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选择创业公司。如果选错了,真的是进退两难。”
读者黄锐·明在读完《一群被浮躁毁掉的95后神奇少年》一文后,主动找到他的笔记,并表示,互联网行业其实有很多这样不靠谱的创业公司,但它毁掉的不仅仅是创始人本身,还有被“骗”到一起创业的合伙人。

而他恰恰是深圳众多创业伙伴中的一员。
“我一生中最宝贵的青春都在这里度过了。看着身边的同龄人月入过万,组织家庭,我每个月拿几千块,还是单身。”现在,瑞明守着一家前途未卜的创业公司,手里拿着一份根本无法兑现分红的期权协议,思考着创始人曾经规划的一个蓝图,不知道是选择离开还是坚守。
他的好朋友庞杰也是一位创业伙伴,他告诉Understood,现在放弃意味着浪费过去几年的青春。他没有放弃,但不知道他坚持的项目是否真的会有回报。"他几次想离开,但最后总是打退堂鼓。"
打工意味着生意归老板所有;合伙意味着你的事业是你自己的,你所有的努力都是投资在你自己的未来上。这使得大量追梦的农民工,愿意放弃稳定的工作,成为一个“生意”中的合伙人。
但那些“期权”、“股权”甚至“发展空”真的能给“合伙人”一个光明的未来吗?或许从瑞明和庞杰的故事中,可以启发大家。
拿着应届毕业生的工资,却有着合伙人的心。
“你们来了,就不是给我打工了,而是合伙人。”
三年前,瑞明和庞杰加入了一家互联网初创企业。他们告诉我他们知道如何记笔记。他们入职时,公司刚刚成立,创始人是个80后。其主营业务是一款名为“停车管家”的APP。瑞明负责项目的宣传推广,庞杰负责活动策划。
当被问及为什么要离开大企业,选择这样的初创企业时,他们都表示大企业稳定但晋升空小,而小企业有不可估量的前景和可能性。
“刚开始的时候,工资只有4000元。”瑞明说,三年前在深圳4000元只能保证基本的温饱,和应届毕业生的工资水平差不多。租房子要花一半的钱。至于省钱,想都别想。但创始人承诺成为正式员工后会给他们每人5%的期权,深深吸引了他们。即使两个人在关外的城市合租一套房子,也要留下来为“事业”而奋斗。“这是自己创业最简单的方法。除了没有投入,还有底薪。”
因为公司太小,自然不可能为所欲为,很多工作的职能重叠让他们每天都很忙。为了拿下项目的天使轮融资,瑞明和庞杰需要做大量的PPT,将公司形象包装成系列,让投资人尽可能看到“希望”的一面。
"经过两个月的忙碌,终于有了回报."庞杰告诉懂笔记,技术部门刷注册用户并留存数据后,公司拿到了天使轮融资。同时,他和瑞明也提前转正,迎来了自己的选项。“所谓的期权,虽然只是CEO签的一个协议,但都很开心,因为我们是生意伙伴。”
两个在庆功宴上喝得烂醉的人,都在感慨自己赶上了一个好时机,可以拥有一份可以奋斗一辈子的事业。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天使轮融资后,公司的停车业务似乎停滞了。
“因为CEO觉得这个业务能增加空一点点,所以不想在上面花太多时间。”瑞明说,当时外卖应用刚刚火热,所以创始人打算开发一款只服务于深圳地区的外卖应用,试图在尚未完全普及的外卖市场分一杯羹。“他告诉我们,即使最后没有市场,只要有用户和数据,我们也可以卖钱。”
在投入大量RD资金后,外卖应用正式上线。但瑞明和庞杰再次承担了项目的对外形象,不断修改PPT也让他们喘不过气来,因为创始人想以这个应用的名义再拿一笔钱。
“都说融资是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PPT创业’。"明告诉明白,短短一年时间,他和庞杰连续接触了多个新的互联网项目,每个项目只要能"圈"到投资人的钱,就开始停滞不前。
“这样一来,所有的项目都没有产出,对公司来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于是,经过深思熟虑,庞杰选择了离职。瑞明留下来是因为他放不下自己的期权。
默认我是“事业”的一员,所以公司的任何战略决策都可能影响个人未来的成就。但瑞明其实是一个所谓的合伙人,只有期权和股权,没有决策权。它只能遵循决策层指定的方向,而不能决定公司的方向。它只能暗暗希望公司的战略布局是正确的。“被入门”有时候比工作更盲目。
那些从未兑现的承诺,成了合伙人坚守的希望。
在承担了庞杰的部分工作后,瑞明的工资涨到了每月5000元。另一方面,《裸辞》的庞洁也在找新工作。为了有更多上升的机会,他还是选择了进入一家创业公司。

