。他跑到车上拿了一瓶水,匆匆回来。他拧开盖子,递给我水。

我咽了咽口水,不小心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

徐默轻轻抚着我的背,语气又气又急:“这么热的天你还在城里跑来跑去,你还想死啊?”

“你怎么会突然出现?你在跟踪我吗?”虽然我很晕,但我还没傻到相信那是一次偶遇。

徐默不自然地转过脸:“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有多落魄。”

我起身离开:“你已经看到了你现在应该看到的。我要走了。”不然以后订单就超时了。

“陈年!”徐默拦住我:“你以前不这样。你怎么了?”

我急着送单,不想和徐默纠缠。毕竟加班会扣钱。

无法阻止我,徐默走上前去,把我强行推进车里:“我来送你点的菜。”

坐在徐默的车里,我觉得见他很丢人,就闭着眼睛假装休息。

不错,徐默有自己的车。

被单亲妈妈带大,还能靠助学贷款读完四年大学的徐默,现在终于有了自立的能力,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送完所有外卖,我谢过徐默,偷偷把今天的燃料塞到坐垫下。

徐默没有让我下车的意思,是我先把门锁上的。

我变得警惕起来:“徐默,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默掏出坐垫下的钱,冷笑道:“陈念,你永远都是这样,做什么事都永远自信。当初他信心满满的认识我,现在却信心满满的想摆脱我。”

我的脸突然变红了。

记得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徐默的场景。

那天和舍友逛了很久的街,回来的时候脚痛,就坐在校园门口的椅子上休息。

我只是坐了一会儿,没什么原因,所有进出的人都主动给我看我的健康码。

我一时糊涂,后来才知道同学把我当成了查卫生码的工作人员。

气氛已经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假装走下去,或者至少把这一波人送走。

这时,一个又高又瘦的男生走过来,给我看了他的健康码。

这个人就是徐默。

我立刻看中了徐默的颜值,咳嗽了一声,郑重其事地说:“这位同学,你的卫生守则有问题。请出示微信,我好核实身份。”

徐默配合地拨打微信,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你不是工作人员?”

在徐默发呆的那几秒钟里,我赶紧掏出手机,在他微信上“滴”了一下。

身后看热闹的舍友发出一阵笑声。

徐某红着脸收回手机,迅速逃离。

后来从室友口中得知,徐默是系里的高陵名花,毕业前已经被当地一家知名企业预定了。

当然,除了我家有点穷。

记忆被拉回到现在。

徐默走近我:“一开始明明是你先开始调戏我的,后来是你要分手。我只是你无聊时的赌注,闲暇时的玩物!陈念,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的心抽搐了一下:“我当时年少无知,一心只想找乐子,给你造成了身心伤害。我向你道歉!”

说完,我真诚地向徐默鞠躬。

徐默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陈念,当初你以为我穷,说我配不上你。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努力。我要有一天昂首挺胸地站在你面前,把我当初的羞恨还给你。”

我抬头看着徐默说:“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这么狼狈的站在他身边,对我来说是最大的羞辱。

徐默深吸了一口气“那么,陈念,你现在怎么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可能,我宁愿把时间花在大二。

高二的时候,有父母祝福我,有喜欢的男朋友,那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但是突然有一天,父亲出事了,不仅撞死了人,还送医院,导致下半身偏瘫。

一时间,我的家庭陷入了混乱。

所有的钱都不足以做出赔偿。我妈不得不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给死者做赔偿。

而所剩无几的钱,我还得给父亲付医药费。

当时,徐默即将进入自己喜欢的公司实习。他和母亲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出美丽的花朵。

当时我已经深陷泥潭。家里除了一个偏瘫的父亲,一个常年在家操持家务的母亲,还有一笔巨额外债,我一无所有。

徐默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步入正轨。为了不拖累他,我和徐默分手了,骗他说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打赌。

为了让徐默彻底放弃,我搬出了他的单亲身份和贫困家庭,刺痛了他敏感的自尊心,让他彻底远离我。

然后我就退学了,断绝了和所有大学同学的联系,早早进入社会,承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

听了这话,徐默一脸急迫的抓住我的手:“原来这就是当年你和我分手的真正原因?”

我叹了口气。

那种情况,我自己,怎么会忍心把徐默拖进火坑呢?

徐默的手劲加大了:“念,如果我现在能——”

我打断了徐默,悄悄对徐默说:“请你陪我去我家。”

有些东西,不看到是不能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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