“还是期权加工资的形式,但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庞杰告诉懂笔记,他新成立的电商公司已经有了成熟的业务板块,主要做海外代购,在淘宝和JD.COM都有店铺,销售业绩也比较稳定。“我主要负责线上活动的策划。”
在庞杰积极适应新公司工作的同时,“留守”原公司的瑞明开始遇到新的问题。因为资本市场逐渐趋于理性,很多“烂尾”项目损害了公司的整体声誉,创始人的“PPT创业”计划也失败了。没有了资本收益的“忽悠”,创始人不得不开始想办法筛选可以快速变现的项目来支撑公司,把空的“窟窿”补上。
“因为CEO把钱定在前海买房,压力挺大的,逼得我们每天都想办法。”明告诉我要知道如何记笔记。在老板的焦虑下,职能部门每天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开会讨论,为的就是找到一两个现有的项目,实现快速盈利。“说起来简单,以前很多项目都是虚的,想盈利不容易。”
最后,公司战略的主线回到了最初的停车应用。为了让公司尽快有流动资金,创始人让全体员工承担部分业务职能,而瑞明被派到业务部,负责联系可能合作的停车场,洽谈入驻平台的业务。
“因为公司盈利,我也拿分红,所以我就当砖头,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创业不能太多。”于是他欣然接受了公司的安排。但是不耐烦的创始人要求大家每天汇报进度。太大的工作压力和心理压力显然让瑞明有点喘不过气来。“总洗脑说潜力是逼出来的,但我们每天都在工作十几个小时,快到了极限。”
在所有同事怨声载道,部分成员选择离开的时候,瑞明率先与龙岗某物业公司达成合作意向。物业管理的近20个小区停车场成功入驻平台,实现了停车预约、在线支付等功能。
"一时间,我被誉为英雄。"实现业务突破后,受到创始人奖励,升任公司营销总监,成为所有同事的榜样。但合作社区总量并不大,能给平台带来的真实用户非常有限,能创造的利润也不足以填补之前的亏损。“连续几个季度,账面还在亏损,大家都没能拿到分红,但经营压力更大了。”
在瑞明为扩大合作发愁的同时,庞杰的公司也开始遭遇新的危机。因为海外代购项目扩张太快,A轮融资没谈成,资金紧张,拖欠员工工资一个月。长期做核心管理的庞杰,以“以身作则”为由,拖欠工资三个月。
"公司每个月光员工工资就要花80多万元。"庞杰告诉懂笔记,虽然他是创始人口中的“合伙人”,但并没有获得分红。今年,他的职位没有加薪。“投入了这么多精神惩罚,他也是核心管理层,所以我要坚持下去。”
很多进入创业的合伙人会认为,公司成功了,就能获得丰厚的回报;如果公司倒闭了,他们最多也就是回归社会,找份工作过日子也一样。但是当我投入精力的时候,我会发现很难放弃这个前途未卜的“事业”。就像庞杰说的,梦总是有的。也许,有一天这个项目会成功?
投怀送抱的创始人让“合伙人”进退两难。
“困难是暂时的。每个人都应该看得足够远。公司是属于大家的。”
庞杰告诉理解笔记,这句话是创始人在公司资金最紧缺的时候用来挽留他们的。在公司呆了两年,他发现业务的发展和公司的规模与创始人当初描述的相差十万八千里。
“期权分红没有实现,跨国公司没有做,也没有上市。发展战略每三天就换一次。”他展示了一份企业2016年的工作计划来理解笔记。在众多的条目中,年内实现的只有一个,其余的计划都在各种战略调整的过程中被忽略了。“原来的计划是机密文件,但对于根本没有实现的计划,没有秘密可言。”
但从今年开始,创始人将公司业务发展不理想的原因归结为工作计划执行不到位,要求每个部门每个月都要提交大量的工作计划,每个工作计划都要经过大量的“论证”。如果失败,该部门将继续修改和完善它,直到创始人感到满意。
“所以,在我们领导的带领下,我们所有的部门都是为了制定计划而制定计划。”他说他们每个季度都要花很多时间做计划,争论甚至持续好几天,而且通过后还要把计划细化到第二天继续争论。“CEO们总觉得发工资需要一个完整的工作内容。但相反,我们每天、每个月、每个季度做落地工作的时间所剩无几。”
最终没有足够的时间实现计划,创始人把问题归咎于执行,成了彻头彻尾的死循环。当庞杰在思考这是不是一个企业管理的案例时,瑞明却陷入了为了计划而计划的漩涡。
"更糟糕的是,我们几乎每个月都在改变策略."由于停车项目的收入缓慢,无法满足公司日常运营开支,总是优柔寡断的创始人开始探索新业务,不断寻找新合作。每画一张“饼”,大家都需要想办法去实现。但是每个项目的商业计划书做出来之后,又会诞生一个新的发展方向。公司越困难,战略变革就越多。“或许从他的角度来说,他觉得这么多项目,一个编队就能盘活整个公司。”
为了拯救公司,加班成了庞杰和瑞明的日常,但他们却成了公司的核心管理层,依然拿着几千块钱的工资,忍受着物价飞涨的煎熬。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所谓的“伴侣”还不如一个拿着固定工资的“打工仔”。
“瑞明三十,我三十二,都三十多了。”庞杰告诉《理解笔记》,近年来,他身边很多创业公司因为盲目转型或内耗而倒闭,两人都很难维持业务。但是,因为他们习惯了把公司当成自己的事业,所以他们期待着盖章的期权协议可以套现分红的那一天,公司可以像创始人说的那样上市,他们也可以走向人生的巅峰。“当初我们都想赌一把,赌对了就都成功了。”

结束语
创业很容易,但很多创始人从一开始就缺乏坚持。有多少企业憧憬着未来,画着“大饼”在路上轰然倒下,而那些还没有倒下的企业,却在试图通过计划和不断变化的策略“重生”。由于“期权”、“股权”甚至“晋升空”的诱惑,大量农民工成为了不计回报的“合伙人”,与创始人一起在未知的道路上驰骋,燃烧着自己的青春。
可能有人会觉得这是一种体验。不过,在两家创业公司工作过的庞杰表示,获得经验的前提是跟对人。如果你遇到一个不靠谱的创始人,除了时间和精力,你不会有任何收获。毕竟能像小米一样成功的创业公司也就那么几家。
“现在想想,对于不盈利的创业公司来说,说期权股权就是全部,简直是胡说八道。”交流的最后,瑞明感受到了自己失去的三年青春。“三十岁的我在事业上站不起来,但又很难下定决心离开,怕离开后会成功。”
更多精彩内容,关注钛媒体微信号,或下载钛媒体App。
免责声明:本平台仅供信息发布交流之途,请谨慎判断信息真伪。如遇虚假诈骗信息,请立即举报
举报













